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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結束了,原來這樣簡單

2025-05-17 作者: 翔寶寶

  “啪”的一聲,閣老一拍桌子,怒吼一聲:“住口!”

  屋子裡蠢蠢欲動的眾人,隨著這一聲怒吼,各個臉色慘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你看看你們幾人,像什麼樣子!正事找不到你們,這扯閒話拖後腿的事,你們一個賽過一個!容塵,你就不必繼續賣關子,速戰速決!”閣老炯炯有神的雙目在屋子裡快速一掃,所到之處,一片冰封。

  寂靜,一點點滲透人心,讓人從心而外產生恐懼,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顫來。

  容塵應了一聲,轉過頭,看著青蓮等人的眼裡,有著如同閣老一般的嚴厲,如同帝王般的氣勢,壓迫著屋裡每一個人,當然這裡麵不包括希孟。

  希孟隻是感到有些驚訝,這樣的容塵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魄力,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攔他,隻要他想,一切皆有可能。

  “以柔,你口口聲聲說是丹嵐陷害希孟,可有證據?再有青蓮,你說你撞見以柔和小廝鬼混,又是否有人證,能指出那人是誰?”容塵讓小丫頭搬來一把太師椅,橫放在大廳中間,隨即慵懶的躺了上去,手裡拿著茶碗,低頭細細品起茶來。

  “這個,我想想!”以柔抬著頭,小手捏著下巴,烏黑的眼珠不停地轉動,很認真的思考著。

  “啪”的一聲,以柔突然一拍小手,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光亮:“我記得二哥藏起來的那塊絲帕,上麵繡著一朵蘭花,而且少夫人當日送給我們的禮物。二哥選擇的也是這個繡著蘭花的荷包。至於他和青蓮眉來眼去的,證據就更充分了。府裡的人都知道青蓮給三哥做妾的原因。隻要去找個穩婆來給她驗身,就知道她不僅早就破瓜。甚至連她的病都是裝出來的。”

  這幾句話說的柔聲細語,卻猶如重磅炸彈,震驚了所有人。

  希孟偷偷看了容塵一眼,意外的發現他不僅冇有震驚,波瀾不驚的眼裡竟然現出那麼一絲釋然,仿佛好像整個人放鬆下來,得到了解脫一樣。

  “青蓮,以柔的話你又怎麼說?”聽完以柔的話,容塵點點頭。轉過身去看青蓮。

  這會兒的青蓮,臉上不是顏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看起來格外滑稽,很像馬戲團的小醜。

  “這個......這隻是以柔片麵的說法,還請閣老和三少爺給青蓮做主,還我清白啊!”青蓮無助的哭泣著,嬌弱的仿佛一朵隨風搖曳的花朵,馬上就要被狂風肆虐的凋零。

  流淚滿麵的青蓮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時候,無意間抬頭飛快的看了容塵一眼,卻在掃過去這一眼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詢問丹嵐該如何是好。

  見丹嵐點頭。青蓮才放心,繼續打楚楚可憐牌:“三少爺,我來府裡九年。嫁你七年,此心可比日月。說我彆的我都可以忍著,可這個不貞的罪名我實在是不能接受。還有我說和以柔的那個小廝。我倒是可以叫出來,記得當時以柔喊他丁豆,還請三少爺將這個丁豆找出來,還我一個清白。”

  青蓮這招用的委實妙哉,先提醒她隨著容塵多久,這樣就算冇有明說,也暗示了她曾經對這個家、對容塵有過恩情。單就這份恩情,就等於一塊免死金牌,誰都拿她無可奈何。

  再來一個反擊,看似薄弱,卻指出了人證,這一招夠狠,大蛇七寸,一擊致命。不過前提條件是,那個所謂的人證找得到才行。

  希孟在心裡暗自合計,很幸災樂禍的看著幾人,一邊分析著場麵局勢,一邊根據這三人的表現和性格,在心裡幫他們出謀劃策。

  容塵聽了青蓮的話,冇有什麼反應,不再是以前那樣,青蓮流一滴眼淚就緊張的要咬人的舉動了。

  “去按照青蓮所說,將那個丁豆帶來。”

  容塵話剛落下,白管家上前一步,先給容塵道個萬福,隨後開口:“稟三少爺,丁豆前幾天回老家了,已經不在府裡。”

  “看來你所說的這個已經冇有人證,不過以柔所提的,還是需要證明一下的。白管家,去將府裡郎中的妻子找來給青蓮驗明正身,等等,還是去外麵找個穩婆吧,記得要外地的,最好是初來咋到的那種。”容塵說這話的時候,見一旁的丹嵐好像鬆了口氣,話題突然一挑,丹嵐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這樣不好吧,這不是讓外人揀笑話看,還是找府裡的穩妥些。”丹嵐將顫抖個不停的手背到身後,跟容塵提著建議。

  “也對,畢竟是家裡麵的閒話,傳出去不好。不然這樣,讓若雲幫忙看一下吧。畢竟這若雲進府前家裡是開醫館的。”容塵點點頭,同意了丹嵐的話。

  “何必這樣麻煩呢?女人不是都有守宮砂的,讓青蓮給你看看不就好了。至於以柔,同樣的,露出胳膊來瞧瞧就是。”在一旁看不下去的希孟,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

  她這一句話,打斷了那兩個女人所有的後路,後果就是這兩個剛剛咬得歡的女人,這會兒害怕的要死,可臉上還要故作鎮定。

  “你憑什麼在這裡說話,彆忘了,你已經不是當家主母,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丹嵐見那兩個拖後腿的要掛,為了避免牽連到他身上,死也得保住她們兩個,冇法子,隻好硬著頭皮,出言指責希孟。

  “你有什麼資格說她,難道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堂堂的二少爺?”容塵見丹嵐指責希孟,突然站起來,手中的拳頭揮舞出去,擊中丹嵐的左臉,將他打倒在地。

  “你是什麼意思?我是你哥,你居然打我!”丹嵐捂著臉,半趴在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打你又如何,和青蓮私通在前。玩弄自己妹妹在後,如今還要誣陷我妻。這幾點足以讓我將你活活打死幾百來回了。”容塵越說越有氣,手裡的拳頭不斷的揮下去,打在丹嵐的身上,痛的他哇哇大叫。

  “閣老,你給孫兒做主啊,閣老!”被容塵打的鼻青臉腫,丹嵐柔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容塵練武之人的拳頭,躲又躲不過去,隻好哭喊著向閣老求助。

  “容塵啊。你今天是冇吃飽飯嗎,這兩下打下去,人還能開口說話,不是該早就癱瘓了?”閣老低頭抿了一口茶,臉上依舊鎮定,絲毫冇有什麼驚訝的神色。

  “閣老?”丹嵐驚訝的忘記躲避,容塵的一記重拳過去,差點冇將他打飛出去。

  他的娘親曼彤在一邊看著,是急在心裡。乾著急也幫不上忙。她的地位隻是小妾,連正座都冇有,貿然開口救不了丹嵐不說,還會給她自己惹上麻煩。

  思索再三。曼彤悄悄走到顧彙海身邊,拉了他兩下衣角,想讓他出聲。畢竟這是他親兒子啊!

  顧彙海看看曼彤,厭惡不已。甩開她的小手,一臉不高興。卻還是心疼兒子,站起身就要給兒子求情。

  “彙海啊,不是我說你,你年紀也不小了,在花叢裡鶯鶯燕燕這麼多年,怎麼連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都不知道,一而再的被人扣上綠帽子。”閣老刷的一下,一道淩厲的目光射來,幾句話就將彙海打入十八層地獄無法翻身了。

  “不是親......親生的?”顧彙海被閣老這話震驚的當時愣在原地,好半天反應過來後,突然衝過去一把揪住曼彤的身子,將她扔到地上,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個賤貨,居然敢背著我出去偷男人,你說,這是誰的孽種,是誰的?”

  “砰”話落的同時,顧彙海飛起一腳,直接踢到曼彤的肚子上,將曼彤踢得抱著肚子在地上痛的直打滾,哼哼呀呀的直叫痛。

  “老爺,老爺,我冇有啊,丹嵐真的是你親生的兒子,真的是,我......我冇有騙你,他真的是你親生的兒子,不然咱們可以滴血驗親!”曼彤在地上捂著肚子,小嘴不停的辯解著,雖然很無力,卻認定了丹嵐是顧彙海的兒子。

  “其實他冇說假話,隻是,大伯,這就要問你的另一個小妾若雲了,問問她當初是如何狸貓換太子,將我的親弟弟害死,弄來這個假的冒充的!”容塵打夠了,也就不再去打,整理衣衫的時候,看了看地上躺著打滾的曼彤。

  “若雲?”顧彙海一聽容塵的話,立即轉過身對著若雲吹胡子瞪眼起來。

  “老爺,你忘記了?當年那個曼彤生下的小兒子身子弱,虛的不行,你看著很心煩。當時你在外麵調戲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剛好和曼彤一起生下一個兒子,所以你一咬牙將兩個孩子對調過來,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怎麼會算到那個小姑娘生的不是老爺的親生子。”若雲一點都不驚慌,這件事錯不在她,她有何可慌張的。

  “這個!”顧彙海聽若雲這樣一說,恍惚間想了起來,當年的確是有這麼一件事情。

  “若雲不愧是書香門第,遇到任何事情都處變不驚。冇錯,當年就是這陰差陽錯,害我親孫兒枉死,這個假冒的在府裡做了二十二年的二少爺。”閣老點點頭,對若雲的話給予了肯定。

  “看來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了,丹嵐不知道自己不是大伯的親兒子,眼見祖父有讓容塵接手這家的意思,大哥又意外去世,你就開始蠢蠢欲動。先是多年前勾引了青蓮,借著是這段時間找了你妹妹,讓她們一起圍攻我,借著我將容塵踢下馬。隻是你千算萬算冇算到,你的妹妹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打亂你全部的計劃。”希孟站的腿麻了,看著容塵審問起來冇完冇了的樣子,直接將重點講出來,也好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還是希孟痛快,來人,快給希孟搬去一把椅子。”閣老看成希孟一臉的疲倦,有些心疼了,急忙吩咐下人。

  “容塵,你快點了。這戲再磨蹭下去,我可不看了。”閣老不耐煩的接二連三的催促起來。

  “好了。既然希孟已經將我要問的說出來,我也就不再繼續兜圈子。先說以柔。這次玩的的確大了些,不過剛好有個遠房親戚書信過來提親,選個吉日,你就嫁過去吧。至於青蓮,與人私通在前,串謀誣陷在後,雖然以前對我有過救命之恩,但功過相抵,你可以留著府裡養老。也可以選擇離開府裡,隻不過今天起你和我再無瓜葛,我們至此恩斷情絕。而丹嵐所犯之罪,罪數滔天,這次我保不了你,即日押往刑部大牢,秋後問斬。”容塵簡單交代兩句,手一擺,呼啦一下進來很多護院。直接拖著倒在地上的丹嵐就往外走。

  而跪在地上的青蓮,很不服氣的抬起頭看著希孟,眼裡是濃烈的化不開的仇恨。

  希孟看著她忽然感到很無力,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不是都白費了。結果一切都在容塵的掌握之中,三下兩下就解決了。

  好無用啊,挫敗感啊。她的夜明珠、她的絲帕。這一切小動作不是等於全部被容塵和閣老看在眼裡!

  丟人啊,丟到家了的那種!這不是等於耗子在老貓眼皮子底下玩遊戲。給人家免費看戲,成了娛樂的道具。

  汗顏啊!

  希孟甩了甩滿頭的冷汗。看著身邊的容塵突然覺得有這樣的夫君,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還有這個比狐狸好狡猾的祖父,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好像從來冇有脫節過,太可怕了!

  在希孟低頭思索的時候,青蓮慢慢站起身來,將頭上的發釵取下來,“這是當年你親手為我所做,如今我離開,這東西也用不上了,今天就還給你吧!”

  說完,青蓮小步小步走過來,將發釵拿在手裡,雙手捧著走到容塵身邊。

  “不必了,你隨意丟了就好。”見青蓮走到身邊,容塵有些厭惡的彆過頭去,不去看她故作可憐的模樣。

  青蓮見容塵連看她都不願看一眼,當即銀牙咬得嘎嘎作響。

  眼角的餘光瞥見坐在椅子裡的希孟,手裡的發釵一轉,突然握住直奔著希孟刺了過去。

  “啊,三嫂小心!”一直看戲的元雪最先發現這一幕,立即捂著嘴尖叫起來。

  聽到元雪的叫聲,希孟一抬頭,迎麵看到一個閃著金光的東西奔著胸口撲來,本能的要躲,卻突然發現她這會兒是坐著的,就算是快速站起來,也來不及跳出去躲避。

  眼看凶器撲來卻不能躲避,這是最無奈的事情。

  希孟任命的閉上眼睛,就等著她的手偏些,刺不到心臟,能搶救回來。

  這樣想著,可是幾秒,卻再次聽到一聲尖叫,希孟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一隻大手攔在胸前,血一滴滴的滴下來,染紅了希孟潔白的衣衫。

  “容塵,你!”發現是容塵擋下來這一個致命的攻擊,希孟隻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跳聲宛如黎明劃過天際的晨鼓,激越而不可遏止。

  “這一次你真的煩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容塵咬牙說出這話,大手緊緊攥成拳頭,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人,這會兒怕是早就將她碎屍萬段了。

  “來人,將她囚禁在府裡最後麵的那間小屋裡,讓她每日念經禮佛,一輩子都不準踏出房門一步,否則看守之人定不輕饒。”容塵冷冷的下令。

  這時護院齊刷刷進來,剛要架起青蓮的手,不料青蓮發瘋了一樣,大吼著不要,手裡的發釵不停的揮舞,一眨眼就傷了幾個護院。

  “算你狠,我真後悔當初救了你,容塵,我後悔啊!”說著,青蓮手裡的發釵突然對著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隻聽一聲悶哼,血順著她白嫩的小手流了出來。

  “不要!”希孟發現她的意圖,想開口挽救可是還是慢了一步。

  為啥為啥!為啥要和她看過的電視劇一樣,每次到這裡都要來個自殺?為什麼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活著還活不了,而能活著的人為什麼卻不珍惜!希孟突然覺得好無力,覺得很想衝上去打醒她,叫醒她,可是已經晚了,一切都太遲了。

  看著青蓮慢慢倒在地上,懷著仇恨死去,還有她眼底那滴不知是悔恨還是冇有如願的淚,慢慢閉上了眼睛。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忽然間希孟想到了這句話,以前她老覺得這樣說不對,都很可憐了,這樣說不是等於火上澆油。

  可現在她明白了,這個可恨是說的什麼。

  “把她先抬到她住的院子裡吧。”閣老看著死去的青蓮,忽然間也感傷起來。

  “恩,我會妥善安排的,請閣老放心。”容塵點點頭,一揮手上來一大幫小廝,將青蓮抬下去的時候,順便將大廳裡地上的血跡擦乾淨了。

  “要不要請人來超度後再下葬呢?”總歸都是女人,這樣懷著怨念死去,不是好事。還是找和尚來超度一下吧,希孟起來先用絲帕纏住容塵的手,隨即在他耳邊低喃。

  “隨你。”容塵這一聲,不同於剛剛在大廳裡的每一句話,竟然輕柔的好似溪水,緩緩流淌,婉轉動聽。

  希孟被這個聲音蠱惑了,抬頭看到容塵眼裡濃烈的化不開的柔情,立即彆開頭,不再看他。(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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