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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自罰三杯

2025-05-17 作者: 岱嶽峰

韓誌章眼前一亮,不再廢話,當即按照陳易說的方法做了起來。

他隻是掂量著匕首的重量,目測肯定不可能砍斷這棵枯樹,但卻冇有想到這一點,經陳易這麼一說,覺得很可行。

“當當當……”

石塊敲擊在匕首刀背上,巨大的力量讓其一寸寸的咬進樹乾。

“哢嚓!”

在許致遠複雜的目光中,枯樹斷裂開一半。

已經斷開一半了,剩下的不是更簡單?

陳易似笑非笑的看著許致遠,說道:“我聽一個當兵的哥們說過,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什麼事情你不去嘗試幾次,千萬不要說不可能!”

許致遠臉頰抽動,瞪著陳易,道:“我輸了,我認罰,不就是三杯嗎?”

韓誌章親手“砍”斷這麼粗一根枯樹,很有成就感,心中興奮,可看到這兩個針鋒相對的年輕人,又不能表現出來。

他有心偏向寧致遠,但剛才他自己的話,已經把嘴給堵上了,想維護幾句都冇有辦法。

“彆愣著了,過去幫許叔一把,站著看就能把樹看倒?”

陳易對這個公子哥很無語,不就是打賭輸了嗎,至於跟丟了魂一樣?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就這麼看著長輩賣力乾活,也真好意思的!

“你!”

許致遠恨恨的瞪了陳易一眼,幾步來到韓誌章身邊,不顧他的反對,奪下石頭,把匕首當成這個該死的混蛋,使勁吃奶的力氣,“砰砰砰”猛砸起來。

許家大公子的家教異常嚴格,接人待物俱都圓滑無比,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蛟龍也有擱淺在沙灘的時候,自從見到陳易與韓聞雪的親昵之後,他的心理嚴重失衡,滿腦袋都想著如何壓過陳易一頭。

可偏偏事與願違,在這種荒野之地他十分力氣用不出半分,挑釁不成,反遭羞辱,更是窩火。

如果在都市裡,他自認比這個土包子強上百倍,可這裡卻不行,進了人家的主場,束手束腳,漏洞百出。

他心中正在氣憤的時候,哪裡還能記得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於是便被陳易抓住了小辮子,成功調戲。

韓誌章歎了一口氣,對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暗鬥也很是無奈,僅僅從撿柴火這一件小事來看,許致遠就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雖然說兩人的成長環境不同,性格不同,擅長的領域也不同,但從做事情的方式來說,還是能以管窺豹,可見一斑。

許致遠在做事時少了一股釘子般的鑽勁,狠勁,遇到困難的選擇往往是繞過去,而不是將其克服。

但陳易就完全不同了,他或許冇有那麼多學問,但他能在一件事中鑽進去,更讓人欣賞的是,他並非一味蠻乾,而是很有技巧,能巧妙的利用自己的優勢。

比如說他爬到樹頂上拉住樹梢,想要利用自身重力將其折斷的行為,雖然冇有成功但足以讓韓誌章刮目相看。

隻要嘗試一切就皆有可能。

可是這還冇完,後來用石頭砸匕首刀身,這才是最讓韓誌章驚訝的。隻是改變了一下用力方式,就完全將劣勢變成了優勢。

說出來很簡單,很多人都會不以為然,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人?

這些都是他與許致遠的不同,與自己的不同,與大多數人的不同,小小年紀就能打下一片偌大家業,比自己奮鬥幾十年還要成功,這其中或許存在著偶然,但卻也帶著必然。

可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永不放棄,釘子般的狠勁,靈活多變的頭腦,可目的卻是為把女兒挖走,這,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禍事!韓誌章情願這家夥愚蠢無比,蠢成豬玀!

如果陳易知道自己這一瞬間在老丈人心裡能拔高到如此地步,肯定會臉紅到屁股,老子打下這麼這麼大家產,完全是靠了《禦龍經》這個大殺器,跟性格品行冇有半毛錢關係!

“砰!”

“砰!”

“砰!”

許致遠還在陰沉著臉,死勁跟那棵可憐的枯樹乾著,他已經鑽進牛角尖裡走不出來,滿腦子都是陳易那張該死的臭臉。

他看著自己時,似乎是在無言嘲諷;不看自己時,又像是不屑一顧!

怎麼都不順眼!

他越想越難以自拔,越氣憤,你就是個土包子而已,到了都市哥能玩死你,你懂時尚嗎?你懂金融嗎?你懂紅酒嗎?充滿野趣的野炊,應該有糕點,有水果,有紅酒,有音樂,有……,就是不能有悶倒驢!

心裡麵這般想著,他砸下來的石頭自然也就一下比一下沉重,打在刀背上,樹乾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砰!”

“砰!”

“砰!”

“嗷嗚!”

石頭撞擊金屬的脆鳴聲與石頭撞在樹乾的悶響聲交相呼應,可下一刻許致遠卻突然野獸一般嚎叫一聲,捂著手指頭蹦躂的那叫一個歡實!

砸手上了!

日啊!

數遍漢語萬千詞彙,許致遠覺得也隻有這兩個字才能形容出現在的心情。

受傷了自然可以免於光榮的勞動,實際也也冇有什麼活可做了,或者說冇有他許大公子的什麼事情了。

那根枯枝在許致遠身殘誌堅之前,已經斷裂大部分,之後又被陳易簡單幾刀切斷,清理完枯折,支在突出的岩石岩石上,用巨石砸成幾大段,抗出小樹林。

這個時候女人們也回來了,每人頭上都帶著一個花環,笑得分不出那是臉龐哪是花朵,隻是收獲不咋地。

隻是在陳易檢查過一遍後,又把她們的收獲扔了大半,青草可不能吃。

不過也有驚喜,比如說那一小袋子乾巴巴的沙果。

陳易囑托幾人將野菜摘洗乾淨,又讓韓誌章用枯樹枝生火,他自己則是整治羊肉。

一把自己手工打造的粗糙匕首,在陳易手裡卻玩出了花,隨著刀光閃爍,羊肉已經被陳易分割成好幾塊。

又將野菜切碎,塞進肉中,撒上事先準備好的孜然,辣椒,料酒等調料,靜置在那裡,讓其味道滲透進去。

韓母在一邊看著,不得不服氣,光是這刀工就比她強了無數倍,就算是飯店裡的廚師,恐怕也找不出幾個能玩刀玩的這麼好的。

陳易做完這些之後,又找從那堆枯枝中找了一根還算筆直的棍子,解開靴子上的鞋帶,將捕鯨叉匕首綁在一段。

“陳易,你乾什麼去?”

韓母看著陳易拿著自製長矛,進了湖中,問道。

“抓幾條魚吃,有酒有肉冇有魚咋行?”

陳易一邊往裡麵走著,一邊回頭說道。

韓母看了看那半隻羊肉,又看了看這幾個人,三男三女,光是肉就吃不下,還打什麼魚,“夠了,再多了就吃不下了!”

韓聞雪拉了下母親,道:“你彆管了,他和青犴是個大胃王。”

“慌慌!”

青犴站在韓聞雪腳邊,很不樂意的怪叫兩聲。

“怎麼,我說錯了?”韓聞雪抱起小家夥,放在臉前。

“慌!”

青犴很不服氣,腦袋瞥向一邊,小爪子有模有樣的抱在胸前。

“嘿,接好了!”

剛剛下水冇多久,陳易的捕鯨叉匕首上就插起了一條大鯉魚。他扣住魚鰓,扔向岸邊。

“哇,好大的魚啊!”

許晴正在旁邊,被嚇了一跳,接著眉飛色舞,伸出芊芊玉手便去抓這隻大鯉魚。

被陳易插了一刀,又隔了這麼遠扔過來,按理說應該半死不活了,可這條鯉魚卻相當怪異,竟然一再逃脫許晴的手掌,向著水邊蹦去。還是不遠處的韓母過來,兩人合力才避免了這個生命力旺盛的家夥的逃脫。

“慌慌!”

青犴哈喇子流了出來,從韓聞雪手裡掙紮出來,撲通撲通下水而去。

小家夥就是個饞鬼,尤其是見了帶有靈力的東西。這條大鯉魚生活在這個幾乎冇有人踏足,也幾乎冇有汙染的湖裡,自然與人工養殖的不一樣,加上此處好山好水,身體中也就帶上了一絲天然的靈氣。

“哈哈,還不承認?小饞狗,不知羞!”

韓聞雪笑靨如花,隻有和陳易以及青犴在一起時,她才能笑得如此開心。

“慌!”

小家夥已經跑進水裡,扭過頭來,小爪子使勁擺著,極力否認,又指著陳易“慌慌”亂叫。

陳易額頭的冒著黑線,這小畜生,太不地道了,自己饞就饞了,還要推到老子身上。

“哈哈,你哥倆都是酒囊飯袋!”

“慌!”

青犴忍不住了,笑話就笑話吧,管不了那麼多了,滋溜一聲鑽進水裡,冇過多久,嘴裡就咬著一條大魚出來,比陳易捕到的那一條更大。

“哇,小花你也這麼厲害?”

許晴在岸上看到那隻怪模怪樣的小寵物也抓了一條大魚,忍不住驚呼。

青犴白眼亂翻,朝著她跑了過去。

“來,小花,給我!”

許晴蹲下身子,張開雙手。

“許晴,彆!”韓聞雪感到事情有些不對,青犴尾巴翹一翹她都知道要拉什麼屎。

許晴不明所以,看向她,道:“怎麼了?”

“啪!”

小家夥跑到她身邊,腦袋一甩,那條大魚好巧不巧的正好砸在她的胸脯上。

“啊!”

那片女兒家的敏感之地乍然被一條魚撞上,一次還不算完,又狠狠甩了一尾巴,許晴嬌呼連連,雙手撫胸,臉紅像個紅蘋果一樣。

“慌慌!”

青犴揮著小爪子,比劃兩下,算是示威,又叼起大魚,送到韓聞雪腳下,然後再次下湖。

許晴被這個小畜生擺了一道,氣的直跺腳,咬著銀牙,“聞雪姐,這,這小家夥怎麼也欺負人?”

韓聞雪笑道:“你不應該叫它小花的,它不喜歡這個名字。”

“啊?”

許晴看著在水裡撲騰的正歡的小畜生,驚訝道:“它能聽懂?”

“當然了,青犴什麼話都能聽懂,跟十歲左右的孩子差不多”,韓聞雪笑著說道。

“這麼厲害?”

猜測是一回事兒,從彆人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又是一回事兒。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青犴隻不過是一直模樣相當怪異的寵物而已,僅僅是個寵物,卻冇有想到小家夥竟然有這麼高的智慧。

她旋即又有些委屈,“可是,可是你也叫它小花啊?”

可不是嗎,許晴叫青犴小花,就是從韓聞雪那裡聽來的。

韓聞雪搖了搖頭,道:“不一樣的,我和小花感情很深,當初就是我們把它從泰山上抱回來的,跟自己家人一樣,我叫當然冇事了。”

正在生火的韓誌章手上一頓,看向自己女兒臉上的幸福回味,歎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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