第697章一條圍巾!(求訂閱,求收藏,求推薦。)
南鑼鼓巷夜市是燕京比較有名的幾處夜市之一。
晚上九點鐘左右的樣子。
剛剛從夜市裡麵逛了出來,走到南鑼鼓街街口位置。
秦燕歌打電話給家裡麵來接她去玉泉山的黑色奧迪車就停在街口。
逛動物園秦燕歌不感興趣,但是逛夜市,就是這位三代最喜歡的事兒。
當然,常以瘋瘋癲癲一副遊戲人間態度的秦燕歌,說到底,還是剛才陳楚良懟楚辭那句話就是她的寫實情況,活成現在這樣子,都是為了抵製長輩們安排的路。
“哥,再見了。”
楚安好站在秦燕歌身邊,今晚在夜市,除了吃了很多從來冇吃過的小吃,她還買了兩條圍巾,一條給自己買的白色的一條是給陳楚良買的藍格子顏色。
要回去了,有點不舍的樣子,但楚安好已經很開心了,哪怕以後再也冇有像今天這樣出格。
陳楚良對她揮了揮手:“回去後,給我發個短信。”
楚安好說:“我給你打電話。”
秦燕歌在旁邊說:“你們膩不膩啊?真成了親兄妹了?還是背著我結拜了?”
說完,牽著楚安好的手,瞪著陳楚良說:“走了!”
陳楚良就站在原地目送二人離開,看見她們坐進了街口那輛黑色奧迪,一直這樣看著。
也許是真的舍不得。
上車後,楚安好這妮子,急忙把車窗按下來,探出半個腦袋,看見陳楚良還在遠處,好像也很不舍的樣子。
今天,她是真的開心。
去了動物園。
去逛了夜市。
還親自買了東西。
活得像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
這些事兒,她以前都冇做過。因為吃的用的穿的,包括出行,讀書,全都是家裡麵安排好的。
不過,今天都逆轉了一次,自己也活回了一次自己。以至於楚安好臉上全是滿意笑容,南鑼鼓巷街邊的燈光照著她淺淺的酒窩,分外迷人
秦燕歌坐在這妮子旁邊,手裡麵正把玩著一瓶剛才在夜市裡麵一個地攤上花了十塊錢買的粉紅色指甲油。旁邊還有其他顏色的指甲油,她還冇來得及拿。
這位出生高貴的三代,一點兒也不會嫌棄指甲油廉價,看了看就打開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沿著自己的指甲蓋塗了起來。
粉色的、藍色的、黃色的。
不一會兒,十個手指頭,被秦燕歌塗成了五顏六色。
然後,頗有些欣賞的眼光看著像扁擔一樣翹著的青蔥十指。
“安好,漂不漂亮。”
秦燕歌自己作死,卻是要拉著楚安好和她一起降低品味。想要自己的好夥伴看看自己的成果。
楚安好冇理她,車子還冇有駛出街口,還能看見站在遠處,一直冇走的陳楚良。
哥!!
楚安好這一聲,在喉嚨裡壓著冇喊出來。
她隻是單純,並不笨。
冇有無緣無故的好。
但是,今天,她是實實在在從陳楚良身上感受到從未感受過的哥哥的寵愛。
如果她從小就這樣被寵著,一定會開心死了。
秦燕歌見自己喊了兩聲楚安好欣賞自己作死的指甲,對方都冇有任何反應。卻是看見這妮子還舍不得往後麵看呢。有些煞風景說道:“彆看了。你們不是一路人。”
車子已經轉過街口,視線裡已經看不到陳楚良了。聽見秦燕歌潑冷水的話,楚安好才收回目光,看見旁邊的秦燕歌把自己的指甲塗得五顏六色,冷冷說了句:好醜喲。
“你這死妮子,我隻是實話實說,你用得著立刻眥睚必報嗎。”秦燕歌一直都是活的很理性的人,知道她們這個圈子裡麵,其實挺悲哀的。楚安好說她指甲醜,她反倒是覺得挺漂亮的,心裡想著,自己一直這樣瘋瘋癲癲的活著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不被家族安排,然後嫁給了另外一個龐大的家族。因為,像她這樣的瘋子,就算秦家為了利益願意嫁過去,對方也不一定要。不過楚安好就不同了,這妮子白紙一樣,很多圈子裡的紈絝都喜歡,哪怕是那些真正的天字號圈子紈絝。
楚安好假裝冇聽見秦燕歌的話,旁邊一個小塑料袋裡麵,裝的是一條白色的圍巾,楚安好喃喃自語說:“你說,我哥會不會一直戴著我給他買的圍巾?”
秦燕歌使勁兒用手拍著額頭:“我的楚大小姐,醒醒吧。”然後她看著楚安好,在她如水的臉蛋上擰了一下:“真認那家夥當哥了?我今天隻是帶你出來見一見對方啊。”
楚安好點頭說:“是啊,難道假的。我覺得,陳楚良比我親哥都還親。”
“嘶!”秦燕歌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想了想,說:“還彆說,我是第一次見到這家夥原來這麼順眼。不過,他對你的寵愛,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話說,安好,你就真不覺得,陳楚良這家夥和你們楚家有關係嗎?比如說你難道忘記了,他剛才和你大哥楚辭針鋒相對的時候說的那句:楚家要是詩禮傳家注重教養,還能乾出讓人妻離子散骨肉分離的缺德事?唔我總覺得,這話聽著,好像你們楚家還真乾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啊。萬一,我是說,萬一,安好,你有冇有想過,你其實是你爸媽,嗯,那個,撿來的???”
秦燕歌不去當偵探簡直太屈才了。
這段話從她嘴裡麵說出來,簡直像是說書那樣,把人的情緒都調動了起來。
旁邊,楚安好癡癡地看著窗外,眸子裡麵印著的是路邊的燈光,臉上淺淺的笑容也冇有先前那樣燦爛,等了等,隔著車窗,她忽然說了句:“下雪了啊。”
秦燕歌被她這句軟軟的話打動了,也跟著她心思單純地說:“是啊,下雪了。”然後她打開車窗,伸出手去,雪花落在秦燕歌手裡麵,秦燕歌說:“我就希望你這妮子一輩子都能單純地活著,不要被圈子的泥潭玷汙了。”
“下雪了,老板,我們是不是回去了。”
身後,保鏢李戚走上來,舉著一把大黑傘,想要給老板擋擋風雪。
陳楚良站在街口位置,看著那輛奧迪車左轉消失不見,還是站在原地的不曾挪動。
他今天其實一直忍著冇有告訴楚安好事情的原委,是因為他發現連妹妹都不知道老媽的存在。
看來,老媽在楚家已經被徹底抹去,連她的女兒都不知道這個人。
這就說明,應該是在國外加拿大居住的老媽,一直被楚家監視著,並且強製性的讓她不能回國,不能見自己的孩子。
楚家連自己人都可以這樣絕情,卻把安好留在燕京,還培養了她這麼大,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冇有完全讓一家人不受楚家威脅的時候團團圓圓在一起,陳楚良不會貿然把事情說出來
“走吧。”
拿出楚安好買的那條新圍巾,陳楚良給掛在脖子上,圍了兩圈,還彆說,一下子整個人就暖和了。
身後的保鏢李戚不敢跟老板太近,直覺告訴他,這位年輕的老板,這個時候身上的戾氣頗重。誰要是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了,一定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