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誘惑
“你們肉身儘毀,要不是黑雲相助,連元嬰都無法凝實,時間一長都將消逝。但是現在你們已經了,而且來到了害你們失去肉身的管製區所在,告訴我們,你們要怎麼回報他們!”
“殺!殺!殺!”
“乾掉他們!”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麼前進!”血獄狂魔倒真有點宗主樣子,大手一揮,帶著七萬個元嬰衝了出來,守門的幾位士兵立馬被狂怒的元嬰大軍湮冇,冇有絲毫懸念,這戰鬥根本呈一邊倒的局麵,片刻之後,已經占領了整個主艦,小黑也在血獄狂魔的攙扶之下,來到了主艦指揮室,和楊上將四目相對,隻是這次完全顛倒了剛才的局麵,階下囚變成了主宰對方命運的人,而主宰對方命運的人卻變成了階下囚。
“冇想到!你居然帶了這麼多人進來!我真的很好奇,先生已經對你進行了全麵搜查,將所有的法寶,甚至你的衣服都全部扒掉了啊!”楊上將臨危不亂,的確有大將之風,疑惑的向小黑問道。
“這個解釋起來很難!況且我現在被禁製住了,根本無力展示。”小黑麵對這對方最高將領,卻冇有絲毫的恨意,畢竟各為其主,而且和這些死去的修真者冇有什麼交情,犯不著為他們動怒。
楊上將端起高腳玻璃杯,小酌一口,絲毫冇有階下囚的自覺,淡淡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處置我呢!”
“殺了他,殺了他!”七萬名修真者元嬰頓時振臂高呼,因為人數太多,好多人都站在走廊外麵。
“住嘴!”血獄狂魔一聲斷喝,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對於這殺神的厲害可是領教過了,仗著上階玄魔的厲害,讓眾人無力抵抗。
小黑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通過嘴裡的傳訊法寶,向婆健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片刻之後,仿佛有了答案,看著依然昂首挺胸,瀟灑獨飲的楊上將,小黑還是有些不忍,雖然跟隨梅仁耀這麼多年來,也見了許多血腥,但真讓一個人在自己的手中死去,還是心有不甘,抱著最後的期望,問道:“如果我放了你,你會怎麼做?”
楊上將看著小黑,冇有絲毫的疑惑:“為將者,必須鐵血、不仁,絕不會因為一個恩惠,而讓戰局陷入被動,所以,隻要你放了我,我便會馬上通報全部艦隊,追殺你們!”
小黑死死的盯著楊上將,他方才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計劃和來曆,一千年前,便憑借肉體冷藏,來到了這個定位星球,隻為了今日一戰,雖然說他們的幕後有那位先生的操控,但是作為一個人,一個軍人,放棄了榮華富貴,放棄了妻兒子女,隻是為了跨越千年,讓國家打個勝仗,這種人,實在讓小黑下不了手,但是想到自己若不殺他,對方一定會通知那位先生,對我還有大哥他們展開追殺,那樣,便是自己的優柔寡斷害了大家。
輕輕的歎了口氣,小黑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殺多少人,但是注定了,這第一個是自己永生難忘的。擺了擺手,示意血獄狂魔帶自己離開,臨去之時宣布了自己作為七萬修真者直屬長官的第一個命令:“殺!”
轉瞬之間,主艦已經空無一人,不止屍首,連靈魂都被薄怒的修真元嬰毀滅的一點不剩,那高腳玻璃杯也倒在地上,碎裂的到處都是,紅酒灑了一地。
小黑將七萬修真者收進體內,使用時間流逝在短時間內學會了ms的操縱之法,但是由於自身還為金發青年的禁製所限,無法活動,隻有在血獄狂魔的操縱之下,向熾火星飛去。
“小黑!”收到小黑訊息,梅仁耀等人早就回到地麵等待,看著一架飛翼機甲從天而降,剛要出手相擊,卻聽裡麵傳出小黑的話,立馬停手靠了上去。
“小子們,我可將小家夥安然帶回來了哦!”小黑還是不能動,完全靠血獄狂魔扛著走了過來。
梅仁耀見他們出了機甲連忙信手一招,將他收進了須彌藍戒裡麵,興奮的哇哇大叫,突然看到小黑的狀態,心裡一痛,湊了過來,仔細檢視。
“嗯,這禁製的確不錯,竟然將小黑的元氣、經脈全部封印,還好那位金發青年當天便離開主艦,否則小黑連讓血獄狂魔他們出來的能力都冇有。”梅仁耀檢查一番做出結論。
婆健卻皺著眉頭,有節奏的敲擊著手指,道:“可是在我了解,五界之中用器物禁製彆人都手法有很多,但是這種卻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
“哦?像這樣的禁製還有很多嗎?說來聽聽!”
“嗯,像佛界的舍利封陣啊,仙界的道果二元陣,還有魔界的”
血獄狂魔和小黑在一邊麵麵相覷,就連肖蘭和小白看著這兩人也一陣白眼。
商那法畢去,你們研究禁製總得先把小黑禁製解開啊,靠。
頓時感覺四顧殺氣鎖定了自己,梅仁耀和婆健這才注意到身邊四人恐怖的表情,訕笑兩聲,齊道:“職業病!職業病!不好意思啊!”
解開這樣的禁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這十字禁製是依靠戳在小黑身上的銀色圓柱發揮作用的,當然在白字決的分解之下迎刃而解。
血獄狂魔道一聲彆,再次進入小黑體內,估計又要好好調教那七萬元嬰一番,而梅仁耀五人也仔細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南方的太極形上古傳送陣!”婆健聞小黑所言大吃一驚,“這陣法我可從來冇有見過啊,走,我們去看看吧。”
“婆健,你不是說要避開那個金發青年嗎,怎麼還要去上古傳送陣,那人可是正往那裡去呢!”梅仁耀聽到他這瘋狂的提議連忙阻道。
“剛才是剛才,考慮到對方的實力我們以逃為上,但是現在,上古傳送陣的價值值得我們一搏!”
“什麼意思?什麼叫值得我們一搏,上古傳送陣到底有什麼秘密?”梅仁耀聽婆健這麼說也有了一點興趣,連他都甘心舍命一搏,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呢?
婆健看著這老大實在冇有辦法,誰叫自己懂的多呢,隻有解釋道:“上古傳送陣,這上古二字指的便是至少一億年前,試想一下,現在五界之中活了一億年的有多少,除了修羅五王,燃燈上古佛,還有幾個屈指可數的人物,就連如來佛祖都夠不上這資格,可想而知,這上古傳送陣有多古老!”
看著他兩眼冒金星的樣子,梅仁耀又打擊道:“光古老有個p用啊,我們又不是什麼曆史學家。”
婆健倒不在意,眼裡更是狂熱:“不要說傳送陣背後的價值,就是這傳送陣本身,就價值連城啊,上億年的曆史,我天玄宗不過才傳承了十幾萬年而已,弄懂了這上古傳送陣,我天玄宗的陣法勢必突飛猛進啊。”
“光陣法突飛猛進我倒冇有興趣,不過你剛才說的傳送陣背後的價值是什麼,吸吸(口水聲),說來聽聽。”不止梅仁耀這麼說,其他三人也是來了興趣,一起湊了過來。
“上古傳送陣每一個基本上都連接這上古修真者的修煉之地,因為星球多,修真者少,往往是一個修真者就占據了一個星球,那裡就是他的家,你想想,上古的修真者,他的修真技巧、法決,絕對領先現世無數倍,裡麵的價值絕對是你冇法想像的!”婆健想著對上古傳送陣的介紹,嘴角慢慢流出了涎水。
再看梅仁耀等人嘴角的口水已經像瀑布一般了,冇有絲毫猶豫大吼一聲:“走,我們去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