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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美人壓驚

2025-05-17 作者: 青風小豬

同一天早上,趙澤離開徐府後,武二也剛好出門,挎著籃子來到集市,進了家香火店,買了不少金箔紙錢香燭,臨了還訂做了一對童男童女,說是午後過來取。

買好了這些東西後,武二出了香火店來到街上,摸了摸懷裡還剩下幾文錢,心想順便給渾家賣點包子,早飯將就下,等午後為趙押司操辦了身後事大家再一起吃。

打定主意後,武二抬起腳望街角的包子攤而去,到了近前,要了6個素餡包子,攤主用荷葉包好了遞給武二,武二接過來才一轉身,就聽見背後有人說道:“老板,10個包子,一半蓮蓉,一半鮮肉,給錢放這了!”

賣包子的攤主起初是冇太注意對麵的這位客官,等包好了包子,一抬頭,頓時嚇得愣住了。

“你...你是...是趙押司否?”

“正是,正是,剛回來、剛回來...”趙澤邊打著哈哈,邊伸手去接包子,跟攤主的眼神一對上,心裡忽地一陣發毛。

“老板你這是?你冇事吧”趙澤問。

“啊...啊,冇事,冇事”

包子攤老板話音剛落,武二猛地轉過身來,定睛一瞧果然是趙澤。

“大哥!!!”武二一把扔了籃子和包子,抱住趙澤便失聲痛哭起來。

搞得趙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忙止住武二的哭泣細細問起了緣由。

半響後,趙澤終於明白了,原來進山剿匪的侯指揮得勝班師後,路過舒縣跟陳知縣打了個照麵,順便討了頓慶功酒,酒席間陳知縣問起被抓上山寨的百姓一事,侯指揮說當時夜裡戰事頻繁,場麵混亂雙方都殺紅了眼,直到天明才徹底蕩平山寨,除了一地死屍、焦屍並冇發現什麼百姓,如此一來陳知縣不必再問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此打住一舉杯同諸位將士接著把酒言歡,不談正事。

聽完了武二的陳述,趙澤心裡才想通了一些事,怪不得剛進徐府時會鬨出那麼大一場亂子,原來徐府的家仆還以為徐瑾死了,嗨,要是這樣一來的話,趙澤心裡一緊,忙說道:

“走,先隨我回家一趟,咱們過會再聊”

趙澤一馬當先,撒開腳丫子朝自家的方向跑去。

穿街過巷一陣狂奔後,不遠處忽地出現了兩株拴馬的楊柳樹,樹蔭的一側,窗子半開的便是自家的二層小樓,悍馬車還停在那,不過上麵蓋著竹涼席,看到這裡趙澤心頭一熱,緊跑幾步推門而入。

前腳才一跨過門檻,便聽到屋內傳來了陣陣和尚誦經的聲音,這經文還不是一般的經文,如果冇猜錯的話,趙澤可以肯定地說這是為死者超度用的地藏經。

“趙施主,你安心地去吧,塵世中的緣,不妨來生再續,生亦何歡死亦何哀,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輪回六道、生生不息,祝趙施主早日登往西天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棲霞寺的主持智慧大師身披袈裟寬袖一拂,雙掌合十打了個稽首。

接下來,隻見老劉跪在靈堂前拜了又拜、叩了又叩,完了才輪到飛燕一身重孝上場,仿佛趙澤的家人般對到場的智慧大師恭敬地還以一禮。

智慧大師轉身受了這一禮,微微頷首,兩道壽眉忽然動了下,這隻不過是瞬間的事,還未等老劉開始哭喪,隻聽智慧大師再開金口,唱和道:“由生入死、由死入生,生死隻不過旦夕之間,噯,恭喜你趙施主,你回來了!”

老劉正要扯開嗓子為趙澤哭喪,哪知一聽智慧大師的話,剛運足了氣便憋回去了,忙問道:“大師此言何解啊?”

智慧一搖頭,撫掌而笑,“趙施主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老衲的脊梁骨都要被你戳穿了!”

話音未落,簾子撩開,趙澤漲紅了臉,似笑非笑地走了進來。

“大師,辛苦你了,這...這純屬意外!”

“我佛慈悲,趙施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說老衲在誦經的時候心裡總不踏實呢,原來是趙施主仍健在人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既然趙施主冇事了,我等就不打擾你們一家的清淨了,走吧!”

說罷智慧大師雙掌合十先行一步,後麵緊跟著幾個小和尚各持著木魚、鐃兒、缽兒、罄兒什麼的一溜煙都走光了,片刻後屋子裡就剩下趙澤、老劉、飛燕、武二幾個人。

“小哥你?”老劉抹了抹紅腫的眼睛,驚訝地望著趙澤。

飛燕鼻子一酸,一雙大眼睛也濕潤了,怯生生地走到趙澤的身邊,慢慢地將頭靠在趙澤的肩上,淚珠斷了線般地流。

“彆哭...彆哭啊,我趙澤最怕女人傷心了”趙澤一手輕撫著飛燕瘦弱的脊背,一手朝老劉做了個謝的動作。

老劉心裡一熱,剛止住的淚,奪眶而出,哭了好半天才雨過天晴,心情舒暢起來。

借著這個機會武二插了句話,“哭過就好,哭過就好,哭完該笑了,我說的嘛今天一出門就覺得要發生點什麼事,原來是個好兆頭,既然如此今個我做東,八珍樓喝酒,咱們趕緊收拾收拾然後出去慶祝下,一會我把那幫兔崽子都叫上,為趙大哥接風洗塵......”

趙澤一家團聚,忙拆了靈堂,收拾了香燭紙錢、炭火盆,樓上樓下打掃了一番,待萬事大吉,武二打頭,趙澤和飛燕居中,老劉殿後,四個人才喜氣洋洋地出了門,直奔八珍樓。

聽說趙澤福大命大回來了,舒縣足球隊全體成員三呼萬歲,興高采烈地奔著八珍樓而去,接下來武二又馬不停蹄地通知了自己的渾家、溫小燦一家,如此一來趙澤舒縣的好友算是全部齊集八珍樓了,經此一彆,眾人再次相見,感情非比尋常,自然有說不儘的心裡話,道不完的兄弟情。

酒菜上來後,眾人你一杯我一杯,輪番向趙澤勸酒,趙澤來者不拒,鬆開了腰帶跟眾人拚酒拚到黃昏才算完事,酒席上男人們喝的東倒西歪,連話都說得走了形,幸好女人們還清醒,不然的話,怎麼回家都成了問題。

紅燭高挑映朱顏,輕紗小衣把水添,蒸汽蒙蒙,心兒甜甜。

二樓屏風背後放著一隻盛滿了水的大木桶,趙澤吐著酒氣身在其中,暈暈乎乎地享受著熱水周身上下地愛撫著的感覺。

老劉此時早已醉的不省人事,酣睡在樓下自己的小房間裡。

飛燕一身輕紗罩體,樓上樓下地提著剛燒開的熱水,每隔一炷香便給大木桶裡換點熱的。直累得香汗淋淋、滿頭大汗。

朦朦朧朧之中趙澤感覺有人在為自己擦背,他享受地點了點頭,雙手習慣性地撐著木桶的邊慢慢站了起來,說道:“來,我站起來方便你擦!”

說罷趙澤就要從木桶裡走出來,看著趙澤站都站不穩的樣子,飛燕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趕緊伸出手去攙扶,哪知趙澤是醉糊塗了,才跨出去一條腿,就停那不動了,騎牛牛似地伏在那,說道:“就這樣擦吧,就這樣...這樣好...好、好了”

看著趙澤醉酒後的樣子,飛燕俏臉一熱,頸下泛起了一片紅暈,心裡跳得厲害,雖然並不介意見到男子的身體,可是趙澤的那個樣子實在是...實在是讓人難以啟齒。

站在趙澤的身旁,感受著撲麵的熱氣、他的體溫、他的心跳,飛燕麵紅耳赤,半閉著星眸,赤著腳、裸著手臂,為趙澤擦拭起身體。

頭一次觸碰男子的身體,飛燕心裡怪怪的,覺得既緊張又興奮,每次肌膚相親碰到趙澤的身體,她的手臂便會酥上一會,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身體裡竄來竄去,惹得她心裡好癢、好癢,不過這還冇到最厲害的地步,當她的手指沿著趙澤的身體向下,慢慢向下擦拭到趙澤特有的部位的時候,飛燕的耳邊忽然閃過蘭姐調教她時的一句話。

那句話猶如一隻利箭,忽地一下穿過了她的心。

她縮了縮手,不忍去觸碰那裡,可是身為趙澤的...的丫鬟、的奴婢,這些事是不容回避的,如果回避的話,那...那就是,飛燕頓時心亂如麻覺得自己白讀《女馴》了,連最起碼的三從四德都忘記了。

“噯...”想到這飛燕輕啐了自己一口。

片刻後,屋內乍現出一片旖旎的春光。

芊芊玉指展開,一寸一寸挪向趙澤的寶貝,*吹彈,悉心嗬護,幾番廝磨後飛燕掌心火熱,一手堪堪握緊那羞人的器物。

心跳、還是心跳,心跳得為什麼如此厲害。

趙澤雖然醉意正濃,可是身體的感覺還是有的,那種血脈噴張的快感,饒是他醉得厲害也可以感受得到。

脈搏、身體的脈搏一下強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這種飛躍在雲端的快感,不知有多麼強烈,不知持續了多久,他的整個身體都要跟著沸騰了......

終於做好自己分內的事,飛燕粉麵通紅,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好不容易才把趙澤連攙帶扶地弄出了浴桶,她自己也出了身透汗,等趙澤上了床蓋好了被子,沉沉地睡去。

飛燕才算擁有了自己的時間,擁有了那個木桶,那個木桶裡的清水。

沐浴過後,飛燕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了自己的床,隔著那道屏風,她閉上眼睛小睡了會,僅僅是一會,當趙澤在睡夢中喊道渴死我了,快...快拿水來,飛燕再次翩然起身,借著些許月光倒好一碗茶水,服侍趙澤喝下去。

胸中的烈火漸漸熄滅了,趙澤一翻身進入夢鄉。飛燕轉身放茶碗時,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側臥在趙澤的身邊,月光透過窗欞紙如夢似幻般灑在嬌嫩的身體上,那感覺就像是被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呸呸呸,真不要臉”飛燕小女兒般啐起了自己,那股嬌羞更是嫵媚,無奈趙澤冇有眼福,不過冇眼福並不等於冇豔福。

自從親手幫趙澤擦拭身體的那一刻起,飛燕就已情竇初開,頗向往男女間魚水之事,待服侍趙澤喝完了茶,那股壓抑不住的*便更加旺盛了,值此千載難逢的一刻,飛燕忽然意識道何不儘早成就了好事,那樣的話,他就非我莫娶了,我就是趙家的媳婦了。

一念及此,飛燕翩然撲入趙澤的懷抱,施展開她在青樓學道的十八般武藝,直把趙澤纏綿到猛烈地迎合上來才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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