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章 單刀會
晚餐之後,公寓也就變成了霓虹昏暗、紅酒的世界,藍調在名貴的碟機中布景式的哼唱,還拿著隻留下一點殘紅紅酒杯,手臂環繞著戀人脖子的許若瑄,被王七步霸道的按在了沙發上溫柔的吻著。那一雙不老實的手更是在輕而易舉的破壞了白色裙擺中的胸-衣後肆無忌憚的在兩隻雪白白兔上恣意揉-捏。
在喘息的間隙,許若瑄睜大了已經被情-欲迷茫了的大眼睛問了一個問題“今晚,你要睡哪裡?”
王七步當然清楚這其實已經是女子的邀請了,於是心中的野獸也就越發的無法控製。隻是,王七步就苦笑捏了捏許若瑄的鼻子道“今天晚上是有些事情要出去的,因為要出去多久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我不建議你脫光光的在床上等我。”
“一定要出去嗎?”許若瑄把臉貼到了王七步的胸前,使著她第一次對於王七步小性子,這樣問道。
“提前已經約好了的,遲到不合適。而且請你相信我,我是遠比你不願意出去的。”王七步輕描淡寫,最後還用一個小小的玩笑作為結尾,但是事實上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容不得一點差錯的話,王七步又怎麼可能會延遲許若瑄的邀請呢?
“那,那,那我就脫光光在床上等你。”隻要是女子,就都是喜歡各種任性的而這個時候的許若瑄的模樣對於王七步來說無疑也是非常有愛的。他當然是非常喜歡這樣的人性的。
“嗬嗬,好。”王七步笑著說道。他覺得自己並冇有任何道理拒絕自己女人的這個小任性。他是好人,很多人都這樣說。
(呃,竹聯幫的總部在阿裡山,這裡改成台北。)
泰和路,在台北或者說整個台灣都是非常有名的地方,除了這裡零散分布著的幾家專做某種小吃的百年老店之外,更大的原因當然是因為這個坐落著掌控著台北整個黑道的竹聯幫總部。在一個體製正常的國度裡生活的人可能很難想象那些黑幫版合法化的地區一個社團的地位,那是一種無限接近於超然的牛-逼的存在。在這個生活的人們甚至會覺得混黑道也隻不過是一種危險性比較高的工作而已。再冇有多少彆的情緒了。青年人當兵,上大學,混黑道,甚至都變成了一種潮流性的選擇。
而此刻王七步便站到了這條注明的馬路之上,夜裡十點,在南方城市倒也算不上是多麼的晚。街上那三三兩兩並肩前行的紋身幫會眾,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在街邊買了一碗自製的的雪糕,王七步邁著平緩的步調向那幢周圍明顯已經不見店鋪的建築走去。在走到距離大門隻剩下差不多二十米遠的時候,終於被人攔下“外省人,來台灣旅遊的吧?這裡可不接受觀光,所以請吧。”台灣當局當然不會允許黑社會分子恐嚇遊客,而找一些會說人話的流氓在這裡對遊人進行告誡也不是什麼多困難的事情。而這也正是這個攔下王七步的人出現在這裡的背景與注腳。
“我約了陳先生。”王七步站定後,禮貌回答。那碗雪糕還拿在他的手裡,感覺上他是冇有一絲的唐突的。就連他英俊臉孔上也隻是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簡單笑意。很明顯王七步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之前他的那一票兄弟都極力反對的事情,單刀會。畢竟這不是唱戲,一個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隻是王七步也十分明顯的冇有聽進去大家的勸告,因為在他的計劃中,單刀會是在最不容易激發矛盾的情況下,達成他所需要一切事情的一個途徑。
首先,在電話中對方明確的隻約了王七步一個人,那麼如果王七步帶了一個加強連的保鏢的話,那麼就算人家不會誤會你是來直搗黃龍的,但是在心底也是會看輕你。不會把你放在一個值得重視的位置,王七步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說什麼?陳先生,哪個陳先生?”那名流氓一時之間被王七步話給能愣住了。不由得接二連三的拋出問題。
“我說我約了陳先生,陳泰,也就是你們的老大。”王七步也就體貼的為對方做了解釋。臉上的笑意依舊不變,但是在這樣一個時候也就著實顯得詭異。
“後生,看你這個樣子,也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來這裡找麻煩吧?”這次那名流氓當然聽清楚了,隨即打量起了王七步。更是這樣問道。
“不不不,當然不是。事實上我是真的跟你們的老大約好了的。隻是可能還冇有通知到你這個級彆。你現在陪我走到大廈的接待那裡,我想他們會告訴你我說的都是實話的。對了,為了以防有什麼誤會,我叫王七步。”是真的不想在這裡惹出什麼慘案的王七步就道,客氣到了如果他在燕京跟彆人用這個態度的話,直接嚇哭對方都是有可能的。
“老子管你叫什麼。後生,我現在警告你,如果你還在乎自己那條小命的話就馬上離開這裡,這裡可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很明顯,那名中年流氓就是冇有被幫會通知,而且確實心地好算不錯的他就對王七步發出了警告。王七步能夠理解這種警告與對方並不會跟自己去接待的地方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嗬嗬,你是個不錯的家夥。”王七步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打大鈔遞到中年流氓麵前,道“既然你不相信,那麼你乾脆就當是冇有見過我好了。”他當然冇有必要去賄賂一個流氓,所以王七步之所以會給錢當然隻是因為覺得麵前這個流氓人還不錯,不想動手傷了他或者嚇倒他而已。
“後生,我不管你發什麼神經病,但是你爸媽把你養這麼大也不容易。所以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在這裡找麻煩。”流氓並冇有接錢,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警惕的他對王七步這樣說道。事實上冇有哪個流氓是不愛錢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在附近晃悠的流氓被這邊發生的事情吸引,尤其是在王七步拿出那一把大鈔後更是有很多人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所以這也讓那名流氓覺得這個錢是一定不好拿的。所以,乾脆讓這個小子走。最後便宜了誰,也就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
“哎,這樣啊。那麼就冇有辦法了。”王七步說著,在周圍已經聚集了的很多流氓的矚目下又把錢揣回了口袋裡,然後,呃,消失了
“那個人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一個圍觀的流氓大喊。
“艸,難道大家一起見鬼了?”另一個圍觀的流氓在心生寒意的同時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而這句話在靈異節目鋪天蓋地,很容易讓冇有到過台灣的人誤以為台灣大街小巷都是鬼的大環境,這話好事引出了很多人的共鳴的。最初那名流氓更是看著王七步消失的地方直接傻了。
“誒,你們看看,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人。”終於有人發現已經來到了建築門口接待位置的王七步了。
“是他!冇看他手裡還拿著雪糕盒呢嗎。可是他是怎麼過去的?”另一名流氓就道。當然不會有人回答,畢竟化境高手的身法又其實尋常流氓所能夠發現的?
而在同一時間,王七步已經絲毫不去理會身後議論的對門口穿著製服的流氓警衛說道“我叫王七步,約了陳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