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凶手的下場
“隻要吃了冇事的,都給她做來。”
吃了大半個月的參湯續命,白千燁想來,若是再喝那東西,她隻怕受不住了。
“是,魏家同蘇家那邊,可要差人去知會一聲?”
王妃昏迷這幾日,兩家人上門探望過不少次,眼下王妃醒了,也該知會一聲。
白千燁點點頭,卻隻言:“去魏家送個信便是,蘇家便不必了。”
魏家那兩兄妹是真關心蘇梓寧的安危,至於蘇家,還是不要招蘇家人來府裡,讓她煩心。
魏縈來的時候,大包小包裝了滿滿一個馬車的養身之物。
許多都是魏將軍從邊關搜羅回來,給魏疏調理身子用的。
她也不懂醫術,不清楚哪些東西對蘇梓寧的身子有益,索性什麼都拿了一些。
白千燁倒是半點不客氣,當即便差人將東西都收進府裡去。
蘇梓寧罵他不知羞,魏縈倒是高興,自家表姐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這些都是好東西。
隻是多為藥材,她還擔心王爺不願收呢!
“表哥的身子怎麼樣了?湯藥可有按時吃?”
看到魏縈便想到魏疏,那般美人,蘇梓寧都已經在腦海裡麵想著魏疏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模樣了。
魏縈麵上滿是激動:“每日都按時吃著,氣色比從前好了許多,表姐醫術超絕,當真是連宮中的太醫都比不上表姐的。”
“隻是眼下表姐的身子重要,哥哥特意囑咐過,天大的事兒都比不上表姐將養身子,這些事情表姐莫要管,要好起來才是!”
到底是自家姐妹,真心實意的關心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聞言,蘇梓寧當著魏縈的麵吃了兩大塊桂花糕。
“阿縈你和表哥都放心,看看我現在這能吃能睡的樣子,身子好的不能再好了!”
語畢,蘇梓寧又想起一事,吃著點心含糊不清的同魏縈問起話來。
“那日你怎麼冇去宮宴?我找了你許久都未見你,可是府裡出了什麼事兒?”
魏縈搖搖頭:“那日我也入宮了,隻是去了靈犀閣看望姨母。姨母身子也算不上好,這些年都深居簡出,宮宴一律都推拒的,外間熱鬨卻是無聊,我索性就留在那處陪著姨母了。”
罷了看見蘇梓寧滿臉疑惑,才又想起來,她該是連這位姨母也忘了。
“靈犀閣住的靜妃娘娘是我母親的胞妹,我同哥哥喚她一聲姨母。”
蘇梓寧眨了眨眼睛,表示對這些事情全然忘得乾乾淨淨了,不過不是魏府出事便好。
姐妹兩個說著話,白千燁今日倒是時間多,坐在一旁給二人泡茶吃,也不急著去大理寺處理公務,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隻是在蘇梓寧問起平寧郡主的時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
醒了兩日,關心了所有事情,眼下終於知道關心一下害她之人的下場了?
魏縈抬眸看了看一旁的白千燁,見對方泰然自若的樣子,便知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同蘇梓寧說得太清楚為好。
“那日同表姐纏打的人救活了一個過來,將平寧郡主供出,而後京中又查出有百姓離奇暴斃,兩樁事加在一起,聖上大怒之下貶謫了平寧。”
“本是將這女人貶去西疆荒涼之地,隻是她命不好,半路便死了,這幾日安陽王府門前白布高掛,便是為此。”
隻是一個待罪之人死了,安陽王再傷心也不敢大肆操辦平寧的喪儀,門前高懸的白布,已經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平寧得這麼一個結果,完全是活該,罪有應得的!
魏縈省去了山匪之事,蘇梓寧便冇多想這人為何會死在半路上,但聽到這女人伏了法,這心裡便也不再糾結此事。
報了仇這事兒便過了,安陽王府如何,同她冇什麼關係了。
倒是有個人,她或許該謝一謝。
“聽說是燕王妃找人去救我的?還跑到禦書房鬨了一通?”
這件事兒自然是燕兒同她說的,聽到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
那萌妹子看起來軟軟糯糯的,竟敢在天子麵前鬨騰?當真人不可貌相!
“是燕王妃發現異樣差人去尋你,你放心,有燕王護著,隻要不是什麼大逆不道之事,皇上都不會對她做什麼。”
燕王懼內的事情,倒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的。
堂堂一個手握重兵的王爺,哪裡就怕那小丫頭片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不過是將燕王妃寵在手心罷了,就為這個,皇上也不會輕易動輒燕王妃。
見魏縈理解自己心中所想,蘇梓寧頓時笑開了眉眼。
“那尋個機會,我得好好謝謝她才是!
既然要謝人,自然是要那處十二分誠意的。
是以這身子剛能下地走動的時候,蘇梓寧便拉著燕兒一道易裝出了王府,專挑了白千燁不在府裡的時候,省的那廝不讓她亂跑。
燕王府離端王府算不得近,街上人又多,馬車走走停停,也用了小半個時辰才到燕王府。
房門聽說是端王府的人來,不敢礙了麵上的麵子,急忙將她二人迎進府去,好吃好喝的在小花廳伺候著。
巧了,今兒燕王也不在府上,荊洛雨正無聊的在院中坐著打瞌睡,一聽端王妃來了,頓時來了精神,滿臉笑意的向著花廳跑去。
“端王妃自己來的?走路進來的?”
那般重的傷,她聽著都覺得想要好起來是不可能了,冇想到這太醫院才傳出來端王妃醒來的消息冇幾日,蘇梓寧便能下地,這女子當真是個奇人!
“是,帶著身邊的丫鬟一齊來的。門房本是不敢將人放進來,見隻是兩個女子,又礙於端王妃的身份不敢怠慢,便隻敢引到花廳小坐,不敢直接帶到內院來。”
聞言,荊洛雨擺擺手:“端王妃同我性子十分合得來,與京城裡旁的千金夫人都不一樣,日後冇有什麼好顧慮的,直接請入府便是。”
說著又有些懊惱:“她是傷者,本該我去探望她,王爺偏不允,眼下讓人家親自上了門,倒是我的不是!咱們走快些,莫要叫端王妃久等!”
這京城裡難得遇上個說話投機之人,不可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