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俗老板
第二天,我裝扮一新,又對著鏡子練了練表情,非常自然。
據我所知,他們的秘密基地還是在那堵牆後麵。
我裝成老師,混在學生中午上學的大部隊裡進了學校。我冇時間感歎學校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什麼都冇變,我直接走到了那堵牆後麵,按下機關,希望這機關冇變。
果然,那道暗門如約而至。
我從暗門進去,走下了地道。
我冇走多久,就有一個人警惕的問我:“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微微一笑,隨手打開了一間房門,裡麵是個小會客室。我坐在了沙發上,對著那人說:“告訴鐵頭子,就說故人寇子弦來訪。”
他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立馬轉過身就去找鐵頭子。
不一會兒鐵頭子和大當家就過來了。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以便隨時見客人,可是那掩蓋不住他們眼睛裡麵的疲憊和絕望。經過這麼長時間對於表情的訓練,我對於這些他們試圖掩藏起來的情緒一眼就看了個穿。
他臉上全是假笑:“不成想您又回來了啊?”
我歪著頭笑了笑:“是啊!”
他們兩個一怔。大當家疑惑地問道:“你...找到解藥了?”
“是啊。”我撒謊撒得麵不改色心不跳。
他又問:“你是怎麼抓到石頭的?”
我輕笑,說:“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們的原因了,先生們,你們對於我還是了解得不夠透徹啊。”
他們警惕地等著我的下文。
“我的親生父母其實是兩個科學瘋子,他們研究出了能看見石頭的藥,然後拿我做實驗,後來有人看我可憐才把我帶走了,我才有了額原來那一段正常的生活。”
“所以你來這是....”
“聽說你們快不行了,我來幫你們一把。”
“你為什麼幫我們?我們可殺了你的老師,還給你下毒,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他們兩個當然不都是傻子。
我伸出手臂,撕下隱形創可貼(其實這個大笑已經不算是創可貼了,這像是直接新貼了一層皮上去),露出了我前陣子在練習刀具格鬥的時候受的各種大大小小的劃傷。
“是鬆鈴,他們這麼對我,我當然要報仇。尤其是那個丁憲,他居然還......”我流出了兩滴淚,突然哽咽住然後又故意將頭偏到一邊,不讓他們看見我裝出來的痛苦的表情。我覺得我有必要得個什麼奧斯卡影後之類的獎。丁憲真是有用,不在我身邊我都可以那他來當擋箭牌。
他們顯然被我騙了過去,但依然保持警惕。
“我們姑且相信你,五天以後,帶著十隻石頭來找我們。具體地點我到時候會給你發。要是我們合作成功了,保證不會虧待你。”
這種不會兌現的保證我已經聽了很多了。
我點點頭,說:“好。”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偷偷”擦擦剛才流下來的眼淚。
走出來後,我在學校裡又賺了幾圈,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
之後便又裝成老師,混在學生放學的大部隊裡出去了。
走到大街上,手機突然接到了賣我情報的人的電話,他說鬆鈴底下有一個不算高層但是做得還是比較好的老板天天都會去一家叫做“Wish”的酒吧裡去尋歡作樂。我查了查那酒吧,離我並不遠,但現在時間還早,我就走到了旁邊的一家大書城裡去。
書城裡麵有很多的學生,有的還在寫作業。這些娃們越來越勤奮了,想當年,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我走進了廁所,確定裡麵冇人之後反鎖了門,拿出了我隨身攜帶的麵具。
這是一張很漂亮的臉,是我為了出入酒吧這種地方專門找人做的。當然,我還是會帶上我的眼鏡,穿著一件明顯不是去夜店逛的衣服。畢竟那裡麵漂亮的人多了去了,我隻有裝成是涉世未深、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的大學生。
看看鏡子裡的臉,唉,要是我真能長這麼漂亮該多好。
收拾完畢以後,我重新打開了鎖,在書城裡找了幾本書粗略地翻了一下,外麵的天空已經逐漸被黑暗吞噬了。就我剛剛在看書的空擋,已經有很多人來找我搭訕要我的電話號了,這些人裡麵,居然男的女的都有。看樣子我這下也不用擔心那老板是個女的了,隻要不是純正的直女,靠著這張麵具我還是能拿下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走進了那家Wish酒吧。
一進去那震天響的音樂就把我的耳膜快震穿了。裡麵各種各樣的人都在跟著節奏晃動著身體,三五成群的互相開著各種各樣的玩笑,中間的舞台上還有幾個漂亮妹子在秀她們的大長腿。
我挑了最角落裡的一個單人座位坐下。一是既然我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第一次來必然會選一個冇人發現的角落,二就是那中間確實太吵,吵得我頭疼。
我點了一杯我自己連名字都念不順的酒,開始打量起四周。
我還冇怎麼觀察呢,服務生就走了過來,對我說:“女士,那邊有一位先生想邀請您與他們一桌,您願意嗎?”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就看見一個又胖又矮渾身是油,脖子上還帶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鏈子的俗老板。那俗老板看見我在看他,還惡心地對我笑了笑。
“不了,謝謝。”女大學生總應該矜持一點嘛,畢竟我隻是因為失戀了而來到這裡喝悶酒的。然而此時我正在判斷他錢包的位置,因為我知道那錢包裡有一個很重要的U盤,偷了它就可以成功引起鬆鈴的注意。
那服務生很快走了回去。冇過多久,又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再次邀請我過去,這男的剛才是坐在俗老板身後的,看樣子這老板已經派出自己人來請了,那我還不得給點麵子?
我跟著他走到了俗老板麵前,俗老板立馬邀請我坐下,問我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哦...我被男朋友甩了...”我回答。
他笑了兩聲:“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要甩,那他也太冇眼光了。你告訴哥哥他是誰哥哥幫你把他打一頓,怎麼樣?”
唉...粗俗....
但我還得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哦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那俗老板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就作勢把我摟了過去,我順手偷走了他的錢包,偷偷放進了暗兜裡。
我依然是一臉受驚嚇的表情:“這位先生你這是乾什麼?我不是陪酒的,你要找的人,”我指了指在吧台旁圍著的穿著一個比一個少的女人,“你要找的人在那兒呢?”
有一個人立馬就拽住了我的頭發,還真是疼。
“小丫頭片子,怎麼跟我們老板說話呢?”
俗老板馬上製止了那個人,然後又是滿臉堆笑地對著我說:“彆理他,他不懂事。我呢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其實呢,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你今天晚上陪哥哥玩玩,哥哥保證你明天要什麼有什麼。”
說完他就用手順著我的裙子就向裡摸了進去。
我一把抓出他的手,力氣非常大,他疼得臉都變形了。東西反正已經到我手上了,我才冇心情陪他玩,我放下他的手趕緊就往外跑。
“給我抓住那個死娘們!”裡麵的俗老板大聲喊著。
我拚命地向前跑,後麵的人一直在追。我拐了一個彎,看見一堵牆,就直接翻了過去,躲到了圍牆裡麵。
我一把扯下麵具,還從背包裡拿出了一間外套和褲子,這樣在裙子外麵一套,從外麵看來就是一個穿著長外套和褲子的人而已,把裡麵的裙子遮得嚴嚴實實,雖然這樣穿著不是很舒服。
所以當他們也翻牆過來的時候,隻能看見一個不認識的人從他們麵前走過,走過的時候還罵了他們一句“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