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冷宮貴寵 > 魂兮歸來,與君同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魂兮歸來,與君同在

2025-08-05 作者: 精豆

鄴城這一戰打得天昏地暗,西秦的士兵們由之前的士氣低落忽然變得氣勢洶洶,倒是打得東辰軍隊措手不及,秋月明重返沙場,果然形成了力挽狂瀾之效。

戰神不愧是戰神,天縱奇才,用兵如神,秋月明率領部下火速馳援鄴城,折兵八千,殺敵三萬!如此一來,各軍士氣受到了很大的鼓舞,捷報紛傳,其他的戰區也受到了秋月明的影響,大有決戰到底的氣勢。

鄴城暫時守住了,邵漓也自知如果再打下去對自己根本冇有好處,最初駐守鄴城的十萬大軍現在隻剩下六萬,可如此草草收場絕不是他邵漓的作風,後麵退兩步是東辰,對麵是秋月明部,如此一來進退唯穀,於是邵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遠渡怒河。

現在遠渡怒河是他唯一的選擇了,怒河水勢浩大,上有天險,六萬人渡過怒河絕非易事,可一旦渡過怒河,就可以與南下的軍隊彙合,到時候繞道後方采用迂回戰術,京城兵力不足,到時候,奪得西秦江山就指日可待了!

是夜,皓月千裡。

軍帳中燈火通明,燭光跳動,星光閃爍。外麵是蟬鳴鳥叫,四下格外靜謐,隻有遠處能傳來士兵們歡笑暢飲的聲音,估計是在慶功呢。

光亮將落寞的男子身影拉的老長,秋月明披著玄色披風駐立在軍帳外的草叢中,俊逸修長的身影在月色的籠罩下顯得如同鬼魅,偉岸的身軀,鬼斧神功般的妖孽俊顏染上了無儘的惆悵。

修長如玉的手中握著一個精致的銀色酒壺,舉樽對月,月難解,相思意。

明月相思寄千裡,寂寞伴月愁伴人!

”無憂,我們都分開一個月了,你怎麼樣了”

”無憂,你有冇有去麥田看看,今年的麥子可是我親手種的呢,不知道長得怎麼樣了”

”無憂,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唉罷了”

秋月明輕歎無數聲,最終提著酒壺進入軍帳,認真研究地勢,排兵布陣。

最近一連幾日東辰都冇有什麼動靜,秋月明派出人打探,得知邵漓原來打算遠渡怒河,看來這邵漓是打算做最後一搏了,秋月明冷笑,看來這邵漓是不敗不罷休啊!

如此一來,秋月明也不打算在鄴城駐守了,自然是轉道下江淮,那裡亦是深受東辰鐵蹄踐踏,解決了江淮戰事,估計邵漓的大軍也就到了,到時候,就是最後一戰了。

兜兜轉轉,戰事冇完冇了,秋月明自知這一仗短時間內是根本打不完的,還是給無憂帶回去一封家書比較妥當。

下江淮的路上,秋月明在馬車裡拿起狼毫,揮筆訴衷情。

”致吾妻無憂:西秦國難當頭,戰事頻發,鄴城之戰,江淮之戰,恐怕是打不完的,隻盼望戰事早日結束,與卿相見,卿勿怪,勿執念。

汝夫明月。”

秋月明放下狼毫,將信箋折疊塞進鴿子腿上的圓筒,隻希望能早日到達。

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隻鴿子半路上被人用箭截住,更不會想到這隻鴿子為樂無憂帶去的,是怎樣的消息

千雪村。

此時正是黎明,黑夜還未完全褪去,躺在床塌上的人兒睡得極為不安穩,精致的秀眉緊緊鎖在一起,瘦削的肩膀藏在錦被裡瑟瑟發抖,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掛著細汗,粉嫩的櫻唇微微張開,仿佛在呢喃著什麼。

血流成河,浮屍載道,一個如同山一般的身軀在浴血奮戰,手持長劍,過了不久,忽然成了滿目的腥紅,那個人影轟然倒下,絕俊的容顏上儘是不甘和悔恨

”不要!”樂無憂尖叫一聲,猛然坐直了身子,心裡在彷徨著,害怕著,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昏暗的環境,天還冇亮呢!

”是夢?”,樂無憂揉了揉昏沉的腦袋,重重地喘了口氣。

由方才的恍惚變成了一瞬間的清醒,樂無憂征仲了片刻,為何?為何會做這樣的噩夢?

自己這是怎麼了?秋月明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不會!樂無憂心裡告訴自己,夢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掙紮了良久,樂無憂重新躺下,側著身子,凝視著身側的位置,然後伸出雪白的小手訥訥地撫摸,原來自己真的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冇有他在身邊,真的好難過。

”明月,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轉過身,無奈地輕歎,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不知不覺已經淚已潸然了。一滴清淚劃過眼角,那是思念的味道。

翌日清晨,樂無憂真的就去了麥田,隻是還冇到,就看見淩寂站在田野的一片高地上,滿臉的冰寒,身影肅殺中透露著一絲蒼涼。

”淩寂,你怎麼了?”,樂無憂走過去問道。

聽到了樂無憂的聲音,淩寂才從溺斃人的絕望思緒中回過身來,看向樂無憂的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

”呃淩寂隻是隻是”,淩寂囁蠕了半天,竟不知如何答複。

淩寂的神色不大對勁,淩寂一向是沉穩冷靜的,怎麼會突然露出這樣的神色?樂無憂心下一緊,眼睛一眯,她儘量以平靜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淩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半天硬是冇說出來。淩寂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話都擺在臉上,尤其是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和懊悔,樂無憂怎麼可能不懷疑,不由得想起了黎明時的夢。

即便此時豔陽高照,溫度很高,樂無憂隻覺得脊背發涼,五月,滲透著寒霜

她死死地鎖住淩寂的臉,聲音有些穩不住了,”淩寂,你快點告訴我,是不是有秋月明的消息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淩寂麵色一僵,自知此事絕不是瞞下去的,樂無憂每日的殷殷期盼,王爺與樂無憂的情深意重他都看在眼裡,這件事他亦苦痛不已,凝視著樂無憂水色的含淚眼眸,叫他如何開口?

長痛不如短痛,淩寂咬咬牙,狠下心合盤托出。”昨天夜裡,我看見了王爺的鴿子,受到了來自怒河那邊的消息,王爺的部下告訴您,王爺轉道下江淮,來到怒河與東辰決戰,誰知道天象有異,江麵忽然起風,王爺和部分將士們的戰船沉了,屍骨無存”

”胡說八道!”,樂無憂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狠狠地呼嘯一聲。

”不可能不可能”,樂無憂顫抖著身軀,向後退了兩步,隻覺得世界瞬間天崩地裂,痛徹心扉的絕望席卷了一切,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秋月明死了,留下了她一個人

滾燙的淚水猛然滑落,蒼白的櫻唇顫抖不已,”不會的,不會的,你騙我,你騙我!”

樂無憂憤憤地嘶吼一聲,然後隻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忽然喉嚨中一片腥甜,樂無憂知道那是什麼,想要壓卻怎麼也壓不住。

”噗!”,一股子鮮血溢出嘴角,樂無憂隻覺得心痛難忍,隻撐不住了

樂無憂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淩寂來到樂無憂麵前,低聲道:”恕淩寂無禮了!”

然後將已經昏厥的樂無憂打橫抱起,抱進她和秋月明的小屋。

隔壁的張大嬸和玉蘭姐聽到動靜立刻叫了大夫一起趕了過來。

看見昏迷的樂無憂和她嘴角掛著的血漬,張大嬸驚呼一聲,”這這是怎麼了?”

淩寂一時難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大夫為樂無憂把脈,過了良久,才緩緩道,”這位夫人隻是一時急火攻心,好好療養一下便可,另外,這位夫人懷有身孕已經有月餘,胎像不穩,千萬不可再受什麼刺激。”

身孕?屋子裡的人互相對視一眼,全都喜出望外,尤其是淩寂,更是笑得欣慰,王爺有後了

張大嬸沉浸在高興中,忽然問道,”淩公子,無憂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吐血呢?”

淩寂心裡一陣絞痛,道:”王爺王爺他不在了”

張大嬸和玉蘭姐大吃一驚,方才的喜悅一掃而空,張大嬸蒼老的眼睛溢出了淚水,”你你說月明死了?”

淩寂默然地點了點頭。

張大嬸看向躺在床上的樂無憂,心痛不已。”孩子,你這才有了身孕,月明卻卻你怎麼這麼命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