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
五日後,禦書房。
秋風清正埋首案牘,愁眉不展,守門的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回來了,回來了!”
秋風清放下禦筆,不悅地皺皺眉,”何事這般慌張,誰回來了?”
那小太監喘了幾口氣,喜上眉梢,”是安王回來了!”
秋風清”謔”地站起身來,想必是林薇兒給他飛鴿傳書,冇想到回來得這麼快,秋風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這個六弟,還冇有棄江山於不顧。
此時秋月明已經換上了朝服,一襲暗紫色長袍,腰金絲玉帶,配白玉之環,墨發用黑玉冠半束,渾身散發著冷冽逼人的氣息,身形俊逸修長,風華絕代。
接到傳召,秋月明快步邁進了禦書房,一見秋風清,即刻跪下身來。
”臣弟參見皇兄,半年前臣弟不辭而彆,請皇兄降罪。”
秋風清走到秋月明麵前,伸手將他扶起,一時激動得差點冇掉下眼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皇兄不怪你。”
秋月明抬眸,見秋風清眼中充滿的是親情的溫暖,難道皇兄真的已經放下心結,也不追究無憂的事了嗎?
半晌,秋月明麵露愧疚之色,他艱難地開口:”皇兄原諒臣弟私自帶走無憂之事了嗎?”
秋風清呼吸一滯,仿佛無憂這個名字被他塵封在一個寂靜的角落裡,不願再打開,如今提起,隻有滿心回憶,已經說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隻覺得那是一個不願再觸及的名字,現在,慢慢融入他的世界的人,叫林薇兒。
秋風清淡然地笑了笑,”這件事已經過去半年多了,皇兄不怪你,何況這是無憂自己的選擇,朕尊重她的選擇。”
秋月明知道這是秋風清看開了,真的放手了,但是他覺得秋風清絕非是容易放棄之人,那麼究竟是什麼讓他有了如此大的轉變?秋月明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王德勝進入禦書房,道,”皇上,靜妃娘娘求見。”
”讓她進來吧。”
”是。”
靜妃娘娘?秋月明冇聽說過。他打趣道:”皇兄又是哪裡來的新寵啊?”
秋風清笑笑,冇有說話。
秋月明轉身,隻見一個穿著淡紫色衣裙,挽著簡單發髻,容貌清秀宜人的女子邁著艱難的步子走了進來。更惹人注意的是,這個女子大腹便便,身懷六甲,看起來足以有五六個月的身孕。
而且讓秋月明不得不注意的是,這個女子的眉眼之處,和樂無憂出奇地相似,霎時間,他明白了什麼,秋風清放手樂無憂,難道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子?
秋風清走到林薇兒麵前,一臉的關懷之色,”你身子不便,怎麼還出來了?”
林薇兒瞧瞧秋月明,笑吟吟道,”我聽說今兒個安王回來,就想過來看看。這位,就是安王吧?”
秋月明勾起淡淡的笑容,”小王正是。多謝娘娘關懷。”
林薇兒笑的爽朗,”不必如此客氣,我就是林薇兒。你和無憂,可要好好地感謝我啊。”
秋月明微微一驚,自己應該料到的,林薇兒既然能給他飛鴿傳書,他就應該知道林薇兒在宮裡的地位不一般了,當初他隻知道林非凡安排他的師妹林薇兒頂替樂無憂,並冇有見過她,原是想著萬一事情敗露,林薇兒性命堪憂,冇想到秋風清竟然喜歡上了樂無憂,如此一來,豈非皆大歡喜?
秋月明忽然有些羨慕起他們二人了,林薇兒笑的那麼甜蜜,而他的無憂,想必是在黯然垂淚吧?無憂啊無憂,這一分彆,我何時才能見到你?
征仲良久,秋月明才回過神,”娘娘說得是,將來娘娘若有吩咐,小王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薇兒看看秋風清,笑得欣慰,”哪裡呀,其實我也要感謝你們才對,要不是因為幫你們,我也不會遇見風清,更不會像現在這麼幸福。”
秋風清看出了秋月明的走神,知道他必然是在想念樂無憂,秋風清走到秋月明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離不開,為什麼冇有把她帶在身邊呢?”
秋月明悵然一歎,”無憂她內力儘失,身子大不如前,如果跟著臣弟去戰場,隻怕身子更會吃不消了,千雪村算的上是安寧之所,我還把淩寂留在那裡,無憂不會有事的。”
秋風清點了點頭,鄭重地道:”說的也是,不過放心吧,你我兄弟齊心,定會早日把東辰打退,讓你們早日團聚。”
秋月明握緊了秋風清的手,目光堅毅而凝重,”好!”
戰神是一個國家的精神支柱,秋月明失蹤了半年多,將士們軍心渙散,麵對東辰大軍氣勢洶洶,顯得不堪一擊,而現在秋月明回來了,將士們紛紛受到鼓舞,顯得鬥誌昂揚。
城牆下,五萬大軍礪兵秣馬,整裝待發,大大的黑底黃色繡字錦旗上是一個大大的”安”字,迎風飄揚。
秋月明身跨戰馬,身著銀色鎧甲,隨身的佩劍閃爍著寒人心魄的氣息,目光冷冽而幽寒。天潢貴胄,風華齊月!
秋月明騎著戰馬,巡過三軍,五萬大軍士氣大振,”不破東辰,終不還!”
”不破東辰,終不還!”
豪氣雲天,聲震九霄!
而此時的邵漓處
東辰鐵騎輕而易舉地踏過了南疆,正在向鄴城進軍,鄴城是西秦的首防屏障,三萬大軍集於此處,一旦取了鄴城,那麼西秦還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邵漓發了十萬大軍進軍鄴城,鄴城易守難攻,但是架不住雙方兵力懸殊,如果打上持久戰,邵漓對鄴城也是誌在必得。
邵漓軍帳。
將士馮衝走了進來,隻見邵漓冰寒著一張臉,不知在想什麼。
”王爺”
邵漓狠狠地把手裡的戰報摔在地上,眸中寒光乍現,”廢物!一群廢物!小小鄴城,為何一直久攻不下?”
原本想著可以打上一場持久戰,但是也不能是這個打法啊,大軍的糧草可是消耗不起的,但時候就算取了鄴城,隻怕自己也要元氣大傷了。
馮衝支支吾吾,麵露慢色,”卑職卑職正要向王爺稟報,據前方探子來報,京城方向有五萬大軍正在前往鄴城,不日即將到達。”
邵漓冷冷一笑,笑得輕蔑,”如果本王所料不錯的話,京城有十萬大軍,而秋風清隻派了五萬,還有五萬在京,他就不怕有人有人造反?他還敢禦駕親征?”
馮衝頷首道,”王爺,此時西秦皇帝並冇有禦駕親征,而是而是安王。”
”什麼??”
邵漓吃驚地站起身來,眼中寒意滔天,”他不是失蹤了麼!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屬下不知。”
少頃,邵漓逐漸鎮靜了下來,恢複了一貫的淡漠深色,他想著,秋月明隻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這個時候回來,也不足為奇。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出現,都不能阻擋他一統天下的決心!誰都不能!
秋月明如何?秋月明出現了正好,待到生擒了秋月明,就讓樂無憂看看,她的夫君是怎麼成為他邵漓的手下敗將的!
而樂無憂,遲早都是我邵漓的人!想到這,一抹滲人的寒意,緩緩滲出嘴角,俊美的臉上籠罩著陰霾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