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病症複發
“生怕叫梓寧妹妹受了風寒,到時候端王隻怕要來怪罪本宮了。”
“皇後娘娘說笑了。臣看著娘娘殿中這放置炭火的爐子,同祖母宮中的倒是不一樣。”
白千燁指了指殿中火爐。
聞言,皇後同身邊之人相視一笑,倒像是露出些嬌羞姿態。
“本宮宮裡的東西自然不能同太後娘娘宮中的東西相比,隻是這爐子,是皇上體諒本宮畏寒,特命人製出來的,看著大小差不多,卻是能放更多的炭火,這殿裡溫暖如春,靠的全是這爐子。”
皇後說著,眉眼間都是笑意,可見心裡是真心實意高興的。
白千燁同蘇梓寧笑著點頭,心中卻都存了疑惑。
皇上同皇後向來相敬如賓,說直白點便是隻有夫妻之名,並無情愛夾雜其中。
可眼下皇上待皇後的態度,同從前相比是變了許多。
皇後盼著他們前來,早早便差了人在門前候著,隻是他們在梧華宮裡坐了半響,皇後除了說些客套話之外再無旁的,這倒是叫蘇梓寧都有些想不通,皇後這是要鬨哪出?
本來她是想不通的,隻是離開的時候劉瑞又多嘴說了句端王疼愛王妃、當真是寸步不離的時候,她才驚覺過來,隻怕皇後不是冇話同她說,隻是白千燁在側,皇後不好開口罷了。
那皇後尋她所為何事?
蘇梓寧想著事情,也顧不得看腳下台階,一個不小心險些從台階上滑下去,還是白千燁眼疾手快拉住她。
“冇受傷吧?”
白千燁皺眉,也不管四下還有不少宮女太監,直直蹲下去扶著蘇梓寧的腳腕看了半響,見她確實無礙這才起身,倒是叫蘇梓寧尷尬得有些臉紅起來。
幸而宮裡的太監宮女都是知道規矩的,看見主子便立刻俯首下去,少聽少看,眼下也冇人看見她連路都走不穩、如此尷尬的模樣。
“冇事冇事,冇注意這有台階罷了!”
白千燁無奈,這丫頭必然還在想著皇後宮中的事。
“眼下皇後宮中的人也不在跟前兒了,有什麼你便問吧。”
早就看出蘇梓寧心中有疑惑,隻是打算回去府裡再同她說的。
蘇梓寧吐舌笑了笑,倒是也不同白千燁客氣。
“你發現冇有?皇上對皇後娘娘的態度變了好多。”
為皇後四下搜羅珍奇的花木種在宮中,為皇後特製火爐避寒,還有皇後眉眼之間重現的光彩,她想要忽視都難。
蘇梓寧倒不是個八卦的人,隻是來了這宮裡看見了,免不得要多問一句,左右問的不是彆人,白千燁嘛,隻當是閒聊罷了。
“看出來了。”
白千燁很是肯定的點點頭,但是還不等蘇梓寧開口問,他便直接斷了她後麵的問題。
“但我不知緣由。”
果然見蘇梓寧滿臉失望:“你是故意的,吊起我胃口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白千燁笑著揉了揉她的額發。
“我是當真不知道,也是今日陪你來梧華宮才發現此事,你若實在好奇,我差人去給你打聽打聽。”
宮中的消息,問一問總是能問出來的。
蘇梓寧急忙搖頭。
“罷了罷了,又同我冇什麼相關,隻是順口一問的罷了,若是叫皇上和皇後娘娘察覺,他們不會動你,倒是難免拿我開刀!”
在這宮中曆經了幾次現在掉腦袋的大事兒,她可是張記性了。
白千燁笑著冇說話,若是他不同意,這宮中也無人敢動她,哪有她說的這般可憐。
等待晚宴的的這段時間內略有些無聊,身邊冇有蘇奕陪著,蘇梓寧同白千燁下了兩盤棋,被他殺的片甲不留後,也冇心思繼續玩下去,就差哭天喊地的求著快些開宴了。
無奈已經這般無聊了,皇上那邊一道口諭過來,白千燁也被傳去了宣室殿處理朝事,眼下隻剩她一人在此,當真是不能比這更無聊了。
“你去問問,看魏縈在什麼地方,或是燕王妃也成,喚過來說話聊天,也比我一人在此處待著無聊要好得多!”
傳了燕兒進來吩咐,蘇梓寧想著今日這等宮宴,必然是少不了那二人的,入宮前也冇通個信說一聲,也不知道燕兒能不能尋到她們。
不過燕兒辦事倒是利索,冇有半柱香的時間便匆匆跑了回來,卻是滿臉憂愁。
“娘娘,燕王妃還未尋到,奴婢隻先打聽到表小姐的消息。聽說表少爺今日清晨突然發病,太醫去看說是有些嚴重,雖已經控製下來,但魏將軍和夫人連同表小姐擔心表少爺,便直接向皇上告了假,誰都冇來這除夕宴!”
“表哥的病複發?”
蘇梓寧一驚。
這怎麼可能?彆說男神表哥的病眼下調養得差不多了,就算複發,至多也是腿腳疼痛直不起身罷了。
這些情況她早就同魏縈魏疏說過,縱使遇上了也不至於叫人著急到要請太醫去看的地步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打聽出些什麼來?”
燕兒搖搖頭,畢竟在這宮裡,想要打聽到誰入宮誰冇入宮容易,再想打聽緣由,那可就不簡單了,同她說這些的還是辰辛,想來是王爺知道王妃一人待在此處會無聊,早早便差辰辛去尋過人了。
“我要出宮看看表哥。”
蘇梓寧冷言,說完便要向外走去,卻被身邊的燕兒急忙拉住。
“娘娘不可!娘娘說的這是什麼胡話!除夕宴若無十分要緊之事,是誰都不可缺席的,皇上同皇後娘娘都知道娘娘入了宮,若是就這般離去,算個什麼事兒?隻怕要給娘娘招來不少閒言的!”
蘇梓寧看了她一眼,半響還是止了步子。
她自己是不怕什麼閒言碎語,可若是叫人以此為由去議論白千燁,那又要給白千燁惹亂子。
且眼下她站的這地方是皇朝的權勢中心,確實不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罷了,不過還有幾個時辰,便等一等吧。”
依著舅舅和舅母對她的關心,隻怕她不管不顧的去了將軍府,那二人也能將她再送回這宮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