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張作霖回遼東
一軍花園口登陸後,胡嘯飛請戰的電報像雪花似的飛向出小城。【全文字閱讀】可是幾天來依然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胡嘯飛給李鴻章的請求北洋水師出擊的碉堡也是石沉大海冇有回應。
期間胡嘯飛曾經專程前往北洋拜訪丁汝昌,請求北洋出動,可是丁汝昌以冇有中堂肯,和朝廷旨意拒絕了。
冇有北洋水師的掣肘和威脅,日軍的花園口登陸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短短五天時間,日軍第二軍大部都已經登上了遼東半島的土地,並且連夜向金州進。
這時候,胡嘯集再也坐不住了。
在他心裡有一處痛,那就是日本人曾經在中國土地上犯下的罪行,屠殺中國的無辜平民,那是任何一個中國人都無法忘記的痛。
而這些痛的就是甲午戰爭中的旅順大屠殺。
胡嘯飛和錫良商議後,決定派遣錫良親自上京,當麵勸說光緒和李鴻章,允許胡嘯飛參戰。
錫良走後,胡嘯飛冇有按部就班的在等錫良的回信,而是直接把許多遼東籍士兵從虎嘯軍中開除,然後秘密組建了一個營的士兵,在湯玉小麟的帶領下,由德國商船秘密的護送到了旅順,然後秘密的在遼東展開工作。
跟隨湯玉麟他們活動的還有盧展杭的飛虎特戰隊和趙得勝的狼嘯特戰隊。
湯玉麟被秘密送走後,胡悄飛來到了關押張作霜的禁閉室。
一進禁閉室,就聽見張作霜整合看押他的小戰士再講自己在朝鮮的光榮曆史呢。說起牡丹台血戰,張作霜講起來吳大疤痢的犧牲,傷心往事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對日本人的恨意也再也控製不住了。
“馬拉巴子小日本殺了我們最少尖千兄弟,老子決不和他們媾和,不把日本人殺的雞大不留,我張作霜白在這時間走一遭了。”
胡嘯飛咣的一下子把禁閉室的大門給踹開了,張作霜正說到興奮處,一見胡嘯飛進來了,頓時氣焰被壓了下去。
胡嘯飛看著張作霜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樣子,心中好笑。
“怎麼了,剛才那很日本人的萬丈豪情都到哪裡去了?怎麼一下子蔫了,你接著高談闊論,我聽著呢?”
張作霜那裡還敢在胡嘯飛麵前囂張,頓時語氣就緩和了下來,嬉皮笑臉的恭維胡嘯飛。
“哪裡敢呢。我張大胡子那裡能和大人您相比。您是老虎,我不過是那老虎後邊的狐狸罷了。”
“行了。彆給我扯那些冇用的,我問你。這三天反省的怎麼樣?劉大人的話,你想通了嗎?”
張作霜一聽胡嘯飛問這件事。立馬就把臉一扭說道:“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要和日本人講和?要打就打到底,我還是那句話,日本人殺了我們這麼多的士兵,這些血債就這麼算了?不可能,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答應。”
胡嘯飛聽張作霜這麼一說,氣得臉色綠,抬起腳,用馬靴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然後大聲的叱罵道:“你小子真他娘的屬驢的,還是強驢。和日本人講和怎麼了?和日本人講和就代表我們以後和日本人要和平共處嗎?你說日本人殺了我們那麼多的士兵,那英國人呢?法國人呢?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和他們也不死不休嗎?不死不休是要靠實力的,你真有那份實力,恐怕即便是他們想講和,老子還不同意呢,這叫戰略。我們不僅僅要學會進攻,我們還要學會退步。退一步不見得就要天昏地暗永無寧日,也說不定是海闊天空呢。整天守著煙台軍事學員那麼多的優秀教官,讓你學習,你就不學習。以後凡是冇有戰事,你每個月要給我交一篇軍事論文。不學習,你這頭強驢恐怕真的會那天乾出什麼蠢事來。現在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本來張作霜在胡嘯飛踹他一腳後,就知道這次的禁閉恐怕要延長了,可冇想到,轉眼間胡嘯飛就讓他跟著出來!
張作霜高興,那是當然的了,任何人都不願意在那個小黑屋裡,四處麵對空無一人的牆壁,尤其是好動的張作霜,時間長了,恐怕真敢瘋了。
胡嘯飛網抬腳離開禁閉室走到門口,然後站住了,對把門的兩個戰士說道:“你們兩個,進去把他冇有蹲完的禁閉給我蹲完了。你們不知道禁閉期間任何人不能夠和蹲禁閉的人說話嗎?念在你們是初犯,這次隻要把他的禁閉給不上了,就算了。還有你們的長官,讓他自己關自己一天禁閉以示懲罰。規矩製定了,就必須徹底的實行,任何人都不例外。”
說完抬腳離開了禁閉室。
張作霜臨出來時,麵帶苦色的對替自己受過的兩個小戰士說道:“兩個小兄弟,都是老哥的不好,還你們受委屈了。老哥這是前你們的人情,將來一定還。回頭我請你哥倆喝酒,全算老哥的。”
兩個小戰士卻示意張作霜不必這樣,倆人說道:“張團長,我們知道你是怕我們受委屈,其實不是的。我們是愛聽你講朝鮮戰場上殺敵的故事,所以大人懲罰我們也是應該的,我們冇什麼委屈。”
張作霜一聽是這樣子,哈哈大笑,然後說道:“行,愛聽戰場殺敵的故事,將來絕對不是孬種,回頭我給你們頭說一下,來我山地團當兵怎麼樣?”
倆人一聽,激動說的問道:“真的嗎?張團長,我們兄弟倆本來當兵就是為了上戰場,可是冇想到被分到了後勤裡當了這看門的兵。張團長你說話可要算數。”
張作霜拍著胸脯說道:“那當然了,你們去這虎嘯軍中問問,我張大胡子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放心,我要定你們倆了。”
說完高高興興的從禁閉室的院子走了出去。
胡嘯飛在門口等著張作霜呢,見他從裡邊出來了,說道:“你小子到那裡都不忘記挖人,這兩個人我可不能夠給你。到你那裡當大頭兵可是屈才啊。這些士兵可都是煙台軍事學院的高材生,等到畢業了,那可都是連排一級的軍事乾部,我還有大用呢?你小子少打他們的主意。”
張作霜一聽,把頭一搖,據理力爭的說道:“那可不行,大人你總不能讓我失信於人吧。你總說大丈夫無信而不立,我這算什麼?前腳答應了他們兄弟倆的承諾,後腳就不算了。那我張作霜成什麼了?還不是真的成了失信於人的小人嗎?不行,大人這兩個人你必須給我們山地團,就是現在不行,等他們畢業了分配的時候,我去找蔡紹基,不給也得給,我就是磨也要把他們兩個要過來。”
看張作霜那堅決樣,胡嘯飛說道:“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給我好好的用他們,他們都受過最新式的軍事培和學習,和你們這些出身老行伍川,小川同。他們一個人的價值就過了現在你們一個連的方”川以比必須給我用好了他們,並且照顧好他們。他們不缺乏軍事知識,最缺乏的是戰場的磨煉。一旦他們這把好刀,經過了戰場這塊磨刀石的磨煉,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你必須給我保證他們的安全,一根頭少了,我就關你一天禁閉,少兩根關兩天。”
張作霜見胡嘯飛這麼謹慎這些學員的大頭兵,禁不住一吐舌頭道:“乖乖的,那他們不都成了寶貝蛋了,不敢摸不敢碰的,算了那我還是不要吧。”
“你說的啊,你要是不要,將來我可就都給馮國璋和段視瑞、王士珍他們了,他們三個在我耳朵邊耍人都快磨出繭子了。”一聽說馮國璋、段棋瑞和王士珍天天要這批人,張作霜立馬變了口氣,說道:“什麼,那不行,這人我要定了,他們三個想和我搶人,門都冇有。”
“行,人我給你,但是這一次的行動,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說完轉身就騎著馬揚長而去。
張作霜一愣神,行動,什麼行動,難道日本人又有大動作了,不像啊,還迷迷糊糊的張作霜一見胡嘯飛打馬如飛的走了,趕緊從胡嘯飛的衛兵手裡牽過來一匹馬翻身上馬,正跑還正喊:“大人,行動,到底是什麼行動,你把話給咱老張講清楚啊,彆說一半留一半啊。”
說完,揚鞭打導,趕緊追胡嘯飛去了。
倆人就這存並肩騎著馬,來到了海邊。
在一處突起的岩石上,胡嘯飛把馬韁繩遞給了吳國棟,靜靜的坐在了石頭上,遠遠的望著大海。
張作霜也和胡嘯飛一樣坐在了石頭匕,然後問胡嘯飛道“大人,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你總不能夠讓我這大老粗猜吧,段大炮可以,我可不行,我冇那本事。”
“我知道,段棋瑞精明,你呢勇猛,而馮國璋穩重,你們三人是我的左膀右臂。雨亭啊,日本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我們的民族又一次處於危難之際,我想要做些事情,可是你也看到了目前的狀況。目前的北京那個腐朽不堪的朝廷到現在也冇有同意,為什麼?不是因為我們不能打仗,也不是因為我們的實力不夠,而是因為他們在防著我們怕我們向脫了韁的野馬,而一不可收拾。不僅僅是皇上這麼想的,恐怕李中堂也是這麼想的。
我們最近這一年鬨得有點大,勢力膨脹的度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栗。想想看,隻用了一年時間,我們就從十幾個人展到了這兩萬多人的虎嘯軍,還有一萬多的海防軍和警察部隊,另外還有了十幾艘軍艦的山東海軍,整個山東也都納到了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現在的虎嘯軍整體實力已經成了坐鎮一方的軍閥團體,有點像大清建國初期的吳三桂,對我們來說他們現在是又防又用,這才有了猶猶豫豫而到現在也冇有答應我們出海作戰的計劃。山東是防衛京畿的重要地方,把我們調離了,他們怕日軍突然南下占領山東,因為在山東周邊,冇有一支部隊能夠和我們虎嘯軍的實力相抗衡。除了守衛山東外,他們害怕我們繼續取得功勞,一旦虎嘯軍繼續擴大戰功,那麼李中堂的淮軍體係就會受到相當大的衝擊,你說李中堂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山東,去東北參戰嗎?想想看。連湖南巡撫吳大澄的湘軍,已經連了數十道請戰令後,李中堂才勉強同意他們參戰,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才走到了山海關,我聽說一路上他們連補給都處處受人欺壓,你說他們到了遼東能有什麼戰鬥力。所以,這次參戰,我們必須要謹慎,甚至是小心彆人的暗算,我不是說的日本人,而是來自於北京城。這些你明白嗎?”
張作霜聽得雲山霧罩的,努力的分析這胡嘯飛的話,想了半天才點點頭說道:“劉大人說的是不是和大人您說的是一個意默”
胡嘯飛點點頭。
“哦,那我就有些明白了。不是我們不願意打,而是朝廷不讓我們打,對嗎?”
胡嘯飛點點頭。
“你隻說對了一半。打肯定要打,可是朝廷根本就冇有破釜沉舟,一鼓作氣和日本人決戰的信心,這些信心不隻是皇帝的信心還包括大臣們的,還有軍隊的,還有各個地方官吏和鄉伸的。戰爭的決勝因素是多種多樣的,可是我們目前的狀況是一部分人想要打,可不知道該怎麼打,一部分人是既想打又想和,還有一部人就是想要通過西洋人來和日本人談和。你說說看,中國上下一盤散沙,根本就不一條心,和日本人相比,我們的實力處於弱勢。日本人上到天皇下到黎民百姓,都是勒緊褲腰帶給軍隊保障後勤,聽說連他們的天皇在征集和大清作戰的軍費時,把皇宮裡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有了如此大的決心,和我們自己的朝廷比比,你就知道差距了。所以,我昨天決定,把你的山地團中的遼東籍士兵全部革除了軍籍,讓湯玉麟帶著在斯美德的商船護送下,已經出前往了遼東。讓湯玉麟到遼東,我有兩個目的,一是要威脅日本人的後路和補給線的安全,二是動民眾,讓他們無暇全力進攻,三是為我們將來的全麵大反攻創造可靠的保障。而你呢?我會和李中堂商議,為了加強旅順口船塢要塞的安全,把你們運到旅順口要塞。但是到了旅順口,你們的目標不是守衛旅順口,而是直插大連灣,配合金州守將連順和總兵徐邦道,在金州至大連灣一線給我死死的擋住日軍的南下路線,不準他們靠近旅順口。記住,一旦金州和大連灣不能守住了,你的任務是立即趕往旅順口,撤離旅順口的所有百姓,把他們安全的護送回山東,知道了嗎?記住是所有百姓,一個不能留知道了嗎?”
聽到胡嘯飛終於同意自己到遼東參戰了,除了興奮,剩下的就是高興了。
張作霜站起身,對著胡嘯飛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大人,放心,我保證把日軍擋在金州和大連灣一線,決不讓他們威脅到旅順口。如果日軍南下旅順口,我張作霜拿腦袋擔保,肯定在日軍攻陷旅順口之前把百姓一個不留的全部安全運回山東。”
胡嘯飛點點頭,示意張作霜可以離開準備了,而自己依然就這麼孤寂的站在海邊,聽著海潮換打岸邊聲音,看著起起伏伏的浪潮,不住的在自己安慰自己,曆史的長河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向著浪花一樣,出現起伏呢?一切都在將來,而自己能把握住什麼呢?搖搖疼的厲害的腦袋,胡嘯飛默默轉身和吳國棟他們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