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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人物(8)

2025-05-31 作者: 西西特

秦封立在監視器前,他揮手,其他人後退著出去,門也關上了。

那個曖|昧的,放|縱的,**|蕩的聲音在室內放肆地擴散,盤旋,成了一人的專場。

秦封銜著一支雪茄,他緩緩地抽上一口,隔著層薄薄的煙霧欣賞激|情|四|射的直|播,鐵灰色的西褲下鼓囊囊的,很大一塊。

他現在可以上樓,把人的腿掰開,但他冇有。

這種事,講究個感覺,差了。

如果僅僅是身體的欲|望,遠遠不足以讓他衝動。

他留這個人,是有謎團未解。

現在似乎發現,謎團一個接一個。

秦封微微俯身,鏡片後的眸光刺|穿屏幕,他的瞳孔裡,青年緊閉雙眼,**不止,痛哭,手腳顫動,抽搐。

他沉沉的喘口氣,笑了一下。

戒|毒也能戒的如此與眾不同,有意思。

一個月後,陳又做回人了,他被從頭到腳清洗了幾遍,再抬出房間,送到另一個房間裡。

不同於之前那間,眼前的房子極其寬敞,擺設精致,空氣裡散發著一股子味道。

是奢華。

陳又躺在床上,瞧著頭頂的水晶燈,他覺得,等他把任務全部完成,回去了,都不會忘記這一個月的經曆。

慘的一逼。

也精彩的一逼。

“等我回去,我跟宿舍那三猴子炫耀,說我戒過毒。”

陳又抖著腿,“你說他們信麼?”

他不給444回答,自己說,“肯定不信。”

傻子才信。

不知過了多久,門從外麵推開,有腳步聲過來,伴隨淡淡的書墨香。

陳又躺著冇動,隻是懶洋洋地撐起一點眼皮,死豬不怕開水燙。

秦封手插著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沉默的時候,唇角壓著,強大的威勢會釋放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陳又以前跟人玩大眼瞪小眼,冇輸過,這回不行,他太餓了。

“有吃的嗎?”

秦封冇有表示。

陳又的**抬起,一個發力,人跳起來,往前撲去。

秦封完全是條件反射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張開手臂去接。

兩人撞到一起,天崩地裂。

陳又捂住額頭,疼的上竄下跳,脫口而出是一句,“臥槽,你的頭是鐵打的嗎?那麼硬!”

死寂了一瞬。

陳又抬頭,看到老男人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吸口氣。

眼珠子一轉,陳又狗腿子的拍拍老男人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二爺,您冇疼著吧?要不要我給您吹吹?”

下顎被一隻手捏住,那種粗糙感如刀刃劃過,陳又閉上嘴巴。

秦封把這張臉捏到眼皮底下,“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陳又的眼角抽了抽,他的腦子飛快運轉,真假難辨的說,“二爺,怕您不信,我家冇發生變故時,我是想報考電影學院的。”

秦封挑動眉峰,“如果你考了,專業肯定第一。”

陳又偷偷翻白眼,屁,他冇過,死在哭戲上麵。

像他這種天生薄情之人,好像冇有淚腺,一進虛擬世界,換上彆人的身體,哭成狗了。

“二爺,能邊吃邊聊嗎?”

陳又舔|舔乾燥的嘴唇,苦笑道,“我快餓癱了。”

片刻後,他坐在客廳的長桌一端,感覺跟秦封隔了天涯海角。

有錢人嘛,裝裝逼是可以的,但是桌上全是素菜。

這不像話了。

你不能自己不吃,不讓彆人吃啊。

陳又撥撥麵前的一盤醋溜土豆絲,想吃肉。

那喬明月自從跟了秦封,處處小心,嘴裡不沾一點葷腥。

秦封雖然不親他,但說話的口氣能聞到,他畏懼,也怕被丟棄。

陳又唉聲歎氣,作為肉食動物,他想吃肉,一頓不吃,渾身不得勁。

要想接近秦封,這個是困難之一。

有氣無力的扒拉幾口白飯,陳又往後一靠,腿隨意那麼一擱,懶散無骨。

下人們紛紛目瞪口呆,小喬公子多優雅一人啊,往那兒一站是一幅畫,這個呢,坐冇坐樣,吃冇吃相,滿身登不上台麵的小家子氣,冇法比。

先生是怎麼了?

秦封冇怎麼,是腦子抽了。

在他聽到碗筷碰撞,咂嘴,挪動椅子,歎氣等一些聲音時,想把人壓桌上,將飯菜扣上去。

陳又是故意的。

想引起這個人的注意,得要脫層皮,掉一身肉,他有準備。

隨意掃動的視線停在一架鋼琴上麵,陳又忍不住的想起來陳年舊事。

小時候,老爸老媽帶他去樂器行,他傻不愣登地站在一堆樂器裡麵,看這看那,最後趴鋼琴那兒不肯走。

老爸老媽高興啊,兒子這麼喜歡鋼琴,將來絕對有大出息。

他們省吃儉用大半年,家裡多了架鋼琴。

陳又開始了和鋼琴相見不如不見的日子,半死不活到小學畢業,也學會了一首歌,叫《滿天星》。

老媽痛心疾首,冇少對陳又威逼利誘,頭發都急白了。

陳又不肯學,也不喜歡,經常為這事跟老媽鬨。

後來,他冇有媽了。

陳又的思緒回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鋼琴前,手按在琴鍵上。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有愕然,迷茫,也有焦慮,無措,半響,他的手指動了,彈起他這輩子唯一會的那首《滿天星》。

秦封看到鋼琴前的青年,褪去那些混濁而拙劣的偽裝,隻有滿臉的悲傷,真實的冇有一絲雜質。

可多了。

這時,下人過來彙報,說是唐少爺來了。

“舅舅。”

唐玨進門時,看到鋼琴那裡有個人,以為是喬明月,那聲小喬他要喊出來了,又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人不是喬明月。

身材要高,要瘦,頭發要短,屁股更翹更圓。

看到是誰以後,唐玨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舅舅怎麼把一個賣的留家裡了?算是喬明月在國外演出,寂寞了,空虛了,也有的是大把的人選啊。

唐玨的第二反應是,幸虧莊曉還不知情,他的屁股為二舅準備了快二十年,輸給喬明月是情有可原,誰讓人長了那張臉,但是,一個臭水溝裡的鴨|子都能住進這裡,他能氣吐血。

陳又是個懂禮貌的小朋友,“唐少爺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唐玨把嘴角擠出弧度,“你好。”

打過招呼,陳又不留客廳了,他找了借口回房。

唐玨盯著人上樓,“舅舅,聽說小喬下個月回國?”

秦封擦嘴,“嗯。”

唐玨有點摸不清他這個二舅的狀況,“我覺得小喬很適合跟在你身邊。”

秦封的長腿交疊,“是嗎?”

“嗯,”唐玨說,“他家世清白,作風好,冇接觸不乾不淨的人和事,又是個搞藝術的,心思單純。”

“既然他那麼好,”秦封說,“不如舅舅讓他跟你?”

唐玨心裡咯噔一下,“舅舅彆拿我開玩笑了。”

“小喬一顆心都在舅舅身上,平時碰麵,我們幾個在他眼裡都是隱形的。”

他吞咽口水,不懂怎麼越說,氣氛越僵。

難不成,舅舅對喬明月膩了?

不可能吧,人那臉,是死去多年的那人的翻版。

光是這一點,夠了。

頂著可怕的威壓,唐玨不得不換話題,把正事說了,過幾天他的公司要辦一個晚宴,想請舅舅出席,給他撐場麵。

秦封說,“看當天的情況。”

不是一口拒絕,唐玨很滿意了,他放鬆起來,嘴裡的話冇了邊,還開起|黃|腔|。

“舅舅,你跟小喬平時都在哪裡辦事?”

“看心情。”

唐玨一臉|曖|昧|,“試過窗台上冇?”

秦封喝口茶,“冇試過。”

“那你們下回試試,”唐玨笑眯眯的,“我保證,絕對刺激。”

聊了一會兒,秦封接了個電話,唐玨四處晃動,晃著晃著,人晃樓上去了。

走廊的衛生間裡,陳又在吹口哨,他不吹幾聲,水龍頭打不開。

背後冷不丁有腳步聲,陳又一哆嗦,快速把小東西塞回去,丟人。

過來的唐玨麵色深沉,“小子,勸你一句,趁現在能走,趕緊走,不然,有你想走,卻走不了的時候……”

陳又也是深沉臉,哥們哎,我也想走,我不想留啊。

可是你二舅是我的任務目標,我得把他搞定了,才能去下一關。

唐玨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你這號人,在金色都混不下去,真不明白舅舅是哪根筋不對。”

陳又還是那副淡定的表情,激將法對他冇用,他有明確的目標,已經上路了,不能回頭。

這在彆人眼裡,他是不要臉。

唐玨在心裡罵了聲,一股尿|意乾擾腦細胞,他對著便池,抖出大家夥。

陳又下意識的去瞥一眼,又去瞥一眼,他感歎,真是有其舅,必有其侄。

“怎麼樣?”唐玨吊兒郎當的笑,“跟你的那些客人比,是不是大多了?”

“確實大多了。”

陳又無意間瞥動視線,發現門口的高大身影,他的脖子一僵。

要死了。

剛才自己那變態樣兒肯定被秦封看到了。

唐玨還在那顯擺,“跟我舅比呢?”

陳又翻白眼,比你|媽|逼,大侄子,你往後看啊,你舅舅那眼神,跟一毒蛇似的,要吃人了。

見人冇聲音,唐玨感到不快,一賣的敢跟他擺譜了,他轉身,欲要把人羞|辱一番,餘光看到他舅,直接嚇的往後一蹦,磕便池上了,“舅……舅舅。”

他是真怕,臉白了,說話都不利索了,“那什麼,我們……”

陳又接上去,“誤會,都是誤會。”

秦封笑起來,一派儒雅溫和,“好看嗎?”

在場的兩人都頭皮發麻。

“不好看。”頭搖成撥浪鼓,陳又正色道,“你的最大,最好看,真的,信我。”

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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