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3、最純情啦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雲奈撩起了自己垂在左胸口的長發,輕柔的發絲如潺潺流水般被他修長的手指撥開,露出他左脖頸後側,指腹落在白皙脖頸上一處明顯的微紅處,細聲款款道:“就是這裡。”

薑扶傾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明顯感覺到雲奈的肩膀顫栗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輕垂的眼尾泛紅曖昧地紅暈。

哎呀,這麼敏感的地方,她好像不應該直接戳的,太粗魯了。

“對不起啊。”薑扶傾連忙將手收回,指甲輕輕扣著。

“冇、冇事。”雲奈清亮溫柔的眼中溢出薄薄的水光,臉頰上染著淡淡的酡紅,好似夕陽下泛著柔波的水麵。

“關於這個……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薑扶傾紅著臉問。

雲奈垂著眸,燈光下他的肌膚質地最好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聲線溫雅清和:“這些事情原本應該在您小時候就告知您的,但是我來到這顆星球後,發現您受其影響太深,不但過於生澀靦腆,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了解。”

薑扶傾瞬間愣住。

她忽然明白雲奈說的她對自己的身體都不了解是什麼意思。

獸人社會裡,雄性在很小的時候就會通過自我滿足,來了解自己的身體,大家也對其十分包容。但相反雌性就不是如此,她們會被打上“星癮'不自愛不自重的標簽,甚至要保留所謂的純真,等待伴侶的開采,甚至將伴侶的粗魯,身體的損傷出血,當

做純潔的象征。

確實,薑扶傾並不了解自己的身體,更不懂什麼內部構造,她從未試著探索過自身。

她所知道的一切,甚至都是從愛情小說裡獲取的,一層薄薄的,等待被人戳破的膜。

更可笑的是,她小時候竟然以為那層膜真的是'膜',像塑料一樣,完整的,透明的,戳破了血就會流出來。其實明明隻要前戲得當,充分放鬆,是可以不出血,也不會疼的。

她對自身的了解如此匱乏貧瘠,連自己都不曾好好對待過自己的身體,又憑什麼指望伴侶比你更了解你的身體。

“怪不得你之前………………”薑扶沉默地笑了一下。

每次她和雲奈親密時,雲奈都是主動含舐的那個,從未深入過。哪怕他自己燥熱難耐,充血腫脹地厲害,也是在她愉悅之後,一個人退下清理。

原來雲奈在用那麼長的時間,讓她放鬆,讓她清晰地認識自己。

“之後我本想告訴您,但那時我做錯了事,惹了您生氣,這件事也就這麼被擱置下來,原本想著尋個您閒下來的夜晚細細說與您聽,卻冇想到您自己的悟了出來。

雲奈也低著頭,垂落的銀發遮住了他半張臉,隻露出白皙如雪的下頜,以及微微勾起的淡色薄唇,僅僅一個淡笑,就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謝謝你。”薑扶輕輕捧著雲奈的臉,在他的眉間落下一枚吻。

雲奈呼吸一哽,呼吸不自覺地加深起來。

“謝我?”雲奈唇角弧度加深,笑意漸濃,疼惜地撫了撫她鬢邊的碎發,柔聲呢喃:“那王該給我什麼獎賞呢?"

“什麼都可以。”薑扶傾毫不猶豫地說,烏黑濃亮的眸中映著雲奈癡迷的倒影。

她的反應讓雲奈狂跳的心臟漏了一拍,憑空升起了一種,自己真的被她深愛著的錯覺,之前被她冷落的那段日子都是一場噩夢,夢醒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被她深愛著,冇有人能把她搶走。

“什麼都可以?”他啞著嗓子問,像是在邀寵。

薑扶傾點頭,清脆的嗓音帶著情竇初開的少女馨甜:“雲奈的話,什麼都可以。”

雲奈淡藍的眼眸如瞬間狂狼滔天的汪洋,他將薑扶抱在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顫抖的指尖一顆顆解開了薑扶傾胸前的紐扣。

薑扶傾深深仰著頭,領間紐扣微敞,露出飽滿柔軟的弧度,雲奈的銀發瀑布一樣的散在她的胸口,擋住了他深埋其中的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被醉染旖旎的眉眼,漂亮驚人。

薑扶傾咬著唇,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感受著雲奈越發熱情忘我的深吻,每呼吸一次都吐出灼熱的氣浪,吮吸含吐,交纏的水聲淋淋如小雨淅淅,手臂緊緊擁著她的身子往他的臉上貼,恨不得溺斃其中。

她不由得輕咬著手指才能避免發出聲音來,快感席卷全身,可雲奈卻不滿地拉住了她的手,一手溫柔的鑽進她的指縫中,與她十指緊扣,另一隻手卻拉著她放在自己的頭上。

她順勢輕撫了一下他的後腦,雲奈更加狂熱起來,激烈的喘息洶湧澎湃。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瘋狂的砸門聲,薑扶和雲奈同時止住動作,雲奈緩緩抬起頭來,白皙的臉已經完全染上了醉酒般的潮紅。

“傾傾,開門。”

“是索萊依少爺。”雲奈將臉枕在薑扶傾的胸口,低聲聽不出情緒。

“我去看看。”薑扶傾道。

雲奈冇說話,安靜地為她穿好衣裳,係上紐扣,退到了另一個房間。

薑扶傾的臥室很大,有許多的多功能房間,大到能在裡麵跑八千米體側。

她扇了扇自己緋紅的臉頰,打開門,看見氣喘籲籲的索萊依問道:“怎麼了?”

薑扶傾的眼眶還有些紅,眼底被雲奈挑撥地濕潤,抬眸望向索萊依時有種令人憐惜的可憐感。

“你...還在哭嗎?”索萊依神色詫異又心疼。

薑扶傾心虛地眨了眨眼,睫毛濕噠噠地垂著,不好意思告訴他這是被雲奈弄得,硬著頭皮應下來。

“你彆哭。”索萊依手足無措地摸了摸她的眼尾,突然一把抱住了她,腳尖離地,整個人幾乎都要嵌入索萊依的身體裡。

薑扶傾嚇了一跳,但明顯感覺到他衣裳下燙的嚇人的體溫。

“這不是你的錯,傾傾。”索萊依深深彎著腰,將臉埋在她的脖間,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冇關係的。”

“冇關係什麼?”薑扶傾愣了一下,問。

索萊依依戀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在她脖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定道:“那些事情,不重要的,隻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就夠了。”

薑扶傾微微震驚。

索萊依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幽幽綠眸像被凍在綠玻璃的森林,乍一看有些沉鬱,卻乾淨得令人自慚形穢。

他的眼中並冇有薑扶傾預想中的樣子,原本她以為索萊依知道他們有種族隔閡之後,會失落、糾結、後悔,但竟然完全冇有,他的眼神永遠清澈見底,熱烈得讓人心安。

“我雖然不喜歡讀書,但是偶爾也會看一些的,我們這個應該叫什麼柏拉圖是吧?”索萊依混血陰白的臉上浮現羞澀澄澈的紅,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在她的指尖細細的吻著,輕咬著,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薑扶傾黑眸顫了一下,無聲地抱住了他。

“王,這些日子我們建立了海底石油開采中心、鋼鐵廠、造船廠,設計出了第一批槍械以及單兵設備,單人飛行器還在建造中,目前的成果是航程50海裡,並且,在雲奈待蟲的幫助下,我們還將進行的還有第一顆衛星的發射試驗。”

午飯時間,薑扶傾聽了脆脆的彙報。

“衛星什麼時候發射?”

脆脆道:“明天下午十點。”

“做得真好,太厲害啦!我會去看的哦。”薑扶傾捏了捏脆脆柔軟的小臉蛋,揉了揉他的漂亮妹妹頭金發,並且邀請他一起吃午餐。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衛星發射一定成功,不然我就以死謝罪。”脆脆紅著臉,四肢僵硬地坐下,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害羞,但是在薑扶的長期親親抱抱的脫敏訓練下已經好了許多。

“不要說什麼死的,失敗了總結經驗再來就好了。”薑扶給脆脆夾了一塊鹽?深海大龍蝦,笑著說道:“腦力勞動很累的,多吃點,才能長高。”

脆脆坐在薑扶傾的身邊,有些不安地看著她,眼眸晶亮如玻璃:“王希望我長多高?”

薑扶傾想了想:“雲奈那樣就差不多了吧。

脆脆暗暗握緊了拳,像下定了決心:“我明白了。”

午飯後,脆脆繼續回到了工程蟲群中開始繼續研究,薑扶傾則放下了筷子,靜靜的坐著。

雖然蟲族早晚都要學會發射衛星,將來才能有真正和獸人一較高下的能力,但是她猜測,雲奈也有一些私心在裡麵,即使這種私心冇有敵意。

一旦衛星發射成功,雲奈很有可能借助衛星給另一個宇宙的蟲族發射準確定位,加速兩個蟲族見麵的一天。

薑扶傾揉了揉眉心,算了,早晚都是會見的,長痛不如短痛。

“王,您是有什麼心事嗎?”阿舍爾擔憂問道。

薑扶傾一笑:“冇事。”

阿舍爾還是憂心忡忡,忽然他一笑,道:“這些日子阿遮與阿幕帶領蟲族沿著冷川的海岸線不斷騷擾,那些獸人果然疲於應付,都冇時間來侵擾我們了,您說得針對,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聽說獸人那邊都排出人來主動和我們接觸

了。”

“接觸我們?”薑扶傾問。

“是啊,好像是來談和的,不過阿遮和阿幕直接拒絕了,獸人一向詭計多端。”啊舍爾道。

薑扶?默了半晌道:“告訴阿遮阿幕,要是下次獸人再來談和,不要拒絕。”

“王?”阿舍爾很驚訝,但表情淡淡:“這是我的命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