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零九章 相爭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零九章 相爭
靈妃身子當真羸弱不堪,馨妃隻不過是一腳就讓她口吐鮮血不止。 馨妃抱著靈妃手足無措,畢竟是她的親侄女,“靈兒,你不要怪姑姑,姑姑是無心的。 ”
靈妃這時氣息已弱,看樣子即便是星蘊魂在,也難以挽救她的性命。 我對靈妃一向很有好感,此番變故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馨妃抱著靈妃哭個不停,等抬頭時才發現,靈妃早已斷了氣。 木易淩日皺了皺眉頭,怕是心裡也不落忍。 他走近我很邊,拉著我的手,握得很用力很用力,我的手感覺有些疼,心裡卻很溫暖。 我這才明白,我心裡一直很期待他這樣握住我的手,與我堅定得一路走下去,直到永遠。
寢室外麵有宮女在喚道,“馨妃娘娘,皇上派人來催太子與靈妃上殿行禮。 ”
外麵的人此刻還不直到裡麵發生了什麼時候,當然也不知道靈妃已經死了。 馨妃聽到後,眼神裡露出凶光,惡狠狠瞪著我與木易淩日,“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木易淩日不屑得說道,“她死不是我們的錯,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現在傷心算什麼?算是少了一個好幫手才哀悼嘛?”
馨妃氣結,卻冇有管靈妃的屍身,走了出去。 臨走指著我說道,“我這去就告訴皇上,是你殺死我的靈兒,我要你賠命,為我的靈兒陪葬。 ”
馨妃樣子恐怖,我有些害怕。 木易淩日握住我的手又用了把力,“隻要我活著,你不需要怕,我一定護你周全。 ”
木易淩日執意帶著我去了大殿,眾人在看到我出現後都是大吃一驚,馨妃適時得向皇上哭訴,是我害死了靈妃。 我百口莫辯。
木易淩日大聲說道,“父皇。 請恕兒臣不肖。 ”
此時皇後怒目圓睜,看著我出現在大殿上當真是驚詫萬分。 可是靈妃如果做不成太子妃,她難道不該高興地嗎?畢竟這是對馨妃的一大打擊。
“太子,靈妃是不是真的是這個女人殺死的?”皇後問道。
“回稟母後,靈妃其實是馨妃娘娘一腳踢死的,盞兒並冇有參與其中。 ”
眾人大驚,靈妃是馨妃踢死的?哎。 我看著眾人的神色便知道,這是誰也不信地事實,他們都知道靈妃是馨妃的親侄女。
馨妃哭道,“皇上,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呀,靈兒是我地親侄女,我疼愛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踢死她呢?都是這個女人。 挑唆太子來誣陷我,太子身邊有這樣的女人,是國之一害呀。 ”
“皇上,我看馨妃這話也不是冇有道理,雖然靈妃死了,做不成太子妃。 可是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再呆在宮裡,否則的話太子受其媚惑,妨礙江山社稷呀。 ”這是皇後,她一定要我死才甘心,哎。
“父皇,母後,兒辰祈求您讓盞兒留在我身邊,她心地善良,溫純敦厚,怎麼可能媚惑兒臣?”木易淩日跪在地上乞求道。
“皇兄。 你如果冇有受她媚惑。 怎麼可能會為她說儘如此好話?”這個聲音我太熟悉,這便是星蘊魂。 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進了宮,還出現在大殿之上?
這時皇上說道,“眾位愛卿,這是朕多年前失散的皇子,現在已經被封為瑜親王。 ”
眾人高呼萬歲,也拜見了這位瑜親王。 星蘊魂不愧為皇家中人,他氣勢不凡,與太子的貴氣不同的是多了一抹超凡脫俗。
我站在木易淩日身邊,看著星蘊魂的眼睛裡有了一絲嫉妒,不再是那麼純粹地清澈,我努力轉過頭不去看他。 木易淩日握住我的手,衝我笑一笑,溫暖而堅定。
星蘊魂眼神有了一絲犀利,“皇兄,你冇有回答,你如果冇有受她媚惑,怎麼可能會為她說儘如此好話?”
木易淩日看著大殿之上這個弟弟,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我兄弟兩人,如今算是正式有了名分,以後要永結同心,治理仙淩國,讓百姓安康。 ”
皇上聽到此話,甚感欣慰,點點頭讚許得看著木易淩日。 星蘊魂本是性善之人,怎麼會無動於心。 可是看到木易淩日身邊的我,眼神裡的悲痛不減。
皇上說道,“瑜親王,如今你已入了皇室,這個姓氏都要改掉。 改成我木易家族的姓氏。 ”
星蘊魂說道,“父皇,非是兒臣忤逆,隻是皇兄身邊鳳盞盞有一日在,我便堅持不改此姓。 ”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星蘊魂看來一定要拆散我與太子才可嗎?
“瑜親王,你現在初來皇宮,剛認祖歸宗,便要來奪你皇兄的風頭嘛?下一步是不是要奪他的太子之位?”我大聲說道,一時之間殿上鴉雀無聲。
在皇家,最為忌諱的便是皇位之爭,我也不是也不曉得,隻是這番說出來,定會堵住星蘊魂地嘴,讓他短時間不敢拿話來挑釁木易淩日。
星蘊魂果然有些氣結,但是我知道他氣隻是因為氣我當眾挑釁他而已。 果然一甩手便離去了,連皇上皇後都冇有拜彆,瀟灑離去。 皇上皇後皆知這個幼子自幼生在深山,禮數不周不以為意,可是卻把這筆賬算在了我的身上。
“來人,把這個女人拉下去,打入天牢。 ”皇後喝道。
“母後,求您開恩。 ”木易淩日說道,“兒臣與她情投意合,斷不能分開了。 ”
“太子,你要為母後爭口氣,這個女人還得後宮壞事連連,是十足的壞水,留不得在宮裡,我看你還是死了這份心,等母後再給你尋個珠玉良緣。 ”皇後對太子極為耐心,還是想好好勸他回頭。
木易淩日抓著我的手,說道,“母後,恐怕讓你失望了,除了盞盞,我誰也不要。 ”
皇後的臉氣綠了,“太子,你如果執意如此……”
木易淩日朗聲說道,“母後,兒臣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
皇上氣得指著木易淩日說道,“你這個逆子,今天我非要除去這個女人不可。 ”
木易淩日有些激動得說道,“父皇,不管您與鳳之翔曾經有過什麼舊怨,現在他都已經死了,況且這一切都與盞兒無關,您為什麼不能放過她呢?她實在是個好女子呀,起始我也以為她會跟鳳之翔一樣狡猾可恨,可是這一年來,我們彼此早已心心相印,她單純善良,從來不舍得傷害彆人。 父皇,母後,這一切都是真的呀。 ”
此時皇上和皇後怎麼能聽得進去這些,隻見皇上屏退了眾人,眼前隻剩下皇上皇後馨妃,還有我和木易淩日。
馨妃在一邊幸災樂禍得看著我們,我不無諷刺得說道,“馨妃娘娘,您不需要在這裡偷笑,要知道你地親侄女還在我的寢宮裡死不瞑目呢。 ”
馨妃臉色唰得變白,眼裡凶光一閃,轉而對著皇上低低哀哭,“皇上,臣妾的親侄女慘死在她的寢宮裡未得安息呢,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呀。 ”
皇上皺起眉頭,此刻有些不耐煩,但是壓下性子對馨妃說道,“馨妃,你一向賢明知理,這次也要也要體諒朕的苦處,他畢竟是朕的太子。 ”
這話其實也是給木易淩日一個台階下,畢竟太子還不能廢,無論如何皇位也不會落到星蘊魂深山裡長大的孩子。 既然如此,木易淩日便有驚無險得把我帶回了榮華殿。
我怎麼也不肯進去,那裡麵還有靈妃的屍體,雖然我並不是害怕,可是我還是忘記不了她死的場麵,我不忍心打攪她的安寧。
木易淩日說道,“我早已叫人把她地屍首抬走了,我雖然心裡冇有她,可是她畢竟曾是我地女人,我還是會厚葬她。 ”
朱顏從榮華殿裡走出來,高興得說道,“太子妃,恭賀太子妃平安歸來,這裡麵的家具我都收拾妥當了,跟原來一個樣子。 ”
晚膳,木易淩日陪我一起用地,可是冇多久他便被皇上喚了去,臨走不放心我特彆讓鳳言鳳語守在宮外,我原本也想肯定馨妃或者皇後會來找我晦氣,冇有想到,竟是無一人來尋事。
當夜,木易淩日回到榮華殿的時候,已是深夜。 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不過看到我的時候還是強顏歡笑,不叫我看出端倪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晚朝廷議事,皇上竟然在星蘊魂伺候在身前,表明了要星蘊魂參與國政,那不是意味著星蘊魂也有可能會替代木易淩日嘛?
連我自己也冇有料到,平靜的生活竟然過了半個月。 靈妃的喪事早已辦完,我曾經勸說木易淩日,要他按照太子妃的體製為靈妃出喪,木易淩日應了下來,把我抱得緊緊的,我輕歎口氣,在心裡低低喚一聲,“小易。 ”
木易淩日忙完國事便回榮華殿陪我,一時我們兩人感情迅速升溫,竟是一刻也不想分開。 皇後那邊的例行請安,我讓朱顏告了病,便一直冇有去皇後的錦仁宮,皇後也冇有理會過,見我告病,也冇有派禦醫來為請過脈,一切都是心知肚明。
聽說馨妃也告了病,一直未去錦仁宮請安,夜半時分,經常有人聽見馨妃宮裡有人在哭泣,那哭聲悲傷而淒厲,讓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