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牽絲王妃 > 第143章 撲朔迷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3章 撲朔迷離

2026-05-14 作者: 之以若

  左摯繼續道:“不止如此,那女子換下的女子繡鞋也被我們尋獲,與邵將軍長靴慣常尺碼完全相同。這女子確認是邵將軍無誤了。王,王爺。屬下失職。”

  “先前您吩咐屬下去查胡寶兒藏了邵將軍的靴子,那掌櫃也說過,如此小巧精致的腳型,男子少見,倒是所屬女子腳型占多。是左摯大意了,竟未想起向王爺稟報如此機密。”

  楚岸一直靜靜聽著,心緒卻從起始狂喜變為縝密有謀,心頭早已在盤算的,是另一件事。

  “左摯,有件事交給你。你親自去查,不要假手於人。”

  楚岸道:“鬱兒出生的脈案記錄,生辰八字,想辦法弄來。注意,辦得隱秘,不要叫人察覺。既知她是女子,你便注意收集老定北將軍夫人當日誕下女嬰的人證物證。”

  左摯乾巴巴問:“王爺,急麼?”

  現下火燒眉毛的當口,王爺居然還有心思折騰邵將軍出身,這是有多迫不及待要立王妃。

  “急。”楚岸點頭:“急,刻不容緩。你等下即刻動身,不要遲疑。”

  左摯仍掙紮兩句:“情勢如今迫在眉睫,是否等局勢稍微緩和些我再──”

  “即刻便是即刻,囉嗦什麼。”楚岸麵有不虞:“你如今倒是廢話愈來愈多。”

  早在出宮之前,父皇耳提麵命,環肥燕瘦,世家千金,王侯之女,卻是讓他全挑了個遍。

  他全用一句話堵了回去:“太醜。看不入眼。”

  少時,一次無意中他注意到,鬱兒俯身去拾劍,露出一節如玉脖頸,線條頗為柔美動人,不似男子那般僵硬青筋分明。

  腰身從後從側看,更是如若柳扶風般纖細,不堪施力揉折。

  當真是嬛嬛一嫋楚宮腰。

  他便是從那時開始懷疑,他的鬱兒是女兒身。

  卻自鬱兒十三豆蔻年華起,他便能察覺到自己看過去的目光放肆而充滿侵略性,每次約劍,更是早早到了玉蘭樹下,唯恐她人比他先來,便寧願自己等她,一雙眼睛都快盼穿了,待她人狂跑著來了,他卻又頑劣心起,變著法子逗她撩她,隻想看她紅著耳朵跺腳擰著一雙柳葉眉恨恨叫他的名字:“楚岸,你是不是找打!”

  皇子的名諱是忌諱,便是母妃與皇帝,也甚少叫全名。

  他卻允許她,也願意聽她私底下叫他的名字。

  直到後來變成:“三哥,你是不是欠打!”

  如今一經證實,他便開始盤算,那個從他十五歲第一次難以啟齒的夜夢開始,就已經盤旋在腦中的綢繆。

  他要,讓它變成現實。

  如何能不急。

  簡直要急死。

  “王,王爺。”左摯從旁小心叫道:“王爺莫要動怒,過了今夜,我便動身。”

  “要小心再小心。也不要叫鬱兒有所察覺。她手下的一眾人都要避著,若是被定北將軍府內的人不小心抓到你在乾什麼,便──”

  湘安王端了茶盞倒進嘴裡,“便說是我讓你去的,東西是我要拿的,講我打算麵呈聖上,請皇上做主,給鬱兒議個好人家。老大不小的了,該考慮成個家了。她生性麵皮薄,我是她三哥,我不替她想,誰來為她想?她家裡隻剩下鬱兒一個,連個做主的高堂都未健在,可不就要我來操心。”

  楚岸雲山霧罩講一大堆,險些都要給左摯洗腦了,左摯被講得一愣一愣的,險些都要信了。

  湘安王邏輯嚴密,左摯咽下唾沫。

  得,這個盜鈴到底是掩得王爺自己的耳朵。

  哪裡有幫人議親,偷偷上門去取生辰八字的道理?

  當定北將軍府守院的人都是傻子?

  咽下血淚,左摯提起茶壺懸梁,尷尬提醒:“王,王爺,屬下為您續杯。”

  左摯故意說成是續杯。

  茶盞內空無一物,哪裡有茶湯。

  當一聲。

  楚岸放下空杯:“不喝了。去看看鬱兒跑去了哪裡,怎的還不回來。”

  “王爺,在下還有事情稟報。很急。”

  左摯跟著楚岸時間良久,隻樹林對話中冒傻一次,其他時間都是頗得湘安王心意,再結合湘安王數年來凡是涉及邵鬱,都比彆人多出來的耐心與細致,再到後來數次要確認靴子、紅衣,才明白楚岸心思。

  知道楚岸最關心最急邵鬱,自然先說了紅衣一事。

  急事說完,現下還有正事。

  “說。”湘安王到底多加了一句:“也不要耽誤,去派人找鬱兒。”

  得。

  左摯領命,到底是先開了門,叫了人進來吩咐了才開始稟告正事。

  “王爺,我們加派的人手找到了這個。”左摯上前將帕子打開,居於正中的是個乾癟癟的如同樹根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楚岸隔著帕子捏住,遞至鼻間輕嗅:“味道倒是和草藥很像。是緋雲山特產的草藥?能治什麼?”

  “並不能治什麼。”左摯滿臉肅然:“卻是害人的毒物。隻一滴浸液,便能叫人染上熳毒,毒性定時發作,疼痛自腰背開始,漸漸痛及全身,起先如針刺般刺痛難忍,逐漸變為抽/痛刺麻,叫人生不如死,卻又不會立刻死去,如此周而複始,四月之後,若無解藥,嘗儘痛苦的人便會七竅流血而亡。如此陰毒,並非產自緋雲山,此毒從南邊流入,被人下毒給穀裡的劍奴,那些人就是如此被奴役控製著不得逃離。死也要守護劍穀裡頭的秘密。手段極為下作。”

  “那些劍奴在哪裡?”楚岸問:“可有找到?若是留著活口,恐怕能問出東西來。”

  “並不能。”左摯折好帕子,放在桌邊,道:“全都七孔流血而亡。背後的人動作很快。屍體全被丟在後山,連土掩或者火化都來不及,可見處理得尤為匆忙。”

  “去查。”楚岸臉色已極為陰沉:“蘇見已把機關內的圖紙全部重繪完畢,你帶人連夜進去,記得謹慎細心,搜到的紙屑都不能放過。”

  左摯答:“馮馬與衍姬抓到之後一直冇有審問,饑一頓飽一頓,再經邵將軍妙計偶爾夜半弄出聲響嚇他們一嚇。馮馬也已得知他父親已然服毒自儘,自知大限已到,卻是全部都招了。”

  “手下去馮馬招供的密室搜尋,亦是搜來他與王城貴胄的來往書信,落款卻皆是胡寶兒。而已有隻言片語,提到的卻皆是言水鬆公子。王爺,依您看這──”

  著實不正常。

  劍穀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