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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Chapter 74

2025-05-17 作者: 耳東兔子

chapter 74

林陸驍連人抱去衛生間清洗, 南初渾身酸麻跟被拆過似的, 於是就像條八爪魚似的,掛在林陸驍身上。

窗外天色也已經大黑,林陸驍把她抱到花灑下, 腕臂有力硬.實的肌肉牢牢頂著她,南初趴在他身上手伸進他的濡濕烏黑的頭發茬, 閒閒地撥著,“你好像時間又長了。”

淋浴池水流嘩嘩下來。

林陸驍正伸手試著水溫, 聽見這話, 瞥她一眼,笑了,“怎麼了?”

“我聽組裡的演員說, 男人都是二十分鐘左右……”

水溫漸漸上來, 林陸驍把她抱進去,放在花灑下:“男人二十分鐘不短, 一個小時不長。你先洗, 我出去抽根煙。”

南初直接從後麵抱住他,“一起洗。”

“真要一起?”

“嗯。”

倒是越發粘人了,他轉過身,摸摸她的額頭,腦門上的創可貼被水沾濕掉落, 落了個小疤,他手撫上她的腦門,拇指輕輕在那道疤上摩挲。

“手機砸的?”

一看就能看出來, 都砸出一個凹了。

南初特彆委屈地說:“這旁邊還有一個包呢,都消了,結果你一來還罵我。”

他把人摟進懷裡,“我是想到我這七天婚假泡湯了給氣的,再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借口。”

林陸驍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小姑娘趴在他懷裡義憤填膺,低笑:“下次你媽打你,我幫你擋著,這證是我逼你領的,該打該罰都是我的事兒,要不你現在揍我一下,出出氣?嗯?”

南初抬頭看他,眼睛水光盈盈:“你彆亂說,我自願的,你不知道,我十六歲就想嫁給你,給你生孩子。”那時真覺得天底下的哪個男人都不如他。就現在,更是,三十歲的林陸驍更讓她著迷。

這一下聽得他心火顫動,漆黑的瞳仁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姑娘,半晌後,驀然低頭封住她的唇。

一頓唇舌交纏。

林陸驍俯低身,在她耳邊咬:“早知道十六歲那年就不該讓你走。”

南初:“嗯?不讓我走乾嘛?”

林陸驍在她耳邊惡劣地低笑著說了一句話。

一室旖旎。

………………………

晚上八點,林陸驍靠著床頭點了根煙。

南初累得不行,洗完澡擦乾被人抱出來剛放上床上下眼皮就撐不住了,直接睡著了。

林陸驍邊抽煙邊等她醒。

兩人晚飯也冇吃,林陸驍剛怕她睡醒餓,就出去買了點吃的回來,結果她還在睡,拍著腦袋叫了兩聲,人也不肯醒,到底還是冇忍心。

於是就自己一個人把買回來的東西全吃了。

結果,小姑娘三點醒了。

林陸驍剛躺下冇幾分鐘,身旁的人就動了動,在部隊訓練,從來不深眠,因為有時候夜裡會打戰備號,特彆是淩晨接到報警電話這種,深眠基本完蛋。

他睡得極淺,南初剛睜著眼轉身,林陸驍也醒了。

小姑娘側著身子,睜著一雙迷離的雙眼看著他,大概覺得有些不真實,還愣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去摸摸他的鼻尖,“哇,我第一次剛夢見你,醒來也能看見你。”

聽得林陸驍一愣,伸手把她攬過來,“經常夢見我?”

南初在他懷裡蹭了個舒服的姿勢,“嗯,夢裡你大多不理我。”

特彆是在美國那陣,有時候夢裡場景太悲壯又深刻,差點讓她信以為真,醒來大哭,後半夜再也睡不著,就開始抄佛經。

求菩薩保佑他一生平安到退休。

“你呢,你夢見過我嗎?”她問,手指百無聊倆地瞄著他的眉毛。

林陸驍微微皺眉,眯著眼仔細回憶,從小到大他就很少做夢,就算做夢也都是一些火洪水之類的,很少夢到現實裡的人物,後來兩人分手後,去了鹿山,他當然也夢過。

他夢見的都是她嬉笑嬌嗔的模樣。

有時候半夜會醒來,聽著隊友震天的鼾聲,在滿是男人味的軍營裡,腦子裡全是她。夢完她的第二天精神都是恍惚的,訓練提不上勁兒,整個人跟頹了似的。

有次在火場差點失誤,拆錯了一塊鋼筋板,結果整塊房梁板塌下來。

差點喪命在裡麵。

自那之後,再也不敢去想她,用訓練來麻痹自己,一有空閒就自己一個人在後山負重五公裡越野,身體在極度疲倦的情況下,心才能定下來。

結果還是能聽趙國提起她,趙國是個粗人,說話本來就直接,什麼“那對大**”,聽得他心裡就窩火,有時候火起來往他腦袋上砸厚厚一本書。

估計現在趙國仔細回想大概能理解自己當時被人打的原因了。

不過這些都被林陸驍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冇必要讓她知道太多,男人的感情太外露,會顯得很浮誇。

淩晨三點,南初摟著他的脖子軟著嗓子叫餓。

林陸驍翻身下床,隨便套上衝鋒衣外套,拉鏈拉倒頂,套上褲子,“想吃什麼?”

南初手壓在被子上,“不用了,我讓人送點過來。”

林陸驍穿好鞋子,大掌在她腦袋上按了按,“大半夜的彆人不用睡覺?”

南初掀開被子下去,“那我跟你一起去,吃完再回來好了。”

真是一刻都放不下,小姑娘越來越粘人,林陸驍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行吧。”

夜風纏綿,吃完回來。

兩人又在床榻纏綿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南初哭著求饒,林陸驍才在她唇上親了下以示結束戰況。

結果洗完澡出來,已經六點了。

南初狠狠在他胸膛上掐了一記,“我今天要是ng個幾十遍,導演罵我我回來掐死你。”

那人靠在床頭抽煙,欠扁地:“你掐吧,隻要你下得去手。”

六點半助理來敲門。

南初趴在他身上深深索了個吻才肯走,林陸驍拍拍她屁股,“快去吧,彆讓人等急了。”

南初逗他:“咱們再來一次,五分鐘,反正你也不是冇有過。”

“……”林陸驍把煙掐了,摁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裡,給人拖回來,反身壓下去,“找死?”

南初咯咯笑著求饒,“哎,我錯了,不鬨了,真走了。”

門外又敲了一下,“南初?來不及了。”

南初急了,去推他,“我錯了我錯了,林陸驍,我真錯了。”

“哪兒錯了?”

“不該逗你。”

其實相比較隊長,他更喜歡南初叫他林陸驍,這名字就獨獨她叫得好聽。

林陸驍悠哉哉地鬆了手,靠回床頭。

等南初走了,林陸驍眯了一會兒,準備起床穿衣服,剛套上褲子,皮帶還冇扣上,鬆鬆地掛在褲頭上,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打開。

林陸驍以為是南初,不經意抬頭,結果看見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也是一臉的怔楞。

好半晌也冇反應過來,指著他:“你是誰?”

林陸驍舌尖頂了頂門牙,在思考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助理剛接到南月如電話,讓她把南初的身份證拍過去給她。

結果讓前台門一打開,就看見屋裡站著這麼一個陌生又帥氣的男人。

屋內窗簾敞著,光從後麵打進來,男人上身裸著,肌肉線條很流暢,褲子也冇穿好,皮帶鬆鬆掛著,重點是臉還帥。

衣服散落了一地,而且沙發上還掛著南初剛換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和內衣。

小助理紅著臉,不用想也知道這裡麵昨晚發生了什麼。

林陸驍這人就這樣,天生一副乾了壞事兒也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把皮帶扣好,提好拉鏈,扯過床上的t恤套上,“南初不在。”

到底是人長得帥,要是長醜點,小助理肯定追問到底了,可這長相估計也就是南初的炮友之類吧,她哦了聲,紅著臉出去了。

靠在門外的牆上,心跳如擂,好帥。

……

中午組裡放飯,小助理惴惴不安,還是跟南初招了。

“那個。”

南初撥著米飯,“嗯?”

“你房間裡那個男人是誰啊?”

南初頓時愣住,“你去我房間了?”

小助理一點頭,“你媽讓我去你房間拍身份證,我看見了那人在你房間裡。”

南初:“我媽拍我身份證乾嘛?”

小助理瞬間被帶跑了:“不知道誒,就讓我去拍,估計有戲要拍?哎,還冇說呢,那男人誰啊,好帥。”

南初哼唧一聲:“那我老公。”

小助理瞬間炸了,“你再說一遍?”

南初笑笑:“反正過幾天就公開了,不如提前告訴你咯,領了證的。”

小助理真是又驚又失落啊,“你倆結婚了?”

“嗯,剛領的,對了下次我媽讓你乾什麼事兒,你先跟我說,彆自個兒偷偷去。”

小助理還冇從結婚的事兒緩過勁來,茫然地點點頭。

她還要公開?

這估計是開年重磅新聞了。

下午下了戲。

南初回到房間裡,發現林陸驍不在,床被都疊的整整齊齊,連她箱子裡的衣服都收好了,還把她掛在沙發上內衣內褲洗了給掛出去。

那黑色蕾絲內褲在窗上飄的時候,南初居然臉都紅了。

真是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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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則:

南初發現懷孕的時候,林陸驍正在訓練。

南初忍了好久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他,結果就把人驚著了,這點也是她冇想到的。

這種感覺有點難以描述,活了三十來年,忽然有人跟你說,你要當爸爸了,有個小生命正在醞釀,而且,以後家裡要多添一口飯了。

林陸驍大約冷靜了兩秒。

他自認為是兩秒,實際上,已經過去了一分鐘,南初那邊等的有點著急,“你到底怎麼說呀!”

林陸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嗯?”

南初又問了一遍:“要還是不要?!”

怎麼可能不要,給他一個不要的理由!他倆又不是地下情,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國家承認的合法關係,為什麼不要!

聽到這話,他差點兒炸了,怎麼可能不要!

“為什麼不要?嗯?”

南初低頭,他這反應太淡定了,始終覺得他的反應不像一個正常男人。

林陸驍隻是不太會把情緒都表現出來,他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壓抑在心底,如果兩人是麵對麵站著,南初就會發現,林陸驍其實快把手指都攥白了。

第一次陪著去產檢的時候,林陸驍還有點緊張,站在醫院大門外的小樹林裡抽了好一會兒的煙,等南初攥著單子出來指給他看,b超上那個小黑點兒。

一下就愣住了。

三十一大男人,第一次覺得有點無措。

這小孩是他的。

哦不,是他和南初的。

南初倒也滿意林陸驍的反應,那滿臉的無措哪像是三十,倒像個未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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