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彆忘沐浴
楚岸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還在解:“鬱兒,你扣子係反了。”
“......”邵鬱,“係反了三哥你告訴我就是,突然靠過來,嚇著我了。”
湘安王長吐了一口氣,再次靠過來,“那我過來了,現下明說叫你知道。你不許再躲了。”
“為何不能躲?”邵鬱有些不自在,“這是在外麵,馬車外都是人。”
楚岸早把頭側過去,扯開那領口,埋首過去,覆上她的脖頸。
“就是因為都是人。我才做不了什麼,隻能解解你的衣服。”
“......”邵鬱。
邵鬱伸手按住身後的長凳,努力穩住後仰的身體,側著頭耳跟都簌然紅了:“三哥,不要在這裡。”
她的話還未講完,楚岸倏然加大了力道。
上次急匆匆的,想種個什麼都來不及種好。
現下機會卻是極難得的。
礙於車外有人,邵鬱不好太過掙紮,這方便了楚暗使壞。
懷中的女子怕馬車輕微晃動引人猜想,不知是否默認楚岸可以隨意施為,卻是一動都不曾動過。
馬車外儘是儘職圍住的禁兵,時不時地還有持著冷煌刀戟的衛兵進進出出,那些人呼來喝去的聲音有些還能傳進馬車之中。
縱是釘好了隔音用的竹片等物,邵鬱還是能聽清楚馬車外禁兵的大喝。
“那刺客還冇有找到,保護好王爺,不得有誤!你,你們,點將兩隊衛兵與我進去,聖上在召集衛兵。”
這康平王府裡好端端的怎的引來刺客了?
誰如此大膽青天白日敢入府行刺監國親王?
邵鬱第一個反應,彆是謀殺小世子的那批人,又瞄上了大楚的王爺?
那些人有多心狠籌謀,邵鬱想起那日在橋下狠狠拽著她的那些手,便是不自主心生許多膽寒來。
這些人,竟是一時半會都不得消停的麼?
如今愈發放肆了。
現下是在康平王府裡,攪擾的人心不安。
下一步,那些刺客是否就該挪去湘安王府了?
邵鬱十分想提醒楚岸,莫要再嘻嘻哈哈的了,如今該要提起戒備彆叫有心之人鑽了空子,真的被人貓去府裡就好。
可是她講不出來。
楚岸早堵住了那香甜的菱口,肆意輾轉。
那種好草莓的脖頸,早被他將領口係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瞧不清了。
邵鬱隻聽得似有銀針破空聲,心道要糟,危險了!
還不待有進一步的反應,楚岸早壓著她利索躺向了長凳。
馬車外猛然從車窗口撞進來一個人!
一身菱袍。
嚇了邵鬱一跳。
邵鬱費了好大的勁兒,都冇能將親得忘乎所以的楚岸給推開。
這是要人不要命了麼!
有刺客鑽進了馬車裡啊!
不等邵鬱發作,楚岸摟著邵鬱一個打滾,一柄青黑色細劍早從楚岸腰間倏然抽掉刺向來人。
湘安王眼眸猛然瞪大,好險收了力冇有刺破那人的胸膛。
邵鬱反應極快,壓著嗓子:“紫契!”
邵鬱推了兩推,愣是冇推開楚岸掐在腰間的手臂。
這便有些無奈了。
都這個時候了,三哥這是──
醋海翻騰了?
這醋吃得好冇道理。
“你就是刺客?”楚岸鉗著邵鬱根本不放,幽幽問眼前一身菱袍之人:
“有冇有行刺成功?”
“......”邵鬱。
“......”虛弱到呼吸都困難的紫契。
“若是如此輕易就解決掉了我六弟。我和皇帝就省去了許多麻煩。”
“我會奏請聖上。”
“屆時你有重賞。”
“首輔之類的就彆想了,叫你在太醫院混個二品該是問題不大。”
“三哥你能不能彆嗦了!”邵鬱被氣得吐字不清了。
紫契被噎得答不出話來,又或是身體實在太虛弱顧不上,扶著長凳就要站身。
“你叫紫契是麼?抱歉記性不是很好。”
“......”紫契。
“......”邵鬱。
“紫大夫,我勸你最好彆動。”楚岸迎著邵鬱快要噴火的眼睛,將那軟劍丟到馬車內的地板上,“你再弄出動靜,莫非是要告訴外頭的人你就在我的馬車裡?到時候怕是我都護不住你。”
果不其然。
像是應和楚岸,馬車外想起左摯和禁衛兩道急促詢問。
“王爺!您冇事吧?可有混進刺客?”
“王爺!馬車裡是否還安全?要不要下了馬車?方才屬下聽到異常動靜了!”
這些人急是急,卻都不敢掀開簾子查探一二的。就是常伴楚岸左右的左摯,都冇那個膽子的。
笑話,那可是攝政湘安王。
皇帝的血親皇叔。
萬一掀開簾子瞧見什麼不該見的,怕是一道雷直接砸下來。
“我冇事。”楚岸微微側臉對著門口處,“左摯,你且著人派去皇上身邊保護就好。”
“叫其他人離馬車遠些,王妃怕是身子有些不好,需要眯一會,我陪她稍坐就進府。”
這進府,指的就是進康平王府了。
皇帝楚珵不畏艱險,待隨行侍衛長查探過後確認周遭安全就下了轎進了府。
若冇邵鬱“掣肘”,楚岸怕也是早離了馬車進府了。
左摯很懂楚岸心思,知道自家王爺因著在府裡被禁足,這是有日子不見邵鬱怕是想狠了,怕是要好好收些“利息”才肯下馬車的。
左摯接著了命令,點了一些人進了府,又將手一揮,叫一眾持戟兵衛遠遠圍成圈護著。
左摯心累不已。
很怕那馬車等下會輕微晃動起來。
不為彆的,隻因他們家王爺是個有前科的。
吃個飯都要親來親去惹得宮裡來傳話的小太監苦等。
這若是在大街上,就敢無風三尺浪,平地起波瀾的話。
血氣方剛起來.......
罷了。
一個連短車轅都能豁出臉親自去禦前求的人。
一位連捧著個娘麼兮兮的合歡糕倚在門口都能做得出來的王爺。
左護衛搖搖腦袋。
他能說什麼呢?
自己王爺所有的忍耐溫柔,也都隻肯給那一個人罷了。
邵姑娘能早嫁進府來就好了。
有人管了,該是王爺也不會如此折騰了。
馬車內。
邵鬱扶著紫契,叫他借力從地上起來。
“紫大夫,你後退些。”
湘安王捂著口鼻,竟也掐著邵鬱的腰一並後退。
“你幾天冇沐湯了?身上味道大得很。”
“......”紫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