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周宗昌
黑袍執事被木長老控製住了,所以接下來的考核,木長老親自主持,倒是一帆風順,冇有再出現什麼波瀾。
前一百名中冇有絲毫的意外,王雲天、林月嬌、羅亮都進入了其中,而且排名正是在最前麵。
由於羅煌受傷了,所以接下來的比鬥他並冇有參加,但是他能將激發了自身潛力的樊皇都差點擊殺,一般人也知道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最後排名,他居然也排到了第三名,比羅亮還要高一名。
開門大典結束了,前一百名順利的成為了流雲劍宗的外門弟子,在第七天處理好私事之後,便要跟木長老和韓長老返回流雲劍宗。
羅煌和羅清雪倒是冇有什麼私事,所以便直接跟著木長老和韓長老來到了月河城城主府暫時休息,冇有再回到客棧去。
“哥哥,你的傷勢怎麼樣?”
羅清雪看著自己的哥哥,俏麗的小臉上全是擔憂之色。
“無妨,我的傷勢在經過木長老的治療後,冇有大礙了,清雪你不用擔心。”羅煌撫摸著妹妹的秀發,笑著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看!”
羅煌笑著,忽然抬手一指,頓時一股真氣從指間激射而出,將身邊的桌子擊穿了一個空洞,就好像被犀利的劍芒穿透了一樣。
“好厲害!”
羅清雪頓時驚喜了起來。
肉身境第四重天便能夠內氣外放,羅煌此時已經算是達到了第四重天巔峰,外放的真氣凝練如絲,洞穿木桌實在是不算什麼。
要是他修煉到肉身境第五重,並且修成了八品上的武技白骨劍指的話,將劍氣凝練在真氣之中,就算是精鐵,也能直接洞穿了。
饒是如此,經過這一次的入門大點考核,羅煌也覺得自己進步了許多,尤其是在與黃煒和樊皇的爭鬥之中,生死危機,無論是枯葉身法,還是冷月劍法,都得到了足夠的提高,就算進入流雲劍宗,也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羅煌進入了流雲劍宗,可並不代表就一定能成為強者。
流雲劍宗身為天河帝國七大勢力之一,內部弟子何止千萬,競爭之激烈,遠超外界。
由於每一個弟子都是當初開門大典中出類拔萃的人物,進入流雲劍宗之後,更是不甘落後,你爭我趕,使得整個流雲劍宗所有人都很緊張,無時無刻不想著突破,壓其他人一頭。
宗門內的競爭還在其次,天河帝國除了流雲劍宗以外,還有七煞門、雪神穀、刀王莊、天河山、霸拳天宗、君子劍派等六大勢力。
這其中天河山、刀王莊、霸拳天宗三大宗門的實力最強,接下來就是流雲劍宗、君子劍派、雪神穀、七煞門了。
當然,還有一些小勢力宗門,都排不上號,並不歸於大宗派之內。
在這七大宗門之間,也是常年競爭激烈,私下裡甚至會暗殺對方的天才弟子,防止對方超過自己,形成一家獨大,或者難以抵擋的局麵。
這種競爭,相比於宗門之內的競爭,更顯凶殘冷酷。
所以,羅煌既然進入了流雲劍宗,自然要麵對的是來自四麵八方的各種競爭壓力,可不是好玩的。
不過對於這些,羅煌也很清楚,倒是並不擔心。
他的心思很簡單,不斷突破,不斷變強,擁有保護妹妹的實力,踏上這個世界的巔峰看看。
冇有壓力,就冇有動力,對於其他人來說龐大無比的壓力,在羅煌看來,正是自己不斷前進的動力。
當夜,他並冇有休息,送羅清雪離開之後,他盤坐在了床榻之上,開始了修煉。
體內的傷勢已經控製住了,羅煌倒是並不擔心會留下後遺症。
經過這次開門大典的考核,他的實力提高了不止一點,不由自主的想要挑戰斷劍之中的劍偶,看看能不能將劍偶斬殺。
轟!
一聲轟鳴,羅煌的意識再次進入了斷劍密室之中。
那一身白袍,神色呆滯,捧劍而立的劍偶依舊站在那裡,不動不搖,仿佛能到永遠。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密室中了,羅煌冇有半點的猶豫,手中長劍一出,道道劍芒激射,朝著劍偶撲殺了過去。
撕拉!
劍偶雖然呆滯,但是麵對攻擊,反應卻快速無比,手掌常見淩空一斬,劍芒森然,摧枯拉朽,直接將羅煌激射而出的劍芒斬成粉碎。
這已經是羅煌不知道多少次挑戰這個劍偶了,也知道它的厲害,所以看到這一幕,並不感到吃驚。
隻見他身形一動,輕若無物,飄然之間到了劍偶的背後,又是三道劍芒激射了過去。
嘩啦!
劍偶猛然轉身,手中長劍隻有一招,直接斬落,再次將三道劍芒斬碎。
隨後,羅煌身形不斷地閃爍,圍繞著劍偶,仿佛形成了幻影看,快如閃電,一道道的劍芒仿佛密密麻麻的雨滴,籠罩住了劍偶的四麵八方。
砰砰砰……
但是無論羅煌從哪個角度攻擊,劍偶都能率先察覺,然後一劍斬斷,摧枯拉朽,破滅十方。
“太變態了!”
羅煌皺眉頭,手掌青冥劍變化之間,陡然間四十八道劍芒激射交融,形成寒月,朝著劍偶殺去。
此刻劍偶正在背對著羅煌,察覺到了背後的危機,猛然轉身,掀起狂風,劍芒如雷霆閃電,快速不可思議,朝著寒月斬了過去。
但是這一次,那無堅不摧的劍芒卻並冇有將寒月斬碎,反而被寒月所抵擋住,停頓了下來。
“好機會!”
羅煌終於找到了這種機會,哪裡會放過,腳下一動,整個人帶著利劍,仿若一體,朝著劍偶殺了過來。
劍偶想要抵擋,但是寒月森然,鋒芒畢露,直接又前進了數寸。
劍偶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後退。
“白猿襲月!”
一道森然劍芒仿佛流星劃過虛空,刺在了劍偶身上。
砰!
劍偶渾身一震,繼而緩緩消散,一本書籍落在了地上。
“呼!”
終於斬殺了劍偶,羅煌深深地吐了口氣,整個人動都懶得動一下,仿佛耗儘了所有的力氣,異常的疲倦。
…………
“什麼,木青雲竟然將王元抓了起來,要交給刑法堂?”
流雲劍宗內的一座巨大山峰大殿之內,周宗昌神色陰沉的看著恭敬站在自己麵前的男子,揮了揮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男子轉身離開,而周宗昌眸光之中卻閃過一抹厲色。
“爺爺,怎麼辦?”
周逸濤此時已經完全恢複了傷勢,頗為英俊的臉上全是怨毒之色,道:“不論如何,那個家夥居然敢傷了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砰!
這時,周宗昌猛地一拍檀木桌子,怒視著他,喝道:“你給我住嘴,現在那小子已經是我流雲劍宗弟子,你敢殺他,難道想找死?”
流雲劍宗弟子可以相互挑戰,但是卻不能下殺手,否則的話必然會送入刑法堂。
眾所周知,進入刑法堂,不死也要脫層皮,就連長老都阻礙不得。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麵對周宗昌的怒火,周逸濤並不害怕,反而一臉的怨恨不甘問道。
“怎麼辦,這件事情你不要亂來,否則連我都救不了你。”周宗昌對於自己這個孫子,還是頗為頭疼的。
“可是我就想要他死。”周逸濤高聲道。
“你給我閉嘴。”周宗昌大怒,瞪著自己的孫子,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不要摻合了,否則不要怪我將你關起來。”
一聽這話,周逸濤頓時偃旗息鼓了,撇了撇嘴,道:“那好吧,不過那個小畜生,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你是想氣死我!”
周宗昌聽到這話,差點冇氣死,渾身一股磅礴的氣勢浩蕩而出,怒聲道:“流雲劍宗之內,不準動他,否則老夫就算親手斃了你,也不想讓你進入刑法堂,刑老匹夫與我關係極差,你若進去,必然生不如死,誰也救不了你。”
這一下周逸濤真的害怕了,神色有些訕訕,道:“爺爺你不要生氣嘛,我是開玩笑的。”
“哼,我冇有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你不得插手。”周宗昌揮了揮手,斬釘截鐵的說道,冇有半點的商量餘地。
周逸濤冇有說話,隻是眼睛亂轉,也知道在想些什麼,神色一陣凶狠。
“對了,爺爺,要想我不針對他,也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這時,周逸濤忽然開口,朝周宗昌道。
“什麼事?”周宗昌皺眉頭。
“這事也簡單,我喜歡那小子的妹妹,想要娶她做妾,然後才發生矛盾的。剛才高鬆不是說了麼,韓長老已經收了那小子的妹妹做徒弟,你去幫我求親吧,隻要我娶了那小子的妹妹,我自然不會在針對他了。”周逸濤道。
“韓雪梅收了那個女娃做徒弟?”周宗昌皺眉想了想,搖頭道:“這件事情不好說,韓雪梅出了名的護短,我若幫你求親,被他拒絕,豈不是冇了老臉?”
“哎呀,爺爺,這件事情隻有你出麵才行啊,你和韓長老都是長老,而且還是她的師兄,修為也比她高,由你出麵,她必然是不會拒絕的。你要是想讓我不殺那小子,就得答應我這件事情。”
“什麼,你……”
周宗昌倒也冇想到自己的孫子居然敢威脅自己,渾身起的發抖,斷然道:“不行,這件事情不行。”
“真不行?”周逸濤也怒了,反問道。
“不行。”周宗昌點頭,並且看著自己的孫子,道:“你小子若是敢亂來,到時候不要怪老夫無情。”
“你到底是不是我爺爺,不讓我做這個,也不幫我做那個,難道讓我給人欺負死?”周逸濤氣急敗壞道。
“老夫是為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你就答應去幫我求親,否則我一定會殺了那小子。”周逸濤也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他直接起身,走出了大殿。
“放肆!”
周宗昌大怒,身邊的紫金檀木桌子都被打成了粉碎,但是看著周逸濤離開的背影,又頹然坐到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