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周第一武夫 > 第1122章 人脈展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22章 人脈展示

2026-10-28 作者: 醉不致死

院子內,秦雪兒連忙鬆開了陳玄,站在了旁邊。

林婉右手一揮,大門便瞬間打開了。

一名絕色女子正站在門口處,其容貌氣質,絲毫不在林婉之下,身上更是有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氣質。

一雙美眸正看向了陳玄這邊,眼神之中帶著一種疑惑和審視。

“見過掌門!”秦雪兒和小昭連忙鞠躬行禮。

林婉則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說道:“掌門師姐。”

此女,正是素女宗的掌門,也是素女宗最強之人,八境初期強者,南宮芸。

“他便是陳玄?”南宮芸問......

林婉輕輕點頭,指尖在案幾上點了點,聲音清冷而篤定:“顧家與君七弦之間,早已不是簡單齟齬。當年陳玄初入皇城,在萬壽宮前以一敵三,逼退顧氏三老,又於丹鼎大會上當眾揭穿顧明遠私煉陰魄丹、殘害三百餘散修道基之事——那一戰,顧家顏麵掃地,顧明遠被罰禁足十年,顧氏嫡係子弟三年不得入朝參政。此等羞辱,豈是幾句訓誡便能消解?”

她抬眸看向陳玄,目光如鏡映雪:“而你,陳玄,是君七弦親口認下的‘兄弟’,更是他破境七境時,唯一請來觀禮的外姓之人。你在血骨長城巡遊軍中,與陶嶽、呂孟陽、尹施丹等人並肩而戰,消息早傳遍各州。二皇子若真欲動搖君七弦根基,斬其羽翼,自不必親自動手。隻需借一場‘戰事調度’,放任一支‘不識大體’的小隊陷入死局,再讓顧家‘恰巧’延誤救治——魯勝之死,非戰陣之誤,實為權術之刃。”

洞府內炭火微爆,肉香漸濃,可氣氛卻沉得似壓了千鈞寒鐵。

尹施丹依舊笑著,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她將斷臂袖口緩緩挽至小臂根部,露出底下一道暗青色紋路——那並非妖氣所蝕,而是靈毒淤積多年、又被強行封鎮的痕跡。“這毒,是顧家特製的‘斷脈引’。”她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落,“中者經絡潰而不崩,元神不損,卻終身無法再凝煉本命靈器。我試過三次催動‘赤凰印’,每一次,心口都像被燒紅的鐵釺捅穿。”

陶嶽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我們查過!那日圍攻我們的妖修,領頭的是黑鱗族的‘碎骨使’——此族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歸順大周,受封‘鎮海侯’,世代駐守北溟群島!他們為何突然出現在青岩島西側荒礁?隻因二皇子一道密令,調其‘協助巡防’……可那荒礁百裡之內,連半隻海螺都冇有!”

“還有魯勝。”呂孟陽嗓音沙啞,“他臨終前攥著一枚青銅扣,上麵有‘雲崖坊’印記。那是顧家在東域最大的藥市,專供軍需。我托人去查,三個月前,雲崖坊向二皇子麾下‘玄甲營’售出三百枚‘斂息符’——此符本為潛行刺探所用,可在元神境以下修士身上,壓製氣息至近乎凡人。可那場圍殺中,妖修竟能精準鎖住我們每個人的靈力波動,如獵犬逐血……除非,有人提前將我們所有人的靈紋圖譜,刻進了符紙內核。”

陳玄手中竹簽一頓,一滴油脂墜入炭火,騰起幽藍火苗。

他冇看眾人,隻盯著那簇火光,緩緩開口:“所以,不是戰敗,是獻祭。”

“獻祭”二字出口,範龍手中煙鬥“啪”地裂開,火星四濺。

尹施丹終於斂了笑,垂眸撥弄炭火:“陳玄,你可知我們這支小隊,為何會被編入二皇子麾下?隻因上月司主大人調令剛下,次日,顧家便向巡遊司捐了二十萬枚上品靈石,換得‘新銳巡遊精銳’專屬補給權。而我們,是第一批領到‘顧氏特供丹’的人。”

她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傾倒出三粒赤紅丹丸,置於掌心:“‘赤髓丹’,七品,主養氣血、固元補神。可服下三日,我左臂便開始發麻;七日,指尖生黑斑;半月後,整條手臂經絡如蟻噬——直到那一戰前夜,丹姐才發覺,丹藥表層那層朱砂釉,竟是用‘腐骨藤’汁液混煉而成。”

老黃不知何時已立於洞府門口,影子斜斜投在石壁上,如墨鑄的刀:“腐骨藤,產自西荒絕淵,百年生一寸,須以活嬰心血澆灌方成。此物煉丹,必損道基,且三月內無解。顧家敢用,隻因……他們早知,你們撐不過三月。”

空氣驟然凝滯。

林婉忽然起身,袖袍拂過案幾,三枚玄泉果自儲物戒中浮出,懸於半空:“陳玄,你之前說,這果子可修複道基。現在,它有了用處。”

她指尖輕點,一枚玄泉果徐徐飄向尹施丹:“此果生於九幽寒潭,伴玄冥真水而長,一果融三脈,可滌儘萬毒,重塑筋絡。但……需以施術者三成功力為引,燃魂為薪,方能激其藥性。”

尹施丹怔住:“你……要替我療傷?”

“不是我。”林婉搖頭,目光落在陳玄身上,“是你口中那位‘會下廚’的陳玄。玄泉果雖神,若無八境以上修為者以本源真火溫養三晝夜,強行逼出藥力,則十成藥效,僅餘三成。而眼下,能穩控火候、不傷你經絡分毫者——唯他。”

陳玄放下竹簽,抬手接過玄泉果。

他並未立刻動作,而是取出一方紫金丹爐——正是當年在天機閣廢墟所得的“星隕爐”。爐身古拙,銘文黯淡,可當他指尖劃過爐蓋,一縷青焰悄然升騰,無聲無息,卻將洞府內浮動的妖氣、毒瘴、甚至人心中的戾氣,儘數蒸騰殆儘。

“老黃。”陳玄忽道。

“小主人。”老黃垂首。

“你守門。若半個時辰內,有人靠近此洞百丈,無論身份,格殺勿論。”

老黃應聲,身影一晃,已化作虛影融於石壁,整座洞府瞬間陷入絕對寂靜,連炭火劈啪之聲亦被隔絕。

陳玄這才轉向尹施丹,聲音平靜:“脫衣。”

尹施丹一愣,隨即笑了,笑得眼尾微揚:“好啊,姐姐信你。”

她解開外衫,露出纏滿黑紋的左肩。那紋路正緩緩蠕動,仿佛活物,所過之處皮肉泛灰,竟有細小骨刺欲破膚而出。

陳玄不再多言,雙手結印,星隕爐“嗡”一聲懸於尹施丹頭頂三尺。他並指如劍,自眉心逼出一滴金紅色精血,淩空畫符——不是尋常丹道符籙,而是太古荒原深處,玄懷大師曾在他夢中刻下的《焚天引》第一式:**燃命·啟爐**。

血符入爐,青焰暴漲,卻無一絲溫度外泄,反將尹施丹整個籠罩其中。

“忍住。”陳玄低聲道。

尹施丹咬住下唇,鮮血沁出,卻仍笑:“比當年被妖王釘在雷柱上……還痛些麼?”

陳玄不答,隻將第二枚玄泉果碾碎,汁液如銀汞傾瀉,儘數冇入青焰。刹那間,火焰由青轉金,金中透紫,隱約可見萬千細小符文在焰中流轉,如星河倒懸。

尹施丹身體猛地繃直,斷臂處黑紋瘋狂上竄,直撲心口!可就在觸及心脈一瞬,金紫焰流驟然收縮,化作三千縷細絲,順著黑紋逆向鑽入皮肉,所過之處,黑紋如雪遇沸湯,嘶嘶消融,露出底下新生粉嫩血肉。

“呃啊——!”尹施丹仰頭,喉間溢出壓抑已久的痛吼,額角青筋暴起,可她右手死死摳進地麵青石,指甲崩裂亦不鬆半分。

陶嶽與呂孟陽呼吸急促,幾乎要衝上前去,卻被林婉抬手攔下。

“莫擾他。”林婉聲音極輕,“此刻陳玄心神,已與尹施丹生死同契。他若分神,兩人皆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洞府外,天色由晝轉暮,雲海翻湧,雷聲隱隱。

洞府內,青焰漸熄,金紫退去,唯餘一縷純白丹氣,如龍盤繞尹施丹周身。

陳玄雙目緊閉,額角汗珠滾落,後背衣衫儘濕。他左手始終按在尹施丹脊背命門,右手則懸於她斷臂上方三寸,指尖微微顫抖,卻穩如磐石。

直至最後一絲丹氣滲入骨髓,尹施丹喉間悶哼一聲,軟軟癱倒。

陳玄收回手,喘息粗重,卻第一時間取出第三枚玄泉果,掐訣震碎,果肉化作乳白霧靄,溫柔覆上她斷臂創口。

霧靄彌漫中,奇異一幕浮現——斷口處血肉蠕動,竟有細微骨芽破膚而出,如春筍拔節,瞬息間延展、塑形、覆膜……一條嶄新手臂,自腕至肩,完好如初,膚若凝脂,指尖微顫,似含無限生機。

尹施丹緩緩睜眼,抬手,握拳,鬆開,再抬手——

她望著自己新生的手掌,忽然笑了,笑得淚水滑落:“陳玄……你這廚子,做的不是肉,是命啊。”

陳玄抹去額汗,疲憊一笑:“菜還冇熟,先嘗個湯。”

他重新拾起竹簽,將烤得焦香的妖獸肋排遞過去:“趁熱。”

尹施丹接過,狠狠咬下一大塊,油脂滴落,她邊嚼邊含糊道:“好吃!比當年在皇城醉仙樓吃的‘龍鱗炙’還香!”

笑聲重新在洞府中漾開,可無人忽略——那笑聲裡,多了三分劫後餘生的沙啞,七分淬火重生的鋒芒。

範龍默默續上一袋新煙,火鐮擦亮,映著他眼中未熄的暗火:“陳玄,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陳玄撕下一小塊肉,喂給蹲在角落的黑貓——那是從天淵秘境帶出的幼年玄冥獸,如今已通人性。他摸著貓背柔順的黑毛,聲音平淡如常:

“二皇子想拿我們當祭品,試探君七弦的底線,也試探薑前輩的耐心。既然如此……”

他抬眸,目光掃過陶嶽、呂孟陽、尹施丹、林婉,最後落在範龍臉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那我就送他一份回禮——讓他親眼看看,他親手埋下的‘死局’,是如何變成他登基路上,第一道邁不過去的‘生門’。”

洞府外,雲海忽裂,一道紫電撕開暮色,轟然劈落遠處山巔。

雷聲滾滾,如戰鼓擂動。

陳玄端起酒盞,琥珀色酒液映著爐火微光:“諸位,此酒敬魯勝。他冇死在妖族刀下,卻死在自家人的算計裡。這酒,我替他喝乾了。”

他仰頭飲儘,盞底朝天。

酒液灼喉,可更燙的,是他眼底那簇越燃越烈的火——

那不是仇恨的業火,而是執念成鋼、誓要鑿穿這層層疊疊、遮天蔽日的權謀羅網的,武夫之火。

就在此時,洞府禁製微微一蕩。

老黃身影浮現,聲音低沉:“小主人,雲海山外,來了三人。為首者,氣息如淵,已至九境中期。身後二人,皆是八境巔峰。他們未闖關,隻在山門外靜立,留話——”

老黃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

“‘請陳玄,三日後,赴太初台,觀二皇子君青嶽,冊封‘鎮海王’大典。屆時,奉上‘青岩島戰功簿’原件,以正視聽。’”

洞府內,炭火倏然爆響,一粒火星躍出,懸於半空,久久不熄。

陳玄凝視那點微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他放下空盞,指尖在案幾上輕輕一叩。

“咚。”

一聲輕響,卻似驚雷炸於眾人耳畔。

“鎮海王?”他低笑,笑意不達眼底,“好,我親自去賀。”

“——賀他,把王冠戴在自己棺材蓋上的,這份雅興。”

熱門推薦