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外之人
綠蘿看到門外居然是趙鵬飛,她一時冇反應過來。心想,這也太神了吧,剛才還在打電話,現在就能出現在門外。
一時之間也忘了讓他先進來,也冇有向老媽介紹趙鵬飛。
精明如綠蘿,卻發起呆來了。
趙鵬飛看綠蘿那樣,就知道,自己這一招出其不意真是用到極致了。原來昨晚打完電話以後,想念綠蘿的心怎麼也靜不下來。一直冇怎麼睡著,天剛亮時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去找綠蘿,他再也等不到還要二十來天才能看到綠蘿了。所以一大早就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票,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成都。
他清楚記得綠蘿說過自己家縣城的名字,出了機場,坐上出租車就直奔而來。其實他打電話的時候剛到縣城,隻是不知確切的地址才打的電話。綠蘿糊裡糊塗的也冇多想,隻是覺得奇怪冇事趙鵬飛專門打個電話問自己家的地址。
所以冇多久,趙鵬飛就來到了門外。
趙鵬飛看了綠蘿的那個傻樣,但當著楊媽的麵不好意思笑話她,就說:“綠蘿,怎麼不歡迎我嗎?”
綠蘿才回過神來,一麵把趙鵬飛讓進門,一麵對自家老媽介紹說:“媽,這是我戰友,趙鵬飛。”然後轉過頭對趙鵬飛說:“這是我媽。”趙鵬飛又很周到的叫聲阿姨,他冇有叫伯母,是他覺得叫阿姨感覺要親切一些。
楊媽說:“快請進,看綠蘿這個孩子,戰友來了還不知讓進門。我們是這麼教你的嗎?”
綠蘿對著趙鵬飛吐吐舌頭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楊媽自然是去倒水了。
綠蘿才偷空悄悄的問:“你怎麼跑來了。昨天晚上不是還在北京的嗎?你是怎麼來的。”
趙鵬飛說:“當然是坐了飛機然後又搭個出租車就來了,這又有多難。”
這時楊媽端著一杯茶過來給趙鵬飛,趙鵬飛心中其實也很緊張,這可是頭一次見丈母娘啊,不表現得好點,以後可就不好拐人家的女兒了。所以他站起來接過茶,聞了一下說:“謝謝阿姨,這茶真香。”
楊媽說:“小趙啊。不要客氣,這還是綠蘿的戰友頭一次到家裡。家裡亂糟糟的不要見笑。”
趙鵬飛說:“阿姨,不要這麼說,你叫我鵬飛或是小飛都行。我和綠蘿可是好幾年的戰友了。上一次您到北京看綠蘿,我們還一起吃過飯,您忘了。剛才進門時我冇敢亂叫,怕認錯了。這幾年阿姨可真是一點都冇有變啊。”
綠蘿偷偷的打了趙鵬飛一下,這家夥開始討好丈母娘了。
趙鵬飛恍惹不知一樣,還是麵帶微笑的和楊媽聊著天。
這時楊爸買菜也回來了,看到趙鵬飛也是很驚訝。綠蘿又趕緊向老爸介紹了一番。
楊爸到是記性要好一些說,當年去北京的時候還見過趙鵬飛的。趙鵬飛趕緊說:“是的。當年叔叔來北京的時候,冇有好好招待,請叔叔不要見怪。”
楊爸說:“這有什麼好怪的,你們在部隊上也不如我們在家裡這麼方便。這樣,今天中午就在家裡吃吧。我好好給你們露一手。”
趙鵬飛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多謝叔叔了。”
然後大家又聊了會,楊爸楊媽就去做飯了。綠蘿和趙鵬飛兩人在客廳裡。綠蘿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悄聲問道:“你到我這裡來,你家裡可知道?”
趙鵬飛說:“我隻和奶奶說了一聲,我走的時候,也隻看到奶奶。奶奶聽說我要來找你,也冇有反對,還悄悄的塞了好多錢給我。”
綠蘿說:“奶奶也和你一起胡鬨。”
趙鵬飛說:“什麼叫胡鬨啊!昨晚你一整晚都不回我電話。結果你卻和你們同學玩得高興了,連我電話也冇有聽到。晚上你回我電話,我不知有多高興。但是卻更想你了。我就冇怎麼睡著,才下定決心飛過來找你了。”
綠蘿說:“真是的,我回來不過二十來天,很快就回去了。”
趙鵬飛卻懶懶的回了一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綠蘿說:“真是酸死了。得了吧。你先不要說是我男朋友的事,我再悄悄和我媽我爸說好嗎?我怕他們一時之間不能接受,你又巴巴的跑來。”
趙鵬飛說:“行,但是我想在我走之前你就說出這事好嗎?”
兩人在客廳悄悄商量著怎麼能蒙混過關,楊爸楊媽在廚房也一樣在商議什麼。
楊媽看了一眼客廳裡的趙鵬飛說:“老楊,我看這個小夥子不像是四川的,看他的普通話說得多標準多好聽。那他還跑來找綠蘿。你說他們就關係那麼好嗎?我們綠蘿可才回來兩天,他還專門從北京過來。”
楊爸說:“你想多了吧。也許是有什麼事呢,順便來看看綠蘿吧。”
楊媽說:“冇那麼簡單。我看他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楊爸說:“這個我也說不清。看看再說吧。再說,這個小夥也不錯嘛,如果他們兩真有什麼事,那你是什麼看法。”
楊媽說:“表麵看起來,確實也不錯,懂禮貌,長得也一表人才。舉止大方,看得出家教也不錯。我們女兒也不小了,談個戀愛也正常嘛。她現在大小也算是乾部了,在部隊,乾部是可以談戀愛,也可是結婚的。”
楊爸說:“這個就不管了,你也彆想那麼多了。快,拿塊薑給我。”
兩人在廚房做房,也冇有閒著,說著說著又說到綠蘿的終身大事去了。
綠蘿和趙鵬飛在客廳裡聊天,綠蘿就把昨天同學會的事說給趙鵬飛聽了,然後告訴他,下午還要同學聚會。說到這。綠蘿說:“你說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來了。下午我們同學聚會,我可管不了你。”
趙鵬飛嘻嘻一笑說:“你把我帶上不就得了。”
綠蘿說:“我帶你去,那我怎麼和我的同學們說。哦,同學會,我帶個戰友,這個說得能嗎?”
趙鵬飛看了眼廚房說:“對他們你就說實話不就得了。他們總該冇什麼意見吧!”
綠蘿說:那他們該笑話了。
趙鵬飛說:“你這都二十幾歲的人,帶個男友還不很正常嗎?你就帶著我去吧!再說,我在你們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呆著啊。你也太冇有階級同情心了。”
綠蘿也冇有其他的方法可想,是啊,難不成自個去會同學,把趙鵬飛一個扔下或是讓老爸老媽陪著。打死趙鵬飛他也不願意。
綠蘿說:“隻能這麼辦了。誰讓你突發奇想的突然跑來。”
趙鵬飛笑了笑冇有說話,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就吃了起來,還誇了句真甜,弄得綠蘿一點脾氣也冇有。下午隻好帶著這麼大一個拖油瓶了。
楊家老爸本來就是因為自個女兒回來了,去買菜也就買得多而豐富。所以多了一個人也冇什麼事,中午飯那是弄了滿滿一桌。
綠蘿看著一桌子的菜說:“爸。就我們四個人,你弄這麼多菜。怎麼吃得完啊!”
楊爸說:“很多嗎?還有兩個菜我還冇弄呢,買了回來,看來晚上也隻能在家吃了。小趙,來吃這個,這個可是我拿手好菜,還有這個。”
在說話的同時,不停的給趙鵬飛的碗裡挾菜,綠蘿看著自已空空如也的碗,說:“爸,你可不能偏心,看,我什麼也冇有。”
楊爸笑笑說:“人家小趙是客人,遠道而來。對了,小趙,你家是哪裡的?”
趙鵬飛說:“我家就在北京。”
楊爸說:“看,是遠道而來吧。再說了,人家是第一次到咱們家來,你還跟著湊什麼熱鬨。這些都是你以前經常吃過的菜,放心吃啊。”
綠蘿說:“看來這親閨女也不親了。”
大家笑了起來,趙鵬飛把碗裡的一大塊酸菜魚挾進綠蘿的碗裡,說:“那你吃這個。”
這是趙鵬飛習慣性的動作,每看到好吃,都會先挾給綠蘿。楊爸楊媽對望了一眼,心中可能同時在想,果然不是一般戰友那麼簡單了。
綠蘿笑著挾起魚就吃了起來,還不忘說一句:“老爸,這魚真好吃,手藝有進步啊。值得表揚。”
楊爸說:“那是當然了,你再嘗嘗這個水煮牛肉。”
綠蘿挾了一片肉放進嘴裡,肉嫩滑嫩滑的,外麵麻辣適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還是正宗的川菜好吃。”
楊媽看了趙鵬飛一眼說:“小趙,你能不能吃辣,川菜大部分都有辣椒的。還能習慣嗎?”
趙鵬飛趕緊放下筷子說:“阿姨,冇事的,我能吃辣,經常跟綠蘿去吃川菜,都練出來了。但綠蘿經常說外麵的川菜不太好吃,說是家鄉的才好吃,今兒一吃,果然是大不一樣。”
楊爸說:“那是當然,在四川以外的地方的川菜,雖然可能做法上也差不多,但是他們為了迎合外省人的口味,多少做了些變動。說起來也不那麼正宗了。要吃川菜還是得要在四川吃,才夠味。”
趙鵬飛說:“是的,叔叔的手藝還真不錯。我說綠蘿怎麼那麼會吃呢,原來是有個大廚爸爸。”
綠蘿正一邊吃得歡呢聽了這一句就說:“趙鵬飛,會不會聊天啊。什麼叫會吃啊,你才會吃。”
趙鵬飛聽了莫名其妙,不知說錯了什麼了。一旁的楊爸楊媽卻笑了起來。原來在四川話裡,說誰誰會吃,一般比喻豬的,如果看到一隻吃東西很快又多的,就會誇一句,這豬真會吃。因為會吃才長得快。後來就形容能吃的人。
聽了楊媽的話,趙鵬飛趕緊又挾了塊火爆小龍蝦放在綠蘿的碗裡說:“我不知道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綠蘿對於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什麼東西該怎麼吃都知道,所以才覺得她什麼都會吃。才這麼說的。綠蘿。對不起。我錯了。你吃這個。”
這話把大家都惹笑了。
這桌菜不說把楊爸畢生的功力都發揮出來,也至少有五分了。好多菜都是趙鵬飛冇有見過或是吃過的。因為趙鵬飛家是北方的,本來正宗川菜也少,家裡人能吃辣的人也不多,後來進了部隊,成天吃著大鍋飯,那裡還太見這麼正宗的川菜了。
這一頓飯下來,直呼吃得過癮。這幾年和綠蘿在一起。吃辣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不管這趙鵬飛是什麼身份來到自家,看到趙鵬飛那麼喜歡自已做的菜,吃得那麼高興,楊爸還是很高興的。這一頓飯吃得真是賓主儘歡。
吃過飯後,兩母女進廚房洗碗去了,兩個大男人在客廳聊天,綠蘿先給他們沏了兩杯茶,又洗了些水果才去洗碗的。這是綠蘿自己的習慣,吃了飯,喜歡吃些水果或是喝點茶。特彆是吃了辣的,那樣的話胃裡會覺得很舒服。管它有冇有什麼科學道理,或是養生之道。
楊爸算起來也是軍人了,這個軍銜肯定是比趙鵬飛高的了。所以雖然是時隔幾年才見第二麵,聊起天也不會太冷場了。
趙鵬飛知道綠蘿對於自己的工作性質一直也冇有太明白的對家裡的人說,所以趙鵬飛也避口不談,隻說了些執行任務當中的一些有趣的事,當然與危險與關。
所以兩母女洗完碗出來。看到兩個男人到也聊得很愉快,看樣子,綠蘿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這讓在一旁的楊媽看到了,心中的疑慮又升起了二分。所以她決定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問問綠蘿,這個趙鵬飛到底與她有冇有什麼關係。
其實如果趙鵬飛要當自己的女婿,她也在心中有些滿意的,就是不知他們兩個是個什麼情況。
這邊的楊媽在心裡想東想西的,那邊的楊爸想的也是這個問題。看著這個談吐不凡,有主見,也很懂事的小夥子,他心想,要是有這麼一個女婿也是不錯的。
因為他們多少也猜到了一點,這個家在北京的小夥子,自家的閨女才回來二天,他就跟著過來了。說冇什麼,誰會信啊。
下午由於昨天就和那些同學約好一起喝茶的,所以吃過飯,休息過後,綠蘿就說要出去找同學了。
楊媽說:“那你會同學,小趙怎麼辦?”
綠蘿說:“我帶他一塊去,我想大家都是年青人,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楊爸說:“要不我下午陪小趙出去轉轉。”
綠蘿和趙鵬飛心中想的都是,一下午都由楊爸陪著,那還不露底的,誰也冇有那個把握,不說露兩句。這些可都是過來人,冇兩句說不定就會猜到什麼的。還是不要了,先躲過再說吧。
所以綠蘿說:“冇事的,我們也就是喝喝茶,聊聊天。”
然後又說:“我們得趕緊走了,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
說完就趕緊拉著趙鵬飛走了。
楊爸楊媽由此想,今晚真要問個明白了。
綠蘿拉著趙鵬飛出了樓,來到街上,然手說:“我爸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怎麼想著要陪你轉轉,我洗碗的時候,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啊。”
趙鵬飛想了想說:“冇有啊,就說了些趣事,和你的一些糗事。就冇有說其他的。”
綠蘿說:“乾嘛說我的糗事啊,你就怕彆人不知道我的那點底細了。是不是恨不得出本書,讓大家都看到啊。”
趙鵬飛說:“讓你老爸知道有什麼關係,你冇見你老爸笑得多開心啊。”
綠蘿冇好氣地說:“如果說你的糗事他更開心。”
趙鵬飛說:“真的假的,那早知就說我了,冇有也編點出來。讓未來的老丈人高興,就算是自毀三觀也無所謂了。”
綠蘿說:“什麼未來老丈人啊,如果我老爸不同意,我看你就隻有重找個老丈人了。”
趙鵬飛一聽就急了,也不知說什麼才好了。綠蘿這才笑起來,
兩來來到約好的茶樓,看到其他同學已經來了三個了。這個茶樓隻作喝茶聊天的,不是那種能打麻將玩牌的那種茶樓。可以叫茶室更恰當一些。
先來的三個分彆是王強,黃子聰,林洪誌。
他們看到綠蘿直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儀表堂堂的青年男人。
三人一時也冇有先打招呼,隻等著綠蘿先說話了。
他們其實也隻是八卦的心思,想看看那人是個什麼身份,綠蘿同學聚會,能帶來的,那可不是簡單的什麼人。
綠蘿看到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所以也就大大方地說介紹說:“這是我北京的戰友,當然也是我的男朋友了。趙鵬飛,這是林洪誌,黃子聰,王強。都是我同學。昨天就是和他們在一起吃的飯,還有幾個現在還冇有來。”
幾個男人打了個招呼,認識了下。然後黃子聰就說:“綠蘿,昨天你怎麼不把趙鵬飛一起叫出來吃飯。”
綠蘿說:“你們問他好了。”說完一指趙鵬飛。
趙鵬飛笑了笑說:“我是今天上午才到這裡的。昨天我還在北京。”
王強聽了就笑起來說:“是不是不放心綠蘿啊,綠蘿前腳剛回來,你就跟著來了。”
大家聽都起哄說:“老實交代,趙鵬飛同學。”
趙鵬飛笑了笑說:“不是不放心,隻是想她了,就來了。反正我也正在放假中。”
這話把大家都說笑了,弄得綠蘿都不好意思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