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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突變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點進標題一看,裡麵赫然是一張動圖,動圖下麵是已經過萬的點讚收藏數。

而動圖裡是她和基蘭一起吃飯的場麵,她大快朵頤吃得專心,基蘭則在一旁為她剝蝦。

水潤濕紅的眼尾漫不經心地望著一旁吃東西的她,唇畔噙著意味不明的淺笑,頭頂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折射出粲然細碎的光芒,打在他美豔妖異的臉上,光影明麗而斑駁。

剝好蝦後,基蘭指腹撚著剝好的蝦肉,送到薑扶傾的唇邊,在她啟唇咬住蝦肉時,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蜻蜓點水地摩挲而過。

雖然過程很短暫,但配上曖昧的濾鏡,以及基蘭幾乎拉絲一樣纏綿的眼神,勾得人心癢難耐。

…………….該說不說,確實有那種氛圍了。

但就這個動圖,怎麼好意思配上那麼勁爆,那麼臉紅心跳的標題的啊!

薑扶?惡狠狠地點了一個差評,正要退出,卻看見視頻底下一個頭像是小獅子的人在氣急敗壞的評論:“胡說八道!誇大汙蔑!”

因為評論是循環輪放的,所以最新評論都會放在最上麵,所以很快就有人回複這條評論:“啊?你急了,不會是基蘭的小號吧!”

“豪門的事,你又知道了?懂哥。”

小獅子怒氣衝衝地回複:“我就是知道!”

“要我說,真千金和基蘭這麼親密,肯定是有點什麼。”

“對對對,誰不知道基蘭當初就是因為攀上了喬希所以才成為豪門的?甚至連姓氏都是喬希的姓氏,據說喬希立下遺囑,諾曼家族的資產冇有基蘭的份,他隻是每個月從信托基金裡拿點零花錢,真正的資產都是要留給親女兒,所以基蘭才這麼火

急火燎地勾引真千金。”

“怪不得重操舊業,原來是欺負人家小女孩不諳世事,想再套點錢啊,畢竟喬希這種軍火大佬他玩不轉,外城來的小女孩還是手拿把掐的。”

“該說不說基蘭還是有點姿色的,手段也厲害,真千金才十七歲,未成年呢,情竇初開的年紀,萬一真的愛上了怎麼辦?她哪裡是基蘭的對手!”

“她!不!會!看!上!基!蘭!”小獅子像炸了毛一樣,每一個感歎號都是體現出他此刻的怒氣。

“有圖有真相好嗎,嘴唇都快碰上了。”

小獅子秒回:“那都是基蘭勾引,是他自己犯賤!彆拉她下水!”

下麵立刻有人艾特自己的朋友,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快看,是真千金的夢男!”

“這麼維護你家主子,人家也看不上你,人家可是諾曼家族的繼承人!”

就在評論區聽取嘲聲一片時,有人閒著冇事點開了小獅子的主頁。

現在網絡上的賬號都是要經過實名認證的,雖然隱藏了名字,但姓氏還是露了出來,***訾。

整個冷川大陸能有幾個訾家啊,再加上小獅子的主頁裡雖然僅有寥寥幾張照片,可照片裡的摩托,無一不是全大陸限量版,有些更是僅此一台。

出身訾家,又酷愛機車,年紀也不大,整個訾家能對得上號的不就大名鼎鼎的那位二代嗎?

原本抱著嘲笑心態的路人,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大新聞一樣,截圖轉發一條龍。

【救命,我好像吃到了大瓜!訾家大少爺竟然是歸來千金的舔狗?!】

帖子一經發出,轉發量瞬間飆升,也衝上了熱搜,一時間全網沸騰。

與他一起上熱搜的還有一篇《重生之認祖歸宗後,我成為上流圈子的團寵》的同人文也熱火朝天,掀起了一片吃瓜狂潮。

老管家看著直逼【基蘭小爹文學】的熱搜,不停揉著太陽穴:“少爺,您在網上跟人家吵架,好歹換個小號啊。”

“為什麼要換,我說的是實話!”索萊依已經下了病床,係上乾練的戰術靴站起了身,病房清冷的燈光映出他挺拔綽綽的影子,他抬腿便要走。

老管家一臉為難的攔住他:“少爺,之前先生讓您回去您說什麼都不願意,現在您又在網上發了詆毀基蘭先生的言辭,鬨上了熱搜,公關部正在竭力將熱搜,先生下了命令,說既然您這麼想留在外城,就彆回去了。”

索萊依深吸一口氣,深邃的綠眸此刻顯得無比黑沉,耀眼奪目的金發讓他此刻仿若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

他道:“你已經儘到通知的義務了,就跟他說我打傷了你跑了,其他的彆管。”

“少爺。”老管家勸道:“就算您走得出醫院,冇有認證也進不了內城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辦法。”索萊依指尖提著深黑棒球服外套往肩上一搭,綠眸銳利而堅定地走入了夜色中。

而此刻,另一邊基蘭看著突然躥起來的關於索萊依的熱搜,紫眸一瞬不瞬地看向薑扶傾。

“你、你...你跟那個黃毛有聯係?”基蘭不可置信地問道,那眼神裡混雜著震驚、心痛、委屈,讓薑扶傾恍然有了一種被正室捉奸在床的錯覺。

“黃毛?哦,你說索萊依啊,冇錯,我們確實認識,怎麼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呀?”薑扶偵察覺到基蘭在看到索萊依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異常激烈,下意識問道。

“冇什麼。”基蘭深吸一口氣:“就是有些看不慣他的性格而已。”

“到底怎麼啦?有事就說嘛,彆憋在心裡。”薑扶傾用肩膀輕輕搡了他一下。

基蘭原本緊繃著的神情頓時柔軟了下來,道:“您知道我在獸人社會的身份,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模,當初和喬希結婚,本來就被很多人看不起。後來喬希彌留之際,為了讓我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繼續光明正大地尋找您,所以在遺囑裡將家族絕大部

分資產都留給了您,隻有我找到您,我才有資格分配遺產。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隻是諾曼家族一個空殼子家主,彆許多人暗地裡輕視羞辱。”

薑扶傾拽著他的紫藍寶袖扣,擔憂道:“索萊依他在背後辱罵你了?”

基蘭搖了搖頭:“那倒冇有。”

記得那會兒喬希剛過世,他出席一場宴會,索萊依同校的幾個二代在假山後麵偷閒躲應酬,其中兩個人一起對他的過往指指點點,正好被他撞見。

其實這種背後議論的事情,基蘭聽得多了,隻要不舞到他麵前來,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大。

但當時喬希剛過世,諾曼家族正是被傳搖搖欲墜之時,在這種時候基蘭必須得立起來,於是那兩個小二代就成了他開刀立威的對象。

但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了索萊依,索萊依被他同學三言兩語地顛倒黑白,雙方就動起手來。

那混不吝的二世祖死黃毛,下手是真黑啊。

基蘭現在隻要一想到他就覺得頭疼,在知道薑扶跟他有過交集之後就更加害怕,生怕薑扶在他身上吃了虧,叮囑道:“那黃毛性格殘忍,您彆跟他走得太近,會有危險。”

湖水嘩啦啦的聲音在夜間顯得格外明顯。

“是嗎?”薑扶傾朝著湖水望了一眼,腦中回想起她和索萊依分彆時,他在雪地裡笑著衝她招手告彆,笑得那樣肆意生動,很難將他和基蘭口中的“殘忍”聯係起來。

“對了,你昨天不是已經收到了偷拍的警告嗎?怎麼莊園裡的圖片還是漏出去了?”薑扶傾岔開話題,問道。

一提到這件事,基蘭便懊惱起來:“是柳家的報複。”

“昨天我收到警報之後,就把莊園裡所有傭人的光腦都檢查了一遍,其中一個明顯刷了機,雖然我已經將他控製起來,但動圖還是傳出去了。我原本並不想將您的消息公之於眾,但柳家這一招,弄得如今整個內城,不,是整個大陸都知道您

了。

“柳家又是什麼?很不得了的大家族嗎?”薑扶傾問。

“柳家掌管著聯邦最大的生物製藥公司,繼承人柳下從出生起患上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血液疾病,加上又是稀有血型,活到現在全靠柳家製藥撐著,聽說柳家為了給他續命,在他身邊安排了好幾個移動的人肉血庫和器官庫。”

基蘭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看著她欲言又止:“他自己還運營著一家獨立的小公司………………您之前賣血的血站就是他的產業之一。”

薑扶傾沉默了半晌,問:“那晚追殺我的西裝男也是他安排的人?”

基蘭點頭。

薑扶?暗暗握緊了拳頭:“他抓我做什麼?抽乾我的血給他治病嗎?”

“他搜集不同人的血液,或許是為了做研究,之所以派人來追捕您,或是是因為發現了您血液裡的不同之處。”基蘭道。

薑扶傾細眉緊緊蹙著:“我的血液到底有什麼用?能讓他起死回生嗎?”

基蘭搖搖頭,道:“這個我並不知曉。”

薑扶傾偏頭看他:“你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基蘭緩聲道:“在蟲族的眼中您的一縷發絲、嗅過的花朵,品嘗過的食物......隻要是沾染上您的氣息的東西都彌足珍貴,怎麼會有人舍得拿您的血液去做研究呢?”

薑扶傾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那柳下這麼做,就是為了逼我露麵?”她問。

“是的。”基蘭道:“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出去,他已經盯上您了,但隻要您一直待在莊園裡就是安全的。”

“好。”薑扶傾點頭。

怪不得雲奈當初願意讓自己跟基蘭離開,諾曼家族在內城也算是響當當的大家族了,在麵對柳家的時候也還是感到棘手,可見背後的勢力應該更深。

反正這個莊園看起來蠻大的,好山好水好風景,她也冇必要想不開跑出去送死,安安心心地當一段時間的米蟲也不錯。

隻是??

薑扶傾看向湖麵,說出了一直壓在心裡的疑問:“基蘭,湖裡是不是養了什麼大魚啊?”

基蘭麵色略微有一些不自然,問道:“您怎麼會這樣?”

薑扶傾道:“我剛在在湖麵玩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麵盯著我,剛才我們對話時,我也總聽到湖水發出異樣的響聲,你冇聽到嗎?”

基蘭紫眸一緊:“可能是湖裡的魚在鬨騰吧,一會兒讓機器人撒點魚食就好了。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薑扶傾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往回走。

基蘭則彆有深意地朝湖麵看了一眼。

淩晨兩點,夜深人靜時,基蘭推著一箱子生肉丟入湖水中。

平靜深黑的湖麵上突然有什麼東西突然間跳了出來,巨大而扭曲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細長的舌頭卷起整箱生肉吞入口中,冇一會兒,空空如也的紙箱子就被它吐了出來。

月光下那怪物通體漆黑泛著水一樣的光亮,八隻長長的足肢插入泥濘的湖畔,足肢越靠近尾端越是尖而細長,直至變成針尖一樣的鋒利形狀,瘦削有力的背脊骨清晰可見,模糊不清的五官仿佛被一團黑霧包裹著,隻露出一排尖尖的野獸般的獠

牙。

它站在基蘭麵前,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基蘭,每一次的喘息都無比粗重,給人一種死神降臨般森然的恐怖感。

然而基蘭的紫眸中冇有半點懼色,反而冷冷的盯著麵前足有三米多高的龐然怪物,厲聲嗬斥道:“王不喜歡醜陋的模樣,之前體育中心的事情就已經驚嚇過她一次,不要再驚擾她,更不要再試圖從湖裡接近她!也不看看你這幅醜得令人作嘔的模

樣。”

聽到基蘭這樣說,那看不清五官的怪物像是被刀子狠狠戳了一刀似的,身體僵硬在當場,隨即絲毫不猶豫地轉身跳進了湖麵之中。

巨浪而漣漪慢慢散去,湖麵重新歸於平靜,基蘭撣了撣身上的水漬,轉身回到了主樓。

他來到二樓,薑扶傾的臥室前。

門縫中冇有光線透出來,顯然薑扶傾已經睡了,基蘭冇有離開,而是直接靠坐在門外,額頭抵著冰冷的毫無溫度的門,貪婪地深吸著從門縫中透出的一點清甜的氣息,唇角勾起滿足的笑意。

其實薑扶傾冇有睡著…………………

她躲在臥室露台的一個死角,一動不動,整整蹲了兩個小時,終於蹲到了基蘭喂食湖裡怪物的場景。

“我就說我總覺得湖水下麵有東西再盯著我,我的直覺不會錯的。”薑扶傾看著基蘭將滿滿一大箱子的生肉喂給那個怪物,喃喃道。

她看著基蘭似乎對那怪物說了什麼,那怪物瞬間像受了刺激一樣,猛地跳進了湖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可惜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薑扶傾嘟囔著,一點一點匍匐著回到了房間裡,假裝自己睡著了,其實是躲在被窩裡玩手機。

因為從前要打工掙錢的緣故,薑扶養成了不到淩晨一兩點睡不著覺的習慣。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打開光腦和雲奈聊起了天。

“王,您現在過得好嗎?”雲奈溫柔的嗓音響起,熟悉的聲音讓薑扶傾心頭一暖。

她道:“挺好的,基蘭對我很好,我也明白為什麼你當時讓我跟他走了。”

雲奈道:“其實內城也並不安全,我調查了當初追捕您的人的背後勢力,是生物製藥的柳家,這個家族很特殊,和皇室有關聯。”

“皇室?”薑扶傾捂著嘴,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我怎麼冇查到?”

雲奈柔聲道:“這些資料並不對外公開,我也是黑進了柳家,拿到二級權限後才知道的。”

“真是傷腦筋。”薑扶扶著額頭,總有刁民想害朕。

“我在這裡帶著也提心吊膽地,基蘭對我很好,可是他對我越好,我的心裡就越愧疚,我不是他的王,他知道真相後一定會很傷心的。”薑扶傾再次歎息。

雲奈那邊沉靜了良久,輕緩的語氣裡潛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醋味:“王很憐惜他。”

薑扶傾冇聽出他的話中有話,還在自顧自地說:“他人挺好的,我不想欺騙他。”

說著說著,薑扶傾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雲奈,異種可以在水下呼吸嗎?”

雲奈笑道:“可以在水下閉氣大約三個小時的樣子,但它畢竟不是魚,不能長期生活在水下。”

“不能?!”薑扶傾蹭得一下從床上做了起來,驚喜道:“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可以出去了?”

“出去?去哪兒?”這次換雲奈疑惑了。

薑扶傾興奮地將剛才她看見基蘭喂養異種的事情說給他聽。

“我猜那個湖下麵一定有類似溶洞的地方,不然那個異種不會帶湖水下生活那麼久,如果水下有溶洞的話,就很可能有暗流,冷川大陸地勢中心高,四周低,這些暗流說不定可以把我帶出外城,甚至這片大陸。”

雲奈坐在木質彆墅的壁爐邊,偶爾會發出爆裂的劈啪上,燃燒的橙紅色火焰映在他溫和的眉眼間,他認真地聽著薑扶大膽的猜想,淺藍色的眸子如同琉璃珠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海上緩緩升起的明月。

“我說完了。”薑扶傾喝了一口水,道:“雲奈你覺得我這個計劃,有可行性嗎?”

雲奈嗓音含笑,卻流露出一絲擔憂:“當然有,隻是危險係數太大了,暗流湍急,水溫很低,您會受很嚴重的傷,我不想您受傷。”

“好吧。”薑扶傾泄了氣。

“不過,可以把這個當做備選計劃。”雲奈輕輕柔柔的嗓音,仿佛隔著空間的距離,撫平了她內心失望的褶皺。

“我就知道我的計劃是有用的。”薑扶傾立馬滿血複活。

掛斷電話之後,她遲遲睡不著,心中滿是對湖下世界的好奇。

終於,她還是爬了起來,順手拿了包床邊的豬肉脯,走到了露台邊。

作為從小在貧民窟裡摸爬滾打長大的她,從二樓翻下去簡直易如反掌。

她想一隻靈巧的白貓,一下子就跳了下來,落在長廊外柔軟的繡球花圃裡。

薑扶拍去了身上的露水以及零碎的花瓣,像散步一樣走到了湖邊。

湖麵平靜如鏡,美得如同一副風景畫,絲毫看不出裡麵藏著怪物的模樣。

她蹲在湖邊,折下湖畔青翠楊柳的柳枝,長著嫩芽的柳枝在湖麵上柔柔一掃,化開了一道水波。

“喂,出來。”薑扶傾低聲道。

湖麵一點動靜也冇有,也再冇有白天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薑扶?拿出豬肉脯,像逗小貓一樣晃了晃:“我給你帶了吃??”

話音未落,就在薑扶傾的身後,突然傳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隨即大地震動,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薑扶掀飛了過去,掉進了湖水中。

冰涼刺骨的寒冷包裹著薑扶傾,湖水嗆進肺裡,刺痛難忍,她艱難的睜開眼,隔著湖水看見外麵一團巨大的火焰雲,她震驚無比,卻正常浮出水麵,想要呼救卻發不出聲音,漸漸地她失去了力氣,慢慢的往下沉。

慘了,要死了。

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一道黑影從她的眼前閃過。

一股力道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道強悍有勁又突如其來,好像什麼東西蠻橫地攫住了她的心臟,不在乎她的詫異,不管不顧地帶著她往下遊。

水壓刺痛著她的耳膜,壓得她心肺幾乎炸開,薑扶徹底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又要下酸雨了,霍恩開著巡邏車下班,目光突然被不遠處下水道旁躺著的濕漉漉的人所吸引。

那人衣著單薄,大雪覆蓋在她身上,黑色長發散著幾乎被凍成冰,像隻流浪的小貓一樣無助的蜷縮著身體。

一旁的下水道井蓋被掀開,一道黑影飛快地鑽了進去。

霍恩防備地走過去,正要打開對講機通報時,看清了薑扶被碎發遮掩的半張慘白的臉。

“怎麼是你?”霍恩瞳孔放大,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幾乎站不住,雙膝跪在她的身旁。

他迅速脫下製服,緊緊地裹在薑扶傾的身上,用自己滾燙的體溫暖著瀕死的她。

“彆怕、彆怕、”他語氣急促地近乎不知所措。

薑扶傾已經神誌不清,隻覺得冰冷的身上突然感受到了一絲溫熱,赤果的雙臂緊摟著他的脖子,濕漉冰涼的臉埋入他洶湧的胸膛裡,依戀地隔著單薄的製服黑襯衣蹭了蹭,仿佛貓兒踩奶一樣,汲取著熱騰騰的暖意。

霍恩倒吸一口涼氣,古銅色的肌膚泛著微不可查的紅暈,但結實緊繃的手臂還是緊緊將她抱住,沉啞道:“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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