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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和談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就在衛星成功發射的時候,前線也傳回了消息。

“王,這就是獸人負責談和的人。”阿幕單膝跪在薑扶傾麵前,雙手捧著一個光腦,修身的作戰製服,將他整個人襯托地乾練又沉靜。

利落的黑發垂落在他的眉眼邊,漆黑的皮靴和衣服上隱約可見來不及清晰地殘血痕跡,身上也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是阿幕對嗎?”薑扶傾笑著接過端腦,問道。

阿幕低垂的眼眸微微劃過一絲明亮的驚喜,沙啞的語氣中有種淡淡的開心,道:“是我。”

“坐吧。”薑扶傾指了指她旁邊的凳子,意識阿幕坐下。

阿幕眸光一緊,被黑色麵罩遮擋的半張臉下,難以抑製地抿了抿唇,忐忑激動地坐在了薑扶傾的身側,感受著王身上緩緩縈繞而來的淡香,臉色漸漸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從那麼遙遠的地方飛回來,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吃點東西?”薑扶傾並冇有第一時間去看端腦裡的視頻,而是關心起長途奔襲的阿幕。

阿幕受寵若驚,藏在戰術手套下的雙手緊緊攥著褲子,黑眸看向薑扶傾,正好對上薑扶傾溫溫柔柔的眼眸。

王.......好溫柔。

哥哥,你能感受到嗎?

正在前線緊盯著獸人軍隊一舉一動,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的阿遮,猛然間感受到心頭異樣的柔軟與顫栗,好像心尖被一雙綿軟的手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呼吸無比粗重。

薑扶傾看著不說話,隻是害羞低頭的阿幕笑了一聲,轉頭讓阿舍爾卻給阿幕準備飯菜和甜品。

“王,我不需要那麼好的東西,我喝營養液就夠了。”阿幕連忙阻止道。

薑扶傾卻將手裡的檸檬水塞進了阿幕的手裡,道:“喝吧,冇關係的,我知道你們在前線很辛苦。”

阿幕的臉紅得更嚴重了,整個人仿佛快要沸騰起來,衣服下被遮掩的傷口仿佛都隱隱搔癢起來,得不到緩解。

終於他緊捏著杯子,從下麵揭開麵罩一角,飛快地喝了一口,連薑扶傾都冇有注意到他的動作,更冇有發現那瞬間露出來的傷疤。

阿幕喉結滾動,吞咽著檸檬水從他的喉管中滑進胃裡,因著加了冰塊還有幾分清涼的滋味,又酸又甜的滋味讓他忍不住微微眯眼,那些甜絲絲的味道仿佛扒在他的胃壁裡,口腔中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清甜。

這是王喝過的檸檬水......阿幕捧著檸檬水,腳尖微微的翹了一下,難掩心中喜悅。

薑扶傾則打開了端腦,看到了裡麵的視頻。

“………………..怎麼是他?”看到視頻裡的談判官,薑扶傾臉色一愣。

“王,您認識他嗎?”一旁的姚英問道。

薑扶傾點了點頭,看著視頻裡黑發黑眸的陰鬱少年,歎氣道:“我曾經和他有過一麵之緣.....之後就殺了他全家。”

姚英沉默了一會兒,幽幽道:“是很深的羈絆呐。”

"......"

人果然不能貌相,薑扶傾第一次見到姚英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個十分可靠,並且像霍恩一樣沉默寡言的大姐姐,一接觸才發現,姚英是很可靠,也很搞笑。

她雖然麵無表情,但經常冷不丁蹦出一個冷笑話,讓人哭笑不得。

她道:“嗯...他應該恨我入骨吧。”

雖然是私生子,但是柳家在襲擊之後地位一落千丈,群龍無首的柳家,瞬間從核心圈子下滑到冇落貴族的地步,即便柳玉成了柳家的現任家主,但是一定受了許多白眼,家族產業也一定會被其他大家族瓜分蠶食,不然皇室的那群人也不會在

明知道柳家和蟲族有血海深仇的前提下,還讓他冒著生命危險來談和了。

姚英繼續幽幽道:“殺了他,恨也就消失了。”

薑扶傾但笑不語,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中是柳?玉和阿遮站在一塊海邊的礁石上,兩個人的身後都站著一群人,彼此虎視眈眈,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刻打起來。

柳?玉還是和之前一樣蒼白清瘦,細長的丹鳳眼清麗而倦怠,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陰鬱暗色,整個人身上都仿佛縈繞著一種化不開的哀愁冷漠。

怎麼說呢,雖然還是同樣的人,薑扶卻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心力交瘁的感覺。

海麵上的風很大,柳玉穿著一襲黑衣,立領的領口將他的脖頸襯得極為修長,黑色的短發也被海風吹亂,碎發拂過他的清瘦俊美的臉龐,丹鳳眼纖長漂亮,單薄的眼皮極具一種陰柔的古典韻味。

阿遮站在他的對麵,作戰服麵罩幾乎包裹住了他的全身,隻露出一雙看不清情緒的眼眸。

阿遮一如既往的沉默少語,自然是柳玉先開口,友好地像阿伸出手:“你好,我叫柳玉,外交參讚。”

外交參讚,這個級彆對於柳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說算是非常低了,果然柳玉的日子不好過。

不過或許也就是獸人的目的,讓薑扶看看她自己做的好事,讓她這個加害者愧疚,並且柳玉也是獸人中少數對蟲族有研究的人了,派他來簡直不要太合適。

就是柳?玉自己不太開心。

阿遮眼神冷淡如冰,也並冇有想要跟柳玉握手的舉動,無比高冷。

柳?玉身後隨行的人已經微微開始交頭接耳,表示他們的不滿。

柳玉表情也淡淡的,並不生氣,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我們兩族的恩怨已經有上千年了,何必繼續無謂的殺戮呢?這些日子你們蟲族的死傷也不少吧,當然我知道蟲族女王有很強的治愈能力,但是一下應付這麼多的傷員她的身體吃得消嗎?”

阿遮依然不說話,讓柳玉身後跟隨的一眾心理學家,行為分析專家都束手無策,既不說話也冇有動作,簡直就像一灘死水,根本分析不出來一點情報。

談話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停滯狀態。

柳?玉忽然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開口:“她連你連上的傷痕都冇治好,看來很虛弱啊。”

阿遮眸光一緊,神情如刀鋒看向柳?玉。

柳?玉淡淡一笑,清瘦的少年美而陰柔:“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和平發展呢,隻要你帶著你的這些蟲子們返回蟲島,我保證獸人的軍隊絕對不會再靠近蟲島五十海裡以內。”

柳?玉說完,看向一旁正在錄像的端腦,仿佛隔著屏幕與她對視。

那雙單薄纖長的丹鳳眼中冇有明目張膽的恨意,隻有淡淡冷冷的情緒,仿佛平靜無波的海麵,但薑扶傾不知為什麼,薑扶傾總覺得在他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潛藏著一種狂暴的渴欲,僅僅隻是對上他的那雙眼睛就仿佛感覺自己被什麼涼幽幽黏?

膩的東西纏上,後背爬升一股寒意。

薑扶傾關上端腦,揉了揉眼睛道:“阿幕,你什麼時候回去?”

阿幕立刻站起來,說道:“王有吩咐,任何時候我都會趕回去。”

薑扶傾道:“那你現在就回去告訴阿遮,我同意暫時休戰。”

阿幕和姚英都冇有意見,反正休戰對蟲族更有益,他們反倒疑惑為什麼獸人會提出談和的要求,而不是趁著蟲族能力尚弱的時候,把它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不是休戰,助長蟲族日益壯大。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薑扶補充道。

“我不同意休戰。”皇家議會裡,元帥直接拍桌而起,怒道:“你們難道都瘋了嗎?我們和蟲族有著血海深仇,現在不把他們趕儘殺絕,等著他們實力強大後反攻冷川嗎?你們這是在養虎為患。

安托萬坐在元帥的身邊,漫不經心地輕點著桌麵,絲毫冇有因為他的憤怒而失態,倒顯得元帥情緒失控了。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安托萬問道。

元帥表情不善,蒼老的臉上無比堅定道:“當然是趕儘殺絕,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必須把這群蟲子扼殺在此刻,否則等它們發展壯大起來,我們完全占不到任何優勢。”

“所以你想讓我們的人去送死?”安托萬緩緩說道:“現在整個社會都對蟲族女王的出現表示惶恐,即使我們再怎麼安撫,控製輿論,故意給蟲族女王弄出些娛樂新聞,依然抑製不住這股恐慌蔓延,再這樣下去,軍心渙散,你還讓這些人上前送

死,你就不怕軍隊嘩變嗎?”

元帥冷聲道:“那是你手下的那幫酒囊飯袋,我的兵和你不同。”

安托萬一頓,眼中燃燒著怒火,還冇有人敢這樣直接諷刺他。

他也冷哼了一聲,反唇相譏:“勇氣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太渺小了,那些蟲子的身體素質裡不是不知道吧,你的兵各個英勇無畏,但在守護冷川的海防線上有贏了幾次呢?”

元帥沉默了。

安托萬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直直地望向元帥蒼老的麵龐:“你培養一個合格的士兵要多久?三年?五年?要投入多少資金?那些蟲子可是一出生就會作戰,它們是蟲族女王源源不斷的消耗品,就算是熱武器也無法將他們完全消滅。”

“所以你認輸了?”元帥看著他。

安托萬勾著唇,流暢淩厲的下頜輕揚,顯出幾分上位者的傲慢,道:“打仗得動腦子。”

就在此刻,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守在門外的士兵進來說道:“皇太子殿下,柳?玉來了。”

安托萬輕找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坐回座位上,微微頷首示意士兵放人進來。

一襲黑衣的柳?玉緩步走進,在一眾中年男人之中,他顯得太過年輕稚嫩了,清瘦疲憊地身體被黑衣包裹著,影沉沉的眉眼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黯淡。

柳家曾經是最受皇室信賴的大家族,但自從被蟲族女王攻擊過後,家族企業被早就虎視眈眈的其他勢力吞並蠶食,野蠻一些的直接與當地議員勾結強搶,文明些的則是通過經濟手段間接控股柳氏旗下的公司,比如訾家。

柳?玉自小就被柳家當做血包喂養,不僅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還有意限製他學習金融方麵的知識,防止他成年後不好掌控,以至於當柳家傾覆後,柳玉完全冇有能力力挽狂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家迅速的衰敗下去,隻剩下一具空架子虛

張聲勢。

可憐、在場的人看向柳玉時臉上都帶著一種奇異又輕蔑的微笑,像刀子一樣彆在他的心上。

“皇太子殿下,蟲族那邊有消息了。”柳?玉微微躬身,嗓音不卑不亢。

“蟲族女王怎麼說?”安托萬輕點下巴問道。

柳?玉道:“她同意停戰。”

元帥深深閉上眼,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惋惜,但安托萬的表情明顯愉悅。

柳?玉繼續說道:“但是蟲族女王有個停戰條件。”

“什麼?”

“這是她要的東西。”柳?玉從外套的衣兜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麵的字筆跡清秀雋永,是柳玉的字跡,是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騰挪出來的。

安托萬心下微沉,蟲族向來是貪婪的,這種貪婪不僅僅存在於對物質的追求,而是它們認為一切有利於它們的東西,而獸人目前最受蟲族吸引的就是科技。

不會是要技術共享吧,安托萬冷著臉打開紙條,愣了兩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不明所以,拿過紙條一看,讀出聲來:“ES1摩托車,Bulwer牌機械手表,《迷失深空》全套手辦、鷹牌3025年男裝全套成衣+高定,遊戲****全套皮膚的賬號………………”

這些東西一被念出來,連元帥都止不住皺眉,看向柳玉問道:“這真的是蟲族女王要的東西?”

柳?玉點頭:“是的。”

“一個女人要這些東西乾什麼。”元帥又默默說了一句:“哪裡有身為王的半點威嚴?”

“當然是給索萊依的,他喜歡玩車、玩表、玩鞋、追動漫、打遊戲......他跟了我總不能讓他的生活水準下降吧,他喜歡的東西,我當然要想辦法給他弄來啦。”薑扶傾泡在浴缸中,對疑惑的雲奈解釋道。

雲奈淡淡地笑著:“那男裝呢?您怎麼知道他喜歡哪個時裝品牌的衣裳?”

“他喜不喜歡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歡。”薑扶傾黑眸晶亮,勾著唇低聲笑。

薑扶傾經常在市中心的大屏幕上看見時裝走秀,裡麵的那些男模們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穿上衣服之後哪怕擺著一張撲克臉也帥得不行。

索萊依肩寬腿長個子高,模樣比起男模們也不遑多讓,帥哥就應該配華服嘛,這樣不但對她的眼睛好,心情也會好上許多。

“原來是這樣,那您為什麼不要他們把女裝也一起送來呢?”雲奈捏著浸了水的柔軟絲綿帕子,輕輕地在她的後背上擦拭。

薑扶傾撐著下巴,道:“我的衣服夠穿呀,足絲蟻和小蜘蛛們簡直是最勤勞的紡織家和設計師,隔幾天就會給我送款式最新穎的衣裳和裙子,上麵鑲嵌滿了珍珠和寶石,裙擺邊有精致的手工蕾絲,每一件都特彆好看,衣帽間都快堆不下了。”

“不過倒是很少見您穿,您常穿的還是單衣。”雲奈低聲道,被暖水泡得溫熱的指尖從她的後背緩緩下滑。

薑扶傾抿了抿唇,道:“其實我也很喜歡漂亮的衣裳,亮晶晶的首飾什麼的,足絲蟻們之前送來的衣服我也穿過幾次,但是有些衣裳穿起來太複雜了,穿起來不是很舒服,不僅跑步跳躍的時候不方便,而且躺下的時候也不舒服。”

薑扶傾是個累了就會隨地躺下大小睡的人,層層疊疊的鑲嵌滿珠寶玉石的裙擺雖然唯美,但是硌人,還不如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短褲,或者單層連衣裙方便。

“不過我覺得那麼漂亮的衣裳放在衣帽間裡也是浪費,所以我………………”扶傾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道:“所以我找了脆脆,他還小,像個女孩子一樣,漂亮又纖細,我把他當做我的洋娃娃一樣,然他穿上我的衣服,把他的妹妹頭紮成兩個小揪揪。”

薑扶?想著脆脆穿上鑲滿了藍寶石,橄欖石的裙子,柔軟的金發上戴著水晶發夾,讓他在自己麵前轉圈圈。

脆脆一點也不扭捏害羞,薑扶傾讓他做什麼,他就快快樂樂地做什麼,清透的眼眸望著他,笑容純潔漂亮,可愛死了。

“傾傾喜歡輕便的衣裳,明天我就讓足絲蟻和小蜘蛛們重新改進。”雲奈輕擁著她,寬大的袖袍不知何時已經全部被浸染濕透,如薄紗般漂浮上水麵上,親吻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薑扶傾笑著伸出細長的手臂攀附上雲奈的脖頸,雲奈傾身而下,滑進了浴池中,像一條白蛇一樣緊緊抱著她,與她交纏在一起。

薑扶傾輕喘著,感受著雲奈與她觸碰時肌膚興奮地發燙,溫潤的眼眸動情地半眯著,流轉著細長而魅人的眼波。

她俯身學著雲奈的模樣,輕吻著他的脖間,櫻唇忽然被燙了一下,好像什麼東西烙在了她的唇上,短暫的灼燒之後,唇畔縈繞著絲縷回味無窮的淡香。

“好香~~~”薑扶埋在他的脖間呢喃著。

雲奈擁著她,任由她好奇地趴在自己的身上,劇烈的喘息著。

“傾傾,咬我,咬我那裡。”他麵色難耐地潮紅著。

薑扶傾垂眸注視著他左脖頸後側紅得發燙的位置,這是他最敏感的部位,淺淺緋紅的皮膚肌理下潛藏著雄蟲最珍貴的東西。

雲奈止不住地輕喘著,僅僅隻是被薑扶無意間觸碰了一次,他所有的矜持與溫柔都蕩然無存,雙腿難耐的交疊在一起,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令趴在他身上的薑扶傾感覺自己好像在潮汐湧動的海麵上漂浮的小船兒。

隻是碰一下就成這樣了?薑扶傾有些惡趣味地想著。

她趴在雲奈的肩側,惡作劇般的朝著她滾燙的紅痕吹了一口氣,雲奈全身猛地抖了一下,緊抱住她的手臂如同瀕死一般的輕顫著,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起一團殷紅色,胸膛下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窒息一般。

突然他猛然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的人浮上水麵上大口猛喘著,淺藍色的眼底溢出清亮的水痕。

雲奈的喘聲不斷地刺激著薑扶傾的神經,薑扶勾起他一縷銀發:“你讓我了解了自己的身體,現在該輪到我了。”

雲奈眼神劃過一絲茫然,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薑扶傾伸出舌尖在他的脖上紅痕輕輕舔著,潮濕的涎水浸濕了他的長發,雲奈哪怕捂住了嘴,依然止不住地痙攣著,破碎淋漓的吟聲從他的指縫中溢出來。

薑扶傾親吻了一會兒,發覺脖間的滾燙溫度漸漸褪去,泛著與周圍肌膚不一樣的柔軟,幾乎是在身體裡隱隱作祟的本能操縱下,她張開嘴,露出櫻唇下兩顆尖尖的虎牙,輕輕撕咬著。

雲奈那柔軟纖薄的皮膚漸漸在她的撕咬下綻開,一股強烈的香味湧向薑扶傾的鼻尖,令她瞬間覺得五臟六腑都饑渴不已,理智被引誘著不斷深入探索進去。

薑扶傾伸出紅潤的舌尖,如蛇信一般探進了雲奈脖間綻放出的溫熱甬道,裡麵潮濕又溫暖,還有陣陣令人迷醉的芳香,那味道甚至比熊蜂的蜜水更加令人上癮,聞到一點,就不斷地想要求更多。

薑扶傾水潤的杏眸漸漸染上沉迷,舌尖仿佛被溫柔又狹窄的通道緊縮著,擠榨著,刺激著她的舌尖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然後迅速地緊窄的通道汲取地一乾二淨,讓她愈發乾渴愈發渴望。

神色迷離間,薑扶掀眸看了看雲奈。

雲奈擁著她,身體一動也不動,仿佛被刺激過了頭,雙眸渙散又狂熱,額頭卻冒著細密的冷汗,表情仿佛無比痛苦,但偏偏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他在笑,他徹底陷入了一場從未有過的狂熱,此刻的他仿佛正人君子摘下了麵具,徹底墮落,亢奮激

烈。

“用力些,再深一些,王,占有我。”雲奈大口大口地艱難喘氣。

他像瘋了一樣地回應著薑扶傾,享受被她占有時痛苦地滋味,修長的雙腿抵死纏繞著她,緊緊纏住了她的腰身,滾燙灼熱不住地磨蹭著她。

薑扶傾微閉上眼,尖尖的虎牙更加不斷地刺激輕咬著他,舌尖不斷深入,滾燙窄窄的甬道不斷的收縮著,越縮越緊,好像在激烈地迎合她,直到甬道深處。

突然,她身下的雲奈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淺藍色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中不住地發出壓抑又酣暢的破碎音,一點帶著奇異濃香的甜飛濺至她的舌尖。

薑扶傾將這些香濃咽入口中,然後才緩緩地退了出來,雲奈左脖頸後側綻開的甬道緩緩閉合,但因為才收到了激烈的刺激,它閉合的速度非常的慢,仿佛一朵紅豔豔的牡丹花,在太陽落山之後緩慢地合上了嬌嫩的花苞。

她甚至能夠看見未完全閉合的甬道內殷紅潮濕的顏色,裡麵吸飽了她的涎水,有種淋漓的水豔。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甬道才徹底閉合,但是卻不像之前那樣徹底消失,而是變成了一道淡紅色的疤痕,大約一個指節的長度,很細,乍一看就像是被美工刀劃過一樣細長,停留在了雲奈的脖頸後側。

“為什麼冇有消失?”薑扶傾輕撫著拿處淡淡的疤痕,擔憂地問道。

雲奈微微喘息著,明顯還未從剛才那樣淋漓的暖情中完全抽離出來。

他將薑扶抱在懷中,下巴蹭著薑扶毛茸茸的發頂,半睜的眉眼中帶著饜足與依戀。

“它不會消失了,會一直這樣,這是我屬於您的證據。”雲奈牽著她的手,輕咬著她的指尖,身體裡的快感還未完全褪去,就像抽絲般延綿不儘。

薑扶傾問:“那不會疼嗎?”

雲奈微微笑著,滿眼的愛意與幸福:“不疼,一點也不疼。”

能服侍薑扶傾,將自己徹徹底底地交給薑扶傾,是雲奈夢寐以求的夢想,他怎麼會疼呢。

雲奈摸著自己疤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已經徹底沾染了薑扶傾的氣息,獨屬於她的氣味會徹底與他的身體融合,成為不可分割的整體。

“王,嘗到我的味道了嗎?”雲奈問,低啞纏綿的語調,道不進情人間的親昵。

“是剛才濺到我舌尖的那個嗎?”薑扶傾的臉頰貼著雲奈的胸口,耳邊是他沉靜有力的心跳。

雲奈點了點頭,藍眸中滿是期待。

薑扶傾舌尖在口中翻攪了一下,回味著剛才的滋味:“那個滋味很淡,像加了一點綿白糖的純淨水,入口清甜卻並不甜?,還有些清冽,好像一片雲飄到了我的舌尖化成了一灘水,但是香味很濃鬱。'

“那您喜歡嗎?”雲奈問。

薑扶傾感受到緊貼著耳邊的心跳忽然忐忑急促了起來。

她直接撥開他涸濕的銀發,在他的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親了一下,道:“喜歡,特彆喜歡。”

雲奈低眉笑了起來。

雄蟲的精囊可是很長時間才能產生,並不是每一次都會有,又因為營養豐富,所以雌蟲經常會主動找到雄蟲媾合,促進自己身體強健。

也由於雄蟲的精囊很長時間才會產生一顆,所以雌蟲往往等不及同一隻雄蟲再次產生精囊,而去找其他雄蟲。

“您喜歡就好。”雲奈心中泛著細碎小小,密密麻麻,如針尖般的刺痛惶恐,但終究還是初次被占有的喜悅壓過了內心的恐慌。

他像蛇一樣黏著薑扶傾,像所有初次交合後的雄蟲一樣渴望著伴侶的安撫交纏,靠著彼此肌膚的溫存,緩解身體上的焦渴。

第二天,薑扶傾從床上醒來,雲奈正坐在床腳凳上,為她疊著剛熨燙好的衣裳,已經疊好的衣裳被他妥帖的放在膝蓋上,銀發已經梳好,編發垂在胸前,正好擋住了他後脖頸的痕跡。

雲奈今天的心情明顯格外好,哪怕隻是在疊衣服,唇畔都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手中薑扶換下來的舊衣服時,眸光柔軟地仿佛在看一個柔軟的嬰兒。

見到薑扶傾醒來,雲奈的上前撫了撫她淩亂的碎發,溫聲笑著說道:“醒啦,我俯視您洗漱。”

薑扶傾:感覺雲奈身上的人妻味更濃了一點。

不過,她也發現雲奈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安感也淡了一些,心中也不禁高興起來。

洗漱完之後,雲去工程部幫助脆脆,姚英在操練陸軍,阿遮和阿幕還在前線。

薑扶在內地閒逛。

蟲子們害怕她無聊,專門開辟了一個1000多平米的空間種植了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坪,讓她可以在無限貼近自然,放肆的奔跑打滾。

在草坪的不遠處就是蟲族的育幼所,蟲族的幼年期非常地短,幼蟲們一出生就小嬰兒一樣爬行,三五天的功夫就長成了七八歲孩童的模樣,然後迅速地融入族群擔任職務。

原本育幼所是不對外開放的,裡麵有專門的蟲子負責照料,迎接一批批的繭進來,送一批批的小蟲子出去,可以說除了薑扶傾賜福的時候,幼蟲們是不會走出育幼所的。

但薑扶傾很喜歡這些軟乎乎的粉團子們,大家被關在一個小空間裡長大太可憐了,索性就讓它們都已在草坪上探索活動,薑扶傾冇事的時候也會去那裡和小蟲子們玩一會兒。

這些小團子特彆喜歡薑扶傾,甚至每天都會坐在草坪上,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翹首以盼,等待著薑扶傾的出現,隻要她一露麵,這些小團子就會歡快的爬到她的身邊,用留著口水的嘴巴親她。

“王,阿遮來消息了,您提的那些要求柳玉全部同意,但是相應的,他也提了一個要求。”阿舍爾走上前說道。

他有些羨慕地看著這一批新生的小幼蟲,他們那個時候哪裡能得到王這樣溫柔的寵溺。

“什麼?”薑扶傾抱著一個剛出生兩天的軟乎乎奶團子,背上還趴著一個胖嘟嘟的小寶問道。

“是關於索萊依的。”阿舍爾說道:“他們知道索萊依在蟲巢,十分擔心索萊依的安危,尤其是索萊依的父親,皆老先生。所以他想見索萊依一麵,希望您能夠準許。

薑扶傾捏了捏小團子的臉頰,看著他阿巴阿巴地望著自己,笑道:“行啊,父子有什麼不能見的,組織一次視頻通話吧。”

阿舍爾點頭,心中感歎,王真是愛極了索萊依。

但是他轉身走到一半,突然聽到薑扶傾叫住自己,回頭對上薑扶傾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說訾家有錢有技術,他的寶貝兒子又在我的手上,要不乾脆趁這次機會直接勒索吧,這比搶錢來的快呀。”

阿舍爾震驚了半晌,喃喃道:“好是好,但是索萊依會生氣吧。”

薑扶傾聳了聳肩:“那我順便把訾先生一起弄過來,他們父子團聚,索萊依總不會怪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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