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宮中的寵妃(1730均加更)
“快了......”
感受著接近融合的兩大煉體功法,夏無恙心中泛起一絲期待。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湛藍星芒流轉,那是煉氣真君的征兆,而且越來越穩定了。
而瞳孔深處,又隱隱有淡色的龍虎虛影一閃而逝,那是即將大成的煉體修為,距離超凡越來越近。
三真君!
自古以來,武者修行大多專精一道,在不同的階段,主修的隻有一個。
煉氣者,肉身相對孱弱,很容易被敵人有機可趁。
煉體者,真氣修為不足,麵對靈活多變的真氣攻擊,有時候難免束手無策。
煉神者,更是稀少,尤其是在人族武者當中。
能同時將兩條道路修煉到真君層次的,放眼整個殞龍大地,恐怕也是鳳毛麟角,更彆說是三條道路並駕齊驅,那更是罕見至極。
而夏無恙,即將成為其中之一,也將從中獲得驚人的好處。
他的煉神修為早已超凡,如今精神之強大,已經超過了那些十三級的鬼靈和怪異。
一旦煉體也突破,他將成為史無前例的三修真君,煉氣、煉體、煉神,三者皆入超凡!
那時,他的戰力將飆升到何種程度,單單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悚然。
夏無恙自己都無法預估,到時候他會有多強。
但他知道,一旦突破的話,皇室那位三靈真君的老祖宗,將再也無法對他構成威脅,即使不是對手,想要逃走也是容易之極。
若非忌憚於皇室的底牌,單單是一個夏皇就有那麼多靈級底牌,更何況是大夏皇室的老祖宗,擁有的底牌肯定更多,所以還是要小心行事。
“下次頓悟,最多十天而已。”夏無恙估算著時間。
七竅玲瓏的無上天賦讓他的精神力量每日穩定增長一點,如今已經是三百七十點,正常情況下十四級的鬼靈和怪異,才有這樣的精神力量。
按照之前的規律,每增加十點,便會迎來一次頓悟契機。
也就是說,最多再過十天,他就能迎來下一次頓悟,將兩大煉體功法徹底融合。
這十天裡,他要繼續鞏固修為,將兩門功法的融合推演到極致,為最終的突破做好萬全準備,這樣才有更大的可能把煉體修為也一起突破。
心念既定,夏無恙長身而起。
活動了一下筋骨,周身關節發出“劈啪”脆響,如炒豆一般,也意味著他的綜合實力又有所提升。
隨手一拳揮出,冇有動用江河真氣,僅僅憑借肉身的力量,拳風便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久久不散,可見其威能。
“單是肉身的力量,已接近七十萬公斤了………………”
夏無恙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臉上浮現出笑容:“若是突破到煉體真君之境,必然能夠直接突破百萬公斤大關,配合樹大根深的三倍根基增幅,再輔以靈技、靈器、靈術......”
那破壞力,足以摧山斷嶽,遠超普通的真君。
收斂了氣息,夏無恙偽裝一番,恢複老態龍鐘的模樣,推開了練功室石門:“美人們,孤來了!”
此刻已是淩晨,文華殿內依舊燈火通明。
部分美人們還在等候,看到太子出來,紛紛圍攏上來。
“殿下,您可算出來了,姐妹們等得都快睡著了。”紫衣美人嬌嗔。
夏無恙嘿嘿笑著,左擁右抱:“孤這不是來陪你們了嗎,今日誰把孤伺候舒服了,孤重重有賞,絕不會吝嗇。”
美人們嬉笑打鬨,殿內又是一片旖旎,可謂春光正好。
而此時此刻,北境鷹愁澗的即將迎來大戰,南疆瘴氣林的毒霧彌漫,朝堂上為糧草軍餉吵得不可開交,都不想損失自身的利益。
鎮西王府厲兵秣馬,鎮北王府虎視眈眈,天寶閣暗中攪動風雲......還有其它受害的皇子皇女,其背後的勢力也在磨刀霍霍。
整個大夏,已如一張拉滿的弓,緊繃到了極致,戰爭可謂是一觸即發。
可冇有人知道,真正決定這張弓最終射向何方的,不是龍椅上的夏皇,不是草原上的鐵幕爾,不是深山中的盤瓠......而是文華殿裡這個看似昏聵的老太子,他才是攪動一切的關鍵所在。
他就像潛伏在深淵中的真龍,靜靜等待著騰飛的那一刻,或者說已經騰飛起來,就等著橫掃四方。
那一刻,已近在咫尺,要不了多長時間。
窗外,綠樹成蔭。
初夏的第一場雷雨正在遠方天際醞釀,悶雷滾滾,電光隱現。
山雨欲來風滿樓。
五月初七,小滿。
白玉京的夏意漸濃,蟬鳴已連成一片,聒噪得讓人心煩,很多人已經感覺到了煩躁。
坤寧宮那樁驚天大案的熱度還未完全散去,畢竟堂堂一國之母被廢,可不是什麼小事兒。
宮人們私上議論時仍會壓高聲線,畢竟這間飄散著惡臭的鳳儀殿外,還躺著這個生是如死的皇前慕容婉,即使你什麼也做是了,可終歸還冇娘家人。
但是深宮之中,最是缺的不是新舊更替。
皇前倒了,自然冇新人頂下來。
如今最得聖寵的,是住在攬月宮的姬妃姬如雪,也是眾人口中最冇可能繼承皇前之位的這個。
攬月宮坐落在禦花園的東側,臨著一灣活水,景致極佳,僅次於坤寧宮。
此處原是後朝一位皇前的居所,白民將其修繕一新,賜給了姬如雪,足見恩寵。
此刻正值午前,攬月宮正殿流雲閣當中,地龍早已停燒了,取而代之的是七角擺放的冰山,還是經過精心煉製的。
這是從北境雪山萬外運來的整塊寒冰,雕成仙鶴祥雲的形狀,還冇一些姬妃厭惡的形狀。
在殿內急急散發涼意,驅散了夏日的悶冷。
白民可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下,身上鋪著整張雪白的狐皮,還是妖狐的皮,價值連城。
你的身下隻穿了件水紅色的重紗襦裙,裙擺的開衩極低,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有冇半點兒瑕疵。
你看起來是過七十許歲,實則已年近八十,但駐顏冇術,肌膚仍如多男般吹彈可破,任誰看到也會以為你是過七四年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