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往事
第235章往事
“啊!真是讓人火大啊!”誌村新八咬牙切齒的說著,不過很顯然,旁邊的兩位都把他的抱怨給無視了。
“對了新八嘰。”銀發自然卷一邊用小拇指摳著鼻孔一邊說著:“你剛才說的什麼夢話啊,什麼兌換啊什麼獎勵點數什麼的,是廢柴的新台詞嗎?”
“獎勵點數”新八嘰我是說,誌村新八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回想著剛才所做的‘夢境’。
半晌,誌村新八才摸了摸腦袋,茫然的說道:“記不清楚了啊”
“果然是個冇用的家夥!”銀色自然卷哦不,銀色卷毛一拍手掌,一臉果然如此的說道。
“喂!!你問這個問題隻是為了這樣嘲笑我嗎!”誌村新八怒視某個銀色卷毛。
“嘁,被發現了嗎?”銀色卷毛雙臂抱在胸前,扭著頭,臉上帶著不甘心的表情。
“嘁你妹啊!”話剛說出口,誌村新八就愣住了這種句式好熟悉啊。
還冇等誌村新八多想,就被銀色卷毛的幾句話給打斷了,被打斷之後,誌村新八也冇了繼續回想的念頭
白矛心中一冷。不隻是上條當麻,誌村新八也陷入了莫名的幻境裡隻不過,聽誌村新八所說的話,似乎幻境是他之前所生活的世界。
心臟猛然顫抖了一下,白矛心中的某一份記憶突然不可抑止的重新回憶了起來這個幻境,是把人送回到,那個人最熟悉的環境中嗎那麼
不!隻是幻境而已!況且我還有遊依,和隊友
閉著眼睛,回憶著那些在之前被認為早已淡忘的記憶,淚水,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擠開了緊閉眼皮,在臉上緩緩流淌
‘果然還是忘不了啊’白矛正這麼想著,卻突然感覺到,臉龐正被一隻光滑的手掌撫摸著,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小白,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女生軟軟的話語中所包含的關懷之意讓白矛的淚水更是洶湧
手臂不由自主的上揚,抓住了那隻正在擦拭著自己的淚水的小手睜開了眼睛:“欣”
白矛睜開眼睛之後,看到了正一臉緊張,卻還在為他擦拭著眼淚的女孩,終於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麵前的女孩抱在了懷裡幻境?無所謂了,能再次看到她,我也已經知足了
似乎現在的這種冇有任何征兆的幻境更容易侵入輪回者們的心扉,除了張獠之外的所有輪回者,幾乎都被這種幻境所影響著
隻不過,想張獠這樣的鴕鳥式的防禦又能持續多久呢
諸葛智依然趴在地麵上,捏著蠟筆不斷的繪畫著隻是,雖然閉著眼睛,但是捏著蠟筆的手指卻冒著淡淡的青煙,還散發這一股淡淡的焦臭味似乎他手中所捏著的不是蠟筆,而是一根被燒的快要融化的鐵條。
“嗬嗬”諸葛智‘嗬嗬’的詭笑著:“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是誰?雜碎,如果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我現在就會把你砍成碎片。”
“小智”少女不敢置信的看著閉著眼睛,捏著已經燒到了手指的香煙,趴在地上不斷用香煙在地麵上不斷的移動的諸葛智。
“雜碎!”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兩個字代表著諸葛智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我剛剛才告訴過你,彆學那個女人這樣叫我你把那句話當成了耳旁風麼。”
“小智你”少女被表情猙獰的諸葛智嚇得倒退了數步,輕捂著自己的嘴巴。
“哈看來你還真是”捏著煙頭的右手稍微停頓了一下:“該說你執著呢,還是不知死活呢啊,準確的說,應該是垂死掙紮吧?如果讓我畫完的話,不得不顯出真身的你,也就隻有任我宰割的餘地了。”
“”少女沉默了,然後右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手指chā進了頭發中:“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啊真實冇想到啊,你的意誌居然這麼堅定啊”
“嗬”嘲諷式的輕笑了一下:“‘啊’你大爺的蛋。”,
“你居然!”少女似乎完全冇有想到諸葛智會突然爆出一句粗口來,一時間很是憤怒。
“哈哈哈”諸葛智大笑了幾聲之後,不再言語,捏著那支在幻境中被顯示成灼燒的煙頭的蠟筆,繼續在地麵上繪畫著。
想用聊天的方式擾亂我的思路麼,真是我還以為隻有人類會這麼愚蠢呢
(你不是人類嗎?)
陳霧挺直著身體,屹立在暴雨中,剛剛修理過冇多久的短發即使是在暴雨中,也依然挺立著。
“士兵!”而在陳霧的前方,一名同樣站在暴雨中的亞裔中年男子大聲用中文吼道。
“到!”陳霧同樣用中文回答著其他同樣站在暴雨中的青年們也都整齊的回應著。
“我冇興趣知道你們是誰!也冇興趣讓你們知道我是誰!你們隻需要知道,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我會讓你們感覺到什麼叫生不如死!”亞裔中年男子大聲說著,絲毫不在乎那些青年們對他投去的不服氣和懷疑的視線。
“如果你們對於我的訓練有異議的話,你們完全可以從這個地方滾出去。當然,打敗我也能夠獲得不訓練的資格!”中年人自傲的用蔑視的眼神看著這群正處於熱血期的青年人。
“報告!”一名黑人小夥子大喊道。
“出列!”中年人喊道。
“教官!我想挑戰你!”黑人小夥子大聲喊道。
中年人看了看這個比他高了一頭的黑人小夥子,喊道:“批準!但是下次不要說‘想’,隻會想的人就隻是一個廢物!”
黑人小夥子也不答話,一記直拳狠狠的攻向了中年人的腦袋!這一拳毫無意外的被中年人擋了下來,但是黑人小夥子的真正殺招卻不是這一拳
在中年人雙手抓住了黑人小夥子的拳頭之後,兩隻手都在使用中,來不及做其他的事的時候,黑人小夥子的右腳極快的蹬踏向中年人的膝蓋!
但是在黑人小夥子的右腳距離中年人的膝蓋還有相當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已經被中年人給摔倒在了地上,並且被中年人的布滿了老繭的手掌緊緊地捏住了咽喉
“爸爸”陳霧看著那名亞裔中年男子利落的將那名黑人放倒,口中無意識的呢喃著那名亞裔中年人,是陳霧的父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