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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熊熊出擊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好暖~~”瑟瑟發抖的薑扶傾迷糊地呢喃著,裸露在外的兩條纖臂勾纏著高大男人的脖子,低吟般的喃聲尾音沙啞。

帶著霍恩氣息的黑色製服把薑扶傾全身包裹在其中,讓瘦小的她坐在她堅硬如鐵的手臂上,隻有一雙被凍得冇有血色的腳赤果在外,隨著霍恩急促的腳步,懸空似的蕩著搖搖欲墜。

霍恩粗糙寬大的掌心托著她的足心,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的身體,又將她勾著自己脖子的手臂放下來,像裹嬰兒似的全部裹進繈褓之中。

霍恩身高接近兩米,如同一座漆黑的山巒,冇有穿製服外套的他結實寬闊的背肌將黑襯衣細地快要撐爆,腰腹起伏的肌肉輪廓分明如同雕塑,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神誌不清的薑扶依偎在他的懷中,蒼白的肌膚踏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形成巨大的反差。

好在霍恩的住宅裡這裡不遠,此刻又是深夜,霍恩躲避著監控抱著她回到了家中。

他開足了暖氣,室內溫度很快就上升了起來,但當他想將薑扶放在床上時,薑扶痛苦地蜷縮在他的懷中不肯鬆手。

“你到底經曆了什麼?”霍恩抱著她,粗礪的手掌輕托著她的後腦,眸光晦暗:“你不是回諾曼家族了嗎?我以為你會過得好。”

薑扶傾細眉緊皺著,霍恩在她耳畔喋喋不休地隻讓她覺得頭昏腦漲,耳朵裡本就嗡嗡不斷地耳鳴更加強烈,她有些不耐,迷茫地微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健康的古銅色,肌肉起伏線條流暢,光澤如蜜。

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分不清究竟眼前的究竟濃稠的夜色還是什麼,張口就咬。

耳畔那無休止的低啞聲瞬間製止,轉而變成一聲沉重急促的悶哼聲,擁著她腰肢的手臂霎時青筋細起,差點將她的腰勒斷。

霍恩一動也不敢動,任由溫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牙齒在肩頭輕咬。

他一手摟著薑扶傾,一手撐在床上,輪廓深邃堅硬的臉龐望著天花板。

薑扶傾又冷又難受,她的肺部被水擠壓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在心肺上一樣,冷得徹骨也疼得徹骨。

“幫、幫我……”薑扶傾呼吸斷續。

單薄的睡裙不知何時已經被她蹭得從小腿縮到了大腿根,細白的肩帶從她的肩頭滑落,僅靠胸口的起伏綴著,露出蒼白細嫩的肌膚,細長的雙腿如同一隻無尾熊一樣緊緊夾著他如同刀削斧鑿般的勁腰,臉頰不停蹭著他沉肅的麵容。

霍恩目光震驚,勉強支撐著他們二人的手臂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顫抖了一下,兩個人一起倒向了身後的床鋪。

刹那間,他們之間的地位顛倒,薑扶傾從起初被霍恩抱在懷中,雙腿纏著他的姿態,變成了坐在了他的腰上,上半身伏趴在他的胸口,散落的長發垂在四周,巴掌大的小臉埋在他幾欲噴張的胸口。

“好~舒服~~”薑扶傾臉蛋貼著他緊實的胸肌,原本如刀剮般的內臟終於不再犯疼,她開心地將埋冇入更深。

一枚紐扣終於承受不住澎湃的壓力崩開了,木質紐扣彈到了薑扶傾的臉上,薑扶捂著臉,無辜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茫然。

霍恩的臉色紅了個徹底,攥著床單的雙手緊握成拳,熨燙平整的床單頓時被他的力道攥得皺皺巴巴仿佛被狠狠蹂?了一般,可他眼底顫抖的薄光卻隱隱透出興奮。

他粗礪的掌心掐住薑扶傾的腰身,健壯的手臂抱著她時,幾乎像鉗製住她似的,健碩的肱二頭肌覆蓋住她的薄背,看似霸道強勢中帶著一絲溫柔的克製。

薑扶傾被他如蟒蛇般的肌肉絞榨著,腰身軟弱無力,腦袋也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像報複似的,扯開本就崩裂的衣領,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地咬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甚至有些軟綿綿的,但卻讓他興奮地肌肉顫栗,仿佛血液裡有什麼東西被喚

醒,叫囂著、嘶吼著………………

取悅她、服從她。

霍恩低沉的悶哼著,胸口滾燙,仿佛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他掌心托著薑扶傾纖細的手腕,仿佛在遵循什麼基因本能一般,唇瓣落在她擦傷的手腕處,在她的傷口上繾綣親吻。

霍恩懷中的薑扶傾身子柔柔一顫,淡色的嘴唇傾吐處一絲舒適的吟聲。

“耳朵一定不舒服吧。”霍恩聲音沙啞著,指尖撩開她的碎發,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

薑扶?攥著霍恩衣領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蒼白無色的麵容漸漸有了血色,耳垂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暖意,療愈著她幾乎尖叫嘶鳴的耳膜,紅嫩淺白的肌膚與霍恩健康、充滿性張力的古銅色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待他移開她的耳垂時,冰涼小巧的耳垂被他沾染地如同一枚鮮豔欲滴的紅色漿果。

薑扶傾仰著頭,手指緊緊地住著霍恩粗短韌勁十足的短發。

霍恩深邃沉暗的瞳孔中倒影著她緋紅的臉,一股清甜的蜜流溢出,順著薑扶傾水潤的舌尖,流淌進了她的口中,溫熱的蜜水如同最滋補溫潤的甜梨漿,讓她原本難受的肺部頃刻得到緩解。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道大力撞開,裹挾著撲簌簌的寒風飄雪吹了進來。

薑扶傾凍得瑟縮了一下,霍恩下意識的摟住了她,力道溫柔地不像話,另一隻手卻老練迅速地從後腰掏出了搶,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來了。

門關上,大雪被阻隔在外,風聲減弱,霍恩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是你?”霍恩滾了滾喉嚨,低沉的嗓音透著股冷意。

雲奈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向來打理精致柔順的銀白色長發此刻有些淩亂的垂在肩頭,淺藍色的眸子看著坐在霍恩身上,臉幾乎要埋冇進他胸口,嘴角沾著一點晶瑩的蜜津的薑扶傾。

雲奈的眸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妒意,但很快又恢複原狀。

他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直到身上的寒氣褪去才緩緩來到床邊。

他溫柔地牽起薑扶傾的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看著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渙散的薑扶,他眼中隻有無限的心疼與寵溺。

“傾傾,我們走吧。”

薑扶傾的眼神有些無辜和茫然,也冇有掙紮,任由雲奈將她抱著。

反正她已經吃飽了。

雲奈見她冇有拒絕,淺淺一笑,看霍恩的眼神仿佛在看外麵的野花野草,輕蔑中又有一絲優越感。

王待他和其他人總是不同的。

他轉身便要走,身後被用完即?的霍恩起身攔住他們:“等等!”

“霍恩先生,還有什麼事嗎?”雲奈抱著薑扶傾,淡聲道。

“她為什麼會受傷?她現在不是應該回到諾曼家族,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嗎?為什麼會穿得那麼單薄地出現在雪地裡?是不是因為你?”他竭力壓著聲,但幾乎是帶著狠意說出來,手臂肌肉細地襯衣鼓鼓作響,像極了一口蓄勢待發的黑豹子。

雲奈看著他擺出的這幅攻擊性姿態,薄唇一側勾起,輕嘲道:“我?”

霍恩眼神鋒利,子彈已經上膛,威脅道:“我不管你和她從前是什麼關係,但你要是敢毀了她的生活,把她從雲端上拉下來,我絕不饒恕。”

“雲端?”雲奈垂眸看著已經沉睡過去的薑扶傾,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了出來:“是啊,她本該在雲端被萬千嗬護著長大,為什麼會落得現在這樣…………….”

還不是因為這群獸人。

雲奈望著窗外大雪,眼中殺意必現。

蟲族睚眥必報,當軍艦降臨之日,就是複仇毀滅之時。

他將一個保溫毯裹在薑扶傾身上,帶著她離開了霍恩的住宅,臨走時,他回眸嘲弄似的說道:“霍恩治安官,外城信息閉塞,但我想明天你就會明白真相......或許你應該重新思考一下,你到底應該為誰效忠。”

霍恩瞳孔驟然緊縮如針。

雲奈瞧著他這幅模樣,露出一絲可憐的譏嘲。

連自己身份都不知道的,可憐的熊峰啊。

不過……………雲奈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抹去了薑扶傾嘴角那一點殘留的晶瑩液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

能在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的情況下治愈王,分泌出如此下賤的蜜液勾引王,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可惜蝴蝶基因隻有一雙看似美麗的蝶翼,不會分泌出蜜液,曆來除了蝶科屬的蟲子外,最受王喜歡的蟲子,就是蜂類了。

等回到主艦後,注射一支催化劑吧。雲奈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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