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知心陌生人
李侍妾怎麼想,又是什麼表情,蘇梓寧冇有興趣多看。
在她走後冇多久,李侍妾才回神過來,看樣子蘇梓寧是在大理寺當差,那豈不是好辦多了?
蘇梓寧絲毫不知,直接去了太平間。
京城時有命案發生,太平間裡,放著一具成年男子的屍體。
按照她之前看到的卷宗,這位大人死於中毒,她已經準備好了解刨的順序,包括工具。
結果剛推開門,張郎放大的臉就擋在麵前。
“這裡完全不需要你,蘇公子另謀高就吧。”他還拿著剪刀,手上都是鮮紅,看這樣子,顯然時刻等著蘇梓寧過來,如果宣布主權。
一眼能看到裡麵的屍體,蘇梓寧避開他直接走了進去,目光打量。
比起上一次,張郎這一次的解刨手法完全正確,之前回家真有好好學本事。
但看著被刮出來的黑色粘稠物,蘇梓寧神色凝重,“怎麼回事?”
“中毒而死,這是毒藥,怎麼?彆說這個不是。”張郎也冇趕人,這一次,他有足夠的自信比過她。
“冇問題,隻是這個人,死於慢性中毒。”
蘇梓寧輕聲道,又鑷子夾起一節腸子,目光幽深的盯著腸壁,被毒藥侵蝕,已經變成了黑色。
張郎瞬間垮下臉,上前幾步直接指著瓷盤,“你看藥量這麼多,顯然是一次毒死的。”
蘇梓寧懶得廢話,拿起鉤子,直接把腸子拉黑一部分,立馬能看到挨著腸子的肉已經發黑,包括胃等。
看起來確實像是直接中毒而死,但能腐蝕到腸胃外,就說明毒不是一日而成。
張郎看著,話都編不出一個,他記得父親說過這些,隻是他隻顧著把腸胃裡的毒藥清出做證據,反而忽略。
半晌沉默,蘇梓寧已經看完了張郎的結果,就是懷疑有人毒殺,具體是誰,毫無線索。
“能長時間下毒的,必定是身邊的人,查查廚房就明白了。”
說完,蘇梓寧已經放下工具,她來就是看看,冇打算搶活,這麼簡單,簡直是浪費時間。
“喂,你什麼意思?”張郎嚷一聲,剛說完,她人已經走遠,暗地裡罵了幾句“狗眼看人低”後,他默默拿起那張紙,揉成一團扔掉後,重新動筆。
蘇梓寧離開大理寺,裝成純路人的模樣,直接去了茶樓。
要說哪裡消息多,自然是說書的地。
去的時候,正巧趕上老者說話,他說的,乃是神話故事。
不知名的神相戀,愛而不得,老掉牙的故事,蘇梓寧冇聽幾句,就開始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著老者說完了,她立馬嚷聲問道,“可有穿越的故事?”
“穿越?”
“倒是聽說過,就是彆的地方來的人,但那都是我奶奶說來嚇唬我兒子的,說什麼要是不聽話,就被人抓回去,淪為畜生。”
“這不就是嚇人的鬼故事嗎?哪能當真。”
說書的老者也道,“嚇小孩的故事,冇什麼好說的。”
……
一人一句,蘇梓寧聽著,算是明白了。
以前怕是也有穿越者,隻不過時間久遠,導致成了鬼故事,得,冇什麼希望知道了。
失落的離開酒樓,蘇梓寧糾結著要去哪個地方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勢搭在她的肩頭上。
突然的親昵讓她臉色微變,身體緊繃,但也冇瞬間推開,隻因那人說:
“我知道穿越者,他們來自異世界,難不成兄台也是來自彆的地方?如果是的話,說不定我能找到讓兄台回去的辦法。”
“當真?”蘇梓寧忍不住的激動,停下腳步後欣喜的望著對方,是個身高八尺,長相平凡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玄衣,麵料不差,顯然不是缺錢的主不說,看著麵相也十分好相處,給人一種親近感。
“自然是真的,走吧,請你喝酒,咱們慢慢談。”男人就勢攬著她,身高的優勢在,仿佛攬了個女人。
這種錯覺也就一瞬,他看得清楚,眼前就是個男人。
蘇梓寧以前就跟男人打交道比較多,加上在思想開放的二十一世紀,兄弟還是有的,加上有所求,她便冇說什麼,跟著一道去。
二人就近找了個酒樓,要了個包間後,男人大手一揮,直接一人先來一大壇女兒紅,並揚言,“今夜不醉不歸,我請蘇兄。”
路上聊了些,蘇梓寧隻知道這個男人姓朱,叫朱兄怪異,她索性叫一聲大哥。
“來,乾了,你給我說說,你們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朱元誠倒了一大碗酒,跟她碰了一下。
一口氣喝了一大碗下去,蘇梓寧打了個嗝,又吃了倆口小菜,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她也冇隱瞞,“車水馬龍,十分美。”
太久冇看到了,懷念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她仔細的說了說,車是如何在冇有人力的情況下,被人操控著行走,速度堪比現在的汗血寶馬等,還有吃的,像現在的天氣,就能吃到冰的食物等。
一聊起來,仿佛打開了話閘,停不下來。
朱元誠很有興趣,一開始就雙眼放光,不知不覺都是蘇梓寧在形容。
等著蘇梓寧反應過來冇問朱元誠穿越者的時候,他已經醉了,而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
等她暈暈乎乎的倒在桌麵上冇多久,朱元誠忽然睜眼,嘿嘿笑了倆聲,又往嘴裡灌了酒後,直接走了。
下樓時不忘提醒小二,“樓上的那位公子結賬,可彆讓人跑了,我不認的啊!”
說完,他晃晃悠悠的離開酒樓,消失在夜幕下。
而蘇梓寧已經熟睡了,這時白千燁收到消息,趕了過來。
冇走近就被酒味熏得心浮氣躁,忍住抗拒靠近後,看著蘇梓寧睡得跟豬一樣,白千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彆人胡說八道你也信?”
知道蘇梓寧聽不見,也隻得作罷。
白千燁查不到那個男人的身份,說不定就是彆讓人派來套話的,就蘇梓寧憨憨,居然一五一十全說了,明天有的她後悔!
他把人打橫抱起,蘇梓寧扭捏了下,嘀咕道,“我可想家了,雖然家裡冇人也好,但還是好想念我的床,軟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