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羅煌現身
“哼,這一次便放過你!”
如此可怕的一刀,奎保完全不可能接下來,知道不可能再戰下去了,冷哼道。
“下次我也不會饒過你!”周師兄冷冷說著,周身寒氣散去。
見二人平息了爭鬥,有人失望,自然有人歡喜,一個個都陸陸續續的朝著刀王莊中走去,再過不久,恐怕觀禮就要開始了。
“哼,李秣陵,你這手下敗將也想觀禮,給我滾回流雲劍宗去吧!”忽然,奎保那張狂的笑聲響了起來。
“又怎麼了?”
眾人吃驚,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不遠處,李秣陵神色有些慘白,神色冰冷的盯著奎保,渾身劍氣激蕩,仿佛就要出手,眼中的憤怒任是誰都看得出來。
“奎保,看來你是與我李秣陵不死不休了?”李秣陵冷冷道。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不死不休,流雲劍宗都是廢物,這等觀禮,尤其是你能來的,給我滾!”奎保獰笑一聲,厲喝道。
眾人聞言,都是心中大驚,這奎保貌似也太霸道了一些吧,如此針對流雲劍宗,莫非有什麼依仗不成?
就算他修為再強大,恐怕在這刀王莊也不敢對李秣陵動手吧?
李秣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渾身劍氣呼嘯,鋒芒銳利,眸光死死地盯著奎保,殺機不可抑製。
反觀奎保,滿臉獰笑,周身煞氣滾滾,目光斜視李秣陵,仿佛絲毫不將其放在眼中的樣子,滿是蔑視之色。
“唳!”
就在眾人心驚,莫非二人又要動手的時候,忽然天邊一個黑點由遠及近,迅速地飛了過來,凶戾的鳴叫聲,震耳欲聾。
“這是霸拳天宗的靈獸金雕,看來是霸拳天宗的人來了。”一些人聽出了這黑影的叫聲,都默默的張望了起來。
在天河帝國,最張狂的宗門並不是天河山,也不是七煞門,而是霸拳天宗。
霸拳天宗囂張霸道,橫行無忌,自然有其本錢,除了背靠著雲嵐域三等宗門霸拳天門以外,宗門本身的實力也非同小可。
尤其是其太上長老霸拳真人,一身拳法凶猛無匹,打遍整個天河帝國,除了天河真人以外,無人是其對手。
這樣一來,也就使得霸拳天宗一直以天河帝國前三的宗門自居,除了天河山穩壓其一頭以外,就連刀王莊都不放在眼裡。
之前霸拳天宗的人一直冇有出現,眾人還以為不會來人了呢,卻冇想到隻不過是晚了一步而已。
天上,那巨大的黑影漸漸顯現而出,金光閃閃,氣息強橫,張狂霸道,淩空落下,掀起浩大的狂風肆掠無比。
正是霸拳天宗的強大靈獸金雕。
“唳!”
金雕一聲鳴叫,震耳欲聾,還未落下,猛然化成一道金光,在所有人詫異之極的目光中,居然消失不見了。
隱約之間,眾人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之聲。
“怎麼回事?”
眾人驚疑,紛紛抬頭看天,不知道那麼大的靈獸,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不過無論他們怎麼看,都冇有見到金雕再次出現,反倒是一名青衫男子,眸光森冷,氣息強橫,從天而降。
“你七煞門算什麼東西,敢說我流雲劍宗廢物?”這青衫男子從天而降,猛然一聲厲喝,一道可怕無比的劍氣激射而出,紫金神芒,撕裂虛空,直接就朝著神色有些驚疑的奎保殺了過去。
“不對,不是霸拳天宗的人,而是流雲劍宗!”
眾人一聽此聲,恍然大驚,冇想到居然不是霸拳天宗來人,而是流雲劍宗除了李秣陵以外,又來了另一名弟子。
而且好像這名弟子還聽到了之前奎保的言論,剛到便立刻出手,劍氣衝天,鋒芒無敵,朝著奎保殺去。
“這是劍意……”
在場不乏眼力驚人之輩,看到那仿佛撕裂了虛空的紫金劍芒,臉上浮現出了驚駭之色,難以置信了起來。
而還未等這人喊出口,紫金劍氣便到了奎保的麵前,鋒芒銳利,直刺而下,無物能擋,無堅不摧。
奎保看著這紫金劍氣,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來,眸光閃爍,渾身煞氣衝天,凝重到了極點,並且抽身就走。
從這劍氣之中,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哪怕是他鼓蕩起了所有的煞氣真元,都不敢硬接。
這一道劍氣,太可怕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一劍。
“想逃,癡人說夢,給我死!”
青衫男子眸光閃爍,手中長劍一揮,頓時一股無上的鋒芒激射而出,狠狠地落在了奎保的身上。
奎保那就算是風千刃刀氣都無法傷到的身體,轟然一聲震動,凝練到極致的煞氣轟然潰散,整個人徹底的顯露了出來。
轟!
可怕的紫金劍氣落下,奎保渾身一顫,猛的回頭一拳砸出,眼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恐懼之色,難以置信。
然而他這一拳砸在劍氣之上,雖然讓劍氣一緩,但是卻並冇有形成太大的阻礙,繼而猛然一震,直接將其整條手臂都斬落了下來。
“啊……”奎保整個人慘叫一聲,肩頭鮮血淋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僅是一劍,就將他強橫的煞氣破去,第二劍,便將他手臂斬落,來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止是奎保,在場所有人都吃驚至極,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一幕,久久回不過神來。
本來張狂霸道,所向無敵的奎保,居然就這麼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完全就冇有半點反抗之力。
來這究竟是誰,難道是流雲劍宗太上長老嶽劍鋒?就算是嶽劍鋒,恐怕也冇有如此可怕的劍氣吧?
眾人心中升起無窮的疑惑,良久之後回過神來,想到那可怕的一劍,依舊感到渾身發冷,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在眾人驚懼駭然的目光中,那一襲青衫的男子顯現了出來,麵容清秀,眸光森冷,渾身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劍氣,正是羅煌。
這劍氣隱隱透著紫金神芒,任是誰看一眼,都感到雙眼生疼,如被針紮,忍不住的流下淚來。
“好可怕的劍氣,絕對達到了三階,甚至四階的境界,流雲劍宗什麼時候出現了如此可怕的弟子?”
一些對劍意頗為了解的人看著出現的羅煌,一個個都心中驚駭,難以掩飾。
至於雪神穀的五人、刀王莊的風千刃、君子劍派和天河山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震驚的難以置信。
強橫霸道的奎保,居然直接敗得如此徹底,幾乎毫無反抗之力,這流雲劍宗的弟子究竟有多強?
眾人心中都忍不住將自己與奎保互換,得到的結果同樣是被羅煌完虐,幾乎不會有反抗之力。
頓時,這便讓他們一個個都臉色凝重,隱隱有些難看了起來。
眾人都是天之驕子,在各自的宗門都是天才人物,領先與同輩,無人可以爭鋒,相同實力的人有,但是若是說超越,那是絕對冇有的。
但是現在,羅煌的橫空出世,兩劍敗了奎保,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就好像羅煌光芒萬丈,遮掩了他們的光芒一般。
在羅煌麵前,他們就如同繁星之與皓月,根本就無法相比,這是一股心態,更是一股龐大無比的壓力。
砰!
首先突破這壓力的是風千刃,他眸光驟然淩厲,渾身刀氣激蕩,隱隱有衝天之勢,打破了羅煌帶來的可怕壓迫之感。
“嗯?”
羅煌察覺到了風千刃的變化,眸光一閃,宛如利劍,隻讓風千刃心頭顫動,臉色頓時大變了起來,感覺到了可怕的危險。
這隻是羅煌的劍意而已,他本人並冇有出手,反而瞥了一眼風千刃之後,腳下一動,來到了奎保的麵前。
“你還有何話要說?”
羅煌聲音平靜,眸光淡淡的看了奎保一眼,這一刻周身冇有半點的殺氣,與先前截然不同。
“原來是你,冇想到,冇想到你居然達到了這種地步。”奎保死死地盯著羅煌,眼中神芒銳利,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透。
當初在百煉戰場之時,奎保見過羅煌,當時的羅煌不過是一個肉身境第七重天的小家夥,根本就不被奎保放在眼裡。
而現在,當初的小家夥已經成長的連他都需要仰望,他自信突破到神通境後,同輩之人再無敵手,卻冇想到先是與風千刃打成平手,繼而又與雪神穀的那名男子不相伯仲,最後甚至被羅煌兩劍就擊敗了,斬掉一臂。
就算是現在想起方才羅煌那一劍,他都忍不住感到心中恐懼,難以抑製,根本就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這是刀王莊,所以我不殺你,不過日後若再敢辱及我流雲劍宗,我必滅你七煞門滿門。”羅煌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扭頭就走。
奎保聞言,渾身一震,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好可怕的年輕人!”
刀王莊中,一名身穿灰袍,頭發灰白,眸光閃爍的老者忽然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悵惘之色。
“有此子,流雲劍宗無憂矣,嶽劍鋒要強一世,卻始終不如人意,冇想到再最後關頭居然為流雲劍宗找到了如此弟子,實在是太幸運了。”不遠處威嚴的中年人也緩緩收回了目光,歎道。
“不錯,此子的劍意凝練,已經超越了你,就算是老夫,恐怕也隻能占著境界高深,勝他一籌了,實在是英雄出少年,天河帝國的天,確實要變了。”老者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