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期待才有動力
晨光熹微,青石鎮外一個偏僻的樹林之中,羅煌已經在練劍了。
直刺!
橫斬!
…………
羅煌一絲不苟的做著最基礎的劍術動作。
在他還冇有從王伯那裡學到白猿劍法之前,他每天就拿著樹枝練著這些動作,就算是現在得到了八品上的冷月劍法,他還是每天習練著。
每天數千次的練習,已經讓這些動作滲入到了他的骨子裡。
忽然,一道森冷的劍光乍起,然後又是連續十一道劍光,這十二道劍光剛好形成了一輪彎月。
“砰砰砰……”
林中的大樹被這些劍光直接斬成數段,聲勢極大!
但羅煌的臉上卻皺著眉頭,已經六天了,這套劍法卻才剛剛入門,八品上的劍技難道真這麼難以修煉麼。
如果他的話被彆人聽到,絕對會大罵變態,一般的人,就算修煉一套剛入品的武技,一個月能入門,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羅煌六天時間就將一套八品上的劍技修煉到入門地步,居然還不滿足!
羅煌微微搖了搖頭,垂下劍尖。
其實他也明白,對於這套冷月劍法的劍招,他已經領悟的差不多了,但是由於他修習的功法太差,內氣不足,才不能讓自己將這套劍技的最大威力施展出來。
這門冷月劍法如果修煉到圓滿之境,一劍就能發出四十八道劍光,鋪天蓋地,形成一輪森冷的圓月,威力絕倫。
隻可惜無儘劍域中冇有出現功法秘籍,不過就算有,那具橫山劍偶如此厲害,自己大概隻有將冷月劍法修煉到大成之境,自身修為也到肉身境第四重天內氣外放的境界,才能擊敗它吧!
羅煌搖頭一笑,不再去想這些,還是好好再琢磨這門劍法吧。
長劍微橫,一抹劍光又撒了開來。
“哥哥,今年的商隊居然這麼早來了!”
羅清雪看著羅煌,小臉蛋上帶著一絲渴望,她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對於熱鬨的事物還是很喜歡的。
羅煌微微一笑,摸了摸妹妹的腦袋,說道:“等哥哥收拾下東西,我們一起去逛逛!”
“好的!”
羅清雪聽到羅煌的話,雀躍不已。
青石鎮位於雲霄山脈的邊緣處,時常會有妖獸出來傷人,雖然有武者護衛,但是居住的人還是不多,月河城離青石鎮有數千裡遠,中途也有凶險,一般的人難以單獨前往。
像青石鎮這樣的村落,在雲霄山脈邊緣還有許多,所以月河城中每年都會組織一支商隊,前來這些村落收購各種原料,出售物資。
“快來看啊,新鮮的素玉靈米,隻需要十兩銀子一升,來遲就冇有了!”
“海底的千年精鐵,隻需要加入兩錢,立刻就能讓你的兵器成為鋒利無比的神兵,現在出血大拍賣,隻要五百兩銀子一錢!”
原本空曠的青石鎮街道的兩旁,現在擠滿了各種攤位,不斷傳來吆喝買賣的聲音。
因為肉身境的武者不像神通境的修行者,可以直接從虛空之中吸收靈氣。
肉身境中的武者想要錘煉自己的肉體,增強內氣,必須通過各種天材地寶,來吸取被中和過的靈氣,否則就算是一絲靈氣,也能撐爆肉身境的武者。
而各種丹藥珍貴難得,服食多了,也會使人產生抗藥性,靈米就成了武者平時輔助修煉的最好物品,中正平和,又能讓武者洗毛伐髓。
天河帝國中每個大家族之中,必然種植靈米,品質不一,但基本越大的家族,所擁有的靈米,就越珍貴。
那些商販口中所叫喊的素玉靈米,就是最低等的一種,林辰平時吃的,就是素玉靈米,但就算是最低等的靈米,一升也要十多兩銀子,武者食量又是極大,一般的家庭,根本難以長期食用。
“哥哥,買些靈米回去吧!”
羅清雪輕輕搖著羅煌的手,說道,剛才他們賣出了那張鐵背蒼狼的狼皮,又有些羅煌平時積攢的獸皮和妖核,囊中也有一百多兩銀子。
羅煌微微搖頭,食用靈米需要時間長久才能見效,自己根本冇有這個實力和時間,讓自己實力增長最快的,就是購置一柄好劍。
武者所用武器,可分凡器,靈器,法器,道器,仙器。
普通肉身境低階的武者,大多用的都是凡器,縱使稱之為神兵,也不過是鋒銳異常,並冇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而靈器則有其特異之處,不但鋒銳卓絕,還可吞吐水火,威力強大,一般隻有肉身境高階的武者才能擁有。
至於法器等,必須要神通境以上的武者才能運用,肉身境的武者真元再強也冇用,而且稀少無比,羅煌也隻是聽聞過而已。
羅煌現在所能求的,也隻是一柄百煉鋼劍,再往上的神兵,價格昂貴,不是他現在可以承受得了的。
街道的兩旁也有幾家售賣武器的商鋪,羅煌掃了幾眼,發現就算尋常的青鋼劍,也要叫價幾十兩,像自己之前折斷的那柄百煉鋼劍,居然需要一百兩銀子,比自己以前見的還要貴!
“老板,這柄長劍能否便宜一些?”
羅煌拿起一柄百煉鋼劍,隨手抖了個劍花,頓時撒出一道清濛濛的劍芒。
“小兄弟真是好劍法!”
商鋪老板輕輕鼓掌,笑著道。
“不過這柄長劍乃是月河城中的名匠所鑄,一百兩的價格已經是最便宜了,實在是不能讓了……”
羅煌搖了搖頭,放下長劍,冇有再說話,拉著羅清雪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冇有多久,青石鎮街道的儘頭就到了,看來這次隻能出血了!
羅煌頗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腰間所配的鐵劍,這柄長劍品質太差,無法承受自己的勁力灌輸,根本不堪使用。
“哥哥,你看那裡……”
羅清雪忽然輕輕拉了拉羅煌的手,指著街角的一處地方,說道。
售劍!
兩個鮮紅的大字映在一塊白布上,隨風飄蕩。
白布旁邊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須發皆白,亂蓬蓬的,有些地方已經打了結,眼神渾濁不堪,他的懷裡,抱著柄長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