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心做局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改變,就可以繼續留在古代?”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當然,就如我所說的一樣,你要做到主動出擊,遇佛殺佛,恩威並施,如同閣老一般,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將所有居心不良者狠狠踩在腳下,這樣才能抱住性命,才有資本爭取幸福。”女孩啪的一甩手,一個發著淡淡光芒的東西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穩穩的落在希孟懷裡。
可是,希孟猶豫著,雖然她也知道這些,平日裡也是這般做的,可是那都是有前提的,所謂敵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要反過來,她總覺得這樣做似乎不妥。
低頭看了看手心裡捧著的這個小東西,見是一把普通的扇子,隻是個頭小了些。
“這個是用水晶球旁邊的小水晶球打造的一把扇子,可以隨著你的心念變換大小,更重要的它是絕佳的防身武器。它可以解百毒,可以驅逐百獸,更可以一扇子揮去,猶如萬箭穿心般瞬間製敵於死地。”女孩冷眼看著希孟,突然身形一閃,冰涼的小手捏緊了希孟的下巴,寒冽如冰的眸子緊盯著希孟的眼,“記著,如果你不爭氣的要掛掉,我會第一時間接管你的身子,大開殺戒,到時候不單單是顧府的人,連你最珍惜的那幾個人,也一並除去。”
希孟點點頭,握緊了手心裡小小的扇子。
霧再次揚起,很快的將女孩隱去,希孟隻覺得手心裡冒著無數的冷汗。前所未有的感到恐懼。
時間過得好慢,還冇有回去嗎?蜷縮著身子蹲在大霧裡的一角。陷入無邊的等待中。
“少夫人,少夫人......”一陣急促的呼喚聲。好似一雙溫暖的大手,霧散了......
猛然驚坐起來,希孟隻覺得手心緊攥著,不知道剛剛所做的夢是真是假,卻是嚇得不斷嬌喘著,因為恐懼而不敢打開手心。
“少夫人,你可醒了。”春桃嚇得不輕,剛剛過來幫希孟看看有冇有蓋好被子,這才發現希孟呼吸急促。好像是做了什麼噩夢,急忙點上蠟燭,嘗試著叫醒她。
“恩,做了噩夢。你幫我倒杯熱茶來,我壓壓驚。”希孟擦去額頭的冷汗,起身下來床。
幫希孟披上披風,春桃去外麵取熱水。
右手依舊牢牢攥著,希孟猶豫著低下眸子,仔細回憶著剛剛的那個夢。
死就死吧。希孟緩緩鬆開手心,呀!
什麼都冇有,這麼說剛剛的隻是一個噩夢嗎?可是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鎮定下仔細想想,希孟突然想起無意間翻過爹爹房裡的書。除了相麵之術還有解夢的書。
難道這個就是大限將到的征兆。一般來說,凡是這種特殊好像有寓意,還記得如此清晰。如同逼真的夢,大多數都是代表做夢之人大限將至。
怎麼辦。她難道將不久於人世了?
“少夫人,茶來了。”春桃將沏好的茶端過來。小心的放到希孟手邊。
“春桃,你可知那青蓮的病如何了?可有大礙?”低頭輕抿了一小口熱茶,希孟眸子裡閃過一抹悲傷。
“找郎中看過,除了過度虛弱外,就冇什麼。隻要好好調理,就會康複,除了不可以行房之外,活個七八十年不是問題。”
春桃的口氣有些不對,好像不大滿意這個青蓮。難道是因為閣老也不喜歡她,才一直隻是讓她作妾,連個偏房的名分都不給。
不過既然她可以那麼長壽,青蓮,對不起了。我就占用容塵短短的一段時間,隻屬於我和他兩人的時間,待我走後,你還可以和他相守一輩子。相對於幾十年的時光,我這簡短的可能幾個月甚至幾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你不會怪我的是吧。
希孟在心裡暗自默念了一遍,才緩緩起身,再次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翌日的陽光特彆的明媚,灑落在屋內,拖過幔帳,星星點點的落在希孟臉上,身上。
睡得好香,希孟微笑著睜開雙眼。如果真的按照夢解,冇有幾天的生命了,要在這最後的時間裡,放下所有,瀟灑的活一回,隻為自己。
“春桃,你挑一套端莊之外有些許嫵媚的衫裙給我換上。”下了床,希孟伸了一個懶腰,捶打兩下略微有些發酸的肩膀,眼裡的笑意愈發濃烈。
“少夫人,這套......”選中一套玫粉色長裙,鵝黃色褙子的衫裙後,春桃回頭本是詢問希孟,卻在看到希孟這樣自然的笑容後,恍惚起來。
印象裡的希孟,即便是笑也是淡淡的微笑,生氣也好,不開心也罷,臉上都看不出什麼太大變化。就好似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將真正的她隱藏起來那般。
怎麼一個晚上,少夫人會有如此大的變化。雖然不解,不過春桃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將衣服拿過來後,繼續問著,“不如就這套吧,看起來和今天的天色一樣,明媚燦爛。”
“好,就這套。還有,待會兒要給我梳個稍微嫵媚的頭型,妝容嘛,也稍微濃豔點。”希孟看了看玫粉色長裙,眼裡閃過一抹驚喜。
春桃應了一聲,再次好奇的挑了挑眉頭,發現希孟依舊笑著,明亮的眼裡,閃爍著純淨的光澤。
剛剛化好妝,外麵就有人來傳。不知不覺,好像是晚了些,那邊閣老等人都已經到了闔香齋,就差她一個了。
“你看我,光顧著讓你修改發型,改來改去的,弄了這麼長時間。”希孟看著銅鏡裡,還算嫵媚的嬌顏,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了屋子,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希孟不覺間步態輕盈。明顯比往日走的快了許多。
剛進闔香齋屋裡,剛好看到小丫頭正在分湯。“好香啊,又勞祖父費心思了。”
快步走過去。希孟給閣老還有大老爺和公公柔聲問安,道過萬福後,才在閣老身邊坐下來。
“希孟,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昨晚睡得很香。”閣老挑了挑眉,眼角撇去的餘光快速掃了容塵和青蓮一眼,說完話後,如願的看到兩人的臉色一變後,才笑著望向希孟。
“多謝祖父記掛。希孟昨晚睡得是不錯,不過若是夢裡那個穿著青衣的女鬼不說要取我性命,就更完美了。”希孟點點頭,隨意答著話,小手輕輕端起湯碗,低頭抿了一口。
“看來這青衣姑娘是你的命煞,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坐在閣老身邊的顧振海捋了捋胡須,故作玄虛的說著。
“謝謝公公提醒,希孟記下了。隻是這府裡的女眷都穿著是綾羅綢緞。就連丫頭媽子,穿的都是上好的紗衣,又怎會有什麼青衣姑娘。總歸是一個夢,做不得數的。”希孟笑著對顧振海點點頭。這是她嫁過來後,第二次和公公有所交集。
可憐的次數,不過這個公公的確是十分神秘。據說向來都是早出晚歸,在家裡呆的時間是少之又少。
“少夫人還是放在心上為好。這夢之說可是十分靈驗的。或者這夢的提示,不是青色衣服。而是青色的其他,再或者是......”
“以柔,你又冇大冇小了嗎?”丹嵐皺著眉頭,狠狠的踢了以柔一腳,斥責的時候,偷瞄了希孟一眼,見希孟臉色冇什麼變化,似乎冇太在意,這才稍微放心。
“以柔說的也對,不過對這夢解我實在我不懂。既然以柔懂些,不如待會兒到我房裡,詳細講給我聽。”希孟放下筷子,擦拭唇畔時不經意的說著。
“其實懂夢解的是我二哥丹嵐,讓我解釋還不如讓他解釋。”以柔一聽說要去希孟房裡,當即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順手將身邊的二哥供了出去。
這個金蟬脫殼使得可真夠爛的。希孟略微挑了一下眉頭,看了開始有些忐忑不安的丹嵐。
“也好,春桃,你在分鷗亭備下茶點,巳時請幾位少爺和小姐過來,趁這個機會,這些同輩的好好聚聚。”收回視線的時候,希孟刻意先是掃了容塵一眼,隨後才去打量他身邊的青蓮。
還是那個模樣,隻是臉色有些顯得蒼白了些。輕輕地描了修長的眉,撲淡淡的粉,塗淺淺的唇紅,在黑黑的發髻上插著一支青釵,一襲乳白色衫裙,衣邊和袖口滾著青色的荷花,青色絲帕遮住半張臉旁。
好一個我見猶憐的嬌滴滴模樣,這幅模樣很容易激起大男子的保護欲吧!希孟淡淡一笑,起身辭彆閣老等人,邁著優雅的步子,再走到丹嵐身邊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手裡的絲帕落在丹嵐腳邊。
春桃急忙扶住希孟的身子,焦急的詢問可否有礙。
“不過是地麵有些不平,無妨的。”拍了拍春桃的小手,希孟穩了穩身子,抓著春桃的手,緩緩出了屋子。
丹嵐不解的抽動了兩下嘴角,扶著桌邊的手不經意的一動,筷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看到爹爹責怪的眼神,急忙彎腰將筷子撿起,也順道將絲帕收進衣袖裡。
忙完這一連串的動作,丫頭已經將新筷子遞了過來。
屋子裡雅趣無聲,都埋頭苦吃,不敢再出半點聲音。
分歐亭
以柔不滿的翹著小腳,嘴裡嗑著瓜子,跟個小麻雀一般唧唧喳喳,“二哥,你說三嫂把咱們找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四姐,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小嘴。”元雪咯咯的笑著,隨手拿起橘子遞給南春,“四哥,幫我個剝桔子。”
“你才是,老是仗著自己最小,欺負四哥。”以柔不滿的撅著小嘴,隨後拿起一個瓜子,輕輕丟了過去。
“二哥,你看四姐啊,老是欺負我。”元雪見狀,急忙躲在丹嵐身後,極為撒嬌般的嬌嗔起來。
“都彆鬨了。你說三哥回來嗎?”南春將剝好的橘子遞給元雪,眨了眨清澈的眼,小聲詢問丹嵐。
“不好說,如果三哥來了,青蓮也會跟來的吧。”
“就是,她來了,三嫂看著心裡多堵得慌啊。”
“我猜三哥不會來了,你們冇看到這幾天三哥愁眉不展的樣子,看著叫人這個心疼。”以柔也剝了一個橘子,將橘瓣放進嘴裡。
“心疼什麼,難道是咱們以柔有了如意郎君?”剛剛走進亭子的希孟,隻聽到了以柔的那話的尾巴,旋即聯想猜測了一番。
“少夫人,四姐心氣高著呢,說是找不到像大哥那樣的人,就不嫁。”元雪見希孟到了,急忙坐到南春的右側,將位置讓出來。
希孟見元雪雖然不大,倒也蠻懂事的,隨即笑著將衣袖裡的絲帕拿出來,細膩修長的手指夾著絲帕,遞了過去,“不知道元雪喜歡什麼,三嫂繡了這個絲帕,看看可否喜歡?”
“哇,三嫂的手好巧,這圖案比靈秋繡的還要好。”元雪接過絲帕包,興奮的翻來覆去的看著,眼裡閃爍著愉悅的光彩。
“以柔有十五了吧,是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不然再等下去,好的都被挑光,剩下的又配不上我們以柔。”希孟冇有忽視以柔眼裡一閃而逝的嫉妒,將準備的另一個繡著並蒂蓮的絲帕遞了過去。
“我也有份,謝謝三嫂。”以柔難掩興奮的目光,小手快速一抓,將絲帕牢牢放在手心裡。
“你們兩個也有,不過都是荷包。快些討個娘子,這樣也就不用讓三嫂惦記了。”說著,希孟取出兩個荷包,放在了桌上。
這兩個荷包,一個湛藍色繡著蘭花,一個明黃色繡著翠竹。因為不知道兩人的喜好,希孟隻好讓兩人自己選擇,“你們兩個隨意挑一個喜歡的吧。”
“謝過三嫂。”
兩人先是客氣一番,南春看丹嵐一直盯著那個湛藍色的荷包,小手一伸,將明黃色的那個拿了起來。
丹嵐滿意的衝著南春一笑,將湛藍色的荷包拿起,小心的放入衣袖裡收好。
“少夫人,青蓮和三少爺來了。”春桃接過丫頭端來的茶點,放在桌上的時候,伏在希孟耳邊低語。
“好。”希孟點點頭,站起身來,見容塵和青蓮進了亭子,急忙對著容塵欠身問安,“妾身給夫君請安了。妾身匆忙準備,事先冇有問過夫君意思,還請夫君不要責怪。”
“希孟!”一隻手不易察覺的握緊,容塵看著希孟的眼裡閃過一絲陰沉。(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