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１３章：滾滾“黑”塵
什麼？簡桔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窯子”這個詞，應該是她昨天睡多了、把耳朵給睡“秀逗”了吧？
這是齊凡這樣溫文爾雅、通身正派的人，應該問出來的話嗎？
《鏡花緣》中“兩麵國”的人都有“兩張臉”，齊凡這是有幾張臉啊？
“陽春白雪”是他、“下裡巴人”也是他，這個男人，真是讓人看不透、複雜極了！
胡樂業聽後，向齊凡擠了擠眼、帶著一絲曖昧意味地笑道：
“以前是有的、而且還不少呢！那是爭奇鬥豔、各有特色啊！
怎麼？齊經理也好這一口兒？還以為像我們乾這種粗活的中年人、喜歡放鬆一下呢，齊經理這樣整天坐辦公室的‘文化人’，也有這個愛好？”
“愛好不分職業、也不分年齡，冇什麼，我就是隨便問一問。”
胡樂業把胳膊搭在了齊凡的脖子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兄弟，我知道一個絕好的地方，那裡的妞兒個個火爆、有一些還是高學曆的呢，你如果有時間、和我一起去玩玩？包你去了第一次、還想去第二次！
等你調查完了、咱們就去，怎麼樣？我請客，大家交個朋友！”
“胡。。。胡大哥，謝謝你的一片好意啊，我最近冇有時間、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子吧？”
齊凡回答地倒是流利，但是簡桔發現、他的耳根慢慢得漲紅了。
嗯，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簡桔此刻很希望胡樂業――能馬上就把齊凡、拉到那個“火爆”的地方去。
讓他再“豬鼻子上插根蔥――硬裝大象”，她很想幸災樂禍地看看――他到底還怎麼“奸猾狡詐、運籌帷幄”？
又客套了幾句話之後，齊凡向這隊“豪華陣容”說道：
“各位礦長們辛苦了，都放下自己手頭的工作來陪我們，真是過意不去。
安然煤礦的業績非常好、現在礦區的繁榮景象我也看到了，我都會寫進儘職調查報告裡去的，各位放心！
我和小簡自己轉一轉就可以了，就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謝謝你們剛才的陪伴，大家都去忙吧！還有鄭師傅，你也去忙吧！”
“不用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齊經理，他們都先回去、我還是陪著你吧！”金慶國執意要繼續跟在左右。
那幾個副礦長們、早就巴不得回到辦公室裡去了，聽到齊凡和金慶國如此說，都還假意寒暄了一陣子後，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鄭師傅更是忙著去找門口的保安朋友，一邊抽著煙、一邊聊天去了。
齊凡看金慶國心眼比較多，一直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寸步不離，於是就說道：
“金礦長，我們去看一下煤場吧？”
在路上時，齊凡拿出單反數碼相機、每到一處都仔仔細細地拍起了照片，還對金慶國說道：
“這次儘職調查啊，應該馬上就能出報告了，一切都這麼好、還有什麼要懷疑的呢？隻需要多拍上幾張照片、做為證據就可以了。
金礦長，不瞞你說――這個項目呢，我們高層給了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正好快點做完、然後騰出時間來――
和胡礦長一起去見識一下，他說的那個地方好誘人啊！”
金慶國的眼裡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冇有說話、隻是撇了撇嘴。
簡桔在一旁笑道：“金礦長，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齊經理，他可是最會享受生活的人了，除了工作之外、隻有兩個愛好――酒和女人。
看來這個項目馬上就要提前完成了、而且還找到了胡礦長這樣誌同道合的朋友，他這是著急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聽完簡桔的話之後，金慶國的表情就不僅僅是鄙夷了、而是一種看“酒鬼色鬼”的俯視感，但他還是笑道：
“人生一世、享樂當然重要了，年輕人嘛，也有那個精力去折騰和享受。”
齊凡橫了簡桔一眼，簡桔回複了他一個“挑釁”般的眼神，接著對金慶國笑道：
“我們齊經理呀，不僅是有精力和時間、更是有貌有財啊，你看他這個模樣、可是有很多小姑娘主動呢，他花錢也大方，在我們部門裡、可是風雲人物呢！”
“不錯不錯，小夥子嘛，火力都是很旺盛的。”
金慶國已經不僅是“俯視”齊凡了，就連和他走在一起、都特意拉遠了一些距離，好像生怕離近了、就會通過空氣感染上一些“花病柳病”一樣。
到了煤場之後，齊凡就帶著金慶國和簡桔、一圈接著一圈地轉，一堆堆的煤都像小山一樣高，存貨量確實夠多――
往來拉煤車掀起的黑色灰塵，幾乎都能形成一場小型沙塵暴了，讓人呼吸起來都感覺非常困難。
幾圈走下來，簡桔感覺自己已經快成一個“煤人”了，不，是“黴人”，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
如果打個噴嚏，就能噴出兩塊黑煤球來，直接拿走生火燒爐子――估計把兩鍋包子蒸熟、是絕對冇有問題的。
“齊經理，我想起來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金慶國實在是受不了了、接著說道：
“要不，你們自己轉轉吧？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了！”
金慶國走後，齊凡又帶著簡桔轉了一圈後、簡桔說道：
“齊大經理，行了吧？他已經被你給‘逼’走了，你再這麼轉下去――就是在虐待自己了、還有我。”
齊凡聽後、也冇說話，但卻按照簡桔的主意、帶著她離開了滾滾“黑”塵的煤場。
二人走到煤礦的辦公區域內、總算遠離了那幾乎要讓人窒息的“濃雲黑霧”，剛走到一顆有著蒼勁有力的樹乾、和像一把大傘一般翠綠蓬鬆枝葉的榕樹底下，簡桔拿出幾片濕巾、遞給齊凡說道：
“擦一擦吧！可彆把你臉上的煤灰給燒著了，剛才金礦長不是說了嘛――小‘夥’子，‘火’力都很旺盛的。”
聽到她故意把“火”特地重重說了出來，齊凡問道：
“你剛才很有能耐啊，我辛辛苦苦維護來的名聲、讓你幾分鐘之內就給敗光了，我這麼損失慘重、你總該給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