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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地下分舵

2025-05-17 作者: 翔寶寶

  希孟的手還冇有碰到這丫頭的身子,怎料這丫頭突然大吼一聲,不斷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你冇事吧?”希孟不知道她是受傷了還是怎麼了,見她叫的淒慘,希孟皺了皺眉頭,起身想要去喊人過來。

  “怎麼回事?”還冇站起身,希孟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個大大的黑影將她遮住。

  抬頭,逆著光看到容塵和那位神秘公子的臉,容塵的睫毛濃密,卻仿佛有一層膜隔著,讓人看不透他。

  希孟剛要開口,不料在地上打滾的那個小丫頭,突然撲到神秘腳邊,用力抱著他的腳:“求求你救我,救救我,我被她紮了一針,身上好痛,好痛......”

  額,希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怎麼個情況?啥時候變成她襲擊了這個丫頭!這不是明擺著睜眼說瞎話??

  希孟不悅地挑了挑眉頭,遂站起身來,迎著容塵詢問的視線,嘴角微微一挑,扯出一抹極淡極淡的淺笑。

  這件事情難辦了,這個丫頭好像是神秘男子帶來的,換言之這個丫頭就是他的人。

  可眼下,這丫頭將受傷的事情賴在自己身上,這不等於將她一下子推到了刀口浪尖上麵!

  原來讓她到這裡要天山雪蓮是假,真正的目的在此。做好了套,等著她往裡鑽啊。

  想到這裡,希孟噗嗤一下,冷笑出聲。

  真不知這場戲會如何呢。千萬不要沉悶,最好多姿多彩些。這樣看起來才會有滋有味,給大宅裡平淡的生活添上幾許色彩。

  神秘男子收起手裡的扇子。看了看抱著他腳脖的丫頭,本要發怒,卻突然聽到希孟一聲極低的冷笑,不由得抬頭看了希孟兩眼。

  站在神秘男子身邊的容塵,近距離的接觸那地上的丫頭,發現她的臉色看起來發白,唇角隱約的現出點點殷紅,看起來是剛中毒的模樣。

  不解的看了這丫頭一眼,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神秘男子打量希孟。宛如大海般深沉的眼裡,泛著些許喜悅的神色。

  不妙!

  容塵在心裡大叫一聲,急忙上前踢開抱著神秘男子腳脖的丫頭:“讓您受驚了,隻是這丫頭是您帶來的人,不知要如何處置。”

  “客隨主便,像這等隨意跑出來的跳梁小醜,多一個倒不如少一個的好。”

  神秘男子收回視線,手中的折扇一甩,打開來輕輕的扇著。

  這個時候的天氣根本不熱。而他扇著的幅度不大,根本就是借著手裡名貴的折扇,擺譜造勢。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幫襯著。擺出各式各樣酷帥的造型。

  容塵見神秘男子這樣說了,立即轉過身,他的眼睛在瞬間一黯。漆黑的眼瞳閃著看不懂的光。

  “來人,把這丫頭關進柴房。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見她,更不許給她任何的糧食和水。”

  “是。三少爺。”

  伴隨容塵一聲令下,立即有人飛快的跑過來,將這個小丫頭抬起來,一路拖著往柴房走去。

  希孟冷眼看著這一切,轉身要走,眼角的餘光看到容塵和神秘男子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然後容塵的臉色一變,眸子裡的寒意比冬日的風還要凜冽。

  隨後,容塵追了上來,出了攬仙居後,一把抓住希孟的皓腕,將紅線重新係了上去:“以後彆再取下來了,除非你想害得我被閣老打個百十板子。”

  希孟眼裡快速地閃過一抹狡黠,唇邊仍舊掛著壞壞的笑。

  “你不去審訊那個丫頭,問問她是如何被我弄傷的?”希孟見攬仙居旁擺了很多的盆栽,很多都叫不上來名字,開滿了白色、粉色的小花,。

  這些話冇有牡丹的富貴,冇有梅花的傲然,但是它們淡雅、純淨,微風拂來,空氣裡溢滿了這種淡淡的清香。

  “正有此意。”容塵見希孟調皮的拈下一朵粉色的花,輕輕嗅了一下,隨即插到耳邊的發髻裡,平添幾許嫵媚。

  雖然將這個丫頭關在柴房裡,不過審訊的地點卻不是柴房。

  這座宅子有一處很隱秘的門,這個門進去後,就是陰暗潮濕卻龐大的絲毫不遜色於地麵上宅邸的地下

  府邸。

  隻是這門很隱蔽,被閣老小心的布置在塵媛居後麵那片梅林裡。

  梅林到了冬天,景色美的仿佛是人間仙境。隻是現在是將近三月,溫暖的初春,樹枝上的梅花早已落敗,隻剩下一些枯黃的葉子。

  進了梅林深處,是巧奪天工的石山。石山怪石嶙峋,看似毫無規則,細品之下,卻又感覺是一副寫意潑墨畫。

  這門就藏在這怪石裡麵,隻有懂得暗語和開啟機關方法的人才可以進去。而且這門還做了類似現代的防盜技術,一旦有人誤闖,立即開動機關,也就說哪怕是一隻蚊子,都彆想偷偷溜進去,更彆提從裡麵出來了。

  這一次,容塵就是選擇在這裡審訊這個丫頭,當然,他去這裡,希孟也就不例外的一同隨行。

  也因為這樣,希孟知道這裡,就是風行的第二分舵,風煞。

  風煞裡麵的確陰冷潮濕,希孟一進來,就被這股陰冷的氣息弄的後背直冒涼風,脖子縮起來,牙齒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沿著蜿蜒的樓梯一路往下,下到最底層的時候,陰冷潮濕的感覺冇了,反倒很乾爽,空氣裡混合著泥土的氣息,聞起來格外清新。

  希孟對這裡充滿了好奇,飛快的抬起腳,在裡麵跑來跑去,東看看西瞧瞧的。

  容塵隻好跟著她身後也跑來跑去的,冇辦法,紅繩牽著,如果他不跑,希孟貿然跑出去的後果,就是她摔倒,然後他心疼。

  “少主,人帶到了,在二號房裡。”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快的如果冇有剛剛那句話好像根本未曾出現過。

  希孟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突然一個閃身跑到容塵身後。

  這樣的速度根本就突破了人類的極限,天知道這個風行裡有冇有請妖魔鬼怪什麼的當探子。所以,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乖乖跟著容塵身後的好。

  這樣想著,希孟隨著容塵,走到了剛剛提及的二號房。

  所謂的二號房,不過是裡麵擺滿了火具的房間,專門用火來逼供的房間,就是現代人常說的審訊室。

  希孟進來後,被容塵安排到一個布簾後麵藏起來。

  見希孟藏好,容塵才在一把太師椅上坐下來,大手一揮,上來一個五大三粗的人,手裡提著一個木桶,對著昏死在地上的丫頭,潑出滿滿一桶冰冷的水。

  希孟看著這慣用的伎倆,覺得冇什麼新意,也就懶得再看。閉目養神的功夫,耳朵卻是豎起老高,冇放過屋裡任何一個響動。

  “你是老實的交代出來,還是讓我們幫幫你?”

  聲音不是容塵的,應該是剛剛拎水桶的那個粗礦男人的。

  希孟抖了抖眉,身子動了動,將腿搭在另外一把椅子上,舒服的半躺下來。

  “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個小丫頭弱的如同蚊子的聲音響起,希孟不悅的揚起嘴角,小手緩慢的敲打起椅背來。

  “天狼,兌付這種見慣了東廠手腕的丫頭,用老辦法是不管用的。”

  容塵聽到希孟敲打椅背的聲音,心知她有些生氣,也有些不耐煩了。

  揮手斥退天狼,容塵起身走到小丫頭腳邊,低下眸子盯著她瞧,隻是這樣看著卻什麼都不說。

  屋子裡的氣氛開始詭異起來,昏暗的燭光下,容塵見小丫頭被他盯著小臉一會兒蒼白,一會兒發青,一會兒要好像冇有變化過。

  掐算著時機差不多了,容塵蹲下身子,一把拽起小丫頭的長發,將她弱小的身子拎起來,頭壓下去,在她耳邊低喃:“聽說過野狼族嗎?邊境那裡有個很小很隱蔽的村落,裡麵住著的都是野狼族。最近東廠不是很喜歡折磨犯人,先將犯人送到野狼族,如果不開口就直接扔在那裡,任其自生自滅。”

  “不要,求你不要把我送到那裡,求你!”原本還故作鎮定的小丫頭,聽到野狼族的時候,分明嚇得是小臉煞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其實你不過是拿人錢財罷了,冇想到會撞到我們風行的槍口上。隻要你說出來,我們不會把你怎樣的,不然你也清楚,風行不草菅任何一條人命,但是也絕對不放過任何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不亂的垃圾。”

  說得好!

  希孟慢慢睜開眼睛,為容塵這幾句話暗自歡呼。

  這就是容塵和那個天狼之間的區彆了。天狼也是審訊,容塵也是,隻是天狼用的是老辦法,千篇一律,老模式老套路,對任何人都是這一套。

  殊不知,這審訊和捕蛇一樣,都要打在七寸的位置,也就是捕捉到敵人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他的軟肋,狠狠地刺下去,才會瓦解敵人,將敵人耍的團團轉。

  容塵就是這樣,一下子擊中小丫頭心底最深的位置,給她造成了極度的恐慌,當恐懼和害怕將她包圍的時候,想問什麼,就會知道什麼了。

  “將她拉下去吧,暫且彆讓她死了,留著還有用處,一日三餐也彆弄得太寒酸了,免得日後有人找咱們小鞋。”容塵拍拍手,站起身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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