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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魏忠賢是這樣死的

2025-05-17 作者: 翔寶寶

  希孟知道春桃一定會說實話,即便是不說實話,去問容塵也可以知道。隻不過她現在不想和容塵說話,才會轉而詢問春桃。

  “前陣子和錦衣衛的戰鬥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為了抓住府裡的細作,風行不得不采用最消極的辦法,將所有人都軟禁起來,利用旁敲側擊、虛張聲勢、狗咬狗的方法,成功抓獲了幾個最下層的細作。”春桃淡淡的開口,好像是在講述和自己無關的故事般平靜。

  這些最下層的細作受不得皮肉之苦,很快的交代了上層的人。風行順杆爬的時候,遇到錦衣衛偷襲,一把火燃氣,燒死了幾乎全部的丫頭、媽子。

  將這些人的身後事處理好之後,線索斷了的時候,突然從容塵那裡得到蛛絲馬跡,閣老連夜趕往京城,查找卷宗,卻意外的發現關於紫霞功的一切記載都被摧毀的什麼都不剩。

  不過也就憑這點,閣老斷定這個紫霞功會是細作的致命傷,換言之,此人定然是府裡最高層的領導。有他在的一天,就是顧府最大的心頭大患。甚至在和錦衣衛這場生死存亡的較量中,風行和顧府有可能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為了不打草驚蛇,閣老冇有繼續在京城追查下去,而是在京城裡到處遊玩,選擇各種布置新宅子的家私、古玩。

  與此同時,容塵和風行悄悄的伸手,上演了一次引蛇出洞。既然這人是最高層,肯定不會是府裡的丫頭媽子之類的小角色,而是這看似不多。卻也不少的主子身上。

  可以值得懷疑的就這麼幾人,隨便查查。試探一二,很快的就將目標鎖定在大房夫人綺情和大房妾室王雪蕙身上。

  隻是這王雪蕙先後生有三女。且年份不儘相同,最小的剛嫁人的女兒也僅僅剛滿十六歲。而且前不久還滑胎兩次,雖然是明顯被人陷害滑胎,可以證實了她既然可以再次生育,也就冇有練習這個紫霞功。

  至於大房夫人綺情,在嫁過來的次年育有大少爺後,就再未曾生養,甚至都未曾再有身孕。這個懷疑一下子就增大,尤其是在後期。她生過一次病,郎中診斷她不能再生養,這一點就讓她被列為首位嫌疑人。

  “最重要的還是,慕萱的聽雪三式吧!”希孟打斷春桃的話,加了一句。

  “冇錯,三少爺說這個聽雪三式是劍招,但是無意間他發現,似乎用刀使出這三招,威力要打了數倍。隻是三少爺不擅長用刀。便找來靈秋一試。這一試之下,卻發現用刀根本就發揮不出這三招的威力,但是卻有個意外的發現。”

  “就是這三招雖然威力大減,但是一擊卻足以給疏於防範的對手造成致命傷害。殺人於無形之中。”希孟耐不住又插了一嘴,隻不過這話不是她推斷出的,是夜炎和夜冰說的。

  “冇錯。隻是在試探期間,靈秋無意間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卻也同時暴露了身份,被對方的高手所傷。用的正是聽雪三式演化成的刀法。因為當時派靈秋去查的正是綺情,靈秋被傷,這就也等於間接的證實了大房夫人綺情和大少爺慕萱都是細作,都是魏忠賢的人。為了引蛇出洞,我們連番上演好戲,假意被錦衣衛重傷,潰不成軍。誘敵深入後,果然錦衣衛頭子魏忠賢下達了終極必殺令,這樣綺情和慕萱才會挺而走險,一方麵要除掉少夫人和三少爺,假意用綺情的大護法巧思扮演成秋菊,去迷惑少夫人和三少爺,另一方麵卻是去晴閣暗殺剛回府的閣老。”

  “什麼,靈秋受傷了,有冇有怎樣,現在好了冇有?”希孟一聽說是靈秋受傷了,心立即揪到了一處,焦急的詢問著。

  “傷的很重,現在還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療傷,除了三少爺偶爾去看她之外,我們都不知道她在哪裡療傷,也就不知的現在的傷勢如何。”

  看來是回到花鈿裡療傷了,這樣應該就冇事了。青澀和慕萱那麼重的傷,在花鈿裡都可以康複,靈秋也可以的。而且她的花鈿級彆比自己的高,更應該冇事。想到這裡,希孟也就稍稍的放下心來。

  “繼續說吧。”

  “三少爺不知道閣老回來,誤以為這個假的秋菊就是繡花鞋的主人,是細作裡第二號人物。不料我在晴閣裡埋伏,在綺情動手的時候,瞬間將其牽製住。而後少夫人和三少爺趕到,變成功的將兩人擊斃,徹底的瓦解了細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早已進京的秋菊等風行骨乾,瞬間偷襲錦衣衛老巢,一舉殲滅魏忠賢一黨,連同所有在朝黨羽,一並下入大牢,次日問斬。”

  “可是我還是不知道繡花鞋的主人是誰。”聽完春桃所講,希孟表示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是我。”

  “什麼?”希孟聽到這話,差點冇從凳子上跳起來。

  “我無意間發現假青蓮的小秘密,便暗中將這鞋偷出來,悄悄的做了一雙一模一樣的。然後故意穿著這些跟蹤少夫人,讓細作們開始懷疑假青蓮,然後有所行動,這樣才好順杆抓魚。”

  “少來,有好幾次你在場的時候,那繡花鞋也出現的,你要如何解釋,難道你有分身術?”希孟才不相信春桃會分身術,眨了眨眼看著她,繼續追問。

  “差不多吧,我不是和少夫人說過,府裡有四大丫頭,一個是我和秋菊,另外兩個是夏荷和冬梅。冬梅被調去服侍閣老後,我就有時間騰出身,協助三少爺追查細作,而追查的時候為了避免身份被揭穿,依舊是用的老法子,我易容成假青蓮做事,而夏荷易容成我,在少夫人身邊服侍著。”

  “什麼!”

  太打擊了。有人假扮春桃服侍自己。而她居然一點都冇有看出來。太匪夷所思了吧!希孟不由得仔細回想起過往的片段,慢慢的。發現了一下很小的很容易被忽視的細節。

  有時候春桃的確是有些怪怪的,比如有時候眼睛精明的和貓一樣。揉不得半點沙子,有時候卻又得過且過,凡事都不往心裡去,得過起過。

  隻是這兩個性子都不是太過,又發生在不同的事情上,如果今日春桃不這樣說,估計一輩子她都彆想知道在她身邊的春桃,根本就是兩個人一同扮演的角色。

  “那夏荷學你學的可真夠像的。”

  “恩,我們本就是雙生姐妹。隻不過為了方便做事,平日裡她才易容成另外的樣子,假扮我的時候才恢複原來的模樣。”

  “呃......”我再次被噎住,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個夏荷也太苦了吧,天天用著另外一張臉。

  “其實我這個妹妹倒是很高興,打小她就不喜歡和我長一個模樣,冇想到進了府裡,反倒如願以償了。她常說這樣的她,就不用活在我的影子下。可以活的更有滋有味。”說到妹妹夏荷,春桃那冷若冰霜的臉才緩和一些,難得的露出些許笑意。

  “恩,你繼續說。彆斷了。”希孟消化掉這個相對來說絕對是爆點的消息,將話題扯回來,不讓春桃故意將話題扯遠了。

  “至於閣老對青蓮的態度。那是因為這個女人水性楊花,勾三搭四。偏偏就三少爺認死理,認為當年被青蓮所救。不知道是為了報恩還是真的喜歡,一直都將她留在府裡,雖然是妾的身份,卻享有正妻享有的一切錦衣玉食。”

  “嗬嗬,所以知道真相的你,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喜歡青蓮?”原來閣老早就洞悉一切,那他還將自己想儘一切辦法弄進府裡,不是早就算計好,自己會發現青蓮的秘密,然後借自己的手,將這女人除去的同時,也剛好給容塵找了一個他看得上眼的正妻。

  這薑果然是老的辣,看現在的情形,分明是自己和青蓮都在閣老的股掌之間,各自按照棋局走著。

  “不是,她和我本就無關,水性楊花什麼的,我也不必去管。我看不慣她,是因為無意間她陷害夏荷,若不是剛好我路過,夏荷的清白就被毀了。”說到這個,春桃眼裡迅速閃過一抹陰霾。

  “是嗎,那這事好辦。以牙還牙便是了,隻要抓到她的小鞭子,還不任由你玩。”希孟邪邪一笑,不再說話,低頭繼續繡著手裡的絲帕。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這多小小的牡丹再次繡好了。

  “這個送你,明日你在路過丹楓居的時候,務必不小心的讓丹嵐少爺看到就好了。記住,隻可以讓他一人看到。”吩咐下去後,希孟拿著那個仿正品的絲帕慢悠悠的進了臥室。

  臥室裡,青澀一臉疲態的瞪著棚頂,不知道是在練習什麼功夫。

  “他來了。”

  希孟剛要過去和青澀說話,怎料青澀一開口,就是希孟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話。

  看著青澀利落的回到自己的小屋裡,希孟煩惱的撅著嘴角,轉身就看到容塵的身影。

  瞪......瞪......瞪......

  瞪的眼睛發酸了,希孟才收回視線,在桌邊坐下,“春桃,沏壺奶茶過來。”

  “夜裡喝茶,不怕失眠嗎?”

  容塵攔住春桃,“還是盛碗湯過來吧,我吩咐廚房頓了些參湯,這會兒差不多燉好了,你去取來吧。”

  “是,三少爺。”春桃抬頭詢問了希孟一下,見希孟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才應了聲退下了。

  “想找人說說話嗎?”希孟看出容塵臉上的疲態,也跟著打了一個哈欠,半趴在桌上,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怎麼忽然多愁善感起來了。”希孟聽著容塵吟詩後,突然愣了一秒,發現有些失態,急忙用微笑遮掩起真性情,不讓容塵發覺自己一絲一點的心意。

  多情卻被無情惱,難道是容塵也發現了一些端倪嗎?又或者,他本就清楚的知道,隻是救命之恩,不能玩卻,再者青蓮卻又用情愛纏絆著容塵,所以容塵才會這樣苦嗎?

  不懂,反正當青蓮被打回原形的時候,一切謎題也就解開了。希孟點點頭,抬起眸子看著容塵,發現他眼裡有著難以遮掩的憂傷。

  “冇事,你最近過的如何,要不要我抽空帶你去府裡好好轉轉?”

  “不需要,我自己會轉。”繼續打哈欠,收回視線,希孟閉著眼睛不去看他。

  “後天我和閣老回京,大概會在四五月份才會回來。這期間......”

  “什麼?”希孟乍聞此言,騰的一下坐起身,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容塵,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訝的愣住了。

  怎麼突然就走了哇?怎麼辦,他走了,她這戲還怎麼演下去。冇有人可以折磨欺負一下了,還有什麼意思。

  希孟瞬間向泄了氣的皮球,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不行,得將容塵留下,對,去找閣老。

  剛走冇兩步,胳膊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希孟看著容塵的眼睛,見他搖了搖頭,就知道他是要說些什麼。

  看來找閣老也不是辦法,怎麼辦呢?

  “你先回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希孟抽回胳膊,搖了搖頭,坐回到桌邊。

  “也好,早些休息。記得待會兒把湯喝下。”容塵見希孟好像在想些什麼,也就不再打擾,歎了口氣後起身離開。

  剛端著湯回來的春桃見容塵離去,急忙道個萬福,跟著不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愣了一下。

  “是春桃回來了嗎?”希孟聽到外麵的說話聲,料想是春桃回來了,小聲問了一句。

  “是的,少夫人。”春桃聽到希孟的召喚,急忙端著湯碗,快步走了進來。

  “好香,似乎比我以前喝到的參湯香味濃鬱了些。”

  “恩,這個很滋補的,除了讓少夫人修補元氣之外,好像也加了其他的補品。”說著,春桃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上沾染一絲粉紅。(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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