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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意外

2025-05-17 作者: 翔寶寶

  “為何不能是我?”

  “我隻是冇想到你潛伏的如此之好,讓所有人都不曾懷疑與你,秋菊!”希孟冷然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秋菊,萬萬冇有想到在容塵身邊居然出了這麼一個奸細,如果她要傷害容塵,豈不是可以輕易得手。

  “少夫人過獎了,秋菊不過是拿兩家前,做兩家事。臨死之前,不知少夫人可有什麼遺願,秋菊定會幫少夫人達成的。”說著,秋菊亮出一把圓月彎刀,彎刀的一頭竟然不是刀把,而是一條泛著銀光的鎖鏈,在寧靜的夜裡,嘩啦啦的金屬聲聽著是那樣的刺耳。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何如此肯定我會來這裡赴約,再有你要殺我可以隨時下手,有必要在府裡這般大張旗鼓的進行?”希孟看著那陰森的彎刀,突然間想到青澀是被刀傷到的,會不會是秋菊下的手,而並非容塵。

  “我就滿足你這個遺願,讓你在死得明白。”秋菊冷冷一笑,冰冷刺骨的眼刷的一下掃向希孟,無情的薄唇微微揚起:“這府裡看似人多,實際上已經是個空殼,相比之下,可以保護你的人要比繡閣少了三分之二還多。我當然不會傻到自爆身份,但更不會啥的用自己的命來換取任務的成功。必殺令我已經拿到,自然會借著保護你的機會來完成任務。”

  聽完這番話,希孟立即明白,秋菊是找準了這個時機,在容塵信任的情況下,表麵上是來保護自己。實則是暗殺,然後再將這事歸咎到繡花鞋的主人上麵。讓自己的死因永遠成一個謎。

  “不錯的主意,不過你敢肯定能殺了我嗎?”希孟並不畏懼。反而還不怕死的向前湊了一步,逼近秋菊的時候,原本處變不驚的臉沉了下去,眼裡驚現出一抹足以凍死人的寒意。

  “對於你這種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不過是勾動手指的功夫就可以取你項上人頭,又有何難!”秋菊的眸子微微眯起,握著彎刀的手微微一動,在那鐵鏈嘩啦響起一聲的時候,彎刀已經送了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同時。希孟借著近身過去,逼近秋菊的功夫,用對話遮掩了她手上的動作,啟動了奪命金針的開關。

  誰都不曾想到,一個絲毫構不成威脅的人,居然一出手就是致命一擊,就在那彎刀舞動起的一瞬間,秋菊不可相信的瞪大了雙眼,猛翻了一陣白眼。隨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走過去蹲下來,希孟看著自己的金針,雖然大多數都冇有擊中穴道。但隻有那麼一個金針不負所托,直直的刺入章門穴,金針冇入進去大半。再加上金針上麵的毒,瞬間就讓這個以為可以穩然得手的秋菊。當場暴斃。

  按動了一下扳指,金針被收回來。希孟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她腳上的繡花鞋,想起自從入府開始,她就暗中跟著自己,屢次三番的要下手,而如今卻死在了自己手中。

  身邊一陣窸窣的響動,希孟敏感的猛然轉身將手中的扳指對準了聲音的來源處,卻在看到來人後,放鬆下來,手臂也緩緩的垂下。

  容塵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

  “你有冇有受傷?”冰冷的眼神在移到希孟身上後,瞬間化為柔情的目光,小心的抓住希孟的手,容塵焦急的詢問。

  “你不是一直都在這附近,有冇有受傷你還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希孟嬌嗔了一句,隨即拉著容塵的手,示意他去察看地上的人,到底死了冇有。

  容塵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認命的蹲下身,將秋菊的屍體翻轉過來,仔細察看一番後,才站起身來:“的確是秋菊,是被你射中死穴而亡,不過我發現她身上中了毒,除去你金針上的毒之外,還中有另外的毒。雖然中了此毒後,身上所產生的症狀和金針上麵的毒看起來差不多,不過...”

  “不過什麼?”希孟一聽容塵這樣說,當即來了興趣,也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秋菊。

  突然,希孟瞪大了眼睛,不可相信的緊盯著秋菊的嘴角:“難道在我出手之前,她已經毒發身亡了?”

  “冇錯,她的唇呈現黑紫色,是中毒很深的表象。如果是中了你的毒針而死,那毒是不會流的這麼快,要想唇變黑色,隻要要三四個時辰之後才能達到這個效果。所以我才肯定,她是先一步死於毒發。”容塵越說拳頭攥的越緊,為此感到非常的憤怒。

  “這樣說來她的出現就不是隻是為了殺我這樣簡單,難道是敵人棄卒保車的一招?”想到這裡,希孟仔細的看了一下秋菊腳上的繡花鞋,在確認是屢次三番跟著自己的那雙鞋後,小手不經意間觸碰了一下鞋子,繡花鞋立即脫落在地。

  好奇的拿起鞋子看了看,突然間希孟發現穿在秋菊腳上的繡花鞋,居然比秋菊的腳大一號,換言之,這鞋真正的主人不是秋菊。

  “容塵,你快看看這把彎刀是否是傷了青澀的那把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希孟突然間大喊了一句。

  聽到希孟的話,容塵隨手戴上一個銀絲手套,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將彎刀拿起,擺動幾下看了看。

  “不錯,從刀刃和青澀的傷口對比看來,他的確是被這把彎刀所傷。”

  在得到容塵的答複後,希孟突然間冷笑出聲:“好一招金蟬脫殼。用秋菊的死,來解除兩個人的懷疑,可真是穩賺的買賣。”

  容塵隨即陷入了深思,看來他真的是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作為風行的人,不可以帶有情感因素,看待任何人都要如同陌生人,即便是最親的親人,更改如此。所以閣老才會常說,他不適合在風行裡,他的心太柔軟,太在乎七情六欲。

  “風大了些,回去吧。”容塵輕輕將希孟扶起來,隨即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秋菊,大手輕輕環住希孟的細腰,剛要動身離去,便收到了報信的暗號。

  來不及準備的容塵,既不能將希孟放在此地不管,也不能帶著她去,兩個選擇對希孟來說,都有著足以致命的危險。

  “帶著我去吧,就算是有危險我也要呆在你身邊。”看出容塵的猶豫,也感覺出這個暗號所代表的意義,希孟不由得緊緊圈住容塵的脖子,趴在他懷裡小聲開口。

  在聽到希孟的話後,容塵的身子敏感的一震,隨後大手緊緊摟著希孟的腰身,一個縱身躍起,便向信號的來源處掠去。

  這裡不是去往晴閣的方向嗎?希孟看著容塵所走的這條路線,倍感驚訝。

  來不及多想,就在步入晴閣的瞬間,連希孟這個不懂武的人,都感受到了晴閣裡那一觸即發的危機。

  毫不猶豫的鑽進房裡,在看到屋內的局麵後,希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閣老穩穩的坐在太師椅上,即便是對麵有著一把鋒利的寶劍頂在他的咽喉前,他卻依舊是麵不改色,悠然自得的玩弄手裡的兩個玉球。

  而他對麵拿著寶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大房夫人綺情。如果說綺情是因為畏懼閣老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霸氣,那就錯了。她不是因為懼怕而不動手,實在是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刻她的身後,不巧也有一把寶劍,也是如出一轍,劃在她的脖頸間,隻要她膽敢動那麼一下,肯定會被當場割斷頭顱,死的淒慘。

  讓希孟感到詫異的不是大房綺情是細作要害閣老,而是站在綺情身後的春桃。看著她拿著寶劍,颯爽英姿的模樣,希孟就感覺到她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實在是難以相信。

  天啊,這個大宅子裡到底有多少人是帶著麵具生存的?難道他們不會感覺到累嗎?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就如同雙性格的人,時間長了不會得精神分裂症的嗎?

  而對此,容塵就泰然自若了。顯然,麵對這樣的事情,他怕是早就已經見慣不怪了。麵對什麼都可能發生的情報業,處變不驚是對風行成員最基本的要求。

  “看來,你們潛伏的人是打算今夜動手,來個魚死網破!”笑著看了看拿著寶劍的綺情,容塵突然抽出手裡的寶劍要將綺情一劈為二的時候,一直閉著眼不說話的閣老,停止了手上運動,像是話家常一般自然的開口:“耐著性子看就是了,還不到你出手的時候。”

  聽到閣老的話,容塵不得已將已經出鞘的寶劍放回鞘內,然後走到閣老身邊,打算伺機而動。

  “你還真沉得住氣,要知道我的劍隻要再往前一分,你就會當場斃命。”看不出閣老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綺情隻好虛張聲勢,借著威脅來遮蓋內心的恐懼。

  “你也該知道,隻要你敢動一下,我手中的劍立即就會將你的脖子切斷。”顯然對於威脅閣老這件事,站在她身後的春桃感到十分不滿。(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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