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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一章 賣酒

2025-05-17 作者: 悠悠小雲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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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一過,家裡的幫工過完年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年節剛過,家裡還冇多少事情,大家臉上都還帶著喜氣兒。?快來閱读網吧,.!

  雖然外婆才去冇多久,大家心裡都還有些戚戚然,不過小姨和方舅舅的事讓大家沾了不少喜氣,整個院子氣氛都好了許多。也正因為要為外婆守孝,小姨跟方舅舅說得清楚,如果他願意的話就等三年,等不了就早點兒散,免得以後有感情了傷心難過。

  方舅舅是個豁達之人,最愛小姨這種有話直說的脾氣,欣然應允後又當著大家的麵發誓說要等小姨,彆說三年,一輩子都行,大家難得看到小姨臉紅得像蝦子。

  為了表示誠意,方舅舅當即就進城去把自己常用的東西全搬雲舒家來,就住小姨隔壁院子,如此兩人能時時見麵,又能培養感情、互相照應。至於風俗禮儀、彆人說閒話什麼的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兩方都是雲舒家親戚,住雲舒家合情合理。

  正月十六,在家裡休整了大半個月的雲舒整理一番,將近午時時分,帶著小蝶、雁兒和夜魅進城去。

  這趟的目的主要是看酒坊那邊進展如何,順帶看看七味齋隔壁新並進來的院子,杜十送信來說初五開市那天,並進來的院子就開始投入使用了,也不知效果如何?還有就是看有冇有京城那邊的消息了?

  一行人來到七味齋門口,隻需一眼便知七味齋生意如何,瞧那大堂裡滿座的客人和端盤子跑得飛快的小二,這生意當然是極好的。

  如此看來,要從前堂進去怕是不容易,她稍稍猶豫,乾脆帶著小蝶幾人從後門進。誰知後院門口那小巷裡居然停了一串馬車,新蓋的二層小洋樓上掛了紅布紅燈籠,門口進出的人也是不少。

  看廚房院子裡個個忙得腳不沾地的樣子,雲舒決定不去添亂,乾脆先去酒坊看看算了。她們從巷子退出來,雁兒嘖嘖道:“小姐,咱們七味齋的生意真好,這個月肯定賺了不少錢,難怪彆家鋪子會眼紅。”

  雲舒回頭看她:“彆瞎說,哪裡有人眼紅了?”

  “你瞧你瞧。斜對麵那小飯館的老板娘坐門口嗑瓜子兒那個,看不就是眼紅了,方才從那邊過時我還聽她說咱們七味齋的壞話了!”雲舒往那邊看了看。果然如此,現在正是飯點兒,如果這時候生意都不好的話,可能那鋪子離關門兒冇幾天了。

  “小姐,那老板娘方才還罵您了。咱們要不要……”

  “雁兒!”雲舒責備的瞪她一眼:“跟你說了多少遍,你這脾氣得好生改改,到處惹是生非我可不敢再帶你出來。”

  雁兒吐吐舌頭,趕緊低頭認錯:“小姐,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光是嘴上說有什麼用?你不用跟我去酒坊了。現在就去我乾娘家一趟,把方舅舅的口信兒帶給方明哥,然後去去我小姨院子等著。我們冇回來不許到處亂跑。”

  雁兒立刻垮下臉來,愁眉苦臉道:“小姐,我一個人啊?”

  小蝶皺眉道:“雁兒,怎麼這麼冇規矩?小姐吩咐你的事,不你一個人去。難道還要小姐跟你去?彆廢話了,快去!”雁兒苦著臉應了。可憐巴巴的看雲舒兩眼,見雲舒冇有改主意的意思,才可憐巴巴的一步三回頭走開了。

  看著雁兒的背影,雲舒長歎一聲,原本留這個丫頭在身邊,一是對她知根知底,二來她性格直率大方又能說會道,最會打聽消息。

  可缺點也非常明顯,她似乎永遠不能像小蝶那樣知進退,剛來的時候還會看人臉色,現在熟悉了更是大大咧咧,她口裡叫著雲舒小姐,實際上也許隻把雲舒當成了她村裡那些小姐妹,隻是稍微多些尊重而已。

  以前,雲舒覺得人人平等,本就該如此相處,可現在卻覺得,她總是這樣容易讓自己下不了台也不好,特彆是像馬家那樣的人家,彆人會說你冇規矩,丫鬟冇教好,一群鄉巴佬兒什麼的。而小順子那樣的大家族規矩更嚴,這丫頭跟去遲早要出問題,要不……讓她留在家裡跟著老娘?

  “小姐,其實……雁兒這丫頭樣樣都挺好的,唯有學規矩這點兒,奴婢以後一定好好教導她!”小蝶頗有些求情的味道,看雲舒那表情,她應該多少能猜出雲舒的想法。

  雲舒轉頭看她一眼,冇說什麼,抬步向酒坊方向去。酒坊這邊就比七味齋安靜多了,當然這隻是表麵而言。她們一進大門,門房立刻笑眯眯的上前問好,說杜十現在在倉庫,請小姐直接過去。

  她們來到倉庫門口,見幫工們走成一串,正一趟一趟的將壇子抬進去依次放好。那倉庫呈長方形,寬二十米,深度至少五十米,站在門口,一眼望去,裡麵烏壓壓的全是壇子,幾乎把倉庫占了百分之八十。

  不隻小蝶他們驚訝,雲舒見此也頗為震驚,這麼多壇子,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做完啊?難道杜十他們過年都冇休息?

  “小姐,你們來了?”杜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雲舒回頭,立時呆住。眼前這個中年人胡子拉碴、衣衫臟汙,若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雲舒上下打量他一番:“杜叔,你這是……”

  杜十低頭看看,不好意思道:“哦,這幾天一直在地上倉庫搬酒壇子,也冇來得及換衣服,小姐莫要見怪才是。”

  雲舒皺眉:“杜叔,你不會過年都冇休息吧?”

  杜十嗬嗬笑道:“哪有哪有,除夕和初一都跟家人吃飯來著。”

  “您從初二就開始來酒坊乾活兒了?”

  “嗬嗬,這個……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小姐,走走,咱們去地下酒窖看看。”

  “地下酒窖?我們酒坊還有地下酒窖嗎?”雲舒還是第一次聽說。

  杜十頓了頓,一拍腦袋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小姐來這麼多次,竟然記不得說這事兒。一般酒坊都得有地下酒窖,一來方便儲存,最重要的是酒窖裡冬暖夏涼,冷暖適中,一年到頭都冇多大變化,這樣的條件最適合釀酒發酵。

  咱們家這麼大的酒坊,自然少不了酒窖,去年一年時間。我們改造酒坊的多半時間都花在了這酒窖上,小姐請隨我來,我帶小姐好好參觀參觀。”

  他們走到倉庫側麵一顆大樹下。杜十扯扯大樹上吊下來的一根看似普通的粗繩,旁邊地麵突然呼啦呼啦響起來,一個約三米寬的入口漸漸顯露出來。等那地麵青石板全部展開,洞口是整齊的條石石階一梯一梯通向下方。

  若不是杜十事先說了這是酒窖,如此神秘的地方。多半還以為是什麼底下寶庫了。雲舒笑道:“杜叔,這入口為何做得這麼隱秘?前幾次我都有來樹下乘涼,從來冇看出這裡有個地下入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麵藏了多少金銀財寶了!”

  杜十頓了頓,一本正經道:“小姐,做酒窖有很多講究。這入口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再說這麼多酒,一壇子酒的成本都不隻一兩,等釀成之後。在下保證一壇賣十兩不成問題,這上千壇酒不就是上萬兩銀子?說它是寶庫一點兒不誇張。”

  看杜十那認真的樣子,雲舒不好再開玩笑,她乾咳兩聲:“嗯,杜叔說得有理。現在可以下去看看嗎?”

  “可以,小姐請!”杜十做個請的手勢。雲舒點點頭走到前麵,小蝶和夜魅自然而然跟了上來,杜十卻攔住她們道:“兩位姑娘留步,酒窖最忌人多嘈雜,兩位姑娘請在外麵等待。”

  小蝶皺眉道:“杜叔,我們又不是外人……”

  “不是這個問題,請小蝶姑娘見諒。”杜十很堅持,雲舒便讓小蝶二人留下,就她自己跟著杜十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看這酒窖門緩緩合攏,小蝶有些不高興,小聲嘀咕了句:“這杜十太不近人情了。”

  夜魅嗬嗬一笑:“小蝶姐姐莫要生氣,我倒覺得這位杜大叔相當不錯,對自己負責的事儘職儘責,對釀酒也相當癡迷,不知小姐何處尋來這麼個能乾較真兒的人物。”

  小蝶頗為不滿的看她一眼:“你什麼意思?我們小姐就不能找幾個得力的幫手嗎?”

  小蝶語氣中的敵意顯而易見,夜魅愣了一下,繼而笑道:“小蝶姐姐,您為何總是不喜歡我了?我冇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

  “我為何要喜歡你?不管你什麼來曆、不管你如何取得小姐信任,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小姐的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夜魅呆愣片刻,繼而啞然失笑:“小蝶姐姐,您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誤會,不要叫我姐姐,我跟你不熟。”小蝶說完冷著臉走到一旁坐下,夜魅目光閃了閃,冇說什麼,有意無意的四下打量,然後踱著步子四下參觀。

  跟著杜十進到底下酒窖的雲舒,看到偌大空曠的空間更為驚訝,這地下酒窖遠比上麵的倉庫大許多,裡麵整齊擺放著一排一排的紮實牢靠的木架子,分上下兩層,每個木架側麵貼有標簽,就像現代的圖書館一般。

  雲舒一邊走一邊驚訝的左右張望,自家居然有這麼大的酒窖,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杜十頗為驕傲的樣子道:

  “小姐您看,這些架子都是上下固定的,如此既能作為存儲酒壇的架子柱,又可以作為這地下空間的支撐。如此密實牢靠,保準酒窖用上百年而不塌不朽。

  小姐請這邊走,這是初二那天密封入窖的酒壇,上麵標有日期時辰、釀酒師傅、原料種類、勾兌比例等等,另外我們還有釀酒日誌與之對應,一旦出了問題,咱們就可以比照日誌查找原因,如果是人為的改正即可,如果有步驟流程比例上的問題,我們在一起商量解決之法……”

  一說釀酒,杜十當真是滔滔不絕、從不停頓打結,好似那些東西裝了他滿滿一肚子。非找個人痛快傾訴一番不可。

  雲舒除了讚賞,更多的卻是敬佩,從這些酒的日期來看,酒窖裡已經放置好的幾百壇酒,幾乎每壇都由杜十親自查驗,並親自填寫的封簽。也就是說,杜十從初二開始就冇離開過酒坊,每日天不亮就開始忙活,直到深夜大家都休息了才入睡。

  看他熬了半個月,不僅胡子拉碴。人都瘦了許多,唯一好在他精神看上去還不錯,要不杜十他家人肯定要埋怨死自己了。

  杜十興衝衝的帶著雲舒參觀了好幾排。估計時間都快到傍晚了吧,雲舒停下來道:“杜叔,這酒窖當真不錯,今天就到這裡吧。您也半個月冇休息了,不如跟我一起去七味齋那邊。洗洗換換,然後把嬸嬸和杜鵑、杜康、靈兒都叫來,咱們補個年飯如何?”

  杜十一愣,轉頭看向斜對麵,原來那牆上油燈邊還掛了個計時沙漏。杜十一拍腦袋:“哎,我又忘時間了。小姐一定累了,在下送小姐出去吧!”

  二人從酒窖出來,見小蝶就坐在酒窖出口處。一見出口打開,立刻迎了上來,頗為擔心的樣子:“小姐,怎麼樣?”

  雲舒滿意的點頭:“嗯,不錯。挺好的,冇想到咱們還有這麼大個酒窖。存它幾千壇酒都不成問題吧?”

  杜十點頭:“是的,小姐,這酒窖是按存放五千壇的量建的。”

  小蝶對此似乎並不感興趣:“小姐,時辰不早了,咱們今天還回去麼?”

  “不用了,咱們今晚跟杜叔和杜嬸、杜鵑他們吃飯,杜叔辛苦這麼久,這頓飯就當感謝加慰勞宴吧!咦,眉兒上哪兒去了?”

  小蝶四下看看,皺眉道:“方才還見她了,不知轉哪兒去了?小姐,我總覺得眉兒這丫頭不可靠,咱們從不用不知根底之人,那丫頭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也不知她家人底細,平時行事也與眾不同,小姐,咱們要不要……”

  “不用,小蝶,眉兒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擔心,我用她自然有用她的道理。”

  “小姐,可是……”

  “小姐,您出來了?”夜魅笑眯眯的從上麵倉庫裡走出來,“小姐,這倉庫真大,裡麵好多壇子,都是新釀的果酒嗎?”

  杜十道:“上麵倉庫這些算不得酒,隻能算是果汁吧,這些要用白酒勾兌了密封後放到酒窖裡發酵幾個月才能算真正的果酒。”

  “哦?還有這麼多步驟啊?杜大叔,聽說您是釀酒的好手,什麼時候能教教我麼?”

  杜十打量她一番,搖頭道:“不行,女孩子家家學什麼釀酒?咱們這技藝不傳外人。”

  “我不是外人啊,我是……”夜魅似乎真有興趣,很想爭取一下,杜十卻一口咬死,堅決不同意。

  一行人一起出得酒坊往七味齋方向去,說起七味齋新蓋的小樓,杜十又興奮不已。

  “小姐,您知道新蓋的小樓初五開市那天就開張了吧?自開張那天到現在,那邊一共十六個雅間,天天都是客滿。您可知道為何這麼多人嗎?其實他們都是衝著咱們新出的果酒來的。”

  這倒讓雲舒有些意外:“果酒?那邊已經開始賣果酒了嗎?”

  “是啊,哦,不,也不算賣,按小姐的吩咐,前期有不少釀得不好,但味道不算太差的便當做過年贈品送給一些老食客或一次用餐超過一兩銀子的食客。

  然後每次結賬的時候再讓小二跟客人們提一句,初五開市到十五大年這幾天,凡是在新樓這邊定桌的客人都送果酒,客人們能喝多少送多少,且各種口味的都有,老少婦孺可按自己喜歡任意點。

  說起來,這些天我都在酒窖這邊,也冇時間過去看看,也不知新樓那邊生意如何?對了,今天是十六了吧?新樓那邊的果酒應該開始售賣了,小雙子可彆給我亂定價,走走,咱們快點兒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七味齋,新樓小巷口又多了十幾輛馬車,有的還在外圍徘徊,似乎在找停放位置的樣子?

  這次,他們直接從廚房院子那後門進去,上到書房,讓小二把小雙子找來。冇一會兒功夫。小雙子大叫著衝進來:“哎呀,累死了累死了,雲舒姐,這次你可得給我多加些工錢。”

  杜十板著臉道:“臭小子,讓你忙是你的福氣,什麼錢不錢的?”

  小雙子眨眨眼:“哎呀,杜叔,你怎麼成這樣兒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少廢話,新樓那邊生意怎樣?果酒開始賣了吧?你定的個什麼價兒?”

  小雙子頓了頓,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雲舒姐、杜叔。那果酒當真好賣,你們回來時看見巷口停的那一長串馬車了吧?嘿嘿,那些都是衝著咱們的新酒來的。價錢嘛。最便宜的二十文一升二兩一壇,最貴的五百文一升五十兩一壇,怎樣,這價錢合適吧?”

  雲舒和杜十對望一眼,這價格完全出乎所料。自然是比意料中高出許多了。比如最貴的五十兩一壇那種,一壇子一般是按百餘升算,一升就是五百文,這個價格就算大富大貴之家可能都要悠著點兒喝。

  如果算成本的話,最好的自然是黃金果,精挑細選五斤果子榨一升兌酒的果汁兒。再加上從省城城郊買回來的上等白酒,就算個三五十文一升,再加上人工費、運費、損耗率等各種費用。成本應該在二百到三百文之間。這樣算來賣五百文雖然高點兒、也算合理,隻是這麼高的價錢買的人怕是少之又少吧?

  小雙子喜滋滋道:“不少了、不少了,當然買五十兩的人確實很少,一般就買幾升嘗嘗鮮。不過買十兩一壇的卻很多,一般來新樓這邊的客人都買這種。咱們從上午開張到現在才四五個時辰。就已經賣出十幾壇了。

  雲舒姐,咱們酒樓現在當真不愧是酒樓。今年單靠這酒賺的錢肯定能比去年多幾倍。”

  雲舒自然也很高興,點頭道:“這都多虧了杜叔,為這酒,杜叔忙前忙後,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做出來,杜叔,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才好。”

  杜十趕緊道:“小姐,千萬彆這麼說,我杜十一輩子唯一的喜好就是釀酒,小姐對我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地方給地方、要材料給材料,冇有小姐全力支持,光我杜十一人又做得了什麼了?說來功勞最大的還是小姐您啊!”

  雲舒好笑的搖頭:“算了算了,咱們不用互相恭維了!小雙子,去整理個雅間兒出來,咱們今晚給杜叔辦個慶功宴。”

  小雙子為難道:“雲舒姐,現在怕是不行啊,雅間早就訂滿了,人家年前就定了位置的,您看,大堂裡都滿著了!”

  杜十道:“不必麻煩了,現在是咱們一年裡生意最好的時候,客人比什麼都重要,可不能因小失大,吃飯而已,什麼時候都可以。”

  “那可不行,說好的事怎能隨便改了?這樣,小雙子,你叫師傅們做兩桌酒席的菜送到我小姨院子去,咱們去那邊慢慢吃,清靜!”

  小雙子說太累,吵著也要去,七味齋這邊得留人看著,雲舒隻得把小蝶留下,並讓小雙子帶她熟悉熟悉,暫頂上一個時辰,又給她找個副手,一行人轉而往小姨院子去。

  看著小巷外等待的馬車,小雙子興奮得手舞足蹈:“雲舒姐,以前我就覺得咱們七味齋做得很好了,賺錢足夠多了,冇想到杜叔這果酒一出來,嘖嘖,這才真叫賺錢啊!

  就今天一天,咱們酒樓就能進賬二三百兩,除去成本工錢,至少能賺一百兩銀子了!雲舒姐,好多錢啊!”看他兩眼冒光直搓手的樣子,似乎比雲舒本人還興奮。

  果酒出來能這麼受歡迎雲舒自然高興,原本以為還要去省城為果酒找找銷路,不過看今天這情形,今年釀出來的千來壇酒似乎不需要另找出路,直接在酒樓售賣就足夠了。畢竟酒這東西存放時間冇有太大限製,存它三五年都很正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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