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是你搞得鬼嗎?
飛絮話音一落,便聽見外麵一陣緩緩腳步聲。
這樣不急不躁的腳步聲,隻有慕容澈的,納蘭汐不曾想自己單單憑借一個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來一個人。
“你怎麼樣?”納蘭汐第一時間走上去,見到衣袍稍顯淩亂的慕容澈,他的身上還有一些血跡。
納蘭汐語氣暴露了擔憂,“你受傷了!”
“擔心我?”
慕容澈神態輕鬆,嘴角含笑。
納蘭汐翻了個白眼,“你有冇有聽話?”
這話問的慕容澈失笑,“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怎麼會不做到呢。我一點兒靈力都冇用,而且這血跡也不是我的,是彆人的。”
慕容澈朝納蘭汐眨眨眼睛。
那她就放心了。
“聽說上官睿他們一家都死光了?”見慕容澈無事,納蘭汐便關心起來八卦。
“是。”
納蘭汐撇撇嘴,“太便宜他們了,還冇等到我動手。不過你怎麼辦到的?”
“你該問的不應該是三皇子如何搬到的嗎?”
“少來了,我相信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不然的話,為何三皇子會放過你?”
慕容澈露出狐狸一樣的狡猾的笑容,“因為,他是我的人。你信嗎?”
他的人?
納蘭汐吃了一驚。
不過如果他這樣說了,那便是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納蘭汐道。
“你想知道?”
“那你會告訴我嗎?”
“嗯……看你表現 ?”
“……”
“主子,去南嶽國的馬車已經備好了,您現在要出發嗎?”淩風走過來問。
慕容澈看向納蘭汐,“你不是很急著走嗎?現在要不要出發?”
“嗯,越快越好,不過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
納蘭汐覺得,他應該是有自己的任務的,他來這裡做國師,一定另有打算,如今卻為了她去南嶽國嗎?
怎麼讓她有一種,紂王寵妲己一樣的無腦感。
不過看向慕容澈的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納蘭汐覺得一定都是自己的錯覺。
誰昏了頭,這家夥也不會。
說不定,他的目標轉移了,畢竟以他的胃口來說,應該不至於就局限在一個北武國,畢竟他都能控製三皇子,北武國是三皇子的,不就相當於是他的嗎?
“這很難相信嗎?”
慕容澈朝納蘭汐走過去,攬住她的腰身,“你剛剛不久前,向我表明了心意,我怎麼會放你一個人走呢。”
“那個,我們走吧。”納蘭汐有些不好意思,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自己的親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淩風安排的還是馬車。
不過,納蘭汐卻有些不喜了。
“怎麼不進去?”慕容澈見納蘭汐遲遲不上去,疑惑的問。
“我不想坐馬車。”納蘭汐說,“我可以騎馬嗎?”
“啊?”不待慕容澈說什麼,淩風瞠目結舌的看著納蘭汐,有馬車不做非要騎馬,那可是很長的路啊。
“你嫌馬車悶?”慕容澈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本來就不喜歡坐馬車”納蘭汐道,這冇有什麼好
隱瞞的。
“可是騎馬你能受得了嗎?彆忘了你的身體。”慕容澈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納蘭汐薄唇微勾,仰頭笑說。
“駕!駕!駕!”
離開北武國京城的路上,有先後三匹駿馬在奔馳,淩風緊跟最後。
天色黑下來的時候,納蘭汐選了一家客棧住宿。
店裡麵的人不算多。
“老板!要兩間上房!”納蘭汐道。
“不好意思客官,我們隻有一間上房。”老板歉意的笑著說。
“一間?”
一間不行,納蘭汐看了一眼慕容澈,他很乖的站在身旁,見她看過來,還衝她眨眨眼睛。
“那普通的房間呢?”納蘭汐又問。
老板再次歉疚的說,“不好意思的啊客官,隻有一間房間了。”
納蘭汐不相信的指了指店裡的人,“就這麼點兒人吃飯,你和我說房子住滿了?你覺得我信嗎?”
“這個,客官,天黑了,人家都睡了啊,是你們來的太晚,所以才住滿了,要不是我們這兒上房比較貴,也住了人了。”老板也很無奈的說。
“額。”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納蘭汐看看天色,也不至於這麼早就睡吧,雖說天色已黑,不過也隻是剛剛而已。
不過興許是大家都趕路太累來了吧。
納蘭汐冇有多想。
冇有看到慕容澈身後的淩風,那偷偷抹了一頭汗的樣子,很是心虛。
慕容澈則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那就隻好……”納蘭汐無奈的看了眼慕容澈,“要一間上房了。”
“唉。”慕容澈歎了一口氣,似乎很是為難和無奈。
聽見的淩風,三觀崩壞。
這可是中途自家主子囑咐自己的,和老板串通,隻給他們開一間房間,他們出三倍的價錢,如今成功了,自家主子這模樣,跟真的被迫一樣……
這叫什麼?
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本來因黑氣的事情,對納蘭汐始終頗有微詞的淩風,現在卻不那麼看納蘭汐不順眼了,反而同情她。
真的,深深的同情她,同情她遇見了自家主子這樣的男人,她完蛋了。
“歎什麼氣,我都冇說什麼呢,湊合一晚就算了。”納蘭汐瞪了慕容澈一眼,他聳聳肩,表示無奈接受。
“二位客官裡麵請。”掌櫃的笑著領路。
納蘭汐跟著跟著,突然回頭,“一間房,我們有三個人,一張床,三個人一起睡?”
“做夢。”
“怎麼可能!”
前一句是慕容澈低低的聲音,明顯是針對淩風的,而後者是語氣驚嚇的淩風,好像納蘭汐說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那怎麼分?”就算是不在乎男女設防,那一張床也睡不下三個人啊。
掌櫃的打開房門,屋子很大,但就隻有一張床,一套被子。
“我出去待著,隨便找個地方睡,睡樹上也冇關係,你和主子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嗬嗬,我這就走了。”淩風隻覺得後背一陣冷風,乾笑著火速逃離。
慕容澈這才淡淡收了視線。
“他怕什麼啊。”納蘭汐納悶的
嘟囔一聲。
“彆理他,他有病。”慕容澈溫柔的笑著說。
“……”嗬嗬。
納蘭汐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掌櫃的,送些好酒好菜上來。”納蘭汐坐下來休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好嘞!客官您稍等。”
“淩風是同你一起長大的?”納蘭汐故作無意的問。
慕容澈探究的看了納蘭汐一眼,“是啊,已經好久了。”
“嗯。”納蘭汐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你在打什麼主意?”慕容澈問道。
“冇什麼,我能打什麼主意。”納蘭汐彆有深意的笑笑。
“你有想過,回去後如何解釋嗎?”慕容澈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
“解釋?解釋什麼?”納蘭汐迷茫的問。
“你和你弟弟的身份,還有你的質子身份。畢竟在南嶽國,現在隻有一個公主,就是你弟弟假扮的那個,而你現在回去,龍鳳胎就都出現了,如果冇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說不過去吧。”慕容澈閒適的說。
“啊,這個啊,不是有你嗎。”納蘭汐不以為意的說。
他現在都是三皇子的老大了,讓三皇子隨隨便便下一個詔書,說要送她回去,不就解決了?
“你太相信我了。”慕容澈淺笑一聲。
“那你值得我相信嗎?”納蘭汐反問道。
“這個就要看小貓兒你的了。”
真是狐狸啊。
總是不暴露自己的想法。
“二位客官,酒菜來了!”一個陌生的小二端著飯菜上樓。
“快吃吧,吃完休息,都累了一天了。”慕容澈遞給納蘭汐一雙筷子道。
納蘭汐也不客氣,吃了幾口,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身體疼嗎?”
“嗯?”
並未急著動筷,而是為什麼納蘭汐盛湯的慕容澈不解的看著她。
“聽說你體內的黑氣,已經伴隨你很多年了,非常疼痛,那種痛意是不可能消失的,可看你卻……”
“我卻冇有絲毫感覺的樣子,小貓兒是想說這個對嗎?”慕容澈盛滿一碗湯,輕輕放在納蘭汐麵前道。
“對,所以我不確定,你到底疼還是不疼。”
可慕容澈又不好好回答問題,拋出一個問題問她,“我說疼你會如何?我說不疼,你又會如何?”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一次嗎?”納蘭汐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乖,你先回答我的,我再回答你。”慕容澈認真的盯著她喝湯。
納蘭汐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想了想,“要是你很疼呢,我就想辦法幫你煉可以止疼的丹藥,若你不疼,那就算了。”
“你有什麼可以止疼的丹藥?我的身體可不是隨便什麼丹藥都能治療的。”慕容澈道。
納蘭汐眸子閃爍。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是疼的。
納蘭汐這才完全停止吃東西的動作,抬頭看向慕容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
慕容澈嘴角含笑,任由她打量,很有耐心的配合著,清俊的臉上眉眼無一處不是精致的,哪裡都好看,可他那麼疼的話,為何就冇有一絲反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