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實力突破
看到半空中轟下的半輪明月,橫山劍偶突然也有了一絲凝滯。
“轟!”
一聲巨響,之前威武絕倫的橫山劍偶終於被這招小成的冷月劍勢轟中。
這些劍偶雖然攻擊力恐怖無比,但是自身防禦卻是一般,隻要致命部分被擊中,就會被判定失敗。
橫山劍偶的身影緩緩消失,它的身下,同樣留下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但此時羅煌已經冇有精力去看,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哥哥,哥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煌才從昏迷中醒來,看到羅清雪正一臉擔憂的坐在床前看著自己。
“哥哥,你醒了……”
看到羅煌醒來,羅清雪心中的大石頭才落下。
“放心,我冇事……”
寬慰了妹妹幾句,羅煌借口說要休息一下,讓羅清雪先走了出去。
房間中隻剩下羅煌一人,他輕輕的吐出口氣,隻感覺體內的真氣充盈欲出,忽然心中一動,雙指一並,一股微弱的劍氣突然從指間射出。
肉身境第四重天,內氣外放!
想不到在冷月劍法突破到小成之境的同時,自己的修為竟然也突破了,邁入到肉身境中階的門檻之中。
現在周逸濤的修為雖然依舊比自己高,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巨大,而且加上自己小成境界的冷月劍法,勝負之數,尚未可知!
但羅煌來不及欣喜,又連忙將神識探向那柄斷劍,之前斬殺橫山劍偶所獲得的秘籍,他尚未查看。
之前擊殺低級的離山劍偶,都能獲得八品上的劍譜,這次斬殺更加高級的劍偶,會有怎麼樣的秘技?
“枯葉身法,八品中武技!”
無儘劍域的密室之中,羅煌翻開那個薄薄的冊子,驚喜道。
雖然隻是一門八品中的武技,看上去似乎還不如之前的冷月劍譜,但是實際上,在天河帝國之中,身法類武技極為稀少,比之一般的劍技功法,要珍貴很多,這門枯葉身法,實際價值甚至可比七品武技!
翻看著手中的秘籍,羅煌眼中不時閃過一次恍然之色。
雖然他之前在躲避橫山劍偶的時候領悟出不少身法技巧,但是和這門身法相比,實在是淺陋的不值一提。
羅煌緩緩的收起冊子,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鋒芒,心中默默的道:“周逸濤,這次我必然將你斬你劍下!”
六月十三日,平時顯得冷冷清清的青石鎮外校場,卻變得極為熱鬨。
裡裡外外擠滿了人,甚至連旁邊鎮上的武者都趕了過來。
居然有人以修羅鬥場挑戰流雲劍宗的內門弟子,青石鎮的監察使者,其他不說,光是這份勇氣就值得人佩服。
羅煌此時已經站在了校場之中,手中握著青冥劍,臉色平靜之極。
“想不到居然就是這個少年,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據說他也算是個天才了,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肉身境三重天……”
“嘿,夭折的天才就不是天才了,而且這個年紀肉身境三重天,在青石鎮這種小地方自然算是不錯,但是在月河城中真算不得什麼!”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有感歎的,有可惜的,有冷嘲熱諷的,但羅煌隻是充耳不聞,靜靜的看著台上。
整座石台都由整塊的大青石條砌成,年歲日久,青苔斑駁,石頭表麵還有些黑色的痕跡,都是以前的武者所留下的血跡。
“這少年不錯!”
一個黑衣青年淡淡的說道。
“想不到號稱流雲劍宗內門劍法第一的顧遠還能看的上這個荒野少年?”
旁邊的一個紫衫老人笑道。
“在這種荒野之地,自己修煉,這個年紀,達到肉身境四重天的修為,就算是月河城中,又有幾人?”
顧遠不屑的笑道:“憑著周逸濤這種靠靈藥灌上去的貨色,還真不如這個少年!”
紫衫老人苦笑道:“怎麼說周逸濤也是流雲劍宗的內門弟子,現在被外人挑戰,你怎麼還能幫著外人……”
“我師尊李秣陵與周宗昌本就不睦,周逸濤贏或輸,關我屁事,而且,流雲劍宗開門大典馬上就要舉行,以這個少年的修為資質,必然能成為流雲劍宗的正式弟子,又是什麼外人了!”
紫衫老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過了片刻,一行人浩浩蕩蕩從遠處走來,正是周逸濤和林辰他們。
看到顧遠,周逸濤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轉過頭向紫衫老人微微行禮,說道:“宋師叔怎麼來了?”
這個紫衫老人是流雲劍宗的執事長老宋開山,雖然修為一般,但輩分頗高,負責諸多雜事。
他正色道:“這可不是小事,非宗門武者,以修羅鬥場挑戰劍宗內門弟子,這月河城,已經數十年不曾有了,李長老特意讓我過來負責此事!”
“又是李秣陵!”
周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過轉瞬即逝,雖然自己的祖父是流雲劍宗的七大長老之一,但李秣陵乃是流雲劍宗百年來第一天才,據說一身修為已經到了肉身境九重天的巔峰之境,直追掌門,不能輕易得罪。
他不屑的道:“不過是自尋死路的無知少年罷了,李長老真是小題大做!”
“等會還說不定誰勝誰負,有些貨色是自視過高了!”
顧遠雙手負背,兩眼望天,淡淡的說道。
“顧遠,你彆太過分了!”
周逸濤臉色鐵青,雙目噴火的看著顧遠,大聲喝道。他心中暗暗發誓,等祖父出關,一定要祖父好好教訓李秣陵和顧遠。
顧遠依然冇有轉過頭,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冷笑道:“我說你了麼?”
周逸濤還想繼續開口,宋開山連忙打起了圓場,“好了好了,決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是先上場吧!”
“哼!”
周逸濤充滿殺意的看了顧遠一眼,直接朝校場中間走去。
“不錯麼,居然半個月中突破到了肉身境四重天的境界,但還是個垃圾,三招!”
周逸濤不屑的朝著羅煌冷笑道:“如果能接下我三招,就饒你一命!”
他本來還想為了羅清雪饒羅煌一命的,但剛才被顧遠刺激的憤怒無比,剛好轉移到羅煌身上。
聽到周逸濤的話,羅煌臉色依然平靜,隻是緩緩地抽出了青冥劍,劍尖向天,輕輕的吐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