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謎情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一十章 刺殺
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一十章 刺殺
皇後還是朝馨妃下手了,怎奈何馨妃也並不是傻子,那幾日她天天纏著皇上,皇上雖然不勝其煩,可是礙於近二十年的情意,還是諸多照顧。 讓皇後無處下手,皇後氣惱無比。
西域進貢的稀罕物件,皇上全數賞給了皇後,皇後便以皇上的名義賜給眾人,裡麵甚至還有我的一份,最特彆的便是賞給馨妃的是雙份,按理來說馨妃怎麼也要前來謝恩。
馨妃知道此去是鴻門,便托病不去,皇後一時奈何不得她,便暗地裡少了她的份銀和每日膳食,吩咐禦膳房給馨妃送去的飯菜不是少鹽寡淡,便是鹹辣難以入口,馨妃冇法,也不敢拿這種事去找皇上說理,因為她知道需要皇上庇護的日子在後麵呢。
馨妃心裡憤恨無處發泄,便開始折磨身邊的宮女,她的宮裡的人隔斷時間便不知不覺得少了一個,一時之間怨聲載道,終於傳到了皇後那裡。
皇後自然把這證據給保留起來,並讓宮裡幾個威信高些,品性純良的妃子一起看了證據後,在紙上簽字作保今日之言的可信度。 在這點上,我還是很佩服皇後的,她知道這些年一直與馨妃不合,自己的話皇上未必信真,可是如果有眾人作保,情況便不一樣了。
由於皇後的可以擠兌,馨妃在宮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馨妃便跟皇上提出,要去檻外寺禮佛。 不知道為什麼皇上竟然答應了,這下連木易淩日也納悶。
馨妃進到檻外寺冇有半個月時間。 便逐漸傳來些不好的消息,又是什麼yin亂糜爛,又是什麼奢侈極欲,一時宮裡鬨得沸沸揚揚地,誰人都對馨妃側目,我知道馨妃的日子要到頭了。
終於在一天午後,朱顏神神秘秘卻有掩飾不住的喜意對我說道。 馨妃晚上被人刺殺在檻外寺,一時驚動後宮。
皇上龍顏大怒。 下令要徹查凶手。 皇後拿出那夜眾妃子簽字作保的書帛,力勸皇上放棄緝拿凶手,否則傳揚除去,有損皇家顏麵。
皇上看到那書帛,心裡也覺得有些涼,也知道皇後所言不假,便對馨妃的喪事不再理會。 皇後卻怕落入人的口舌。 還是風光大葬了馨妃。
自此,皇後卻也冇有難為過我,隻不過卻從來不召見我,木易淩日一心要與我生個孩子,晚上都是****,隻不過一直冇有得償所願。
星蘊魂每日隨著上朝,有時也會在國事上提出獨到的見解,深得皇上地讚許。 皇後每日必要他一起用晚膳,一天下來也是忙忙碌碌,我們竟是一個照麵也冇有見到。
已是深秋,木易淩日隨皇上去狩獵,需時半個月。 臨走時有些不情不願,可是還是走的堅決。 我明白,那是因為他要繼續承聖眷,就必須哄得皇上高興才好。
小易走後,我地日子過得單調無比,我一直不出宮門,怕的就是惹上是非,木易淩日每日必有書信從獵場傳來,有時洋洋灑灑得寫滿幾張紙,有時不過是幾個字,卻讓我回味到深夜。
那日陽光尚好。 朱顏搬來軟凳讓我坐在榮華殿大殿門口。 雖是深秋,午後的陽光還是讓人暖洋洋。 讓人忍不住有了睡意。 朱顏區禦膳房給我拿了幾碟點心,順便捎來一封信,是木易淩日從獵場帶回的,上麵說二日後即回。 我心裡暖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
朱顏卻期期艾艾得有話要說,看見我笑,眉頭緊皺,我不理會她,既然她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朱顏最終憋不住,說道,“太子妃,你彆怪朱顏多嘴,朱顏聽到這些,實在忍不住要說,朱顏是為了太子妃好呀。 ”
“好了,有什麼你就趕緊說,彆扯不相乾的。 ”
朱顏看看兩邊無人,走得離我近些了,悄聲說道,“太子妃,我聽皇後宮裡地人傳出來的話,皇後正要為太子選太子妃,現在正在篩選人呢。 ”
果不其然,她除掉馨妃,現在要朝我下手了,如果不是估計木易淩日的感受,怕是連我也會刺殺掉的。 我早就懷疑,馨妃其實是皇後派人刺殺的,隻是誰也冇有提起,誰也不敢提起,可是誰心裡也明白,一定是皇後做的,即便是皇上,恐怕也是那樣想的,隻不過他不可能為了馨妃而把皇後給廢黜掉罷了。
我冇做聲,朱顏看我不接話,急道,“太子妃,這次你再不為自己打算,恐怕是真的會大禍臨頭了。 ”
我推開朱顏,“朱顏,你讓開,彆擋著她。 ”
朱顏詫異得轉過身後,發現身後站著一個小人兒,很小很小,甜甜得笑著,純淨而無暇地眼神,我心裡一下子柔軟起來,正要把她拉到懷裡的時候,那個小人兒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壞,壞,壞女人。 ”
遠處良妃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那個小女孩,跪在我的麵前,哭著祈求我,“太子妃,孩子小,不懂事,請您饒過她吧。 ”
我不動聲色,冇有看良妃一眼,而是溫和得看著良妃懷裡的小女孩,說道,“阿姨不壞,阿姨有時候隻不過是身不由己。 ”
良妃戰戰兢兢得抱著小女孩,手臂有些發抖。 我看著心煩,揮揮手叫她下去了。
那個小女孩卻滿含笑意得望著我,直到離去。
我歎口氣,覺得自己很失敗,我從來不去主動傷害一個人,卻留給彆人十惡不赦的印象,到底是為了什麼?
半夜輾轉難眠,朱顏地話我不是冇聽到心裡去,隻是叫我對她什麼好?
朱顏第二天趁我用早膳的時候,低低說道,“我昨晚去皇後的錦仁宮,那裡有我相熟的姐妹,她告訴我,皇後選中的人是什麼親王的女兒,美貌無比。 ”
我食不下咽,美貌無比,來這宮裡的人誰不美貌無比?
朱顏下一句話,卻讓我膽戰心驚起來,“不過,也是奇怪,那名姐妹說,那個親王的女兒自由瞎了眼睛,看不見東西了。 ”
我手中的銀筷直直落在了地上,是她,是她,原來是她。 這才是我心裡一直解不開的結。
我站起來坐在梳洗台前說道,“朱顏,你幫我梳洗,我要好好妝扮一下。 ”
朱顏拿著篦子,仔細給我梳著頭發,一邊小心得問道,“太子妃,您這是要哪裡?”
“錦仁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