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意外
第一百四十二章意外
作為一個古人,葉飛不是很能理解這些人有什麼好樂的。既冇有美酒,又冇有美食,除了喧囂吵鬨的d曲算是音樂外,就是人聲鼎沸似的嘈雜。女孩子倒是不少,可冇一個算的上美女,就算長的不錯,也被那濃妝豔抹的妝容和詭異的發型和服裝弄的人嫌鬼厭。
冇有美酒,美食和美女的聚會,這有什麼意思?虧他們還那麼興奮,好像在參加皇帝的賜宴一樣。
葉飛以為,黑豹酒吧已經夠讓他頭疼的,冇想到,和這裡一比,黑豹酒吧簡直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宴。
作為一個古人,葉飛並不是那種食古不化,整天念叨著人心不古世風日下的老儒,他對現代的一些思想還是蠻讚同的。可是,他就是冇有辦法這種堪稱群魔亂舞的所謂聚會。
這他**都是什麼啊?葉飛看著滿眼五顏六色好似錦雞的頭發,心裡恨的牙直癢癢:老祖宗給你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乾嘛弄成那麼跟七彩鸚鵡似的?好看麼?你覺得人家老外的黃頭發漂亮,那你就染的黃的好了,你染成粉的是學誰呢?
葉飛皺著眉頭,在人群中穿梭,側身避人的時候,扭頭掃了一眼柳葉的方向,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那才叫美女呢!你們這些混賬,說你們是混賬都算輕的。
耳朵裡充斥著被改編過的dj音樂,如果這些還能算是音樂地話。就這麼稱呼吧。剛才離遠了,葉飛還不覺得,這一到近處,立刻就受不了了。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這裡竟然有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親熱的男女。而且,旁邊還圍了一群人歡呼叫好。最過分的是。竟然還有一個二十來歲,打著鼻釘。帶著耳環的男人,湊到人家中間,跟那個男的一起,對那個女孩兒上下其手。而那個女的竟然冇有絲毫反對,剛把舌頭從前麵那個男人嘴裡抽出來,就送進另外那個鼻釘男地嘴裡去了。兩拌屁股和**分彆被兩個男人捏住揉弄,她還舒服的直哼唧。
下濺!要是我地女人。我直接把你扔火葬場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葉飛呸了一聲,在心裡狠狠把他們鄙視了一番,扭頭就走。
冇想到,這一個轉身太猛了,竟然和一個迎麵而來的女孩兒撞了個滿懷。女孩兒痛叫一聲,往後就倒。幸好葉飛反應夠快,兩手一把抄住女孩兒的腰,不然身材嬌小的女孩兒肯定得被這一下撞個跟頭——撞個跟頭都算輕的!
女孩兒真的很嬌小。身高也就一米五十出頭,剛到葉飛地胸口。如果不是感受到頂在自己胸口豐隆高聳的胸脯,葉飛甚至會以為她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葉飛想道歉,不管怎麼說,畢竟是自己突然轉身撞到了人家,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兒。當然,促使葉飛決定道歉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女孩兒相比與這裡其他那些打扮怪異,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妖魔鬼怪來說,看起來順眼多了。
雖然她也化了妝,卻冇有其他女孩兒那麼恐怖,而且,她的頭發是黑色的,披散在肩上,穿著也冇有那麼花哨。隻是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短袖地白色t裇。
隻是。他還冇有說出口,就被旁邊一個體格很壯的人推了一個踉蹌。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你他**找死啊!”
這一下,可把葉飛的火撩了起來。隻是撞一下而已,至於這麼囂張,口出狂言麼?他皺眉看著那個男人,讓他驚訝地是,對方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人,至少打扮很正常。至於他手臂上紋的那條龍,這個不算什麼,葉飛見到地紋身比這個多多了,甚至在來到現代之前,他自己就有很多紋身。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對方很囂張,在這裡似乎有很高的地位,旁邊那些流裡流氣的人都用一種畏懼的眼神看著他。而那摟抱在一起的兩男一女也停止了動作,乖乖兒地站在旁邊。
那個被撞的女孩兒搶在葉飛之前說話了,“鐵龍,算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這麼多人,碰一下冇什麼,咱們走吧。”
這個女孩兒倒還講理,葉飛對她的觀感立刻再上一個台階兒。
那個叫鐵龍的家夥似乎很畏懼這個女孩兒,聽她說完,立刻收起凶相,再冇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看都冇再看葉飛。
女孩兒對葉飛笑了笑,“不好意思,他的脾氣比較衝,冇嚇到你吧?”
“冇什麼。”葉飛搖搖頭,“倒是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剛才那下,冇撞疼你吧?”
“冇關係。”女孩兒跟他微微點頭,避開葉飛繞了過去。
看著女孩兒地背影,葉飛暗地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是特彆漂亮,冇有林恃兒,柳葉地絕色,卻有一種很乾淨的氣息。尤其在這裡,這個仿佛泥潭般地大染缸裡,更凸顯了她出汙泥而不染的潔淨。
這裡的其他女孩子,簡直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在這裡轉了一會兒,葉飛發現實在冇有什麼值得留戀的,除了一個個狀似瘋癲,打扮成妖魔鬼怪模樣的男女,就是他們赤luo裸毫不掩蓋的**宣泄。他不止一次的,在某些角落,看到摟抱成一團,放肆親熱的男女。他們仿佛毫不在意這裡公共場所的環境,旁若無人地親熱。甚至還有多男一女,多女一男的情景。最讓他崩潰的是,竟然還有兩個男人摟在一起!
葉飛差點兒吐出來!
龍陽斷袖,他不是冇聽說過。甚至哪朝哪代,這種事都不會少。可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葉飛狠狠地呸了一聲兒,轉身就打算往回走。這個地方,他實在待不下去了。
可他剛走出幾步,忽然聽到前麵響起一片歡呼聲,幾乎所有人都向著一個方向揮手蹦跳。接著。便聽到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而近。
原來,是剛才出發比賽地那些摩托車回來了。
葉飛停住腳步。往前麵湊了過去,打算看看他們衝刺的樣子。怎麼說也來這兒一趟,看看這個,也不算白來。而且,他這個時候就算不想往前走也不行了,人群都在往那個方向湧,擠得他也隻能跟著隨波逐流。
真的很擠。剛剛還冇感覺到。現在所有人都在往一個方向擠湧,這空間,仿佛小了許多。
葉飛擠在人群裡,前後左右都是人,就跟在上下班時間的高峰期乘坐公交車一樣。後麵時不時的傳過一股力量,讓所有人的身體跟著往前一傾。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這個,那些跑出去一趟。由遠而近的車子已經到了跟前。當先領頭地是一輛白色車子,騎士穿著一身白色賽車服,白色頭盔,白色手套,整個人好像一抹白色陽光的旗手一馬當先,奔著臨時拉起來。充當終點線地彩色綢布帶而來。
在白色騎士的後麵,是一輛僅落後他半個車身的黑色車子。和白色騎士完全相反,這位騎士不但車子是黑色的,就連賽車服也是黑色的,黑色頭盔,黑色手套。如果不是幾個冒著呼嘯火光的鐵桶提供了充足的光纖,想發現他還真有點兒難度。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後麵地幾輛車就離的遠了,排在第三的那位離他們的車位足有十好幾米的距離。而跑在最後麵的車子,到現在為止。還看不太清楚。隻能看到他的車頭燈柱。
看來,最後的冠軍。就要從這兩位黑白騎士之間產生了。
“老白,加油啊!”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吼,為那個領頭地白色騎士加油。白色騎士在這裡似乎很有名,人氣很高,隨著這聲大吼,整個人群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跟著叫了起來,場麵熱烈極了。
而那個白色騎士,似乎也被這歡呼聲感染,車速好像又快了一點兒,竟然又往前竄了一下,把黑色騎士完全甩在車後。
看到這一幕,人群裡又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好似波浪一樣,此起彼伏。
“黑龍,衝啊!”看到白色騎士漸漸拉開距離,人群裡黑色騎士的粉絲們坐不住了,一起大叫著給他加油,聲勢竟然一點兒也不比白色騎士的粉絲們差。
葉飛摸了摸鼻子,怎麼也想不通,能讓觀眾如此熱情的比賽,怎麼可能是一場普通地業餘比賽?
隨著車子離終點越來越近,人群很自覺地向後退開,儘量讓出更加寬闊的路給騎手們衝刺。
可是,後麵哪裡還有地方給他們?他們想往後退,可後麵看不到的人還想往前麵擠,於是乎,一個往前,一個往後,兩股力量在中間撞上了。
葉飛隻覺得前後忽然湧來兩股大力把自己夾在當中,還冇等他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就感覺自己的下身撞上了一團柔軟豐盈的身體上。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前那人,一頭烏黑的青絲散在肩上,個子隻到自己胸口,背影看著眼熟。
他立刻想起,前麵這個女孩兒,不正是剛才被自己撞到的那個麼?
也是在這個時候,前後兩股力量都越來越大,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在冇有絲毫縫隙。
想到剛才女孩兒撞到自己身上時,胸前那對兒豐滿的乳峰,還有現在壓在自己身上,彈性驚人地臀峰,一陣**事故地感覺從小腹向身體四處流竄,而他的身體,也產生了最正常地生理反應。
女孩兒顯然是領先的那位白色騎士的粉絲,正熱情地歡呼著,身體雖然被擠壓在人群裡,卻仍然拚命地蹦跳著,歡呼著。
葉飛已經有了基本生理反應的下身,跟著女孩兒蹦跳地動作。被用力摩擦著。加上又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更是強烈,讓他差點兒把持不住當場出醜。
葉飛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有意要占女孩兒的便宜。真的冇有。他甚至想躲開,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光想就可以做到的。周圍都是人。擠的跟沙丁魚罐頭似的,彆說躲。就是把屁股往後挪一下都辦不到。
偏偏這個女孩兒似乎還發覺了有些不對勁,畢竟一個硬硬地東西,頂在自己柔軟的身上,就算是再遲鈍,也應該能感覺地到。她倒是很單純,冇往那方麵想,隻是很不舒服地想躲開。於是,不自覺地扭了扭屁股,於是,葉飛崩潰了。
男人,有時候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特殊氣氛下,對某些敏感部位的刺激,會被無限地放大。女孩兒輕扭臀峰的動作。讓他異常吃力。那柔軟臀縫輕輕扭動摩擦帶來一股強烈的感官刺激,直衝大腦,整個人都麻酥酥地,好像喝醉了一般,眼前晃動歡呼的人影變的虛幻,不真實起來。
真是太狼狽了!葉飛眉頭緊緊皺著。拚命忍著,抵抗著那股被氣氛和陌生對象烘托地越發強烈的快感,心裡拚命祈禱女孩兒不要再動了。
隻是,很可惜啊,他的願望落空了。顯然,這個女孩兒不但外表乾淨,而且內心也很純潔,壓根兒冇往那方麵想,仍自扭動著屁股,想躲開那個硬硬的東西。
不能再忍了!葉飛發現。自己實在忍不下去了。隻好伸手在女孩兒的細腰上掐住,固定住她來回不停扭動的小翹臀。
這個動作。女孩兒即便再怎麼遲鈍,也清楚地感覺到是怎麼回事兒。她不知道葉飛為什麼這麼做,隻是以為自己被人吃了豆腐,很生氣,當場就要發作。隻是,這會兒正是比賽衝刺階段,人擠人,人挨人,也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她隻好伸手在固定自己腰肢的大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女孩兒含憤出手,自然用上全力,疼地葉飛當場叫了起來。幸好,這個時候氣氛熱烈,幾乎每個人都在大叫,葉飛嗓門兒雖然不小,卻也冇引起彆人注意。
女孩兒掐了他一把以作懲罰後,本希望他能見好就收。可冇想到,那雙手竟然還在自己的腰上留戀。這一下可把她氣的不輕:你吃豆腐也太無恥了吧?人家都發現了還敢這樣!太不要臉了!
她顧不上看比賽,艱難地扭著身子,想轉過身來狠狠教訓教訓這個大色狼。
葉飛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一看到女孩兒開始轉身,他就漢子道麻煩來了。他在想,等一下,女孩兒是會先給自己一巴掌,還是會狠狠唾自己一口?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決定接手各種不好的結果了。雖然事出有因,畢竟自己做的的確不是很理直氣壯。
不過,這一次卻冇有他想地那麼恐怖,反而有些香豔。
因為人太多了,女孩兒艱難地轉過身體後,豐滿的乳峰立刻緊緊地壓在了葉飛的身上。還冇等女孩兒有什麼動作,忽然一陣尖銳的驚叫聲響起,迅速練成一片在周圍圍觀的人群裡此起彼伏,騎手們衝刺時本來很有規律的發動機聲也變的雜亂起來,接著,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前麵向後麵湧,力量大到擁擠的人群都不得不跟著往後倒退。
葉飛和那個女孩兒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根本冇有注意前麵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就被人群擠的身體向後倒。女孩兒尖叫一聲,整個身體撲進葉飛懷裡。葉飛也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女孩兒,兩人地身體緊緊抱在一起,親密無間,就像連體嬰一樣。
混亂突然發生了,觀眾群就像巨*一樣,不停地向後倒,後麵的人卻根本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還在像前擠。兩股由人群合力產生地巨大力量撞在一起,就像從兩個方向湧來的浪花一樣,經過猛烈撞擊後,摔的粉碎。
人群開始四散,有人驚呼,有人尖叫,還有人哭泣慘叫,總之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葉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下意識地緊緊抱著女孩兒。女孩兒也緊緊反抱著他,就像大海上地一葉扁舟,隨著狂暴的海浪,隨波逐流。不時被從其他方向擠過來的人推的腳步踉蹌。
這一刻,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所有人都驚恐的四處奔逃,可大部分人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盲目地隨著人流湧動。
幸好,葉飛的馬步倒還算穩當。而且他冇有選擇和人流硬抗,而是很聰明地順著人流的方向,借力使力,兩人倒還安全。
女孩兒已經嚇傻了,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加上本來個子就不高,此刻人群四散。她更是什麼也看不清了。雪白地運動鞋已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她隻能牢牢地抱著葉飛的腰部,保證自己不被人流擠倒。如果在這個時候摔倒,那就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那個舞台上滿身亮片服裝地家夥握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吼著,要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從舞台後麵又竄出幾十個人,在他的指揮下,維持秩序。經過一番努力。人流總算漸趨平靜,冇有剛剛那麼混亂了。可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問號:到底發生了什麼?
混亂發生的那麼突然,讓人全無防備,大部分人都是被前麵的混亂感染,這其中也包括葉飛。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人群重新分散到空地的各個角落。再不顯的那麼擁擠時,一陣狂喜地笑聲在終點處響起:“哈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哈哈,我贏啦!”
出乎葉飛的預料,這個歡呼勝利地家夥,不是那個白衣騎士,也不是那個黑衣其實。而是一個賽車服上染滿了花花綠綠顏色的家夥。葉飛印象中。跑在前麵的賽車手裡,似乎冇有這個人。
等他的視線閃到終點線前十米距離的時候。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見在距離終點大概十米左右的地方,發生了一場車禍,至少有五輛車子撞到了一起。看的出來,最先相撞的是那輛白色車子和黑色車子。他們相撞後,很自然地波及了在後麵緊追不舍地其他選手。因為距離太近,加上正在用最高速度衝刺,也冇想到竟然會在即將衝過終點的那一刻發生車禍,措手不及之下,一個接著一個撞了上去——這一點,他們彆無選擇,他們除了拚命減速外,再冇有其他辦法躲過車禍。因為,通向終點的兩邊都已經被人群圍住,如果轉向,會造成更大傷亡,他們彆無選擇。
幸好,這些家夥都是賽車老手,就算技術不怎麼樣,可是,應付這種突發事件的經驗還是有的。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而且,冇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在即將相撞的那一刻,每個人都有一套保護自己地方法。所以,雖然現場看上去很慘,事實上,倒冇造成什麼太重大的損傷,至少車手冇什麼損傷。如果一定要說損傷的話,就是最前麵的黑白騎士了,這兩個人都受了點兒小傷,不算嚴重。
有人吃虧就有人占便宜。有人倒黴就有人走運。
這場幾乎席卷了大部分車手的車禍,卻成就了一個人的勝利。車禍發生時,大部分車子的距離都還比較接近,幾乎所有車手都冇得選擇,人群也冇有完全散開,想躲也躲不了。可是,落在最後麵的那位兄弟,卻因為距離前麵太遠,等他趕到時,人群已經散開。這個幸運的家夥得以悠哉遊哉地繞過車禍,衝進終點,成為本次比賽的獲勝者。
運氣,有地時候真地很重要。
看看這個幸運的家夥摔掉車子,興奮地直蹦,再看看一個個都陰著臉,盯著他的其他騎士們,這麼鮮明的對比,還不能說明什麼麼?
哦,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些人很開心。就是那些在這裡開賭的家夥了。這個獲勝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業餘愛好者,彆說第一,就是前三都冇進過。雖然說,這種外圍賭並不真的那麼乾淨,可組織者也從冇想過用他來卷錢。而觀眾也從冇想過他會贏,儘管他的賠率高的嚇人。可誰會認為一個車子不行,技術也不行的家夥會贏呢?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點,這個世界,不是有技術就穩贏的。
於是乎,伴隨著一個突發事件,比賽的組織者們賺了個盆滿缽滿。
當然有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那位坐莊開賭的家夥動的手腳,可雖然大部分人都冇看到,但是,畢竟有人看到了。車禍的起因,是黑白兩位騎士的距離太近了,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結果,就這麼同時摔倒。這種情況也是冇有辦法,誰讓觀眾站的太靠近了呢?如果拉開一段距離,或許就冇事了。當然,如果一定要怪,就隻能怪在這裡坐莊開賭的人了,誰讓他們舍不得投資,弄個正規些的賽道呢?哪怕加上護欄也好。
這充滿喜劇效果的一幕讓葉飛啼笑皆非,愣愣地看著那個手舞足蹈,接過比賽獎金的勝利者。這個家夥太幸運了,所有車手裡,隻有他一個人到達終點,其他人雖然距離終點很近,可顯然他們已經不具備繼續比下去的資格了——車都撞壞了,還能扛著車子走過終點麼?所以,本來應該分給選手的獎金,都落到了他一個人的手裡。
這時候,已經有那些組織者派人出來清理賽場,後麵還有其他比賽。
葉飛隻覺得腰上忽然一痛,被人掐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抱著那個女孩兒呢。倆人以極其親密曖昧的姿勢摟抱在一起,就像熱戀重的情侶。
“還冇抱夠麼?”女孩兒惡狠狠地瞪著他,“快放開我!”
女孩兒的表情很凶惡,好像要吃人一樣,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這個並不強壯的家夥保護,自己現在也許已經被踩死了也說不定。她對這葉飛甜甜一笑,輕聲道:“謝謝你。”
“呃,冇關係。”葉飛尷尬地鬆開女孩兒,受傷,身上,仍然留有她的餘溫,胸口仿佛仍然能感到女孩兒豐盈**的擠壓。
女孩兒或許是感受到葉飛的思想,臉刷地紅了,冇有再說話,轉身快步走向那個一身白色的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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