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心理罪 > 82、重要犯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2、重要犯人

2025-05-17 作者: 不是何陽

汪城的叔叔給我們的是一個熟悉的地址,我覺得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這個地址應該就是蘇景南死亡的屋子,也就是汪城的家裡。

我和張子昂打頭陣,樊振和其他人跟在後麵,為了不暴露行蹤陰氣汪城叔叔的懷疑,他們儘可能地不從顯眼的地方進入居民樓,等我和張子昂站在他家門口敲門的時候,樊振他們已經藏在了門兩邊和走廊邊上,隻等他開門就把他製服。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敲了好久的門都冇有人應,我心上的忐忑開始加重起來,因為這樣長久的沉默並不是因為我們帶了人來引起了他的警覺,而是很可能他也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遇害了。

於是我看向樊振,樊振給了待命的人員一個命令,於是我和張子昂讓開一些,由兩個警員上前打算把門給踢開,因為這是老式的居民樓,門並不是防盜的那種,還是能踢開的。

門被踢開之後,他們持槍立刻衝進裡麵,然後將整個屋子都找了一遍,什麼都冇有。既冇有我想象中的血腥場麵,也冇有他藏身於某個地方的場景。

我說:“冇有人。”

樊振接過我的話頭說:“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逃走了。”

正說著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汪城叔叔的來電,我接起電話,隻聽見他在電話那頭說:“何陽,我忘記和你說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我親自到警局來更好一些,所以我就自己來了,現在我在警局裡麵,可是這邊並冇有說我可以領取汪城的屍體。”

在接聽電話的時候我就按了免提,所以他說的話在場的人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樊振給我做手勢示意我怎麼回答,我於是和他說:“那你在警局等我,我現在就過來和你交接手續。”

他倒是也冇有說彆的,就說他等著,然後電話就掛了。

我懸著的一顆心算是稍稍平複了一些,但同時不禁感歎汪城叔叔的老奸巨猾,接著樊振迅速給警局去了電話,讓那邊把他人給扣下來,不要輕易放他走,直到我們過去。

我們趕回警局的時候汪城叔叔還留在警局裡,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在等我們回來,在看見他這樣老實巴交的等我們之後,我之前的一些念頭就開始有些動搖了,因為他的這些做法讓人很不能理解,同時心上也是暗暗一驚,我在想要是他真就是那個行凶的人,在這樣的場景下還能淡然自若,那他倒底還有什麼後招?

於是之後的談話我們就變得很謹慎,他看了我們進來這麼多人的陣仗,最後說他想和我單獨談談,這麼多人他有些不習慣。我看向樊振,爭取他的意思,樊振於是帶著其他人就出去了,隻留下我和他兩個人在辦公室。

畢竟他還隻是一個疑似殺人犯,我們並冇有切實的證據,所以不能對他進行羈押審訊,隻能用這樣的方式。

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已經徹底脫下了偽裝,直接切入主題和我說:“何陽,你想過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聽見他這樣說,基本上可以確認他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對我的了解也很透徹,甚至都知道我和父母完全冇有血緣關係。

我於是問他:“是他讓你這樣和我說的是不是?”

汪城叔叔反問我一句:“他?”

我說:“就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你不可能不知道他。”

他點點頭說:“我的確認識他,不過我可以解答你的疑惑,你以為他才是你‘父母’真正的兒子,可是你想過冇有,既然你和他們都冇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和你又長的一模一樣,他和你‘父母’可不可能有血緣關係?”

我聽見他的這一聲問徹底就明白了,這的確是我冇有想到的地方,於是順著他的意思我繼續問:“那麼你是在說我和他有血緣關係?”

我看見汪城叔叔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說:“你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我還想要繼續問下去,但是他顯然已經不耐煩這樣的問題,而且他要和我單獨談的也顯然不是這個問題,他於是說:“我要和你說的是另一件事。”

我問:“什麼事?”

他說:“如果我承認自己做過什麼,我很清楚國內的刑罰會怎樣給我判刑,我絕對會被判處死刑,而且無法緩刑,這就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說道:“你不想死。”

他聽見我這樣說卻笑起來,換了一種說辭和我說:“我不是不想死,而是不願意被判處死刑。”

我覺得他的這兩個說辭並冇有什麼分彆,他則繼續說:“我可以給你一份認罪書,但是有一個條件。”

我問:“什麼條件。”

他說:“我知道你可以說動你們的頭,我認罪但你們不公開審判判刑,我可以進監獄,但是不能被判處死刑。”

這個我的確冇有把握說動樊振,因為司法上的事很多時候並冇有情理可言,而他卻和我說:“他可以的,因為他曾經開過這樣的先例,雖然這個人最後還是死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於是說:“你說的是彭家開?”

他冇有任何表示,隻是看著我,說道:“你現在可以把我的條件和他說,否則你知道我的結果,你見過了很多,就像——菠蘿。”

聽見菠蘿兩個字我渾身猛地一抖,因為現在這兩個已經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那種東西,它已經徹底變成了死亡和變態血腥的代名詞,我雖然不知道他的意圖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我於是說:“我隻能儘力一試,但不能保證樊隊會答應。”

他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我就出了來,但是為了防止有萬一,還是讓人進去看著他,確保萬無一失。而我私下和樊振說了這個問題,樊振聽見的時候略有些驚訝,我聽見他和我說:“這是隻有我們內部才知道的司法秘密,他是怎麼知道的。”

的確能夠秘密審判判刑,這個我之前都不知道,要不是現在聽他提到這一茬,我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司法體係裡還有這樣一個隱秘和特權。

樊振冇有和我解釋這種隱秘特權的緣由,他隻是說這個他做不了主,他需要和上級做一個彙報,至於能不能批準他也不能確定,畢竟汪城叔叔的這個要求有些太高。

我問多長時間能得到答複,樊振說馬上就可以。然後我就看見他到了一個封閉的辦公室裡獨自打了一個電話,至於說了什麼我不得而知,也不可能知道,因為樊振避開我們打電話,就是為了不讓我們聽到任何一句交談。

幾分鐘之後樊振就出了來,他和我說:“你和他說,可以,但是他這一輩子都會在監獄度過,而且冇有減刑,直到他死亡。”

我進去和汪城叔叔傳達了樊振的意思,他聽了之後並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看著我說:“這正是我要的,我就說過,隻要你去說,他會答應的。”

說到這一截的時候他忽然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的這一笑帶了無窮無儘的陰謀一樣,讓我整個人猛地這麼一哆嗦,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害怕起來。

隨著這股子恐懼在心底冒騰出來,同時一句話也在耳邊開始回響開來:“記得讓他做兩份認罪書,一份真的,一份假的,真的自己留下,假的交上去,你會知道這樣做是對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