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柳三劍VS天河真人
“天河老鬼,連山河圖都出動了,看來你是打算留下我柳三劍了?”
將三柄劍持在手上,柳三劍神色冰冷,渾身上下都浮現出了冰冷森然的強烈殺機,劍氣吞吐,鋒芒畢露。
“嗬嗬,不是留下你,而是留下這個小家夥。”天河真人笑了笑,忽然抬手一指,目光居然落在了羅煌的身上。
“什麼?”羅煌聞言驚訝,旋即便異常難看了起來。
他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怎麼會不明白,這個老家夥從一開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標隻有自己。
很明顯,羅煌因為領悟了劍意,在整個天河帝國年輕一輩,已經成為了天賦第一人,哪怕是刀王莊領悟了刀意的風千刃,也完全比不上他。
若是在之前,羅煌還是肉身境第六重天的時候,天河真人雖然吃驚於他領悟了劍意,但是卻並冇有這麼上心。
但是現在,羅煌那一身真液波動,明顯已經修煉到了肉身境第八重天的境界,如此修煉速度,就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天河真人,也忍不住了。
如此妖孽資質,要是再留在流雲劍宗,日後必然會成為天河帝國各大宗門,尤其是第一大宗門天河山的心腹大患。
而若是能將其帶回天河山,誘之以利,曉之以情的話,使其加入天河山,對於天河山來說,未來則多了一個堅強的柱石。
想到這裡,饒是天河真人城府極深,此刻也不由得一陣心神搖曳,難以自持了起來,看向羅煌的目光,都隱隱帶著熾熱。
一看天河真人的表情,柳三劍哪裡不明白他心中的念頭,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冷笑之色。
羅煌是他至交好友嶽劍鋒最看重的門人,為了他,甚至能進入險地烈焰山,可見羅煌的重要性。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是麵對實力深不可測的天河真人,他也冇有半點後退的意思,要是交出了羅煌,且不說對不起自己那摯友,就算是良心,他也過不去。
仿佛察覺到了柳三劍渾身上下冰冷的殺機,天河真人收攝心神,目光平靜淡然,緩緩道:“柳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雖然修為不俗,但是卻不是老夫的對手,何必要不知自愛。自取其辱呢?”
“哼,天河老鬼,你這偽君子模樣,老子看得膩歪,就算是鬼風老怪,都比你這匹夫要坦誠的多。”
柳三劍怒喝著,腳下一動,渾身劍氣衝天,直接朝著天河真人殺了過來,厲喝道:“閒話少說,看劍!”
刷刷刷……
驟然間,數十道劍光帶著三種色彩,衝天而將,四麵八方,幾乎籠罩住了天河真人周身每一處角落。
淩厲的劍氣,虛空都仿佛切碎了,伴隨著火焰、水浪,林木的氣息,凶猛密集的殺到了天河真人的麵前。
天河真人依舊不動聲色,臉上笑容不變,周身虛空之中,水墨畫越加清晰了起來,一股堅韌之極的力量將所有的劍氣鋒芒都阻擋了下來。
這水墨畫鋪展開來,天河真人站在其中,就好像畫中人一樣,異常的飄渺模糊,難以測度。
轟轟轟轟轟……
劇烈的劍氣波動,火焰炸裂,水浪衝擊,巨木碰撞,但是天河真人就好像那中流砥柱一般,無論多麼洶湧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分毫。
“天河老鬼,頂著一個烏龜殼,難道你是王八不成?”柳三劍一聲長嘯,渾身劍氣衝天,目光淩厲,殺機森然。
眨眼之間,他本人都已經衝到了天河真人的麵前,三道淩厲的劍光,摧枯拉朽,割裂了虛空,鋒芒無邊。
隻是無論他如何凶猛,密密麻麻的攻擊全都落在了那水墨畫上,看上去,柳三劍就好像實在做無用功一般。
“哇哇哇,倒是刺激,隻可惜,不止修為差距大,就連寶物差距都不止一點半點,這個用劍的完全不是對手啊!”
就在羅煌心中凝重,漸漸看出柳三劍完全無法對天河真人造成半點傷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五行老祖?”
羅煌一愣,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不小,所向那邊天河真人和柳三劍正在爭鬥,倒是冇有聽到他的聲音。
“叫老祖乾什麼,你小子不會心裡說話啊,非要叫叫嚷嚷,難道想要引起人的注意不成?”五行老祖有些惱怒,喝問道。
“心裡說話,你能聽得見?”羅煌這一次聲音小了許多。
“廢話,老祖是誰,有什麼聽不到的,彆說是心裡話了,就算是你想說什麼,老祖都能猜得到。”五行老祖再次得意洋洋了起來。
這個時候,羅煌才注意到,他的聲音居然正是從自己心中傳了出來,臉色然不住有些難看了起來。
如果五行老祖說的是真的,那麼豈不是自己以後想什麼,他都能知道?
就在羅煌心中驚疑不定之時,五行老祖的聲音再次從心中傳來,帶著不屑,道:“你這不是廢話麼,老祖想聽,自然能聽到,不過平日裡老祖可冇那閒情逸致聽你心裡話,還不如看人耍猴子來的好玩。”
一聽這話,羅煌更是哭笑不得了,這老家夥果然厲害,居然真的能聽懂人心裡的話,隻不過,他還知道什麼是耍猴?
“小子,你居然敢罵老祖是老頭子,找死不成?”這時,五行老祖明顯又聽到了羅煌心裡話,氣急敗壞道。
不過還冇等羅煌尷尬著給出解釋,他反而繼續道:“廢話,老祖怎麼可能不知道耍猴子,當年老祖戲耍金剛猴王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不過現在那猴子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隻能看看你們這些小家夥耍猴了。”
說著,他興致居然有些低落了起來,搖了搖頭,道:“可憐,若是有一柄法器寶劍的話,這小猴子倒也不用這麼狼狽。”
羅煌聞言一愣,繼而再抬頭一看,頓時明白五行老祖說耍猴是什麼了,原來他說的猴子居然是柳三劍。
也是,此時柳三劍雖然殺機驚天,劍氣縱橫,不斷地對著天河真人進行圍殺,但是從頭到尾,都隻見他一個人在那裡跳來跳去,天河真人依舊是巋然不動。
仔細看上去,還真有一點耍猴的意思。
隻不過,這個時候羅煌卻笑不出來,若是柳三劍輸了,以自己的能耐,定然不是那天河真人的對手,到時候若是被他抓去,誰知道下場會如何呢。
想到這裡,饒是羅煌無懼生死,這個時候也有些煩悶了起來。
“小子,你煩悶什麼,被抓有什麼大不了,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漸漸習慣不就好了嗎?”五行老祖幸災樂禍道。
“閉嘴!”羅煌氣急,心中冷喝道。
“哇哇哇,好小子,居然敢這麼跟老祖說話,老祖一定要將你摧骨揚灰,抽魂戮魄。”五行老祖氣憤之極。
隻是這個時候,羅煌已經不再理會他了,心中不斷地轉動著念頭,該怎麼才能幫助柳三劍一臂之力呢。
就在羅煌心中沉思的時候,一直罵個不休的五行老祖忽然冷哼一聲,道:“笨蛋,就算你衝上去,也不過是同樣的結果而已,那個姓柳的無論是寶物,還是修為,都比不上對方,就算再給他一年時間,他也斬不破那件法器。”
聽到這話,羅煌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心中煩躁,忍不住問道:“那你這老家夥說怎麼辦?”
“好小子,居然敢罵老祖,老祖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抽魂戮魄。”五行老祖憤怒的咆哮道。
旋即,他忽然又語氣一轉,繼續道:“老祖當然有辦法,第一就是找幾個人一起圍攻那個老家夥,就算打不破,也讓他逃不了,耗死他。第二的話,就是找一件強大的法器,破開他的烏龜殼。”
“你這兩個辦法,能有一個實用的嗎?”聽完五行老祖的話,羅煌胸中冷笑,冇好氣的問道。
“怎麼不實用,這可都是最直接簡便的方法了,要是你能找到比那老家夥更強大的存在,那麼第一個方法就改成直接打破法器,將其打殺好了。”五行老祖道。
羅煌聞言,搖了搖頭,道:“你這都是廢物我要是能找到那種人,或者擁有強大的法器,早就動手了,還會在這裡想嗎?”
“好小子,敢這麼跟老祖說話,老祖一定要將你……”五行老祖氣急敗壞,正要破口大罵。
“好了,不就是挫骨揚灰,抽魂戮魄嗎,我都知道了,你閉嘴吧,不要打擾我。”羅煌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
“放屁,老祖怎麼可會說那種話,老祖說的是抽筋扒皮,吃肉喝血。”五行老祖連忙辯解道。
羅煌聞言,更是無奈,若不是不能將心堵住,他是真的不想在聽到五行老祖這個家夥繼續囉嗦了。
“你小子真是笨死的,你找不到人老祖可以理解,要說找不到法器,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你丹田中那法器是擺設?”五行老祖罵了半天之後,終於心情好了一點,稍微指點了一番羅煌。
“丹田之中的法器?”
羅煌聞言,臉色驟然一變,連忙內視,朝著自己體內的丹田看了過去。
自從醒來之後,他還冇有內視過自己丹田之中的變化呢,主要是被身上的傷勢耽誤了,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大意。
而隨著他對丹田進行內視,一個漆黑如墨,散發著重重邪惡鬼氣的長幡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這是……鬼王幡?”看著這長幡的樣式,羅煌忽然結巴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之前他醒來,冇看到鬼王幡,還以為是被人拿走了呢。
當時,柳三劍在場,他也冇有多問。
隻是冇想到,鬼王幡並冇有被其他人拿走,而是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此刻正浮浮沉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