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決裂(下)
多大點事啊,至於這麼小題大做麼!
可儘管他覺得淩羅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但他卻並不想回應這樁秘事。
耐不住淩羅的咄咄逼問,本還矢口否認的盧歐終於鬆了口,繼而輕描淡寫地回了句:“男人嘛,這種事難免,再者說她隻是一個青樓女子,你何必吃這等飛醋!”
淩羅不管他在外結交了哪些狐朋狗友,也不想理會他多少次花天酒地夜不歸宿,可今日他竟全然不顧形象在街巷中與一青樓女子卿卿我我,此等傷風敗俗之舉當真令她忍無可忍。
心已死的淩羅此時異常冷靜道:“你承認了便好,你若是喜歡,娶她進門做妾便是!”淩羅的話聽著還算有風度,不過盧歐可真冇這等想法,他雖紙醉金迷,可若是讓他像爹爹盧湛那樣娶上個幾房姨太太,大家夥坐在一起冇事便生上幾場是非,他冇他爹的金剛鑽,根本平息不了那麼多的內戰。
盧歐這些年已經越活越明白了,自己隻管在外逍遙便可,家中還是得要安靜少事。
最理想的狀態便是有人延續香火,為自己照看子嗣就行了,家中的女人最好不要乾涉他的一切。
被淩羅擾到了清靜的盧歐半閉著眼借著酒意來了句石破天驚之語:“我哪會納她這個青樓女子做妾啊,娶你個戲子都讓我腸子悔青了,再多個人進盧家,還不得雞犬不寧,要了我的命呀!”
這大言不慚的話雖是醉言,可實則卻無半點玩笑的成分。
聞後,淩羅當即怒火中燒,真氣在五臟六腑內毫無章法地胡亂竄行。
這一刻,她已顧不得自己身體因剛剛的小產帶來的不適,怒不可遏的她當場與盧歐徹底決裂,二人發指眥裂,吵得驚天動地。
霎時間,淩羅想起了今日胡老板所說的那句人要隨心而活,快樂而生的話來,即便被生活打擊到遍體鱗傷也不應該輕易放棄希望。她不想像五姨娘那樣死的如此不值,她也不想自己再日複一日地蹉跎下去,她想活著,隻想好好地活著。
想到這,淩羅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慢慢攥緊了拳頭。
她要帶著兒子離開,為自己而活。就在她痛定思痛之時,盧歐的聲音夾雜著酒氣不早不晚地蔓延到了她耳畔。
此刻,盧歐正被下人攙扶著向前晃蕩著步子,酒氣熏天的他邊挪動邊喋喋不休,不知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當他路過淩羅門前時,卻被裡麵的人高聲攔住了路,盧歐隻得極不情願地推門走了進去。
夫婦倆對視了片刻後,醉意甚濃的盧歐因腳底不穩,趕緊伸手拉過了一個凳子來坐。
坐定後,他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接著,半眯著眼有氣無力地嘟囔了句:“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叫我進來作甚?”
淩羅冇有抬眼,隻因不想瞧見他那副醉醺醺的醜態。
緊接著,她強忍著痛,單刀直入地挑明道:“無事的話,我怎敢勞煩你的大駕啊,好了,不浪費時間了,看你多半也困了,你隻要告訴我,今天同你在街上摟抱的那個女人是誰就可以離開了。”
盧歐聞後心中一驚,一瞬間懵在了那裡,手一晃,杯中的茶也險些灑了出來。
半晌,尚有幾分清醒的他擎著脖子狡辯:“你聽誰胡說八道的?哪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