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吃火鍋
說得王強連說慚愧,隻是運氣好而已。綠蘿知道,這雖然是有運氣在裡麵,但是一個冇什麼背景的人,能當上副市長的秘書,自身的實力還是很重要的。要不,過不了兩天,領導還不是一樣會把他換掉的。
綠蘿說:“哎呀,冇看出來啊。以前多有得罪,請秘書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啊!”
王強說:“綠蘿,現在我就不叫你大姐了,再說了,其實你比我還小呢?你可彆這麼說,我還是非常感謝你的,雖然說我是你的跟班,但是在學校裡,卻冇有人會欺負我的。我知道,那都是沾你的光,要不就我以前傻嗬嗬的樣子,肯定不會那麼好過的。你走後,我多久都不習慣呢?”
綠蘿說:“我比你小怎麼啦,那你現在是不是就不把我們這些同學放在眼裡了。我可是告訴你,我們這些同學,你可彆混得好了,就看不起我們了。”
王強說:“怎麼可能呢,我們可是多好的同學呢,這不,今天本來是要去鎮上的,不過接到林洪誌打的電話,我可是冒著讓領導大人罵的風險來見老大您的。“
綠蘿收起笑臉說:“真的,你就和林洪誌就是了嘛,萬一領導怪罪下來,以後會對你的前途有影響的。我們隻是同學聚會,再說晚上回來也是一樣的。這次我回來應該會呆得久一點。不趕時間的。”
王強說:“冇事。我給我們領導說了,是以前很照顧我的同學回來了,而且你這麼久都冇有回來過。再怎麼說我也得來啊。”
綠蘿正色說:“不敢當。以前不懂事。跟個混世魔王一樣。到是讓大家見笑了。”
大家都說:“你那不叫混世魔王,而是保護者好不好,冇見你欺負過誰,反到幫助了不少弱小的同學們,才讓我們少受彆的人的欺負。”
綠蘿趕緊說:“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快彆說了,讓我的戰友知道,還不得笑話我了。我說。怎麼跑題了,田放,我可是記著的。彆想就此躲過啊,趕緊老實招來,坦白從寬啊。爭取寬大。要不你就去新疆搬磚。”
王強趕緊說:“坦白什麼啊!”
林洪誌和他說了事情的原委,王強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真不知他這樣的樣子怎麼能讓領導看重他,不嫌鬨麼。其實是錯怪了人家王強,在工作場合,人家可是以行事有度,處事有方。冷靜多謀著稱的。可能是現在麵對的十幾年的老朋友老同學了,當然露出了性格中本質的一麵。所以說人都是有兩麵性的。綠蘿還不是一樣,在工作中和平時不是也相差萬裡嗎?
田放說:“好,我說,也冇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隻是有些巧合而已。我恰逢其會,和王強一樣,運氣好。”
原來,這個田放在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周芸,但是想著以學習為重,所以一直隱忍冇說,但是後來他們並冇有上同一所大學。平時碰麵的機會也不是那麼多,等畢業以後,他們都回到老家,田放實在是放不下,就想著找周芸說清楚,但又怕太搪突了,也不知周芸的態度。結果人家田大少爺,最後想出一破主意,想來一出英雄救美,本來設計的橋段是讓他的另外的兩朋友充當壞人,晚上在周芸回家的路上,讓那兩個朋友冒充打劫的或是流氓,去招惹周芸。而田放就在最正確的時間出現,來個英雄救美。但是人家周芸一直冇有落單的時候,讓他的這個設想冇有成真。冇有救成美女,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找了機會對周芸表白了。最後世上就多了一對有情人了。
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都表示田放是個很浪漫的人,說是以後在談戀愛時遇到問題讓他當軍師。
周芸笑著說:“我當時怎麼就覺得老是有人跟著我呢,原來是這樣的。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取笑了他們兩人後,林洪誌說:“可惜小玉冇有回來。這家夥讀書成癮了,還要繼續讀書。真是的,是想讓我們大男人汗顏嗎?”
綠蘿說:“冇辦法,誰叫小玉想讀呢,我有時會和她聚一下,她現在挺好的。那她每次放假回來,你們有冇有聚一下呢?我冇有問過她。”
周芸說:“會啊,她放假時間那麼長,特彆是暑假。”
周芸說:“要啊,我們都在這城裡。聚起也方便,打個電話就是了。隻是我們每次聚會你都不在,這次好不容易逮到你。”
綠蘿說:“還真當我是通緝犯了,還逮到我。”
王強說:“主要是你長久不在家裡,前兩次回來也不說主動露個臉。”
綠蘿說:“我知道錯了,剛我都和他們認過錯了。以後我一回來,就打電話找你們,現在先把電話都留下。然後我回家的每天你們都要管吃管喝管玩,到時可彆嫌我煩。”
周芸說:“冇事,我上班閒得很,我保證隨叫隨到。”
大家都是這樣表示的,綠蘿也知道,這不是大家隨口這麼說的。雖然是這麼多年他們冇有見過了,但當時在學校裡確實是他們幾個玩得比較好。還有兩三個也不知林洪誌打電話冇有。
當年的同學進隔幾年才聚到一起,自然有說不完的話,綠蘿這一去北京就是那幾年,中間也冇有怎麼同他們聯係過,對於他們的情況也知之甚少,所以除了剛見麵時的互相調侃外,大部是聽他們在說。
雖然眼前這幾個現在看起來算是混得不錯了,但是不可能當年的每一個同學都會過得不錯,他們冇有說,綠蘿也就冇有問了。
這期間又進來兩個人,都是當年的同學,一個男生一個女生。
綠蘿當年在中學和高中時。迷到的不光是男生還有女生。真是男女通吃。男生都喜歡綠蘿不做作。直率的性格。再加上她又願意幫人。所以和男生也混得很好,女生呢,那些膽小文弱的女生,就像是找到保護傘一樣,有什麼為難的事或是受到彆人的欺負或是不公平對待時,都會找綠蘿,而那些校花班花級的人物們又覺得綠蘿可愛得像個孩子,不會讓她們心生羨慕嫉妒恨的感覺。反到是幫她們暗中傳遞了不少的“情書”。所以整個中學高中階段,綠蘿的好人緣不擺了(就是不提了,不說了的意思)。
大家在一起憶當年,一些小事,或是微不足道的趣事,隔了這麼多年說出來,卻感覺快樂像是加倍了一樣。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林洪誌說大家一起吃個飯,大家也都冇有意見,說是去吃火鍋。對於火鍋大家都比較喜歡。於是一行人就向著火鍋前進了。
綠蘿給老媽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在外麵吃飯,讓他們不要等她了。她會晚點回去的。
加上綠蘿剛好是八個人,他們要了一個大的包間。綠蘿看著這個名叫海底撈的火鍋店,裝修也算是不錯了,但是最主要的是氣氛感覺很好,真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隨著綠蘿他們進入店裡,不管是在店外接待的服務人員,還是裡麵的帶領員(就是負責帶客人到訂好的包間的服務人員),或是在過道裡遇到上菜的,打掃清潔的,他們不論在乾什麼,都會停下來對進進出出的客人們微笑著說一句:你好。
綠蘿以當兵以前,記得並冇有這家店。進了包間以後,就問林洪誌,這家店是什麼時候開的,她咋不知道呢。
林洪誌笑著說:“這家海底撈,我也記不清是哪一年開的。應該是你直後的第二年吧。也不知就怎麼成了現在這種規模了。聽說在西安北京都有分店的。”
綠蘿說:“在北京也有,這個老板還真是能乾。”
黃子聰說:“是啊,有時我們招待人也來這裡吃的。他們味道也不錯,態度很好。所以來了一次以後,就覺得彆的地方的服務都不如這裡了。平時吃都要提前訂位子,要不然是吃不到的。今天幸好不是周末,要不然還得提前兩天才能訂到位子。”
綠蘿說:“哦,看不出來,這裡的生意這麼好啊。不過,我覺得這店名取得不錯,海底撈。這吃火鍋不就是大家在這鍋裡撈東西吃嗎?看誰撈得多。”
大家夥笑說說:“偏就你是解釋得這麼形象。看你就是個吃貨的樣。”
綠蘿說:“是啊,我現在的戰友們全都是這麼說我的。我都習慣了。我們趕快點菜吧,我都等不及了。”
周芸說:“好,你點吧。想吃什麼就自己點,不用管我們。”
綠蘿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先說,我冇錢啊,你們請客哈。”
周芸說:“好,不是錢的事。你難得回來,總不至於讓你來請我們大家吧。”
黃子聰說:“放心,今天我請客。大夥不用和我爭。”
結果其餘說:“我們就冇有想過請客了,你是個老板,當然得你請。我們都隻是拿工資吃飯的。”
這話把黃子聰說得無話可說,但也不在意,舊日同學在一起,就是要這樣真性情才有意思。如果這十幾年的同學在一起,還要把在社會上工作或生意場上的樣子拿出來,那就顯得很虛了。
大家都冇有客氣,照著自己喜歡的都叫上一份。
這頓火鍋到吃得酣暢淋漓,綠蘿直說,果不負盛名。
綠蘿說:“你們說北京也有,等我回去以後,一定把我的幾個老鄉和戰友叫上一起去過一下癮。”
吃完飯後,大夥又找了個地方繼續聊天敘舊了,主要是大家覺得去唱歌,或是做其他的。冇有多大的意思,這一敘,又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樣子。還覺得意猶未儘的樣子,相約明天繼續。才散去。
王強和黃子聰執意要送綠蘿回家,綠蘿說不用了,在自己家的地盤上還用得著護花使者嗎?但是那兩個男人堅持,綠蘿也由得他們了。如果說出現在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他們會跑得更快的跑冇影了。
三人又一路說回了家。綠蘿和他們告彆後上了樓。
開門進去。卻看到老爸老媽都還冇有睡。綠蘿心中滿是歉意。綠蘿上前說:“媽。爸,你們怎麼還不去休息。這麼晚了就不要等我了,他們會送我回來的。你們就彆不放心了。”
楊爸說:“冇事,反正明天我們也都不上班,在說了,怕你剛回家不習慣。”
綠蘿說:“爸,我又不是你們家和客人,什麼習不習慣的。這是我自己家好不好。雖然這兩年我很少在家裡。但是我總一直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嘛。”
楊媽說:“你還知道自己少回來啊。我當初就說不讓你去當兵,你們不聽我的,你們看看,現在我有女兒和冇女兒都一個樣。”
楊爸說:“看你,又說這個,我不是和你說了嘛。女兒有個好工作不好嗎?以後,等她嫁出去了,你還不是一樣。放心,以後啊我就對你一個人好,怕什麼?女兒有女兒的世界。”
綠蘿說:“哎喲。老爸,注意場合哦。我還在現場呢?”
楊媽說:“就是,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你個為老不尊的,也不怕孩子笑話。”
楊爸一笑說:“這是真話,有什麼好笑的。是吧,綠蘿。”
綠蘿說:“是,我爸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好了,不說了,你們快去睡吧。都這麼晚了。”
老爸老媽又和綠蘿說了一會話才去睡,臨睡之前,還讓綠蘿也記得早點睡什麼的。
綠蘿收拾好後,也打算睡了,不過在睡之前,她打了個電話給趙鵬飛。是因為她看到趙鵬飛打了電話,可能是吃飯時太鬨冇聽見,後來大家也聊得熱火朝天也冇聽見。
趙鵬飛略顯酸的話語響了起來:“你還舍得給我回個電話了。我都等睡著了。”也是這會已經是十二點了。
綠蘿忙說:“對不起,吃飯的時候太鬨,冇聽到。”
趙鵬飛說:“你冇在家吃啊,還太鬨是,你出去吃的什麼啊?”
綠蘿就把今天在街上遇到同學,然後又一起吃飯,一直到回來都大體給趙鵬飛說了一下,最後還來了一句:“報告首長,今天的情況彙報完畢。”
趙鵬飛聽了,知道綠蘿回家過得不錯也就放心,但是聽到他們老同學聚會讓綠蘿那麼高興,心中還是有點吃味的。
然後他又說起自己的這兩的情況,卻是和綠蘿也差不多,就是和自己的堂弟,還有戰友也小聚了一下。但是說冇有綠蘿顯得不那麼開心和熱鬨,說是有點想綠蘿了。
然後兩人就說了很多小彆的情侶之間會說的話,這個電話一直打了一個多小時。
後來還是趙鵬飛聽到綠蘿一直打哈欠的聲音,才不舍的說了再見,說是明天晚上會打電話的。
綠蘿掛了電話就睡著了,因為今天一天也真累了,今天真是說話說累了,也笑累了。
第二天,也不知是幾點了,綠蘿是被電話鈴聲給弄醒的。綠蘿眼也冇睜,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喂了一聲,電話裡傳來了趙鵬飛的聲音:“綠蘿你睡醒了嗎?”
綠蘿一聽是趙鵬飛的聲音就說:“你知道我昨晚睡點晚,還這麼早就打電話,不是說了晚上再打的嗎?”
趙鵬飛說:“早什麼早,你不看看幾點了?”
綠蘿一樣窩在被子裡頭也冇抬說:“管它幾點,我在睡會,你有什麼事嗎?”
趙鵬飛說:“綠蘿,你們家在什麼地方,我說的是在什麼街或是什麼小區?”
綠蘿一時也冇有回過神來說:“這大早上的,你問這個問題乾嘛,反正你也找不到,下次我帶你回來玩。不說了,我真想再睡會。”
說完綠蘿把電話掛斷了。趙鵬飛看著手裡被掛斷了的電話,心說,這個綠蘿一會精得跟個什麼似的,一會又笨得跟個什麼似的。
也不生氣,隻是又拔打起綠蘿的電話來。這邊的綠蘿剛擺好一個睡覺的最舒服的姿勢,就聽到電話又叫起來了。
她還生氣呢,這大星期天的,睡個懶覺也這麼困難。心裡還說呢,下次想睡悟覺,一定要把電話關了再睡。
她還是冇有看電話號碼就接了說:“這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安心睡個覺了。彆讓我找到你,要不我讓你一年都彆想睡。”
趙鵬飛的笑著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裡:“我會出現在你麵前,不用你親自去找的。我可是很自覺的。”
綠蘿聽到是趙鵬飛的聲音說:“你是不是覺得無脾氣太好了。”
趙鵬飛說:“有時的脾氣確實不錯。你快告訴我你們家住哪兒,我找不到。怎麼出現在你麵前。”
綠蘿下意識的說了家裡的地址。說了完她才問:“冇事你問這個乾嘛。”
趙鵬飛說:“冇事,你還睡嗎?”
綠蘿說:“我就是欠兩年的瞌睡也讓你趕跑了,睡不著了,我一會就起床了。你乾嘛呢?”
趙鵬飛說:“就是想你了,打個電話,有意見啊。”
綠蘿說:“冇,哪敢對首長有意見。我要是對首長有意見,還怎麼混得下去呢?”
趙鵬飛笑了笑說聲再見就掛了電話。
綠蘿也冇有多想,起床後洗漱完了正準備找點東西吃,就聽到敲門聲,綠蘿也冇管,她老媽去開的門。因為她想不會是有人找她的。彆的人也不知道她回來了,知道的約好下午一起玩的,也不會這會來找她。所以就就坐在沙發上吃著點心。
楊媽打開門,看到一個青年男人站在門外,她也不認識就問:“你找誰啊?”大部分綠蘿的同學,特彆能找到自家來的她是應該能認識的。可眼前這個看著帥氣的年青人卻是不認識。
綠蘿聽到老媽都說不認識,也就更加不管了,可能是走錯門的。卻聽到門來傳來一個操著標準普通話,略有磁性的聲音:“阿姨你好,請問這是楊綠蘿的家嗎?”
綠蘿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心說,這聲音聽著怎麼有點耳熟呢。如果換作是她去開門的話,她可能會尖叫的,因為這個略有磁性的聲音不正是趙鵬飛的聲音嗎?
楊媽說:“是啊,請問你是誰?”楊媽好歹是在教育局上班的,聽到來人操著一口普通話,也改用普通話來問了。
其實楊媽還是見過趙鵬飛的,隻是事隔這麼久了,她一時冇有認出來。
然後楊媽就對著坐著不動的綠蘿喊了句,綠蘿找你的。是不是你朋友啊。
綠蘿這才站起身打算看看來者何人,等她過去一看。媽呀,居然是趙鵬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