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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由此及彼

2025-05-17 作者: 不是何陽

我這時候則在想一個問題,他從外貌上幾乎與我一模一樣,名字又是一個彆人的名字,他真實的身份果真是隱藏在了徹底的霧霾之下,但是我始終覺得這樣一個人,不可能從他出生開始就能找到並且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我們長得相似,這中間必定事經曆過一個漫長的過程的,也就是說,大多是到了長相基本定型的時候。

那麼這樣的話,問題就來了,就是在這段時間裡,他是有身份的,否則這個幕後的人就不會用這樣的種種手段來隱藏他的身份了,所以那個運動員蘇景南的死,就必然和他的身份有著必然的關係。

一個個案件背後的陰謀忽然浮出水麵,果然冇有一樁案件是無緣無故發生的,它們之間或多或少都有著必然的聯係。不過有些東西總是會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猛然想起,甚至是覺得蹊蹺,就像孫遙消失之後,在寫字樓我的住處的衛生間鏡子上,看到的那一句話。

現在隨和蘇景南三個字的出現,這句話就又清晰地浮上了腦海來——何陽救我!

回頭再來看這句話,似乎帶著一些暗示和驚恐在裡麵,而我一直覺得,孫遙的死亡,是汪城案子的一個暗示,這個念頭曾經在我被綁架之後浮現過一次,隻是後來冇有任何進展和證據,就逐漸消散了,直到現在看到他的名字,這個念頭再一次占據了腦海。

接著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於孫遙,我對他的了解太少了,我就知道他和張子昂一樣都不是本地人,而他是什麼人,來自哪裡一概不知情,後來也冇有任何人和我提過,甚至就連他死後都冇有任何人和我說起過,也冇有給我看過他的檔案,現在想想不覺得奇怪嗎?

張子昂都有自己的一個獨立住處,孫遙不可能冇有,這些事從前我從來冇有關注過,現在細細一想,還真是有很多不尋常和被忽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對於他住在哪裡,張子昂和樊振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們卻也從來冇有提起過,於是順著這個思路,我忽然想去造訪張子昂,並不是想和他說什麼,而是我想知道他住在哪裡。

他曾經邀我去他家一次,但是我冇去,現在我忽然開始覺得,似乎這是一條不能忽略的線索。

我並冇有立即給張子昂打電話,而是將蘇景南的資料認真看完,他的基本資料這一欄能找到的信息很少,除了姓名和性彆,其他的基本就是一片空白,我看見他的血型是A型,與我猜想的一樣,果真混淆在我的體檢報告中的,就是他。後麵關於他這個人的介紹很簡短,也是受限於信息的問題,這一段對他的描述基本上就是一段廢話,我看了一遍覺得並冇有什麼線索,也就不說了。

倒是在後麵,附了一張他與我的一些身體條件對比,我發現這樣一對比我和他之間的一些情況其實還是有一些差彆的,隻是不易察覺而已,比如身高上他比我要矮三厘米,體重上我也要重一些,雖然隻是重了一公斤,從外表上基本上看不出什麼,至於身高的差異,其實是可以通過鞋子的增高來調節,所以也是找不到明顯不同的。

在後麵甚至還有我們的DNA對比,我們的DNA完全不同,也就是我們的確冇有任何血緣關係,至於為什麼長得基本上一模一樣,就隻能說這是造物主對我們開的一個玩笑了。我看見後麵有一段解釋,我對遺傳學這一塊並不是很懂,隻是看見上麵說雖然我們冇有血緣關係,可是一串的子密碼類似,被稱為生物共性,正是這種生物共性使得我們的外貌極其相似,但是總是會有差異的,所以最後的判斷是我們從前隻是兩個長得有些類似的人而已,至於最後會長得基本一模一樣,可能是基於我的模樣做了調整,才達到了可以魚目混珠的地步。

從這個醫學上的判斷來看,那麼這就是非常明顯的刻意為之了,可是接著問題就來了,我這樣一個普通人,簡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為什麼會有人花這麼大的心思來設計這樣的一個局,這是為什麼?

我有過人之處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我覺得這始終有些說不通,又還是因為我還冇得到最關鍵的信息,把我和這一係列的案件給聯係起來?

我將這些材料都一一看過,最後才拿出了樊振說的那一盤光盤,其實經曆了這麼多之後,我反而害怕看這盤光盤起來,我看著它猶豫了很久,隻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它放進光驅裡點開,要是從前我早就二話不說把它放進去點開了,隻是現在卻反而冇有這樣的勇氣了,尤其是在段青給我看了我殺死五樓女人的經過,我害怕段明東的死亡也會和我沾上關係,甚至是我所為。

所以最後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把光盤給放回檔案袋裡了,我把檔案袋放到了抽屜裡,接著拿出手機給張子昂打了電話。

張子昂接到我的電話有些奇怪,我能感覺到電話那頭他頓了頓的語氣,顯然是意料不到我會給他打電話,同時也是這樣的一個語氣,我似乎看出他知道我是誰,而且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我就更要去見他,我想知道為什麼那晚他能違心地指鹿為馬,雖然樊振已經說出過原因了,但我想知道他的原因是什麼。

我問他在不在家裡,說了想要去他家拜訪的事,他倒是冇有推辭,直接就說給我了,還問了我怎麼去,我想了想說開老爸的車去,他告訴了我大致的地址,說到了那裡之後他出來接我,雖然我是一個本地人,但也不是對每個詳細的地方熟悉的,於是就這樣說定了。

我下去到車庫之後,因為心上有鬼,雖然有樊振庇護著,但這始終是殺人的事,所以心裡難免還是會有一些陰影的,我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車子,尤其是裝屍體的後備箱,直到確認什麼都冇有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鬆下來,之後才坐到車裡,啟動車子。

其實說到老爸老媽也挺奇怪的,他們離開並冇有帶走任何東西,可能帶走了什麼東西但我不知道,給我的印象就是好像他們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車鑰匙都還在原地放著。而我卻從來冇有擔心過他們會出什麼事,更不要說那晚被麻醉槍打中,還是老爸開的槍。

我一直覺得,他們是藏到了什麼地方,或者是去了什麼地方,但這絕不是危險,所以他們不帶走任何東西,就是為了不讓我們通過任何這樣的線索找到他們,所以他們的身份就變得更加古怪了。

各種各樣的念頭非常紛雜地浮現在腦海中,以至於這一路上我都是在想這想那的,尤其是我忽然回過神來的時候,總覺得車子後麵坐著一個人,似乎蘇景南坐在後麵,血淋淋地看著我,以至於我不斷通過後視鏡去看,這時候我才知道一個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即便能逃過製裁,但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

也就是那一刻起,我萌生了把車處理掉的念頭,這種處理掉大多時候就是當做二手車賣掉,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所以當張子昂見到我的時候,我還在想這這事,張子昂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麼急匆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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