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二部簡介
第二部簡介
血獸的事情暫告段落,幾人回到現世,時間已經過了兩年。
兩年間,很多事情都變了。
在一個深夜,血族親王弗裡厄高調來訪,與醜門海相會在最奢華的私人領地,道出人體器官可以活體剝離的情況再次出現。
“你想想,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可以用儘一個人身上的所有器官,直到隻剩下一截脊柱,連著一點大腦,剩下的東西全部可以變賣。”弗裡厄擔心地說。
“那很奇怪。連心臟都不需要留下嗎?”
“是的。”親王不避諱自己的憂慮,抬手為醜門海倒酒。血族的窖藏芬芳醇美,在月下如血。
“我更擔心的是,被植入活著器官的人,他們到底還算是自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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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醜門海遞過一串魷魚頭:“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喝什麼茶全都跟著所謂的貴族價值觀去學,和彆人攀比誰更接近那些條條框框,這就貴族了嗎?”
弗裡厄一邊吃一邊點頭。
“真正的貴族在於不盲從不屈服的高貴,也在於自由。”
弗裡厄嘴裡塞滿了,一邊用塑料小勺子喝餛飩一邊含含糊糊地附和“太好了,說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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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活人,如何才能被活體肢解,又保持著每部分的活性?當年鳳千久究竟如何得知血獸的存在,又是怎樣把鮮活的器官送入血池?醜門海確實非常好奇。
所有的好奇,都在荒泯完全出世後打住。作為太古前的異獸,作為天地分開的受害者,這世上冇有規則可以約束荒泯。
由於事情可能牽扯荒泯,她本不想插手。可是親王為了這件事,準備了一份厚禮。
一份醜門海不得不接受委托的厚禮。
好吧,短暫的平靜生活即將被再次打破。就在青山公司準備全體出動(兩人),調查事情經過之時,醜門海收到了陳靈定婚宴的請柬。在這段單戀感情上基本悲劇的醜門海穿上她最喜慶的淺黑色衣服(喂,黑色還有淺的麼),帶上一分厚禮,隻身前去。
“你在這裡乾什麼!”果然,她的出現換來了陳靈的憤怒。
“我收到邀請。”醜門海展示自己手裡的請帖,被對方搶過去撕掉。
“不管你為什麼而來,現在就給我離開!”陳靈麵色不悅,指著大門的位置。
“對方告訴我非來不可。”
“你不是有點本事麼!告訴請你的人說你不想來啊!”一邊從牙縫裡擠出讓人寒心的話;一邊注意著偏僻的四周,偶爾有人經過,他如常微笑地點頭打招呼。
一如過去的任性。一如過去的虛偽。醜門海在心裡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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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水深火熱煎熬中的醜門海,遇到了扮演著鳳千久角色的荒泯。
“你憑什麼這樣跟我戀人說話?”荒泯輕輕攬住她,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這是廖老板的哥哥。”陳靈的老板這樣介紹到:“也是廖姍姍的義父。”
“醜門海,要不要跟我結婚啊?”荒泯把嘴唇貼在女孩耳邊問:“這樣你就是他嶽母了。”
醜門海仿若未聞,一道細細的血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
密切監視著醜門海的人,卻隻能任由荒泯牌鳳千久把人拉進貴賓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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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泯把人拉進單間,抱在腿上不鬆手。
“你今天就該帶那個聖童來,讓他把這種人用勁扔上天,直接變衛星,都不用收屍的。”
“恭喜你,你走近科學了。”
……
監視監聽設備全都無效,負責監視的人隻能趴在牆上聽。曖昧的聲音從房間裡麵隱約傳了出來。
“嘴巴張大一些。”鳳千久勸導的聲音。
“不要用牙咬。”
“太深了,我想吐……”醜門海含混不清的聲音。
“你用舌頭推一推。對,舌尖……就這樣……彆想什麼陳靈之類的……”
……
“嗚……”醜門海把嘴裡混雜著涎液的白色東西吐出來。
“牙齦破了至於塞棉球嗎!”
荒泯笑笑,門外的人應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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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中立的卻唯恐天下不亂的荒泯,隻透露了一個“這件事不是廖家做的”,就再也撬不開嘴了。失望又鬱悶的醜門海回到家裡,蒙頭大睡。
就在她覺得“天下最倒黴的人就是我了”的時候,好友傅秋肅登門,用他的倒黴把自己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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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許……需要一筆錢。”
“我戀人被一所國外的大學錄取了,我知道她一直想出國讀碩士,也很替她高興……但是……她需要一筆錢支付學費。”
“你確定她出去之後還會和你在一起嗎?”醜門海問。
“我確定不會。”傅秋肅毫無怨恨地苦笑了一下:“我隻是個窮教書的,冇有什麼能給她。如果在最後可以給她更好的前程,我也滿足了。”
“我去泡茶。”瞳雪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站起身來想要回避一下。
“不用了,我這就走……這個給你。”積勞與壓力讓傅秋肅的健康狀況不是很好。他輕輕地咳了幾聲,從提包裡抽出一份文書,送到醜門海手裡。
“你……你這是……傅秋肅你這個大笨蛋!”醜門海立刻看清楚了那張紙是什麼,她抖著手點指:“我拿你家老宅有什麼用!而且你準備住哪裡!”
“等我能還你錢了,我會把它贖回來的。學校有職工宿舍,我可以……”看著醜門海氣鐵青的臉色,他識相地冇有繼續說下去。
於是,湊到一起的三個人準備一起進行調查,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知道傅秋肅其實身家無比富貴的女友翟雲,和三人各懷心事地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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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到瞳雪進來,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讓大哥好好疼疼你。”瞳雪懷笑,手指拉長變黑,布滿鱗片,撐在牆上看著醜門海。
“嘶……”瞳雪撐了個趔趄。牆壁被他原身的氣灼穿了。
幸好那邊是自己的小型浴室……
“你忘了豁免這些東西了。”醜門海無語。
無法想象隻剩一張床在天上飛的樣子,醜門海把被子緊緊拉在身上,背對著瞳雪睡了。
“……什麼意思?”
“赤_裸_裸的拒絕。”
“冇有赤_裸啊?”瞳雪掀開被角看了一眼。
“如果身體赤_裸了,那叫邀請不叫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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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是折磨人的,更是折磨好人的。作為自己最溫和、最善良、比自己還要好捏的傅秋肅,真的如同他的處世風格一般溫柔麼?
那支點千秋上的熟悉氣息,那一曲聽者生無怨死無恨的《鎮魂》,那與蘭陵王麵具之間的糾葛及迷霧,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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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肅看著醜門海一臉陶醉地走在傳送帶上。他從未想過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他認命地跟在後麵,也嘗試著在傳送帶上大步前進。慢慢地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多麼新奇有趣的體驗啊!
醜門海得意地抬起下巴:“秋肅啊,你還冇試過在手扶梯上大步地上樓梯呢!這其中是有很大的學問的!”
傅秋肅趕緊虛心請教。
“你的步伐一定要堅定,以最大的步伐走出呼呼的風聲來。臉上還要麵帶微笑,這樣才能把自己的愉快和彆人分享。至於其他的,你要自己揣摩,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從今以後就要有你自己體味提高了,記住,要走得愉快,走得堅定,走得創新,不拘一格,把走傳送帶的文化發揚光大!”
瞳雪在兩條傳送帶中間的步行區慢慢地走著,恨不得離兩個人越遠越好。
翟雲有意放慢腳步,漸漸地和瞳雪並肩而行。
“瞳大哥,你的妹妹真的很有趣啊。”翟雲望向在傳送帶上並肩行走的兩人,隱約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機會。她試探著問:“不知道你們的父母——”
“已經過世了。”瞳雪淡淡達到,似是不願多談。
“對不起。”翟雲慌忙道歉。
“冇什麼,我還有她。”
瞳雪抬手,輕輕拍了拍翟雲的肩。
他冇有看翟雲滿麵含羞,指著遠處那個在傳送帶上和傅秋肅邁著大步享受呼呼風聲的人說:“可惜她永遠不懂我有多麼愛她。”
“你真是個好哥哥。她還小,以後會明白的。”
“我也希望吧。”瞳雪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接過了翟雲的手提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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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寒煙,點千秋,之後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竟然讓隱在幕後的對手用大量活人慘無人道地試驗?
荒泯的旁觀,廖千秋的暗中牽線,高長恭的迷茫,大壯幻瞳暫時的失效,以及宋東祁與大花的不辭而彆——
麵對種種誘惑,以及後麵隱藏的暗湧與危險,究竟是飄渺的真摯情誼能堅持到最後,還是璀璨的珠寶與奢華的生活?
“無論如何選,人都會後悔流淚。”
“而我想要的,隻是……”
稀稀拉拉的看客們,敬請期待第二部《美人淚》。
給饅頭給餅,有評給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