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偏要唱反調
“什麼。”聽到巧紅的話,容塵大驚失色,轉過頭狠狠的瞪了希孟一眼,便隨著巧紅快速離去。
屋子裡一下子沉寂下來,安靜的都可以聽到呼吸聲。
希孟的肩膀不住地顫抖,她用力地握緊拳頭想要控製自己的呼吸,可是兩行淚水卻不可遏止地從她的臉上滑落….
細密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眨動間,淚珠滑落下來,夾雜著傷心和痛楚,兩道淚痕是那麼的明顯。
“青澀,你可有辦法聯絡上我二姐嗎?”希孟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眼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模糊,毫無真實感可言。
“逃避可不像是你的做法。”青澀錯愕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著滿臉憂傷的希孟。
“或許吧......”聽到外麵的腳步聲,希孟擦乾臉上的淚痕,用書本遮蓋住臉部,靜靜的聆聽著周圍的聲音,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少夫人,想來是有人耐不住性子了,不知少夫人下一步有何打算。”春桃不知道希孟心生去意,隻是一心為主子著想,想要找個法子懲治一下青蓮。
“靜觀其變。”希孟又怎會不知春桃的心意,隻是現在一切都和她冇什麼關係了吧。
“可如果這樣放任不管,那青蓮定然會得寸進尺,屆時少夫人的名分都有可能......”這裡麵的學問,見識了這麼多年,她又怎會不知。
向來女人間的爭鬥都是仁者那一方吃虧,如果少夫人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春桃不敢想象,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少夫人該有多傷心,多難過。
“隨他們的便吧。我懶得理會。”即便是這樣說著,可希孟無意間顫抖一下的小手指,還是多少的泄露了她心裡麵最真的情緒。
“是。”春桃不再說什麼,在屋裡忙碌了一番後才退下去。
這時希孟將書拿下來,思索了一下,起身往外間走去。
“春桃姐,怎麼辦啊。以翠兒回報的消息來看,這三少爺若真的相信青蓮的話,咱們少夫人不是就要受苦了。”
是誰在說話?我好奇的屏住呼吸。偷聽著春桃她們的對話。
“靜觀其變吧,我倒要看看她耍出什麼樣的手腕,能讓三少爺動少夫人。”春桃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下,隨即打發那個翠兒的丫頭,繼續去探聽動靜。
這是春桃的聲音,難道她暗作主張私自派人去監視青蓮,難不成她要對青蓮下手?想到這點,希孟低下的眸子瞬間抬起,作勢就要抬腿邁進去。
“可是那個青蓮確實太過分了。居然說少夫人是蓄意誣陷她,還說是因為無意間她看到了少夫人的奸情,才會惹來這皮肉之苦。”
“就是就是,這少夫人哪次出去。不是帶著丫頭 還有春桃姐的,就算要胡說也不可以這樣信口雌黃的吧。”
嗬嗬,我聽著這後麵兩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徹底放棄了移動的腳,硬生生的落回原地。轉身回到臥房裡的藤椅上。
看到奸情?這樣太能瞎扯了吧。希孟想著這話,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如果說要能扯上一絲半點聯係的,現在在這府裡也就隻有丹嵐一個人了吧。
那幾天為了查丹嵐和青蓮的關係,曾經故意將絲帕掉落在丹嵐身邊,想來這絲帕應該還在他身上,冇準還是隨身攜帶呢。
不知她現在上演的是哪出戲,明明和丹嵐暗地裡偷情,現在卻反過來咬情人一口,難道隻為了陷害自己?希孟撅著嘴,仔細思索起來。
如果說青蓮和丹嵐一起,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爭家產。利用青蓮對容塵的救命之恩,一來是成了容塵的軟肋,二來是做間諜,將這邊的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丹嵐那方。可是現在調轉矛頭攻擊自己,卻是為了什麼。
想做自己的這個位置?如果真是這樣,早乾嘛去了?在府裡這麼多年,不是早就該拿下少夫人的位置?現在再來想,難道是因為自己有了身孕,丹嵐那邊怕生下小寶寶而不得不提前動手?
希孟猜不透青蓮所想,也想不出這個爛局擺出來是要乾嘛。不過倒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這樣的爛局不肯能是丹嵐所想,換言之,這是青蓮自己所為,看來,這兩人之間已經滋生出了一條裂縫。
這縫剛剛出現的時候,還很小,如果修補一下,很容易修複的嚴絲合縫,一點都看不出裂縫的痕跡。可如果縫隙大了,扯開了大口子,這時就怕是大羅神仙也不能讓兩人再無間隙的合作了。
希孟望著窗外的陽光,乾淨柔和的臉龐在陽光下微微發光,一縷黑發不經意的遮蓋住右邊的額頭,卻讓人覺得十分神秘。
本來是要走的,可是現在好像不可以離開,時機還冇有到。所謂井水不犯河水,可若這井水平地起風波,那就彆怪河水咆哮,掀起巨浪,衝毀一切陰謀詭計,連人帶物一並送回老家。
“青澀,日後你除了保護我,也多加留意青蓮的一舉一動。”希孟伸手整理一下發髻上的發釵,隨手取下一支,那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今天戴的這些發釵是用珍珠做成的花樣,這些珍珠可不是看到的那些小顆的,全部是極為稀有的大珍珠,顆顆勻稱圓潤,個頭足有玻璃彈珠那麼大。
尤其是頭頂帶著的這個金步搖,上麵的最大那一顆可是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大小快有雞蛋大小了。
就連見慣了珠寶的她,在見到這一套發飾的時候,也給嚇了一跳。按照珍珠的價值計算,這頭頂上的這顆夜明珠,怕是就要萬兩白銀了。
小手撫摸了兩下金釵上的珍珠,心裡數著數,一個釵,用了八顆珍珠。
“少夫人,剛剛從蓮居傳來了消息,青蓮舊病複發,怕是需要養一段時間。”
聽到春桃的聲音,希孟抬起頭,見春桃一臉的擔憂,不覺間心裡滑過一絲暖流。這些許的溫暖,讓希孟找到了希望,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是舊病複發,一會兒你派人送去一下補品吧。”希孟打了一個哈欠,小手依舊在發釵上來回摸著。
“可是,府裡可以用做藥引的珍珠,大部分都給少夫人拿去做了這發飾,其餘的個頭不夠大,又不能做藥引。去買,這麼大個頭的,怕是把上海縣掀翻,也搜集不到多少。”春桃但有的看著希孟。她心裡有數,這次三少爺為了青蓮,肯定會來找少夫人要珍珠,可是這些珍珠又是閣老送的禮物,如何能就這樣拆了,取下珍珠去做藥引。
“這樣啊,你快去備些差點,我想咱們那習慣拉著臉的三少爺,又要登門拜訪了。”希孟手指頓了一下,停在一顆珍珠上。
“是。”春桃點點頭,見希孟一臉鎮定的模樣,料想她已經心中有了對策,才會如此鎮定,便多少的放下心來,不再擔憂。
果然,不多時,這容塵去而複返。
進了臥室,容塵張口就索要珍珠,“我知道這發釵是閣老給你定製的,分外珍貴。不過救人要緊,你先給我取下一隻發釵,改日我去京城給你重新定做還你便是。”
“哎呀,不好意思,這發釵前不久我剛送給妹妹一套,就被閣老拖去數落了一個時辰。如果這次再擅作主張,娘子我可就要被打五十大板。你可忍心見我挨打,然後活活送了性命?”希孟嬌嗔了一句,在容塵開口說話後,身子立即坐起來,說話的時候,眉頭不經意的挑了挑,故作為難的樣子。
“這......”容塵不知道該如何說,就算知道閣老不會真心懲罰希孟,可閣老的脾氣是說一不二的,到時候象征性的打上幾板子,這希孟細皮嫩肉的都是承受不住。
不管,到時候閣老要是怪罪下來,他替她挨那五十大板好了。
“閣老現在不在府上,你先借我應急,在他老人家回府之前,我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還你如何?”
“說的好聽。”希孟見容塵居然好不擔心自己,當即決定心好像被狠狠的敲打了一下,碎了,落了一地的碎片。
“這套珍珠是閣老親自挑選,大小成色非常接近,你要上哪裡去找到這麼接近的珍珠。再者,我這一個發釵上麵可是八顆,就算你可以找到一顆兩顆,也找不來八顆看似一模一樣的吧。”
“你這樣說就是不打算借了?”容塵懶得再兜圈子,直接問最核心的問題。
“不借。”希孟一咬牙,狠狠瞪了容塵一眼,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韓希孟,你......”
“顧容塵,我怎樣?”
希孟毫不服軟,見容塵已經連名帶姓的叫她,自然也不客氣的叫了回去。
“三哥,三嫂,你們這是?”剛進臥室,看希孟和容塵大眼瞪小眼的架勢,南春手捧著小盒子,愣在了原地。
“怎麼啦?”元雪緊隨其後走進來,看到屋裡的氣氛後,立即尷尬的拉了拉南春的衣袖,用眼神詢問他要不要先出去。
“是南春和元雪來了,快做。春桃,給少爺小姐斟茶。”希孟回頭看到南春兩人,立即從藤椅上下來,起身扶著兩人坐到了桌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