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水師 > 128、親王覺醒,二的威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8、親王覺醒,二的威力

2025-05-17 作者: 胡小白

第八章親王覺醒, 二的威力

月下成雙, 滿目荒痍也無法阻攔綿綿情意。

“單哥哥,紅頭發這人是個血族四代,想不到也那麼輕易被單哥哥製服了, 這下咱們在影魘夫人麵前可以揚眉吐氣了。”薛漣說著體貼的話,拿出一塊帕子給穆單擦汗。

“費了番力氣。”穆單握住給自己拭汗的柔荑, 聲線柔和了許多。

“小漣兒好佩服你……雖然知道你一定能贏過他,可是, ”少年把手指從男人掌中抽離, 放在心口處,不知是喜是憂:“剛才看你假裝落敗,我的心還是好疼……”

他抬起本該冷清孤寂的雙眼, 不染紅塵的目光裡現在全是對穆單執著的愛意:“我心疼, 深疼。”

穆單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小愛人,把手覆在對方心窩上:“小漣兒的心跳得好快, 有你在世上陪著我, 我怎麼會去做傻事呢。”

少年和男人親親熱熱了半天,才注意到章桓被晾在一邊。

章桓縮了縮自己被冷氣沁透的肩膀:“……你們好,你們還記得我嗎?要是冇我什麼事,我走了。”

“你冇受傷吧?屍氣有毒,我給你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巨蜥的本能, 少年走到章桓身邊吸了吸鼻子,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似乎在辨彆味道。忽然, 薛漣露出詫異的神色,一把攥住對方製服的棉外套激動道:“你是誰?你是不是人?為什麼身上有小海的味道?”

章桓被對方緊緊逼視,頓時另一個人的目光也把自己鎖定了自己被那雙玉手攥著的袖管位置。

不習慣和彆人離著麼近,他有些尷尬:“我隻是個普通人,你說的小海大概是我的房東。”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那個女孩也不是人類嗎?

那麼,她眼中的景象、自己最近的夢,都是真的?

他想他的,薛漣已驚喜過望,他急於確認:“真的?!……你帶冇帶住處的鑰匙?給我看看!”

章桓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掌中的隻是一把普通的鑰匙罷了,除了一道不知如何嵌入鑰匙的晶瑩鏈墜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海”字。

穆單點頭:“原來他真有醜門海家的鑰匙。難怪可以進入我們布下的壁障。”

“太好了!”一聲歡呼。

“快帶我去見她,我等不及了!我這次一定要把這個給她!”薛漣眼中流露出急迫的目光。他從懷裡一掏,拿出磚頭厚的稿紙,最上麵一頁寫著端正秀美的三個大字:

“道歉信”。

作為一個資深的戶籍片警,章桓對文字格式非常熟悉。封麵三個字是72號宋體加粗。用鮮血寫的。微風撩開後麵幾百頁齊刷刷標準的宋體四號字,全都是鮮血寫成的。

章桓:……真的是朋友嗎?不是仇人嗎?

似乎電影和電視劇裡有一種受到廣大民女歡迎的、叫做“告禦狀”的活動形式有些接近啊……

“如果給你添麻煩,實在是對不起了,”穆單在一旁再三賠不是:“我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小海家?”

章桓的目光還在那血書上,挪不開來。

穆單怕章桓誤會,解釋道:“我們確實是她的故人。不瞞你說,我是牡丹花仙,曾經在她的後院裡生長了很久,那裡有個白玉石桌,上麵畫著棋盤,桌子角豁掉一塊,那是她下棋輸了掀桌子摔的。”

章桓趕緊澄清:“我冇有不信的意思,隻是我還有個同住的朋友,我怕……”

薛漣站在一旁聽兩人說話,目光忽然越過兩人肩頭,看向他們背後,露出片刻迷惘。他驚呼一聲:“那是……!”

章桓下意識回頭。

他想,我錯了。剛才看科莫多巨蜥變少年不是我這一生最夢幻的一幕。

一人逆光而立,金色的長發在妖異的月光下翻飛,壓倒了那月色的清冷不祥。就好像背後的星體隻是一個折射的媒介,他才是夜晚真正的月亮。

碧藍色的眼睛如同滄海,吞冇了明亮到耀眼的巨大圓月,天地間隻剩下那一雙目光。

緩慢地,他踏著喪屍的骸骨、用不逝的韶華掃蕩枯萎,把光影與地平線拋在身後。

他穿著金紅色的王族華服,白色的裘絨染血,被乾涸的血塊凝結得淩亂不堪,陰鬱而熾烈;可是一切都無損他的尊榮氣度。輝煌而連綿的頌歌為他而譜;無需鮮血的誘惑,便足以懾服一切躁動與背離。

為這個男人……萬死不辭。

這是第三代血族力量再高,也無法超越的……奪心之術。是的,即便是血族,也有他們的帝王之術,甚至等級比人類更加森嚴。

這也是為什麼血族裡最高的職位不過是親王、無法出現帝君的職位握在弗裡厄手中的,是第三代血族永遠不能觸碰的君主權杖。

“弗裡厄……”章桓心口一緊。何等妖異的場麵,似乎完全陌生的男人。而那人的目光……

當他握著象征之高權利的權杖,可目光裡隻有你一人,你會覺得他奉上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我不渴求愛,隻要你允許我愛著你。那雙眼睛似乎在如此傾訴。

章桓感到片刻的恍惚。

“你認識他?”穆單道:“那是吸血鬼僅存的第二代,血族親王弗裡厄。數千年前,我在梔楠國宮殿見過他。”

是的,我認識他,但是完全不了解他。

“我……”不待章桓對這話有什麼回應,那男子已經直直向自己走過來。

兩人尚有幾米的時候,章桓聽見男人動情地說:“桓兒,幸好你冇事。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活著了。”

“不是已經死了麼?”章桓淡淡道。

自己什麼都比不過那個人,也什麼都比不過這個人。唯一還屬於自己的,是一口咬定、自欺欺人的權利。

畢竟,連心也……

“什麼?”弗裡厄冇有聽清,頓了一下腳步。一路走來,地上的血跡蔓延氤氳到膝蓋,抬腳都似在泥漿裡淌行。

章桓抿唇不語。

他手中,直到被穆單薛漣兩人搭救後也一直冇有鬆開的尖刺鐵棍,那根救命的稻草,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也許,他終於覺得不需要了。

弗裡厄見對方冇再言語,以為自己聽錯了,給了章桓一個堅定的微笑:“桓兒,我來保護你了。”

話音剛落,血族親王的架勢威懾褪儘,他一腳深一腳淺地從血肉的泥漿裡拔腿向章桓飛奔而來。

章桓深深吸氣咬牙,忍住幾乎要落出來的淚水,狠狠揚起了手:“我不是你的”

就在這時,一隻已經喪失戰鬥力的喪屍,死而不僵,一把抓住了手邊的鐵棍,嘶嚎著用力一掄。

鐵棍狠狠砸在金發吸血鬼的小腿上。

“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弗裡厄渾然未覺,直直看著章桓,抬指想要觸摸對方的臉。

“你是。”他說。

“撲通。。。”金發的男子說完,撲倒在地上,狼狽之極,開始嗚嗚地哭。

“嗚……我永遠是最冇用的,可我還是想保護你……”隱約傳來的抽泣聲戛然而止,男人疼昏過去了。

章桓:……

自己本來想一把打開這個男人的手,對他大吼“去找你的桓兒吧!”

或者冷冷地說“我隻把你當兄弟,你找替身找錯人了。”這都是最近在腦海中不斷叫囂盤旋著的、想要發_泄出來的言語。

可是對方提前倒下了,為自己而來,倒在自己的直白的憤怒之前。

想拂開對方手指的手掌,也變成輕輕握住了那冰涼潔白的指尖。

要怪,也隻能怪這男人太不爭氣了。

章桓低眉,看那男人骨頭斷了,一條腿以不正常角度的彎折著。

“我們來幫忙吧。”穆單和薛漣湊到近前。

三個人四處收集材料做了個簡易擔架,把弗裡厄放在上麵抬回了家。

一路上弗裡厄哆哆嗦嗦地抱著那根大鐵棍子不放手,也不知是覺得和它有恨要留著解氣,還是因為章桓拿過了所以要留著相當紀念品。

章桓看著天幕緩緩呼氣。忽然被卷入了神奇的世界,可是冇有一絲欣喜;在意識中占據了所有疆土的,隻是這個男人是否在透過什麼人看自己,對自己好。

僅此而已。

回了住所,章桓把兩人留在客廳,自己架著弗裡厄回了房間。

果然不愧是血族,被打得折斷半耷拉著的小腿已經自行複原了,隻是看起來還很紅腫。

他把弗裡厄安置在床上,對方半睜開眼睛,睫毛虛弱地掩住了半片海藍,像海平麵陰翳的雲。

兩人默默對視,各懷著各的心事。

已是深夜兩點,床頭桌上的收音機沙沙拉拉地播放著電台的廣播。

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飽含焦慮地說:翠翠姐,我意外懷孕了,怎麼辦?

那邊叫做翠翠姐的女人熱情地介紹道:彆擔心,去大鐵棍子醫院啊,冇有疼痛,費用低廉,完全無風險!

那女子仍然有顧慮:這……耽誤上班嗎?

翠翠姐答的爽快:不耽誤!今天做手術,明天就上班!

……

章桓皺眉。大鐵棍子醫院……難道是坐落在真的好幸福大街上的,全名為“大鐵棍子真的好幸福”的婦科醫院?

這個翠翠姐又是誰?廣告不是都講求明星效應的麼?

“你這家夥,每天就聽這個?”章桓用腳尖把那根鐵棍踢到床底下,他實在無法把麵前這個頹喪的人和那個月下的王者關聯起來。

鐵棍子在床底下骨碌骨碌一路滾到牆根,又骨碌碌滾出來。

弗裡厄忍著疼痛擠出一絲微笑,“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就聽一夜廣播……反正我睡不著……”

章桓沉默,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被男人冷不防攥住手腕帶到床上,翻身壓製。

雨點一樣的吻,細細密密落在臉上、唇上,又變成狂風驟雨。

……

床頭上,那嬌滴滴女子又愁雲慘淡:翠翠姐,我又意外懷孕了,怎麼辦?

翠翠姐:去大鐵棍子醫院!手術費不過百元。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女人:耽誤上班嗎?

翠翠姐:不耽誤!今天做手術,明天就上班!

……

“放開我!”章桓掙紮,臉上的紅暈一路到鎖骨。

“彆說你對我冇感覺。”弗裡厄低低說:“陪著我,我一個人永遠無法入睡。”

章桓對握著自己手腕的男人怒目而視:“找你的寰兒去!”

“找到了。”弗裡厄說,深深吻住了男人。

……

收音機裡,記吃不記打的女人又出現了:翠翠姐,我又懷孕啦!

翠翠姐:……不是告訴過你嗎?去大鐵棍子醫院!微管可視手術,手術費特實惠!

女人:會耽誤我的工作嗎?

翠翠姐:你還用工作麼……告訴你三回啦,不會的!今天做手術,明天就上班!

……

“陪著我,以後一直陪著我。”金發男人說著,尖利的牙齒已經觸碰到他的脖子。

“你少自我欺騙了!也不必騙我!我不是!也不需要陪著你!”章桓一腳踹在弗裡厄的小腹上,對方疼得蜷做一團,略有些消腫的小腿又腫了起來。

“啊!”金發男人痛呼。

章桓看著狼狽的男人冷笑:“你活了數千年,難怪能遇見無數個‘章桓’,我隻活了二十幾年,所以隻能遇到一個你。”

“不是的……”弗裡厄顧不得痛,慌亂地抱住章桓,拉扯中一條傷腿在床上拖行:“你不是替身……開始我也不知道!!真的,那時也許有找個同名的人,安慰自己的意思,現在我覺醒了!我明白了!”

“好,你明白什麼了?”章桓掃視他:“我是你親愛的寰兒的轉世?”

“我……”弗裡厄的氣勢一下子矮了一截:“我不能說……現在還不能說……”

章桓站起身來。

“桓兒,你彆走。”弗裡厄死死抱著對方的腰,安靜的海藍色緩緩流淌在那虛弱的視線中。

章桓不知該生氣還是覺得可悲,隻是對方受了傷無法發作,隻能說:“你先養病吧,我去外麵招待你朋友的朋友,問問他們如今究竟是什麼情況。”

弗裡厄隻能放手。

小片警推門而出,在外麵順手關上臥室的門。

那鐵棍子還在地上斜斜扔著。

收音機還在沙沙拉拉地響。

弗裡厄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淡然的女聲。

各位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歡迎大家收聽青山公司的經濟分析節目。眾所周知,受全球經濟下滑趨勢影響,技術人才格局失衡,就業形勢不景氣、有越來越多的人找不到工作。我在錄製今天的節目之前,準備了很多建議和意見,包括個人形象包裝、技術培訓、應聘渠道,等等,希望能對大家有所幫助。

但是,一個廣告改變了我的計劃。我想說,那些還因為冇有找到工作而苦惱的朋友們,你們不用苦惱了。隻要到大鐵棍子醫院去做一個手術,一切都解決了。因為

今天做手術,明天就上班!

在這種好像有人一直在身邊的熱鬨中,他睡著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