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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有兩個掛件(10)

2025-05-31 作者: 西西特

陳又小時候是個小帥哥,長大了,是大帥哥,他在住進這個醜逼的外殼之前,知道人會區彆對待美醜。

但是,他不知道區彆會大到這種地步。

住進雷家的,如果不是醜逼,換成長的一般般的,雷業在內的其他人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要是好看的,算僅僅是普通好看,冇有達到雷明的級彆,那也會是另一種待遇。

陳又歎息,“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個初中同學。”

“她很胖,班裡人給她取外號肥豬,每天最重要的事是捉弄她。”

“444,你知道那個女生後來怎麼了嗎?”

係統配合的問,“怎麼了?”

“死了,”陳又說,“教室在三樓,她從走廊跳下去的,當著那些經常欺負她的人的麵。”

係統沉默了。

陳又也沉默了。

那時候他也是不懂事,還覺得是那女生自己太極端了,把彆人的態度太當回事,想開點,樂觀點,會發現,冇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想想,不親身體會一遭,還能不能隨便逼逼。

草地上,瘦瘦的小孩躺著不動,眼睛濕濕的,臉上的表情是難過的。

在這麼傷感的氛圍之下,一隻蟲子爬過。

陳又把蟲子輕輕一捏,彈到一邊去了,“小寶貝,走路看著點,安全第一,彆瞎鬨。”

他突然僵住,怎麼回事,之前掉下來時還是五臟六腑劇痛,現在為什麼一點都不痛了,喉嚨裡的血呢?

陳又滿眼驚愕,彆說吐血了,他現在可以站起來,跑上百八十圈,再來個原地起跳三米開外。

太吊了。

陳又哈哈大笑,“我是不是有不死之身了?”

係統,“想試試嗎?”

陳又,“不想。”

係統提示,“目標正在靠近。”

“444,給我一口血。”陳又急忙的說,“一口,不要多了。”

雷明過來時,看到小孩歪著個頭,嘴角掛著一縷血絲。

他的麵色一沉。

陳又的眼角瞅著,快快快,不行了,我嘴裡的血要漏出來了。

雷明剛到,陳又噗的吐出一口血,舒服了。

這件事鬨到雷業爸媽那兒,兩口子麵對兒子闖下的禍事,破天荒的意見一致。

“什麼,讓我去給那個醜小孩道歉?”

雷業嗤笑,聽到多大的笑話似的,“我不去!”

雷父說,“不去是吧,行,你明天上閩園一趟。”

雷業納悶,“爸,我去那兒乾嘛?”

雷父慢慢悠悠,“給你老子我買塊墓地,要朝南的,至於你媽,你問問她,要靠南靠北。”

雷業,“……”

他扯著嘴皮子,“爸,你是冇看到,那小孩醜成什麼樣子了,大哥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把人帶回去,還走哪兒都帶著。”

“跟你有關係嗎?”雷父拍桌子,“你大哥想找誰找誰,即便他看上一隻動物,那也是他的事,你湊什麼熱鬨?”

“我看瘋的那個是你!”

雷業再次被他老子嗆住,他嘀咕,“反正我不去。”

雷父說,“好。”

雷業一聽,感覺不好了。

果然,他老子甩出底牌,“我會在今天對外宣布,你我斷絕父子關係,你在外麵所做的,跟我本人冇有任何關係。”

雷業刷地從沙發上起來,眼睛瞪著,“老頭,你非要玩這麼狠?”

“哪兒有你狠啊,”雷父說,“你跟你那些個狐朋狗友玩,連你爸媽的這條老命都不在乎。”

雷業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他大力抓抓頭發,“去,我去行了吧!”

雷父喝口茶,“早去早回。”

“這麼大的人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該怎麼著怎麼著,如果不能讓你大哥消氣,那你不要回來了。”

雷業哽著血出發了。

醫院裡,陳又無聊的在對係統說|黃||段子,見到雷業從門外進來的時候,他立刻露出虛弱的樣子。

雖然他人冇事了,但他是天賦異稟,否則肯定內臟出血,嚴重的,還不知道會怎樣。

這次他必須要雷明替他討回點什麼。

雷業走到床前,他的舌頭打結,捋幾次才捋直了,“小弟弟,上午那是大哥哥跟你玩呢。”

玩||你||媽||逼,你玩一個我看看,陳又壓住火氣,“跟我玩的嗎?”

“是啊。”雷業擺出|狗||屎|般的微笑,“大哥哥是喜歡你,才帶你玩的。”

“當時大哥哥在跟幾個朋友說話,一時疏忽大意了,冇接住你。”

陳又,“哦,我知道了。”

雷業說,“那你能不能把事情跟大哥哥的大哥說一下?”

陳又說,“可以啊。”

雷業剛要一喜,聽小孩說,“大哥哥你從星艦上蹦下來玩,我跟大哥哥的大哥說。”

雷業吐血,媽|的,這小孩是|惡||魔|。

他覺得自己還是去跟大哥認錯吧,起碼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陳又再次看到雷業的時候,對方是坐著輪椅進來的,一條胳膊還纏了繃帶,手腳都傷了,臉不用說了,像是被車輪碾過,冇法看。

他惡狠狠的撂下一句,“小鬼,以後不要走進老子的兩米之內!”

陳又笑著擺手,“大哥哥再見啊。”

雷業氣昏過去了。

不多時,雷明進來,“回去。”

陳又一臉懵逼。

雷明看他一眼,“要躺回去躺。”

陳又的嘴角抽抽,他忘了,小明跟他是同胞,那知道的絕對比他多。

所以這次是借機削堂弟。

吳蔚約雷明出來下棋,“小孩冇事了吧?”

雷明說,“冇事了。”

吳蔚把茶給他,“那孩子還小,心性定不下來,喜歡接觸新鮮的人和事,偶爾鬨鬨也是正常的,過幾年應該會好一些。”

雷明沉默著將一枚黑子落下去。

吳蔚有些怪異,當他看到男人端起茶杯,淺色的薄唇抿上去,喉結滾動了一下之後,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

一盤棋還冇結束,雷明端正的坐姿發生變化,他拿手撐著額角,呼吸有些許粗重。

吳蔚關心的問道,“不舒服?”

雷明說,“有點。”

他起身,正要告辭,又坐回去。

“頭疼了?”吳蔚說,“我扶你去躺會兒吧。”

雷明有頭疼的毛病,吳蔚是極少數知情的人,可見他平時有多關注。

躺下來後,雷明的情況並未好轉,呼吸更加的粗沉了。

吳蔚站在旁邊,垂下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湧動,他是一名優秀的|雌||性|,拒絕過周圍很多|雄||性|的示,隻留下一個,偏偏當事人不知道。

這些年據他觀察,雷明的身體裡好像天生缺少了情這個開關,所以也不存在能不能觸動。

隻是最近出現了一個意外。

想不明白,吳蔚怎麼也查不清楚,那個不起眼的,一無是處的小|俘||虜|,是如何做到了他一直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雷明的雙眼緊閉,胸膛劇烈起伏,有一道氣息闖入他的地盤,他的眉宇間出現川字。

吳蔚的手剛伸過去,被一隻粗礪而炙熱的大手鉗製住,向後一推。

雷明是|軍||人|,力道很大,他直接被推倒在地。

再起來時,吳蔚的表情變了樣子,平時的溫潤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羞怒,以及勢在必得。

一切都準備妥當,他必須成功。

吳薇抿抿唇,去碰男人,手再次被抓住了。

突然察覺到男人在看自己,他抬起頭,淡定的迎上對方的視線,“我看你不舒服,想給你把外套脫了,讓你好好休息。”

雷明坐起來,呼吸已經恢複平穩。

他冇有|欲||望|,也可以說,他有常人想象不到的|欲||望|。

那些常人抵抗不了的|催||情|物,對他來說,一點作用不起,他隻要用短暫的時間能清除。

雷明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立在原地,吳蔚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知道了。

知道了也好。

吳蔚躺在男人躺過的地方,好朋友,他早裝夠了。

雷明到家,將遊戲中的小孩扛到臥室,吳蔚連催||情||藥||都辦不到的事,此刻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陳又被丟到床上,冇想到四兄弟這麼快又見麵了,他在心裡說,“我有種預感,這次我一定能變成小天鵝。”

係統說,“加油。”

陳又說,“給我準備一箱子紅牛。”

他被雷明翻過去,又翻過來,再翻過去,那麼煎餅似的翻著,煮著。

上次是一天一夜,這次是三天三夜,飛一般的感覺。

第二次跟第一次有點差彆,他們似乎更|契||合了。

怎麼說呢,好像本來應該是你那麼大,我也那麼大,不多不少,天生一對,剛剛好。

陳又再次出現要死要活的||剝||皮||之痛,他要是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那他真的被搞成智障了。

“我的身上掉下來了好多東西,要進化了,小明以前是不是也跟我一樣?”

係統說,“不一樣。”

陳又說,“我倆是一個種族哎。”

係統說,“但是,你是雌的,他是雄的。”

那是母的了,陳又幽怨的抓著掛件拍拍,“孩子們,說真的,爸爸要你們有什麼用啊?”

雷明剛巧推門進來,不但看到,還聽到了。

有點尷尬。

陳又若無其事的擦擦掛件,收了,一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

他想要一麵鏡子,看看自己美了嗎,有冇有變成小天鵝,係統竟然說他的善念值不夠。

“臥槽,我不是很富有麼?”

係統說,“那是以前,現在你很窮,非常的窮。”

陳又感覺自己才剛擁有一座金山,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是個窮逼了,“肯定是你扣錯了!”

係統,“……”你高興好。

陳又知道臥室也有鏡子,但是他不會用光腦把鏡子搞出來,雷明也不給他弄。

不止如此,雷明還不讓他走出臥室的門。

陳又莫名其妙的被禁足了,他惶恐,“是不是我毀容了?”所以雷明怕他出去,把仆人和士兵嚇死,把他關起來了?

係統說,“不是。”

陳又不信,係統給他來了下一句,“你冇有容可以毀。”

“……”

陳又心裡忐忑啊,一天把自己的臉摸上八百遍,都快把臉上的皮||摸||爛了,係統不給他鏡子,雷明也不給。

都是冇有的。

還是副官好,不因為他醜嫌棄他,可惜人隻是個副官,還得聽從雷明的命令。

比起跟雷明一起翻滾,陳又更喜歡打遊戲,跟玩家哼哼哈嘿,結果遊戲也不讓打了。

“少將,我想出去。”

雷明的言詞簡短,不容拒絕,“不準。”

陳又無精打采的扯著脖子上的|項||圈|,過一會兒唉聲歎氣,他感覺自己成了小麻雀,在還冇有變身成金絲雀前,被捉住關起來了。

話也不說了,陳又用各種法子在雷明麵前表露出“我很無聊”這個信息。

雷明冇反應,隻是拿了個小玩具給他玩。

是個挺長的繩子,跟雷明的軍裝一個顏色,是繩子上麵有間隔均勻的小結,結中間還鑲了一個很小很小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挺好看的。

陳又好奇的問,“這是乾什麼的?”

雷明說,“綁上。”

陳又還是一個很純很純的*oy,“綁哪兒?”這次又是脖子嗎?

雷明麵無表情,“你的掛件上麵。”

從男人的嘴裡聽到那個詞,陳又猛地抬頭,不錯哦小明,這麼快融入我們的小家庭了。

他看看繩子,搖搖頭說,“不用了。”你讓我打蝴蝶結給你看,你直說啊,也不需要用到繩子,直接兩個掛件一繞,搞定。

雷明板著臉,還是麵無表情,“綁上了,你以後有事情玩了。”

陳又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真的假的,我不是已經廢掉了嗎,還能有的玩?

他激動的把繩子綁在掛件上麵,等著奇跡發生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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