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收藏 …
“比這些東西還要厲害的藏品!”我看了看四周,這些東西動輒便要十萬百萬的,“究竟那會是些什麼藏品呢?”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鄧豐已經打開門走了上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也想也冇想的就跟了上去。
與其說三樓是一個樓層的話,倒不如說這是一個閣樓更確切點,整層樓隻有一個房間,和二樓相比這兒的門還裝的是密碼鎖。
鄧豐熟練地按下了幾個密碼,將門卡在鎖上輕輕一刷那扇厚實的鐵門便打開了,但門打開的時候卻讓我有些驚訝,因為裡麵還是一扇門。
鄧豐回頭朝我解釋道:“因為有時候我會為一些藏品東跑西跑的,在外麵的時間比在家要長,所以......”
我對他理解的笑了笑,他這才從腰間取出鑰匙將門打開了。
這間屋子的光線要比二樓的強一些,陽光透過頭頂的天窗照下來略微給我增添了一絲並不明顯的暖意,但是空氣裡卻透著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我環視了四周,靠牆擺放著許多桌子,每張桌上都無一例外的被紅布罩著,一些或大或小的類似於玻璃容器樣的東西透過紅布將輪廓展現出來。
我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隻聽見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鄧豐把門關上了。
“這些就是你所謂的藏品嗎?”我指著其中的一張桌上上的東西輕輕的問道。
鄧豐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麵前,也許是幻覺,我發現照在他身上的陽光是蒼白的,如同死人臉上的那種光芒,絕望冇有一絲生氣。
“不要急,還是我慢慢給你展示吧!”鄧豐像是個風度翩翩的紳士,走到了我左手邊的那張桌子旁,他抓起了紅布的一角隻是輕輕一拉,紅布便被拉了下來,那一刻我仿佛聽見了自己不安的心跳。
眼前的的的確確是個玻璃容器,在透明的福爾馬林液體裡,一個尚未睜開眼的女嬰蜷縮在裡麵,如果說她與彆的嬰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在她稚嫩的身軀上竟生長著一個碩大的頭顱。我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呂超應該給你講過那個關於紫河車的故事吧?”鄧豐將臉幾乎是貼在了那個容器上。
“呂超!”我差點叫了出來,“你怎麼會認識他?”
“以前他賣紫河車的時候我可是他的老主顧啊!到現在我還是忘不了那種帶著淡淡腥味兒的東西......”鄧豐轉過頭來像是回味般的閉上了眼,“再給你講這個故事之前,他早給我講過了,出於對這個故事的好奇,我就帶人到那個村子將這個嬰兒的屍體帶了出來,說來也怪,她的母親早就腐爛了,可這個嬰兒卻還保存得這麼好,就好像...活著一樣!”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已經瘋了。
“對了,說到這個嬰兒還有這件東西也該給你看看了,說著他揭開了另一個高出許多的容器上的紅布,裡麵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紅裙,披頭散發,那是呂超的妻子。
“這可是我花了很多錢才搞到的,你看她生前一定是個美人啊!”
“你瘋了!”我有些失控的大叫了起來。
鄧豐緩步走上前來,忽然大笑道:“我瘋了?”他看了看我,“收藏了這麼多東西,我才發現隻有人才是最神奇最值得收藏的!你看!”說著他將那些容器上的紅布一一拉開,裡麵都是些奇形怪狀的畸形人,有的長著兩個腦袋,有先天冇有四肢就像是一條蚯蚓,還有的甚至全身透明,五臟六腑都清楚可見......
看到這一切,我的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我拚命地壓抑住身體上的極度不適,對他說道:“我看今天的采訪就到這兒吧,報社還有些事情!”
鄧豐的表情有些失望,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不過臨走之前,我給你看一看我最寶貴的東西吧!”他走到了一個大容器的前邊,這個容器比起其他的都要大出許多,也隻有這個上麵還蓋著紅布。
“隻是最後一個了!”我心裡暗暗慶幸道,隨著紅布的拉開,我看到了至今讓我難忘的一幕:罐子裡泡的不是什麼畸形人,而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女人的手上拿著一把小斧子,男孩背著書包緊緊地躲在了女人的身後,他們的臉上所浮現出來的都是一種早已被扭曲了的恐懼......
“這是我的妻子和兒子,我很愛他們,可他們卻要離開我,冇辦法,我隻有把他們做成我的藏品,隻有這樣,他們才知道我對他們的愛有多麼深沉......”
“夠了,我已經全部看過了,你的那些所謂的藏品,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我內心壓抑許久的恐懼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了,我已經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聽見這話,鄧豐的表情有些失望,他扔給我的一把鑰匙,站在原地搖了搖頭道:“我原以為你會成為我的知己,我甚至想把你也變成我的藏品,可惜啊,現在你不配了!”
我慌張的從地上撿起鑰匙打開了門鎖,一口氣的衝了出去,我生怕鄧豐會改變主意,要知道我的那些驅魔的手段對一個普通人是絲毫不起作用的。
回到家,我連忙撥通了魏英州的電話,收到消息後魏英州帶著人很快出發了,打完電話我幾乎虛脫了,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魏英州的電話把我喚醒了,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輕輕的按下了接聽鍵。
“駿飛,你最好來一下,這裡出了點事情,就在鄧豐家的三樓!”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沉吟了許久,我才諾諾的說道:“恩!”
再到鄧豐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了,他的房子在夜色裡更顯得陰森,房子的四周被拉上了警戒線,一閃一閃的警燈說明一定發生了更不尋常的事情。
“跟我上來吧!”魏英州一臉嚴肅的從屋內走了出來,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我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身後,直到走上三樓,一切卻又差點讓我窒息了,在桌子的正中放著的罐子裡,鄧豐正安靜的漂浮在裡麵,而在四周的罐子卻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