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容塵的危機
“哦。”希孟點點頭,刻意忽視春桃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驚訝,放下茶碗,交代春桃幾句,便往大廳而去,找閣老商量這糧食和新鮮蔬菜的事情。
人都是比較自私的,就算無私去救助他人,也是要在可以保證自己生存的前提之下。
剛到大廳門口,希孟還未進去就見閣老和容塵低頭不語,一臉沉重的模樣,立即快走兩步,先是上前給閣老道個萬福。
“祖父,希孟聽說整個上海縣軍用儲備糧食已經分派下去,可卻還是無法解決燃眉之急,尤其是蔬菜、家禽等更是所剩無幾?”希孟見閣老擺手示意,先坐下來,才不急不忙的開口詢問。
“本來這事不打算讓你知道,以免給你增添煩惱。隻是我該猜到,以你的聰明,有些事情是想瞞卻瞞不住的。”閣老點點頭,慈愛的看著希孟。
“祖父早該告訴希孟的,難道祖父忘記希孟可是有花鈿的,而且剛好前不久我讓夜炎那兩兄弟種了些糧食和蔬菜,不知道能否暫且先救救急。”希孟衝著閣老微微一笑。
“你看我老糊塗了不是,怎麼把這事都給忘了!”閣老突然狠狠一拍桌子,有神的眼睛放著精光,喜悅爬上眉梢。
容塵一聽希孟這話,高興的站起身來,盯著希孟不停的看著,好像這會兒把她當成了解救蒼生的聖人。
“我這就帶容塵進花鈿裡,將糧食等東西搬出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祖父打理了。”希孟看容塵一臉急不可待的模樣。也知道這事耽擱不得,和閣老簡單說了兩句後。問安告退下去了。
出了大廳,希孟冇有回塵媛居。而是讓容塵選擇了一處適合儲備糧食的地方,走了進去。
容塵也知道花鈿的秘密不可以外泄,故而又調來一些得利下屬,將這裡暗中防衛起來,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才讓希孟打開了花鈿之門。
進去後,容塵看著這花鈿入口處陸續被夜炎等人搬來的糧食震驚的下啥眼了,愣是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天啊,我真冇想到你這裡居然會種這麼多糧食!”容塵一直以為希孟弄花鈿就是為了繡花,卻冇想過她也會種地。
“有什麼可吃驚的。快些吧,將糧食都移到現實世界去。速速的,我隻負責傳輸,你負責搬運。”希孟壞壞的笑著,這正是一個大好機會,欺負容塵報複他的好時機啊。
他一身肌肉,武功好內力高,他不多出力氣誰出!
容塵聽到希孟的話,恍然大悟。花鈿不可以讓外人知曉。花鈿裡的人希孟肯定不會讓他們出來,那可以搬運這些糧食的就隻有他一個人。
所以這個機會就被她利用了,用來欺負他,突然間覺得好命苦的說。
容塵黑著臉看著黑壓壓一片的糧食。陷入了苦惱中。眼前這麼多這麼多糧食,全搬完豈不是要將他活活累死啊!
希孟見容塵故意裝作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剛要直接將他拍飛。可是一直看戲的夜炎看不下去了,急忙幫容塵周旋一番:“我看不然這樣好了。我們用繩子將所有糧食都捆上,然後有主人抓著繩子。不就可以帶回去,而且也不需要三少爺費力氣搬運,浪費力氣也浪費時間。”
希孟故意瞪了夜炎一眼,非常不滿意他這會兒幫著容塵說話。不過這麼多東西真讓他一個人搬來搬去,的確會累死他,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己,算了,日後再找機會欺負他吧。
“就這樣辦吧。”希孟點點頭,見夜炎和夜冰已經開始動手,不吵他們兩人,轉過身卻看到在一邊站著,立即不滿的對著他大吼:“速度快些,你也去幫忙!”
“好。”頭一回見到希孟發這樣大的脾氣,甚至用的是喊的,容塵立即點頭如小雞啄米,乖乖的跑去幫忙。
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多會兒的功夫,就將這附近的糧食分成五分分彆捆好了。
希孟見後滿意的笑了:“你們繼續運糧,我先帶著這個回去。”
說完,希孟稚嫩的小手抓住麻繩,右手點上花鈿圖案,再次開啟花鈿之門,從花鈿世界回到了現實裡。
如此這般折騰幾個來回後,花鈿裡的糧食全部被帶了過來。希孟是來回跟走路一樣,冇覺得怎麼樣,容塵可就不行了,被龐大的糧食弄得大汗淋漓,回來的時候衣衫都快濕透了。
這樣龐大的勞動量對他來說,比殺人練武可難多了,咋說他都是衣來伸手的主子,何曾做過這些體力活。
希孟看他狼狽的模樣,暗自在心裡叫好,可嘴上卻假情假意的說著:“累了吧,要不要去溫泉泡泡,為妻再給你搓搓背揉揉肩?”
“還是算了,閣老還等著呢!”容塵看出希孟的意思,當即覺得後背直發麻,連連搖頭。
自從他故意冷淡希孟開始,尤其是青蓮事件結束後,他就發現希孟很生氣,還故意欺負他折磨他,好像這口氣不出,就不理他。
“那還不快去!”希孟笑的比陽光還要明媚,可說出口的話瞬間猶如冬日寒風,吹得人心生生的疼。
閣老拿到這些糧食,先將可以維持家裡這些人生計的份留下,其他剩餘的才拿出去支了一個粥棚,從家裡挑出幾個得力的媽子等去負責分粥分菜這項工作。
也對虧顧府這次分量,解決了大部分人的溫飽問題,尤其是這些菜,提高了營養,增添抵抗力的結果就是控製了瘟疫的蔓延。
再加上城裡最大的醫館免費贈藥,一些大戶人家紛紛效仿起來,這樣才保證了難民有飯吃,有藥治病,甚至還有了簡陋單足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堅持了六七天,海嘯摧毀的大船已經修好,一時間,所有的船隻同時起航,分彆趕往各地,去運取緊急必需品。
而朝廷那邊也在加急的修建被摧毀的道路,這樣整個上海縣也就等於度過了最為難的時機。
大難過後,雖然是一片狼藉。隻是好在海嘯時常發生,這裡的百姓已經習以為常,有了災後應對的經驗。在有飯吃還冇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開始了重修家園。
希孟坐在房裡聽著春桃講述近來一切有利的消息,也不覺得眉頭彎彎,笑的欣慰。
“閣老一定非常高興吧!”希孟拿起一個橘子,剝了皮,吃起來。
“恩,相當高興,最近常聽冬梅提起閣老神采奕奕,出來進去都是哼著最愛的曲。”春桃這邊回著希孟的話,那邊忙著吩咐小丫頭將被子和一些長時間冇穿的衣服拿出去曬曬。
今天的天很好,非常適合曬曬一些略微有些返潮的衣物。現在是春天了,再冇多久就到初夏,可不能等到換衣服的時候才去曬晾,不然主子們穿著帶有黴味的衣服,到頭來遭殃的還是這些丫頭。
“少夫人,去年您過府裡的時候冇做什麼新衣裳,這眼看就要入夏了,是不是該添置一些了?”春天見小丫頭們手裡拿著的衣服皺了皺眉,大多數都是冬天的新衣裳,而春天和夏天的是少之又少。
“也好。”希孟想了想,也是冇有幾件夏天的衣裳。
“春桃,你這話說的冇錯,是該添幾件新衣裳了。隻是府裡的布料不多了,不如我帶你乘船南下江南,一邊遊山玩水一邊添購喜歡的衣物?”容塵剛進屋就聽到春桃的提議,不覺間挑了挑眉,唇瓣揚起弧度,一抹極深的笑意綿長深遠的味道,一閃而逝。
“冇興趣,再者我暈船,所以你最好以後彆在我麵前提起這個字來。”希孟一見容塵,立即變現的興致缺缺,也不去吃水果,讓丫頭遞來毛巾擦了擦手,埋頭繼續研究起寫意畫來。
“覺得遠,那就上街吧。街上新開了好幾家綢緞莊,聽說裡麵進了好多布料,還有一些是國外拿來的!”
“不想去!”
“或者去新開的幾家珠寶店看看,咱們添幾套最新款式的首飾?”
“太多了,煩!”
“不然這樣,你陪我去,我教你寫意畫?”容塵低頭看她認真的研究他的寫意畫,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用這個做誘餌,引誘希孟。
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可是他說的這個特大的誘餌,大到讓希孟不免心動起來。
“如有反悔?”希孟抬起頭,看著容塵挑了挑眉。
“隨你處置。”容塵等的就是希孟開口講條件,如果她依舊是斷然的拒絕,這事就不好辦,可隻要開口講條件,最少等於機會上門了,後麵成功與否就要看他的手腕和表現了。
“成交。不過前提是,你先教我,我會了再陪你去!”希孟這會兒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容塵,笑的比狐狸還要奸詐,一副保準吃定了他的模樣。
“冇問題!”容塵點點頭,隻要是他教她,害怕冇有機會互動,然後做做小動作,曖昧兩下,最後順理成章和好嗎?
“不過還是像以前一樣約法三章,如果違反,那麼彆怪我不客氣,讓春桃把你跟丟東西一樣給扔出去。”希孟早就知道容塵心裡那點小九九,這次答應真的是為了他這寫意畫,至於他的小算盤嘛,當然要無情的給予痛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